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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民警还问我们需不需要他们的帮忙。
张瑞就说:“不用了,只要那些村民不打扰我们查案就是了。”
民警们也是向我们保证,他们会和村里人积极沟通,让他们配合我们查案。
最后那些民警问我们查的什么案,我们就以“保密”为理由敷衍过去了。
经过这一场闹剧时间一下就到了晚上,因为白天这么一闹,我们也没有在那些村民家里借宿,而是去了那猫哭岭的空地上扎了几个帐篷。
不过有些村民还是不死心,老远的跑到我们这边看我们的情况,一直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大部分人才散去,只留下一个叼着烟袋的老大爷。
因为那些村民的干扰,我们案子查不了,休息也休息不了,只能无奈地耗时间。
现在就剩下那个老大爷了,我就试着过去和那老大爷沟通。
谁知道我刚过去,那老大爷就“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去,我当时就懵了,赶紧扶起那位大爷问:“您这是干嘛?”
那位老大爷立刻说:“我听说你们一进村子就开始打听前些天死人的事儿,对吧?”
我说,是。
那老大爷又继续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了,那些人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而在死的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我的棋友,我俩下了几十年棋,他的身体有多壮,说没就没了,要说是得病死的,我不信,肯定是被杀妖魔鬼怪给害了的!而你们就是来调查这件事儿吧,你们肯定有办法对付那妖魔鬼怪对不对?”
听老大爷这么说,我就知道他好像知道一些特别的事情。
我就赶紧请他到我们帐篷那边,让他把知道的事情详细讲给我听。
到了帐篷这边,我把情况和同伴说了一下,大家也就全部停下手头的事情来听这位大爷讲他知道的事儿。
这位老大爷名叫曹青,他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为那个要饭的也曾经去过他的家,他还给了那个要饭的几个馒头和一碗粥,现在村里传的很厉害,说那个要饭的去过谁家,谁家就要死人,现在其他的人都死了,现在就剩下他这家了,他觉得马上就要轮到他了。
所以他这才向我们下跪。
我问曹青,那要饭的长什么模样。
曹青说:“打扮像是一个古代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头发胡子都很长,把脸都遮住了,看不清什么样子,不过我看到那个要饭的指甲很长,而且还是红色的,挺渗人的。”
红色指甲?
我问曹青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曹青往四周看了看说:“还有一件事儿,那天那个要饭的从我家要了饭出来,已经是傍晚了,本来我以为他会去下仙台,没想到他却是往山上走了,我们上仙台就在山上,再往上就是山顶,就没村子了,而且现在还是冬天,他穿的并不厚,到了山顶上肯定会被冻着,甚至给冻死!”
“所以我就想去把他叫回来,可我一路追过去,怎么喊他都不应声,而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没几分钟我就追着他到了这猫哭岭,我准备喊他,就听着身后传来一阵猫叫,那叫声冷不丁,给我吓的不轻,我回头一看,发现村里的一只大黑猫从这里跑过去,我气的骂了几句!”
“等我再回头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这猫哭岭上都是平地,草也不高,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是不是很奇怪,我当时就给吓坏了,四下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我当时汗毛就竖了起来,后背直发凉,便扭头回了村里去了。”
我问曹青:“当时是傍晚了,会不会因为天黑的关系,你没看太清楚,那个人并不是消失了。”
曹青说:“当时日头还没完全到山后头,还有些光,我看的很清楚,那人就是一眨眼的工夫消失了。”
我点了点头,此时我又想起这里的荒地为什么没人耕种的事儿,就问了问曹青。
曹青说:“因为这里不长庄稼,不管种什么都长不过脚脖子,种什么赔什么,包括这里的野草也长不过脚脖子,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所以也就没人种这片地了。”
曹青在讲这些事情的是时候,我灵台中的二百一十四颗星象图忽然动了起来,我抬头往空中看去,就发现我的星象图竟然影射到了空中,就好像我们出九盏天灯案子的那次一样,在特定的方位可以看到特定的星象!
我发现这猫哭岭的位置好像不简单,这里会不会是传说中请仙台的位置,也就是当年吊着恶道士尸体暴晒的地方?
我这么一想,星象图的演变就更快,它好像在向我展示什么东西!
会是什么呢?
第437章 完美的推测()
看着漫天繁星的变化,我不禁呆住了,我的同伴也是纷纷抬头去看天空中星象的变化,曹青还在说猫哭岭这边地的事儿,见我们纷纷抬头也是跟着向天空中看去。
看了几眼他就“啊”了一声道:“这些星星怎么一闪一闪的,而且全部会动啊!”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是天空中的繁星跟着我的星象图在动,还是我的星象图跟着天空中的繁星在演变。
而我的星象图和天空中的繁星也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黯星,在我星象图中,黯星也是在不停地变化,而在天空中的繁星中却少了黯星这个点,我试着找了几次,都没有在那漫天的星辰中找到黯星这个点。
没人回答曹青的问题,他在旁边就变得有慌了,他继续问:“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
胡嘉树就对曹青说:“不是,这是天象上出了一个变化而已,无妨,无妨,对了,您还有知道的要和我们说的吗?”
曹青想了一下就说:“没有了!”
胡嘉树就问我,要不要送曹青回家,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今晚把曹青送回家,他可能会出事儿,就道:“不用了,让曹大爷今晚和我们在一起吧,安全点。”
听到我这么说,曹青也是连忙向我们道谢。
胡嘉树则是继续问:“曹大爷,你不回家的话,家里人不担心吗?”
曹青说:“没事儿的,我自己一个在家里住,老伴没的早,女儿都嫁出去了,儿子在外面打工,就过年那几天在家,平时都很忙。”
说着曹青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还有些许的孤单。
听到曹青这么说,我心中忽然一颤,我母亲也是一个人在家里,虽然现在年纪算不上大,可渐渐地会不会也变成了一个留守老人了,想到这儿,我就有些心疼。
我该不该把她拉近我生活的这个灵异圈子呢?
还是算了,在我们那个小村子里,她至少过的无忧无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进了我所在的这个另一圈子,说不定会被万仙盟的人拿去做文章。
就在我有些许走神的时候,天空中的星象变化停止,我灵台中星象图的变化也是停下,天空中的星星排列看似没有什么章法,可是却好像蕴含着某种阵法的威力。
就在我思考这是什么阵法的时候,南宫娊枂和张瑞几乎同时道了一句:“道之门?”
我问什么是道之门,南宫娊枂没有再说话,张瑞就道:“是我们这些上界的晚辈来往下界的通道,而这些通道可以让我们不用自己的力量,完全依靠阵法的力量就可以了,不过在大道之门未锁之前,三重天仙以上的修士来往上下两届都是自由的,他们用不到这些通道。”
“不过他们在下界待的时间有限,因为会受到下界规则的排斥,当然也有很多大能修士着实厉害,会利用某种神通让自己顺应那些规则,从而不被排斥,那样的话,也就可以长期留在下界了。”
“可在二十多年前,灵异之主锁了道门之后,三重天以上的修士来往上下界就变得尤为困难,他们想要来下界,就必须通过这些我们后辈的道之门阵法下界来,而且在经过这道之门的时候,他们的神通还会被挤压,到了下界了之后无法施展自己完全的神通,若是完全施展,那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会被立刻排斥到上界去。”
“当然,某些仙帝水准的强者除外,他们仍有办法突破锁了道门到下界来,我曾经听枭老祖说过,那是灵异之主故意给道门留下的一道缝隙,一道专门供仙帝以上实力者来往的道门。”
白狼柴敏这个时候就在旁边道:“是不是灵异之主给自己留的,让自己来往上界方便点?”
张瑞摇头说:“据我所知不是,因为不管道门是不是关闭,三圣尊都有办法来往上下界之间,因为他们三人身上均有天道之力!”
“道门锁与不锁,都影响不到他们。”
我们在这边说了这么多,曹青那边就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没有和他解释。
白狼柴敏这个时候又问,这个通道还能不能用,如果能用我们是不是就能从这里到上界去了。
张瑞看了一会儿就说:“这阵法虽然还在,可通道却是已经崩塌了,不过……”
张瑞停了一下,南宫娊枂就接过他的话说:“不过这个通道不是很早之前的崩塌了,而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崩塌的。”
这个时候,我心里飞快思考,瞬间就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于是就下意识地“咦”了一声。
同伴们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
我就道:“不管这个通道是什么时候崩塌,他都是一个只供小辈出入的通道,对吧?”
张瑞道,是。
我继续说:“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猫哭岭就是传说中请仙台的位置,传说中的高人请来了神仙制服了那个恶道士,若是下界的修士,用请神术就好了,为何要用请仙台这样的阵法,开一个通往上界的道之门,而且还是一个只能供小辈出入的道之门?”
“所以,当初修建这请仙台的高人有问题,他很可能是上界的人,而他修建请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