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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灵嘲弄的看了我一眼,不屑一顾地说:“这不是废话吗?”
我觉得我在万年前说的话的确是废话,谁愿意被炼化成剑。
这时,刚才的老头出现了。
老头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树灵。
树灵看到老头,不由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老头笑着说:“丫头,你过来,我和你说句话!”
树灵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撇了撇嘴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想劝我让这个小子把我祭炼成剑吗?哼!老头,你们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老头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走到树灵面前:“丫头,我就和你说一句话!怎么样?”
树灵想了想,伸出食指竖起来:“就一句话啊!这可是看在咱们是老邻居的份上!”
老头高兴地点了点头。
老头走到树灵面前,趴在树灵的耳边悄悄耳语起来。
老头明明答应树灵只说一句话,但是老头好像一直在说,足足说了四五分钟。
树灵脸上的表情原本十分冷淡,可是随着老头说的话越来越多,树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精彩。
特别是树灵的眼睛,更是绽放出道道精光。
当老头说完后,树灵兴奋不已,转过头对我说:“小子!你来炼化我吧!”
树灵似乎觉得“小子”这个称呼有点不雅,立即改了一个令我心动不已的称呼:“主人,你来炼化我吧!”
我心中十分好奇,老头到底和树灵说了什么,树灵的态度居然转变的这么快,而且直接称呼我主人。
我兴奋不已,能拥有一把有剑灵的剑,那绝对是每一个人一生中最极致的追求。
我点了点头,准备开始炼化万年桃树。
就在这时,老头伸出手说:“等一等!”
我和树灵全部向老头望去,不知道老头想干什么。
老头摸着下巴说:“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必须抹去这一段记忆。而且……”
说到这里,老头转过头向树灵望去,接着说:“你最好沉睡五千年再苏醒,由树灵变成剑灵!”
树灵诧异不已,不知道老头为什么让她这么做。
老头就像老顽童一样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说:“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接着,老头突然飞身而起,在我、树灵和周雨涵的头顶各拍了一下。
我们立即失去了刚才的记忆。
拍完我们后,老头跃入了天空。
天空之上幻化出一张巨大无比的脸。
这张脸和整片天融为了一体,脸就是天,天就是脸。
紧接着,画面一闪而逝,我们的记忆又回到了现实中。
白霏雪对我说:“主人,这就是我们丢失的那一段记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心中十分好奇,在记忆中,老头到底对白霏雪说了什么,白霏雪居然愿意让我将她炼化成断尘裂世殇魂剑。
还有,老头怎么知道他要经历一场大难?老头经历的是什么大难?老头怎么知道我能帮他?
巨脸对我说:“白霏雪已经让你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帮我做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什么事?”
巨脸说:“在这个地方的东南西北四个角上,各有一根地脉之柱,你帮我把这四张符贴在这四根地脉之柱上。”
天空中飘下来四张紫色的符箓,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居然是紫符。
我在阴阳两界混迹了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两个人用过金符。
韩雨菲用过金符,但是那也不是攻击类的金符,只不过是用于逃跑的千里传送金符。
杨美丽拥有一张金符,但是她也没有使用,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金符。
可是今天我却见到了紫符,传说中紫符是可以杀掉八镜阴阳师,重伤九镜阴阳师的符箓。
这张巨脸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拥有紫符?真是令人不敢想象。
四张紫符飘落到我的手上,我感觉到每一张紫符里面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我坐上天葬神棺,命令疾行鬼先向南面疾驰而去。
我一边走,巨脸一边给我指路。
半个小时后,我就来到了一座高山的山脚下,但是我并没有看见巨脸所说的地脉之柱。
我诧异无比。
巨脸对我说:“这座山就是地脉之柱。”
巨脸不知道施展了什么阴阳术,对着高山大喝一声:“破!”
高山立即裂开成千上万道裂缝,这些裂缝由细变粗,由短变长,最后就像蜘蛛网一样布满在整座山的表面上。
突然,“轰”的一声,巨山崩裂坍塌下来,一根巨柱从山体中露出来。
大地跟着颤抖起来,就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想必这根巨柱就是地脉之柱。
难怪我看不到地脉之柱,原来地脉之柱被置于山中。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居然可以将巨柱置于山中?真是匪夷所思。
我飞身而起,将紫符贴在巨柱之上。
我坐上天葬神棺再次向西面疾驰而去。
第569章 被残害的牛头马面()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西面的一座高山前。
巨脸对着高山大喝一声,高山先是裂开了无数裂缝,然后彻底崩塌,露出地脉之柱。
我将紫符贴上去,又向北面的巨山疾驰而去。
接下来,我又分别将两张紫符分别贴在了北面和东面的地脉之柱上。
巨脸非常满意,笑着说:“赵璋,看来我当年没有白帮你啊!”
我想了想,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在万年之前预测到万年之后的事情的?”
天空一阵扭曲,巨脸消失了,幻化成一个老头,出现在我面前。
老头和白霏雪记忆中的老头一模一样,似乎一万年的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老头没有回答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真好!终于又可以下来走走了!天天被挂在天上,真是令人苦恼!”
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我说:“赵璋,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将我刚才想问的话又说了一遍。
老头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个赌注!”
我有点迷糊,这怎么又和赌注有关系了?
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你现在才是鬼皇巅峰,等你恢复到鬼仙巅峰再说吧!”
说到这里,老头摇了摇头:“鬼仙巅峰还是有点不够,等你恢复到鬼圣再说吧!”
老头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牛头马面的脸上。
老头颇有深意地说:“两位,当年你们一个狂撞幽灵涧,一个猛踢幽灵涧,震动四方啊!”
老头的话让我想起了白霏雪记忆中的事情。
难道白霏雪记忆中的那头蛮牛就是牛头,而那匹战马就是马面?
牛头马面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头在说什么。
老头说:“你俩本是洪荒巨兽,却被封印在了幽灵涧,万年不得翻身。这样吧,既然你们和赵璋也有因果关系,我就送你们一份福缘。”
老头说着伸出双手拍在牛头马面的头顶上。
牛头马面的脸顿时扭曲起来。
不一会儿,老头松开了手,牛头马面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牛头马面目光呆滞,过了好一会儿,眼神才灵动起来。
牛头马面似乎恢复了某种记忆,突然暴怒无比地仰天咆哮起来,他们愤怒的咆哮声惊天动地,响彻八方。
牛头转过头望着老头,大声地说:“前辈,我们……”
老头打断牛头的话,摇了摇头说:“我劝你们再蛰伏一段时间,等到万年大劫来临再出世,可好?”
牛头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被害成这样,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牛头和马面难怪刚才那么愤怒,原来他们回忆起了自己被人陷害的事情。
老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总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赵璋离不开这里,你们同样是死。”
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我听了老头的话有些迷糊,为什么我离不开这里,牛头马面就会死?
不过看牛头马面似乎并不迷糊,他们肯定知道原因。
之前白霏雪不让我杀牛头马面,说我们之间有莫大的关系,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有莫大的关系。
牛头想了想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我们就再蛰伏一段时间吧,反正万年大劫随时会来。”
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们就去吧!”
老头说完话,一跃而起跳入了天空中,与天融为了一体。
不过,天上并没有幻化出巨脸。
牛头摸了摸牛角,对我说:“赵璋,我们沿原路返回,我们送你出去。”
我诧异不已,这里不是冥界,这里是阳间,我们为什么还要原路返回呢?
难道这里虽然是阳间,有天也有地,但是却被完全隔绝了起来,变成了一块死地?
我拿出一张写有张晓雅生辰八字的符纸烧掉,将符灰洒在天胎罗盘上。
天胎罗盘居然一动不动。
这里居然连天胎罗盘都被隔绝了,幽灵涧也隔绝不了天胎罗盘,真是令人不敢置信!
牛头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这里是死地,不但天被隔绝了,地被隔绝了,任何一切都被隔绝了!想走出这里,只能通过万绝路进入幽灵涧,再通过幽灵涧进入冥界。”
我皱起了眉头:“万绝路?”
牛头点了点头说:“刚才的那条峡谷就是万绝路!”
原来刚才的峡谷就叫万绝路,听这名字也知道是一条凶险之路。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那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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