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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我也装作刚起床的样子,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胡乱找了一个借口就出门去,一路直奔主任室,今天不错,主任老早就来上班了,我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张口就道:“马主任,我现在想要了解一些事情,还希望您能帮帮忙。”
“哎呦喂,”马主任露出一副讨人嫌的笑容:“李部长您客气了,想要什么东西随便找个老师告诉我一声就行,何必这么大老远亲自跑过来呢。”
“下次一定。”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马主任自讨没趣,给我泡了一杯茶就坐了下来,静静地点上了一支烟说道:“需要什么?”
“********。”我呷了一口热茶,“********,这好说,要谁的?纪颗还是纪增?”马主任翘起了二郎腿笑眯眯的说道,我摇了摇头,就这德行还能当上主任,还真是难为他了,我把脑袋凑了过去:“我想知纪颗除了他的弟弟之外还有谁和他关系最好?”
马主任想了一会,而后拍了一下脑袋,从身后的橱柜中翻找起来,很快他便从一堆档案袋中找出了一份,递到了我的面前:“就是他,真怀疑纪颗怎么会和一个穷光蛋玩的进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打开了档案带,拿出了里面的所有东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底免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十分黝黑的小伙子,看起来很憨厚,从他那张开的嘴唇以及白的说难莱菘梢钥闯鏊苈悖皇悄撬劬θ戳髀冻鲆恢忠煅纳袂椋苤趺纯丛趺垂郑也挥傻眠屏艘幌伦欤闷娴奈实溃骸澳撬衷谠趺囱耍孔≡谑裁吹胤剑课蚁胝业剿!�
“算了吧,”马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将烟蒂掐灭扔到烟灰缸中,“他已经死了,比纪颗早一段时间,他这个人有什么好调查的,只不过是个拿了赔偿金的暴发户而已,好像最后是被几个人围殴致死的。”
“几个人?哪几个人?”我立马打起了精神。马主任挠了挠头:“具体是哪几个人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拖到篮球架旁边被打死的吧,应该是打篮球的时候闹矛盾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默默地说道。“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马主任拍着大腿问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找到了吗?”
“我想应该是的。”
马主任立马来了兴趣:“什么线索,和我说说。”
我摆了摆手:“这个先不着急,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你。”马主任看我不想说也没有追问,我起身对他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心想到。
随后经过打听我找到了他的住处,但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好心的邻居告诉我,这家人自从儿子去世之后就剩下她母亲一个,在这里也无亲无故就回到了老家,听说后来也死了。我失望的回到了学校,路过保卫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里面的监控录像,我眼前一亮,兴奋地走了进去,刚进去没多久就被告知这里的监控录像每七天被覆盖一次,有一条线索断掉了,看来要想知道真相就只能等到今天晚上了。
不知不觉我又走回到了宿舍,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在竹篮打水,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我走到了寝室瞥见了一旁的橱柜,一扇橱门大开着,应该是谁走的时候太着急忘关了吧,我随手就要把门关上,却无意中看到了一个书包,书包的拉链没有拉好,所以一张照片便顺势滑了出来。我随手拿了起来并关上橱门,坐到了床铺上,仔细看起手中的这张照片。
大体一看这应该是一张毕业照,背景应该是在校门口,当并不是这所学校,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那时候应该是个夏天,照片的背后是一排一排的姓名,与面的照片人物相互呼应,我的手抖了一下,目光停留在了两个名字之间,纪颗,齐风。
我又把照片翻过去,来来回回好几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我上铺的小眼睛竟然和纪颗是同一所初中,并且在同一个班级,原因就在于齐风就是小眼镜。
那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呢?或许他是在隐瞒什么。想到这里我连忙起身爬到了他的床铺上翻找起来,很快我就从他的枕头里面找出一本日记,虽说这是在侵犯别人的**,可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我索性坐到了他的床上开始仔细看了起来,十分钟过去了,我几乎看了大半,可是上面记的无非是天气或者是心情,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难道是我多心了?我甚至开始怀疑其自己。我原封不动的将日记放了回去,这时从日记里划出了一张不算很大的照片,又是照片,我拿了起来,拍这张照片的应该是个新手,画面中小眼镜的胳膊上有几道抓痕,站在他旁边的是纪颗,不对,我看了看日期,那是纪颗死后的第二天,看来照片中的人应该是纪增,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要在这里拍照呢?我的心里突然之间升起了一个疑问。
第三十九章 真相(一)()
我怀着这个疑问把照片放了回去,我跳下了床趴在地上,开始寻找起半年前的蛛丝马迹,很快我的视线就定格在了纪颗生前的床铺上,准确的说应该是床腿。
我咧嘴一笑凑了过去
晚上,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小眼镜拿着在外面小吃店打包好的晚饭爬到了上铺,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我下床打了一瓶水,借着这个功夫我再一次瞥见了小眼镜胳膊上的抓痕。
小眼镜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灵机一动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热水撒到了身上,小眼镜离我最近,所以也是最先过来的,我装作很痛的样子颤颤巍巍的坐到了床上,伸手一抓,握住了他的疤痕上,小眼镜并没有察觉,而是招呼其他人来帮忙,我松开了手躺在床上,任由他们摆布,此时我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事。
九点左右宿舍熄灯了,虽说小平头等人还是放心不下,但一天的疲倦还是打败了这份担心,没多久宿舍里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借着月色,我看到白花花的墙皮上伸出了几根头发,接着露出了一个头,他果然没有爽约,纪颗冲我笑了笑,这次他并没有警戒什么,直接坐到了我的旁边:“我相信你这一天并没有老老实实的上课吧?”
“是的,继续昨晚的那个故事吧。”
“嗯,家里的人想让我们回心转意,继续去读重点高中,一开始我和弟弟都有些心动,毕竟重点高中读完就可以上重点大学,凭借我俩的本事以及家世背景、名誉、财富、家庭等等一切对于我们来说都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样也就意味着我们会失去一个好朋友,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自由,那些日子他并没有来陪我们,我知道他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最后经过了几天的权衡,我们决定不去理会家里的要求,继续走我们的路。那时我们第一次反驳父母。
后来家里人为了阻止我这种愚蠢的想法,于是断绝了我们哥俩的生活费,想要让我们知难而退,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没有钱我们可以借,还不起我们可以抢。渐渐地我们哥俩的成绩是一天不如一天,家里也对我们失望透顶,但我们感觉这样很好,无拘无束,无法无天。
直到那一天,我记得应该是一个下午,他在和几个关系一般的人打篮球,我和弟弟则在教室里打盹,等到我们听到楼下传来的叫喊声时,一切都晚了。他”
“他并没有死,对吗?”非常突兀的打断了他。纪颗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没死?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分明看到了他的尸体,就那么四仰八躺的摆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会看错?”
“你并没有看错,当时躺在地上的确实是他,不过你确定那个时候他已经死透了吗?”
“这”纪颗陷入了沉思,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眼睛里露出异样的光彩:“难道他真的还活着,他没有死?”我干笑了两声,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或许他真的死了呢,谁又说得准呢。”
“既然是猜测,那么你一定有什么依据吧,否则你也不会妄下定论。”
我打了一个响指:“不错,我的确有几条一句,”我站起身开始来回在宿舍里踱步,“第一,假设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他的母亲没有上诉,也没有追查。要知道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农村女人可经不起这样的雪上加霜,所以第一条疑点就是他的母亲太过于反常。第二,还是假设他已经死了,那尸体呢,总该不会化作春泥更护花吧,并且据我所知这件事情并没有太过招摇,仅仅几天功夫就被压了下来,可即便再快,总得有人给他收拾遗物或是把那几个学生送到公安局录口供吧,可是这些都没有,第三,他的遗物在哪?”
听完我的讲述纪颗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他明明就和你相距不到两米!”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纪颗叹了一口气,“不过你是怎么想明白的?这点我很好奇。”
我坐到了床铺上,这种感觉会让我的心里略微有些踏实:“你一直在心里都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吧。否则他也许已经死了,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你是想庇护他也好或是谴责他也罢,总之还轮不到你,阳间自有他的章法,所以顺其自然无为而治才是你们应该做的,听我一句劝吧,因果报应就和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最后甚至要以永世不得超生作为代价来融化它,还是和我回去吧。”
“是么时候?”纪颗有些冷淡。“明天晚上,等阳间的事情一处理好咱们就回去。”说罢纪颗便再次隐没在了墙皮之中,一点痕迹也不曾留下。
第二天下午,小眼睛被抓了,刚开始还万般抵赖,当我拿着dna鉴定结果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沉默了,继而是掩面抽泣,在教室里他泪汪汪的问道:“这不可能,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