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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纪尚无赶忙趴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前车保险杠,好一会他才认真地说道:“看样子是撞了人,而且速度还不慢,估计被撞的受害者也差不多了。”我托着下巴说道:“看样子这位受害者应该和田驷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纪尚无点点头:“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们对这位受害者可一无所知啊。”我笑着说道:“这已经够了,剩下的我们只好去亲自问问田驷了。”纪尚无嗯了一声,起身说道:“好,我倒要看看田驷究竟还有什么花招。”
晚上我和纪尚无在路边的面馆草草的吃了一顿饭,过后我们便再度到了田驷家的楼下,上了楼敲了敲门,很快田驷便笑着开了门,看他的表情估计这一下午都没有被骚扰,果然他兴高采烈的让我们两个坐下,而后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讲起这一下午自己过的是有多么的舒心,至于卧室,听他说连去都没有去,虽说鬼魂已经被我们暂时压制住了,但是那股阴气却未曾消失,因而向田驷这种普通人走到卧室门口还是会感觉到一丝寒意。
虽说田驷长得满脸横肉并且还是个大光头,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上来看怎么着都不会把他和一个杀人凶手相提并论,但是一个专业的罪犯他最擅长的往往就是伪装。
我喝了一口今年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茶叶,过了一会我起身说道:“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老纪,你在这陪着田先生坐坐,我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总之会晚一点出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不要在我没出来之前进卧室,否则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田驷连忙点头,拍着胸脯让我放心,我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并顺手将门给反锁了。
转过身我深吸一口气,将骨灰盒搬到了床上,并且将其往里推了推,事情果然在我预料的范围之内,虽说怨气并没有被完全的压制住,但至少骨灰盒的重量比今天上午要清了许多,而田驷也比较老实没有再度犯下中午的错误。随后我刮了刮眼眶子,开了阴眼,伸出两根手指摆在鼻子的正前方,随即默念了几声,接着原本贴在骨灰盒上的符文便开始摇曳着,没一会便飞了起来落到了我的另一只手上。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先前是我错怪你了,这次就当是我赔礼道歉好了,出来吧咱们好好说说话。”一阵轻响传了过来,紧接着骨灰盒慢慢地开了一道缝,而后一道灰色的身影从缝隙之中钻了出来,渐渐地化作了人形。我盘着腿坐在地板上。而老太太的魂魄则是盘腿坐在床上,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也算是表达歉意的一种吧。
老太太盘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想他也应该能明白现在的她远不是我的对手,虽说事实的确如此,但是身为一名遣鬼师,我没有任何能够让其魂飞魄散的理由,我的工作只不过是揭开他们心中的怨气而后将其遣送到地府,如果魂魄的实力过于蛮横则就可以将其削弱,不过我向来主张先礼后兵,况且这老太太似乎也已经没了先前的气势,所以我也就不用大动干戈了。
看到老太太迟迟没有回应,我略微有些尴尬,于是我便直截了当的说道:“老太太,我知道你并不是田驷的亲戚,我也知道你的仇人就是田驷,最主要的是你的儿子也是遭了他的毒手,对吧?”
老太太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我看着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其他人没有恶意,你真正想杀的人就是田驷自己,所以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但我觉得身为母亲你做的很好。”说完我伸出了大拇指。老太太还是没有说话,但面容开始逐渐的松散了下来。看来我所料不错,这老太太的心肠果然很软,我没在犹豫,直接说道:“老太太。俗话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阴阳两界也是各有千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呐,你要是这么执意要取走田驷的性命,那可是违背了地府的法则,即便你是无辜的,但因为这一点地府对你也是断然不能饶恕的,这一点还望你能够想明白。”
老太太迷离着眼睛说道:“杀人偿命,田驷横行霸道多年,市里的老幼妇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原本我总觉得,人嘛,心都是肉做的,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才知道原来世上还真有铁石心肠的人。”老太太的话语中透出一股凄凉。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我知道,你儿子一直都很孝顺,可是那天他却犯了一个错误,就是这一个错误才让你们两个人都命丧黄泉。”老太太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继续说下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继续说道:“那一天你儿子开车在路上不小心撞死了个人,但是他怕自己承担责任所以偷偷的跑了,而被撞的那个人孤立无援,最终只能惨死街头,但是另你儿子没想到的是,他撞死的那个人和田驷有着非常深厚的关系,因此他才起了杀心。”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真的是这样吗?他怎么一直都没和我提起过呢?”我凝重的说道:“我说的的确是实话,因为这一切都是从你家的蛛丝马迹上一点点证实的,我说的绝对都是实情。”老太太没做声,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看着老太太这幅模样我干脆换了个话题:“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让我比较感兴趣,那就是为什么你的骨灰会在田驷的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灵沟通()
“造孽啊,那田驷就应该天打五雷轰啊!没想到我老婆子活着一心向善,死了却让着奸人利用,那我的骨灰盒作伪装去贩毒啊。”我眉头一皱:“贩毒?你是说他是个毒枭?”老太太点点头:“没错,要不然他的势力怎么会这么大。”原来如此,我心想,难怪他和我说自己做的营生是和植物有关系,想在想来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罂粟不就是从植物中提取的吗。不过他倒是教会了我一招,那就是用实话骗人才是骗术的最高境界。
老太太似乎是看我有些惊讶便说道:“看来你是从外乡来的吧,连他都不知道,估计你是着了他的道,被他骗来的吧?”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搞花木交易的人,没想到,唉,怪我有眼无珠竟然把他误以为是好人了。”老太太说道:“有时候人心要比鬼来的更可怕,对了。”老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既然你能看见我想必你一定是术士之类的人物吧,看起来世上还真有这种人,生前我还一直以为世上只剩下招摇撞骗的‘大师’了。”
我看着他道:“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吧?”老太太笑着说道:“果然被你看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帮我这个忙。”我拱手说道:“这也是我的义务,您也不用客气,请讲吧。”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除了想亲手杀了田驷之外,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我的儿子不知所踪,自从我们死了之后我就在没见过他。”
我抹了一把脸,说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老太太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肯定知道,既然知道那就说吧,反正我已经是一抹残魂,你害怕我接受不了?”我犹豫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道:“其实你儿子是死得其所。”
老太太听完这句话眉头突然紧皱,面容像极了厉鬼,我深吸一口气,赶紧说道:“老太太,先别激动,我还没说完,给我几分钟让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行吗?”老太太的面容这才渐渐缓和下来。我松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儿子杀了人,当然这是个意外。“
老太太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道:“怎么可能,我儿子一向与人为善,再说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呀。”我摇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更何况你这么疼爱你的儿子,如果他告诉了你他撞死了人,那你会怎么想。我觉得他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才不告诉你的吧。”
老太太,掩面而泣,只不过眼角流不出一滴的泪水,我哪里会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想酣畅淋漓的哭一场,我闭上双眼想了一会,而后张开双目看着他说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想他也一定很愧疚吧,不过现如今说什么也已经都晚了,倒不如放眼往前看,总之你的儿子已经在阳间弥补了他的过错,我想在阴间他也一定在等着你吧。”
出于习惯,老太太擦了擦干股的脸颊,说道:“但是我不甘心,退一步讲,即便是我儿子撞死了他的亲人,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人这一辈子怎么可能一直平平安安?田驷这辈子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我儿子这也是替天行道。怎么会遭此横祸啊。”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叹了一口气,道:“即便是田驷犯下了过错,不是还有政府吗?政府何尝不想为民除害,只是他藏得太深了。”
老太太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对呀,我们娘俩虽然命丧黄泉,但是用我们的命来换他的命也算是大功一件啊,哈哈。”我起身说道:“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对了。我想你儿子应该还在下面等着你吧,你不觉得因该陪着他走一段吗?”
老太太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相信政府一定能够将这种鱼肉百姓的混蛋绳之以法,让他们付出应有的的代价。”说完我拿出了血葫芦,打开了瓶塞,老太太朝我一笑:“真是谢谢你了。”说完化作一股白烟钻进了瓶子里面。我紧握着瓶子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将周围稍稍打扫了一下,而后出了门,虽说刚才在屋子里我俩的对话有些激动,好在我及时用灵力使周围完全隔音,即便是在客厅里的田驷和纪尚无也听不到一丝的声音。我快步走到了客厅,此时纪尚无和田驷正在看足球赛事,看来他俩兴趣相投,从对话中我听出他们就连连喜欢的国家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