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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自己走回去!”萧牧感觉被耍,脾气暴躁下逐客令。
“哎呀,我的妈……”李妲仁气得仰天长啸,愤然骂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语歇,她打开车门,身手敏捷跳下车。
萧牧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李妲仁与它背面而驰,分道扬镳。
哼!萧牧啊萧牧,总有一天你会上门求救本姑奶奶!李妲仁边走边想。
我无耐地看着畅通无阻的大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天下无贼。也许我想多了,家里有只鬼,没有贼敢进来。
这个大厅真的够凌乱,刚是扫地已经花了我差不够半个小时,玻璃碎片满地,我将我爸的办公桌翻过来,它已经面目全非,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翻了出来。
我推它到一边的时候,俯首瞰视无意间发现地上有一叠次料,一本纸面泛黄的书籍,我拿着它坐在沙发上,翻阅起来,突然间有东西掉了下来。我拾起一看,是一张照片,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我又把它塞回去。
这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我滑开一看,是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上面如题:想要知道七彩镇在哪里,鬼门关大开之日来找我。
鬼走路是静音模式,周宸亦不列外,他突然出现,害得我手忙脚乱将手机放在前面的裤兜里,幸亏没有让他发现。
“我在房里等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进来?”周宸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放我在肩膀上,三分温柔三分责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家搞成这样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的脸微侧,唇角贴近他的薄唇,怨道。
“你愁眉不展就为了这件事?”周宸半信半疑问道。
我试着扳开圈住我腰的手,周宸反而把我困得更死,我感觉自己的翘臀有东西顶着,脸顿时红晕起来。
这只周宸,怎么那么好动?!
“不是……”
我觉得自己很犯贱,为了不让周宸询问下去,我主动用吻来封住他的嘴巴。他的手插我的发丝中,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他反被动为主动。其实我扒衣献爱是有目的,这几天是危险期,我想看看是否能怀上他的孩子。
对,我疯了,我居然渴望为一只鬼生孩子,要是放在古代,他们被把我骂成淫娃荡妇,抓去浸猪笼。
在没有遮掩的大厅里,我们毫无顾忌地扭动身体,衣服散落一地,我们再次合体,他的猛兽今晚特别凶狠。
“小依,嫁给我。”周宸搂我的腰,在我耳畔轻呼,带着喘息。
什么都没有,他这就算是求婚 ?
我的脑袋仍未反应过来,周宸将我压着沙发上,他按着我的双手,微嗔地问。“为什么不说话?”
“你这就算求婚吗?”我疑惑问。“女人都渴望有一场浪漫的求婚,而你什么都没有准备,恐怕也只有你这只鬼边干边向女方求婚。”
他的求婚方式很特别,按道理在迷乱,博爱中的女人更易答应男人任何条件,我却关心起细节和诚意,不给他反应。
周宸蓦然好笑起来,恍然大悟。“好,今晚就当我没说过。”
话音刚落,周宸消失不见。
他是不是生气了?
我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我在心里问自己很多遍:小依,你爱上 一只鬼有没有后悔过?你想要的,他根本给不了你……
我眼前突然有道白光射了进来,将我拉回现实中,我抬眸,靠!原来是电视机无端端自动开了,吓了我一跳,我拿沙发上的遥控器欲要关掉,有张姣好的脸蛋显示出来,一看就知道她是某电视台的记者,语带羡慕报道。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所在的地有人用一万三仟一百四十根白色蜡烛求婚,非常浪漫……”
那位女记者的样子非常陶醉,他们的镜头移到蜡烛上,周宸用它们摆成千的求婚语录:小依,嫁给我!
我关掉电视,跑到窗边探头望出去,果然是在我家门前。我很感动,同时亦很激动,我缩回头的时候突然有一盒子掉了下来, 我打开一看是非常闪亮的钻石戒指。
这只周宸,死性不改,这枚戒指和那些蜡烛,又不知道在哪里偷回来!
我合上盒子,取之无道的东西我是不会要,但是我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我居然要求一只鬼名正言顺拿着真金白银,去买求婚戒指?
“周宸……其实……”我一脸歉意地望着他,心里的爱不比眼里的深情少。“没错,我的确喜欢你,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冥婚。”
提起冥婚,我心有余悸,除此之外,我还无法想象嫁给一只鬼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并非不愿意,而是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人鬼殊途……
好自为之……李妲仁的话在我的脑海里散不去,还有之前和周俞的冥婚,让我想想都后怕。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要是敢不答应,我让你明天上头条!”周宸夺过盒子,取出里面的戒指,替我戴上,霸道地宣布。“我们的婚礼,十天后举行!”
第58章 寒酸的神秘人()
我望着手指上的钻戒,心里千思万绪在翻腾。我渴望怀上他的鬼胎,却不愿意和他冥婚,我的心理不是有点变态,而是非常不正常。
今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萧牧见不到急得直接打电话,他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世上无巧不成书的事情没有这么多,我的谎言和李妲仁的陈述却恰巧不合而同,几乎一模一样,也因为这样,萧牧才相信我们的鬼话。
昨晚周宸抱着睡至天亮,我彻夜未眠,差不多睡着的时候,萧牧一通电话把我的睡意吵走,躺在床上懒慵慵。
周宸的心情格外好,双方交叠枕在脑后睡在我旁边,他撒娇,对,就是颠覆形象地向我撒娇,他说不想回骨灰瓮,里面太闷又没美女作伴,难得我今天不用上班。
他话里藏话,意思是既然我这么闲,没事干就这样躺着陪他,不用吃喝拉。
这男人撒起娇来,比女人还要无理取闹。
“有人吗?没人我就走了!”
周宸刚要吻我的额头,一把无精打采的声音在没有隔离的情况下,是那么的洪亮与不耐烦。
我穿戴好,光着脚丫,头发梳都没梳,双手环胸懒慵慵地走出去,后面跟着一只鬼。
周宸一听是把雄性声音警惕地跟出来,他自以为没人能看见,衣衫不整,前面的衣角随便塞进裤头里,胸前三个纽扣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增添几分如旭日东升般的魅力,令我想入非非。
倘若我的门没坏,真的,我绝对不会出来。
“你是百小姐?”他见到我眼前眼前一亮,神情不对。
周宸闪到他的旁边,细长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询问的眼神特别邪恶,勾出令人担忧的笑颜。
“你不是百小姐?”他怀疑地问。
我皱着眉头摇首,示意他不要乱来,岂料让外面的来人以为我说:我不是百小姐。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点首表态,始终与他保持距离与警惕。
“有位姓周的先生在我们那里,订了傢俬……”他往后挪一步,侧脸朝右手说道。“嘿,你们几个把那些东西搬进来!”
语罢,几个大男人搬搬抬抬,陆陆续续进来,我爸的办公桌,沙发,几乎所有傢俬都被替换,最重要的是房门安上了,我的家顿时焕然一新。
“百小姐,你傍了个大财阔啊,这些家私可是产自意大利,质量好,价格不菲。”傢俬男眼里带笑,笑里含藐,他把我看成了,金屋藏娇的小三四奶。
我即时犀利地看向周宸,他耸了耸肩膀一脸茫然,我想应该不是他,极有可能是周俞!
靠!这些家俬倘若真的是他送,我不能收,逻辑上来说是死人东西,不吉利。
那些搬傢俬的男人离开后,跟我说话的那个男人依依惜别,回首履顾,周宸怒火中烧一脚将他绊倒,摔得他扑街。
我忍俊不禁,哈腰大笑,他尴尬爬起一眼也不敢看我,狼狈不堪地跑走。
周宸走过来用手臂圈着我的脖子,我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手捣了捣我的发丝,酸溜溜说。
“家有个美妻就是好处多,各种男人献殷勤,现在连家俬都是免费。”
这只周宸,给他点阳光就灿烂!
“这里是我家,你别反客为主,忘记自己寄予我的屋檐下,拜托以后在我家别乱来。”我推开他,双手揪着他的衣领,狠道,我不能再不拿出架势来。“还有我不会收你的贼赃,你拿回去还给人家。”
我欲取下戒指,周宸蓦然握住我的手,神情凝重起来。“没错,蜡烛是偷来,记者也是假的,可是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留给她的儿媳妇。”
周宸黯然神伤,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责备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没有问清楚就冤枉他。
“等一下,你刚才说记者是假的,那她是鬼?”我试探问。
他搂着腰紧贴着他的前身,重重点首,我仰首瞻望,续道。
“她和你什么关系,旧相好还是未来的暖床女伴?”现在轮到我酸溜溜,醋意横飞。
“如果你不要这枚戒指,可以还给我,她稀罕得很。”周宸故意气我说。
我冷哼一声,鄙视道。“我差点忘了,周大少爷生前可是名医兼金融才子,风流倜傥,艳福不浅,左右逢源,女粉丝自然不少,是我咎由自取,不自量力。”
我取下戒指摔到他的手掌上,甩脸就推开他往房间走去,他挠了挠头追上来,好笑起来。
“诶,小依,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的风流韵事都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为了你,我可是收敛了许多。”
我根本逃不开,他要抓住我轻而易举,周宸将我逼进死角壁咚,邪魅地抬起我的下巴。
“你是我的呼吸,我们息息相连。”周宸俯首帖耳,更加邪恶地说。“除了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