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你和女的有什么区别?”张驰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雅,算了,我跟他比!”我拉住林雅,说道,“但是我们不代表各自师门,只代表本人。”
顾子成点了点头,道:“好,我也不欺负你,就斗法!可用符箓以及施法工具!”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分别站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而林雅张驰以及田翁则各自站在角落处观望。
顾子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朝我微微拱手,道了一声:“请!”
对于蓬莱的承天道脉,我只见识过顾子成使出的一招气囊,虽然奇特,但是师门也有与之相似的法门,只是我不会罢了,其余的我倒还真没见识过。
我也一拱手道了一声:“请。”
语毕,顾子成倏然从腰间甩出一张符箓,眨眼间化作一团火焰朝我射来。
我眉头一跳,意念一动,却是一道守护符阵落地而起,将这团火球格挡了去。
我站在守护符阵之中,并不急于攻击,而是开始缓慢行咒,我不想和他缠斗太久,只想一招定胜负,所以一上来就动用了我所学的最强符阵流火术,瞬发的流火术虽然成咒快速,但是其威力却小很多,而通过行咒,我可以将意念力不断灌入流火之中,使之施展之时能够发挥高出瞬发几倍的威力来。
守护符阵虽然能够抵挡对手无数法门,但只是纯粹的防御性术法,要想胜之,还是需要具有攻击性的法门,流火术作为师父最喜欢用的术法,我自然十分用心,所以流火术是我所学法门中最熟练,也是最实用的。
而顾子成发现我利用守护符阵拖延时间,施展法门之后,也当即拿出一张蓝色符箓开始大声行咒,他平常说话时十分娘,但是当念咒时,声音却如洪钟大吕,中气十足,令人咂舌。
一时间两种咒言在空间内交织碰撞,如滚滚雷霆,又如狂风呼啸。
我并不敢分心,神识稍稍外放立即便收拢了来,全神贯注。
顾子成的修为有多高我实在不敢断言,所以更不敢怠慢。
短短三分钟,却如眨眼一日,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完成咒诀,我将法杖往前一指,一团耀眼夺目的火焰夹带着长如游蛇一般的焰尾,朝顾子成扑去。
而顾子成则将手中符箓往前一掷,一道青色光华乍现,化作万千青莲,在空中倏然绽放。
轰!
两者在空中轰然相撞,刹那间火星四溅,一团硕大火焰宛如波涛一般刹那间朝四周扩散而开,整个空间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股清风凭空而起,瞬间将团团烈焰席卷而起,烈焰在空中旋转盘旋,直至最后化作青烟飘散,而在空中数朵青莲依旧漂浮,我大惊,而顾子成则嘴角一翘,大袖一甩,数多青莲转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花瓣随风朝我飘来。
我猛地一愣,立即用意念牵动守护符阵快速运转,我到底还是低估了顾子成的实力,守护符阵在接触青莲花瓣组成的清风的瞬间就如同脆弱的玻璃四分五裂,直接崩塌了去,而在其中的我直到花瓣略过我的身子那一瞬,方才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之力,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瞬间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直直跌飞了出去。
“林云翼!”林雅惊叫一声,随即一跃而起接住了空中的我。
一落地,我腿一软瘫倒在地,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在这一刻,我也意识到,我已经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你!”张驰看到我受了伤,立即两眼一瞪,两道狠厉的目光射向了顾子成。
接着,就欲上前拼斗,被我给一把拉住了,我受到了一定震荡,气息不稳,但并未危及性命,稍稍缓一会儿就可以恢复,我对张驰说道:“我已经输了!”
张驰也急了:“但凡切磋,点到为止,你这个样子还怎么闯地脉?”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摇了摇头说:“无碍。”
而顾子成则是一脸轻蔑地望着我,许久方才说道:“怎么样,愿赌服输,妹子,道歉吧。”
林雅其实也很不爽,抬起头来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顾子成嗤嗤一笑,道:“他现在体内有我乘风青莲的印记,一日后方才会消解,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废掉他的一身修为。”
“什么!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张驰顿时跳了起来,指着顾子成的鼻子怒骂道。
“是你们不遵守约定的,到底是谁卑鄙?输了还不愿道歉?我这一手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你若道歉,我可以立即消去,恩…;…;或者你给我磕三个响头也可以。”说着,顾子成指向了我。
我立即皱起了眉头,但是我还能说什么,自己技不如人。
“休想!”林雅杏眼一瞪,怒气冲冲的朝他嚷道。
这是田翁终于开口了:“姑娘,成王败寇,只是道个歉而已,我们并不会为难于你。”语气平和,就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我没有说话,低着头等待林雅的决定,倘若她真的不愿意,那么我只能选择磕头了,虽然十分不情愿。而同时,我心中也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顾子成实在欺人太甚,而田翁也是无伤大雅之事严肃对待,大是大非面前两手一摊,实在可气。
若是张师兄在,对方估计也不会如此恣意妄为。
沉默了许久,正当我准备跪下之时,林雅拉住了我,抬起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哈哈哈…;…;”顾子成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然后手在空中掐了一个手决,我只感觉身子内一股微弱的气息从我丹田处消散。
而我紧紧拽着林雅的手,慢慢抬起头来,我现在的眼神无端凶厉。
田翁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劝你莫要走地脉祖灵了,以你的修为,只是去送死。”
我冷冷一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出了这个洞,我们就各走各道。”
我的确不想再和这两个人同行了,一个欺人太甚,一个助纣为虐,就算我切磋输了,我还是一见到他们的脸就想分分钟揍他们一顿。
田翁脸色微微一沉,随后露出了不屑和无奈的笑容来,不再多言,自顾自打坐。而顾子成在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后,也跟着盘腿坐在田翁身边运行周天。
我们几人心中郁结,脸色都不好。
我盘坐着回气,让自己尽快恢复,林雅和张驰则闷闷不乐地蹲坐着。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我恢复了大半,剩下的要靠自身恢复,便慢慢睁开眼,却发现张师兄还没有回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禁皱起了眉头,小声问道:“张师兄怎么还没有回来?”
手机用户请浏txt ……》
第六十五章 寻踪问道撞地魈()
张师兄离开之时并没有告诉我们他去干什么,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出去布置符阵引诱敌人离开,以张师兄的修为,他一个人在地脉之域,应该不会有危险,起码可以逃脱。
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们几个人都不禁担心起来,此时的地脉之域已经不同以往,且不说不少外来的魔怪进入其中,特别是旱魃灵魄的存在。
钱老说过需要请得那五位守护灵之一方才能够将之降服,只怕是几位守门的张老都奈何不了他。
倘若张师兄与那旱魃正面相遇,只怕凶多吉少。
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
岩洞之内一片宁静,但是越是这般宁静,越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我静坐了几分钟,有些坐不住了,张师兄虽然见面不多,而且有黑历史,但是他终归是我名正言顺的大师兄,一直以来都在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们,倘若出了事,良心难安。
我站起来,对林雅和张驰说:“我要出去看看。”
两个人立即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我也去。”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俩也绝对会跟着我同行的。于是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岩洞。
田翁和顾子成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也根本不看他们一眼。
一场口角引发的对决已然使得我们同行成为了不可能,若不是担心两败俱伤,我们估计早就大打出手了。
我们来到洞口,小心翼翼地躲在岩石后面张望,不过并没有发现异样,外面的树林静的落叶可闻,我皱起眉头,我记得我们一路走来听到过不少虫鸣和鸟啼,不可能短短过了两个小时,这一切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什么十分恐怖的家伙曾经过这片林子,让整片林子陷入了恐惧之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张师兄不会出事了吧?
我轻声念了一道咒言,将意念扩散而去,这是一种感知外物的方法,但凡有意念之物都能够被我察觉,只不过我只能够探查周围不到百米的范围,准确度也很难估计,顶多七八成。
许久,我没有发现周围有危险,就对两人轻声说道:“附近没有危险。”
说罢,我就躬身朝林子里摸了过去,我记得我们和张师兄分别的地方,三个人贴着低矮的树丛一路疾步而行,来到张师兄与我们分别的地方,我们在四周检查了一遍,发现张师兄布下的符阵全部都不见了,也就是说被什么触发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额外的脚印,而且四周的树木也没有半分灼烧的痕迹。
这就让人奇怪了,旱魃的灵魄虽然不会留下脚印,但是所过之处必然会留下灼烧的痕迹,也就是说应该不是旱魃灵魄。所以想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有高人一路行来抹去了符阵,要么就是某种魔物能够漂浮而行,不管是任何一个,对方都有着十分恐怖的实力,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也不知张师兄现在何处,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立即沿着张师兄前进的方向快步摸去,行进了大约半里,只见眼前的树木折断倒伏了一大片,地面上无数断肢落叶层叠,一样望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