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没听到声音,”我问道,
张婷宇在后头说:“没注意,快点出去吧,”
平头男也说:“疑神疑鬼干什么,先出去再说,”
我硬着头皮接着赶路,我不会听错,刚才肯定有声音,而且还是脚步声,
而且非常奇怪的是,那声音不是从前方,也不是从后方传来……而是在我们正上方,
为了求证这件事,我还特意放慢脚步,然而就在我放慢脚步的同时,那脚步声也放慢了……
太奇怪了,
难道是回音,
如果是回音的话,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啊,
我正准备抬头看看头顶之上到底有什么,这时候口袋里的两只眼球又滚烫起来,
我吓一大跳,连忙低下头,不易察觉将手深入裤兜,
手一伸进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我手掌还未张开,一枚眼珠就自己钻入了我的掌心,
随后在我掌心滚动起来,
我惊骇莫名,感受了一下,发现这眼珠似乎是在我手心写字……
我放慢脚步,专心感受着眼珠子在我手心的触感……
“大……哥……哥……不……要……抬……头……”
我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不要抬头,
看来我们头顶之上的确是有什么东西,
诡异的是,那眼珠子在我手心写完这几个字之后,竟然变得坚硬冰凉……摸起来就跟一颗玻璃珠一样,然后不到数秒,竟然在我手中逐渐干裂,最后砰地轻微一声,碎成了沙……
眼球碎裂之后,我感到身体四周的气氛起了一股奇怪的变化,就像是有人在保护我一般……
我吓一大跳,摸向另一颗眼球,
另一颗眼球则没有变化,
太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脖子都僵硬了,死死盯着脚下,不敢再抬头,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往上偏一下,
我脚步再度加快,两脚地都没沾的往下跑,
平头男在后面跟上抱怨了两句:“兄弟,你赶着投胎啊,”
张婷宇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跟不上这么快,也抱怨了两句,
我只好放慢脚步,可头顶上的那个脚步声如影随形,让人不寒而栗,
幸好这石阶并不长,不到十分钟,我们便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之后,头顶上的脚步声也跟着消失,
我抹了一把汗,跑出了百多米元,才敢回头看,
想不成,这一回头,差点没把我吓尿,
只见到那山体缝隙当中,有个人穿着清朝时期的衣服,倒挂在缝隙顶端……他的长辫子从空中垂下,从黑暗之中探出一张阴森的脸来朝我诡异笑着……
那东西诡异笑了两下之后,便重新缩回黑暗之中,
我惊出一身冷汗,
这他娘的绝对是鬼,
而且还是找人替死的那种,
以前就听老人家说过,如果逼不得已在山洞中、或人迹罕至的大楼内,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抬头……
一抬头,就会被那些枉死鬼抓去当了替身,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重新投胎,
但我知道,刚才那缝隙中的恶鬼,绝不是找替身那么简单,要不是小男孩的眼球碎裂保住了我一命,我肯定就死在里面了,
张婷宇见我走神了,敲了我脑袋一下:“想什么呢,你看前边,”
没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从山缝中出来之后,外面是一个山岗,
站在山岗上往下看,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
底下是一片密林,密林当中,一条河流横贯穿过,密林正中央,河流旁边,则有一个古色古香的镇子……
二郎镇,
第四十九章 二郎镇()
二郎镇就在眼前,我们激动难耐加快步伐,
走近一看,这个神秘的镇子规模不大,和现在的一个小村庄差不多,
镇子外全是及膝深的杂草,一颗枯死的柳树顽强的耸立在镇子口,
明明这二郎镇荒废在了一片老林当中,但奇怪的是,这数百年以来,龙虎山内青绿的树木竟然丝毫都没有侵入这镇子分毫,
镇内和镇外完全是两个景象——镇内死气沉沉,镇外生气蓬勃,
就像是有结界将他们分隔开了一样,
站在小镇门口,平头男从兜里摸出两根筷子,挥手道:“先等等,”
我一看,这平头男准备挺充分的,筷子都带了,是准备野炊,
他没搭理我,将那两根木头棒子插在镇口的地面上,解释道,
“这是两根筷子是棺材板做的,棺木一般由六片木材拼凑而成,棺盖及棺底分别俗称天与地,左右两片叫日月,前后两块分别叫彩头彩尾,是四方形的短料所以合计共是四长两短,但民间为了方便,所以叫他三长两短,”
“我拿的这两根木筷,就是以‘日’板和‘月’板制作的,可测生……吉凶,”
平头男想说生死,临到头是觉得不吉利,就改成了吉凶,
张婷宇盯着这两根小木筷子,非常好奇:“我们道教也有类似的方法可测吉凶,不过这次龙虎山之行,所带东西有限,没有带出来,”
辫子背心小哥对这些没兴趣,绕到一边仔细打量起镇子来,
我也看了看,这镇子和神经病大叔的照片上一模一样,
看来神经病大叔就是在这边遇到情况的,
平头男已经将那两根小筷子插好,说道:“这两根小棒子分别代表日月,待会如果它们都不倒下,代表这二郎镇中并无太大雄县,”
“如果是这根代表‘日’的木块倒下,则说明我们在夜间进入其中比较安全,反之则说明在白天进入比较安全,”
我蹲下身,两手撑在膝盖上,望着平头男说:“这个真有用,”
平头男说道:“看着吧,”
随后他找张婷宇要了三株清香,将香在那两根木棒前点燃,三缕轻烟升起,
平头男跪下诚恳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祖师爷保佑,告诉小辈镇子里有多少危险,回去之后,必定三跪九叩六宴拜谢,”
磕完头他就恭敬站在一边等着,
我嘴贱问了一句:“如果这两根木筷都倒下了呢,”
平头男脸色一变:“别瞎说,不可能的事,”
我们静静等在旁边,那三株清香烧完,两根筷子都并没有什么动静,
平头男舒了口气:“里面安全,”
话刚说出口,我们就听到了咔嚓一声……
那声音非常清脆,低头看去,左边代表‘日’的那跟筷子,竟然从中折断……
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我靠,它们是没倒,不过这断了又怎么解,”
平头男也一头雾水,他说道:“如果两根筷子都倒下,说明这二郎镇中间凶险异常,连祖师爷都不让我们进去……但,从来没人教过我筷子从中折断代表什么,”
正说着话,只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我们眼里都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剩下那根代表‘月’的筷子,竟然一点一点弯了……就像是有一张看不见手正在一点一点把筷子掰弯……
弯到一定程度之后,咔嚓一声,筷子断了……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来,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有人在挑衅,”
平头男深吸一口气,他和我一样惊恐,
张婷宇手心冒汗:“早晚是个死,现在进去算了,”
我也正有此意,
将小哥喊回来,我们快步进入这古镇当中,
这小镇子的规模,只能比一个现代的小村庄稍大,我们躺着?腰深的野草步入其中,
在路上我问小哥刚才在四周观察,看到了什么没有,
小哥点点头:“镇子中央有三根立木,”
我一愣,立木是干啥的,
这时候已经步入小镇的街道上了,刚踏上去,一股阴风迎面吹来,明明是大夏天,却吹得人打了个哆嗦,
我抱着胳膊抚平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打量了一下小镇内部,
这小镇的建筑,都非常具有江南风格,青瓦白墙,木质门窗,只不过年头有些久远,显得很是破败,
“大家小心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婷宇小声说了一句,我转头看到她手都在发抖,
我们一行四人,就站在小镇的主干道上,脚下是青石板路,那些石板的缝隙里也长出了许多杂草,不过只有一掌多高,
如果胡高在这,定会说出这镇子风水不好,所以杂草不生,
整个镇子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在主干道两边的房檐前,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显得井然有序,完全不像是逃难之后留下的镇子,
透过门上黑洞洞的格子窗口,还可以清晰看到屋内的布景,
心里发毛,总觉得一晃神,这些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就会冒出一个人,
硬着头皮快速往镇子中心走去,
到了那边一看,果如辫子背心小哥所说,镇子正中央的空地上,立着三根长木桩,
这些木桩非常粗,让我想起了以前绑人的木桩,
以前文革时期,乡下搞批斗大会的时候,村口都会立上这种木桩,将革命的罪人绑在其上,任由广大穷苦百姓批判,
这三根木桩就是这样的,
木头之下的地面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腥臭味道,
我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这味道是鲜血长年累月侵入泥土中,才散发出来的,
“古镇起码有百多年历史了,即便之前发生过惨案,这些血迹也不可能保留到现在,”我叫道,
这古镇太诡异,
“除非有另一种可能,这些血迹是新染上的,”平头男道,
想到了当年的龙虎山杀人分尸案,难道神经病大叔的妻子和那个驴友就是被绑在这木桩子上被杀的,
正当这时候,远处传来许多脚步声,
我们吓一大跳,这小镇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