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陌陌来啦!”哪想,燕楚一听到自己的好弟弟来看自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哪里还看得见胭脂雪的示意眼神,说着,连忙就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
“王……。”胭脂雪伸出去阻止,却未能阻止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五皇子毕竟是王爷的皇弟。”秦管家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胭脂雪挑眉,看了一眼秦管家,将手里的账簿递还给了秦管家,左顾而言他道:“有道是送礼要送的就是个喜,素闻二皇子喜欢舞文弄墨,秦管家便挑些稀罕的字画和笔墨出来,想必二皇子定会喜欢。”
秦管家说的倒是没错,她这么老躲着也不是办法,燕陌毕竟是燕楚的弟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间多了去了,难道她还能一一躲过不成?
只是她不想再和燕陌有过多的接触和熟稔,这不仅仅是对她以后的名声问题,更重要的是,燕陌既是胭脂雪本尊的挚爱,那必定两人已经交心,既已交心,又怎会不了解胭脂雪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多接触,只会令燕陌对自己起疑。
“王妃说的极是,老奴这就去办。”接过账簿,秦管家便转身离开,可刚到门口时,就看见了王爷正拽着五皇子的手,朝这边走来,老脸上不禁闪过一抹难看之色,心中对王爷的做法,实在难以认可。
怎么说五皇子也是男客,怎么就如此随便的,把人就带到了这后院闺房里来?实在是……
何况王爷又不是不知道五皇子与王妃以前是……
“管家你先下去吧,如此贵客,自有本王妃招待。”红唇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胭脂雪莲步轻移至门前,望向了相携而来的燕楚和燕陌。
“是。”秦管家放心的松了口气,便跨出房门,准备离开办事。
谁知。
二等丫鬟中的莲儿突然从外头大呼小叫的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跑到刚走至院中还没进屋的燕楚面前面色煞白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红,乐文姑娘她,她死了!”
听到莲儿的话,燕楚就被吓傻了一样,整个人都蒙了,“莲,莲儿,你说……。”
“大胆贱婢,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吓坏了王妃和五皇子,你吃罪得起吗!”又没走成的秦管家面如阎罗般可怕的看向了莲儿,目光幽幽看向周遭的侍卫,“你们都是木头吗,还不赶紧把这不懂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杖毙!”
一听秦管家要杖毙自己,莲儿顿时吓得跪倒在了地上,拉着燕楚的袍角一个劲儿的哀求,“王爷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难道就因为奴婢一句实话,就因为抖落了王妃杀死了乐文姑娘,奴婢就要死吗?呜呜……。”
“娘子?你说什么,你说娘子害死了袖袖?”震惊的脸色发白的燕楚,抬头满眼惊恐的看向了站立在门前的胭脂雪。
接受到燕楚畏惧视线的胭脂雪,饶有兴味的挑眉看向了莲儿,没有开口辩驳,也没有承认。
这个丫鬟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呢。
这样把这脏水明目张胆的往自己身上泼,看来,是冲着她来的了。
如此针对自己,要不是又一个贪恋王妃之位的丫鬟,要么,就是自己的敌人安插进王府的细作。
她的敌人,又能把这么完美的眼线轻易安插到了燕楚身边,除了皇后和太子燕煜两母子,她还真是想不出别人。
呵,如果真是那两母子,啧,这几天没功夫顾及到这两母子,看来他们是寂寞了,需要她好好慰藉慰藉了……
“王爷,切莫听那贱婢胡说八道,王妃向来和善,怎会去害并不熟识的乐文姑娘?”秦管家脸色越发不好,厉声朝那些侍卫唤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封了嘴,赶紧拖下去!”
“皇兄,臣弟看管家说的不错,嫂嫂端庄得体,怎么会做如此之事,这丫鬟空口无凭的诽谤主子,定然别有目的。”在燕楚旁边的燕陌,一边一针见血的分析,一边将莲儿扯着燕楚袍子不放的手挥开,带着燕楚后退开来,恰到好处的给了上前侍卫捉拿莲儿的空间。
一个丫鬟说话的分量,自然不及一个弟弟的分量,燕楚当然是相信的燕陌的话,似懂非懂的不住点头,眼底却闪烁着不快之色,“陌陌说的对,说的对……。”
胭脂雪没想到燕陌会替自己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何况现在多说多错,也只得向燕陌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那被三大五粗的侍卫架起来的莲儿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冤枉!分明是王妃嫉妒乐文姑娘得王爷寵爱,不但打了乐文姑娘不够,还让假惺惺的让乐文姑娘去府内医馆看伤,再趁机让看门的侍卫残忍的玷。污了乐文姑娘的清白,害死了乐文姑娘,奴婢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句句属实啊王爷!”
听到莲儿说自己亲眼所见,燕楚抑制住内心的窃喜,眼底对燕陌出言维护胭脂雪的不悦一扫而光,再度向胭脂雪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娘子,莲儿说的是真的吗?”
这女人越是嫉妒,越是说明,她对自己的在意程度。
胭脂雪没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竟然全部被这个莲儿看在了眼里,蓝眸微微眯起,面上笑靥更浓了三分。
唔,莲儿既然这么有心,那她便成全她。
信步踏出屋子,一步一步走向莲儿,胭脂雪轻摇白纱团扇,杏色的拽地长裙,拖出一路的摇曳,“没错,本王妃昨儿个是打了乐文姑娘,可当时王爷也在场,王爷都没说什么,又岂能轮得到你多嘴多舌,难不成你一个奴婢的身份还高贵过了王爷,能取而代之,做这王府的一家之主不成?再者,本王妃错打了乐文姑娘,心中有愧自然要让大夫治好乐文姑娘,只是本王妃就不明白了,本王妃除了这个,什么命令都没下,你却说你亲耳所闻,说本王妃下令让人去玷。污乐文姑娘,这又从何说起呢?你这么会臆测的奴婢在这王府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是个男儿,该当是个能去宗人府断案的奇才了。”
这一句一句,连珠炮弹似的,说的莲儿哑口无言。
这话表面是在不断反问莲儿,可潜台词,聪明人自然听得清楚,胭脂雪明明已经是给莲儿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的犯罪帽子。
譬如以下犯上,譬如有意陷害女主子,想要自己上。位,不知奴才身份。
聪明如秦管家,再不给莲儿说话的权利,令人赶紧封了其嘴,并冠上了罪名,“这贱婢胆敢对王爷不敬,对王妃蓄意陷害,割了耳朵,拔了舌头,丢进地牢!”
侍卫这次赶紧手脚麻利的塞了莲儿的嘴,领命将莲儿拖了下去,唯恐让莲儿再这么闹下去,自己会遭池鱼之殃。
这一幕幕,落进旁观的燕陌眼里,令燕陌再看胭脂雪的眼睛,眸光不明所以的闪动起来。
短短几天时间,他那向来善良柔弱的胭脂竟然在王府已经根基牢固到了这种地步,短短云淡风轻的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在大皇兄身边多年的二等贴身丫鬟给拔除了!
难怪,皇后会这么轻易的吃了她的亏,还被反咬一口,硬是半点也发作不得。
这太不像他的胭脂,太不像了……
“今天五皇子大驾光临,还未受到上宾招待,却是站在这喝西北风,还看到如此一幕,实在是我这个主母管制不利,失礼了。”转身面向了一侧的燕楚和燕陌,胭脂雪满面愧疚语气疏离的盈盈朝燕陌施了一礼。
“嫂嫂客气,都是自家人,嫂嫂不必多礼。”强忍如锥刺心的嫂嫂二字,燕陌连忙伸手,虚扶胭脂雪起身,“何况适才之事,都是恶奴自己心术不正,嫂嫂也是管得了人,也管不了这等人的心,又何须自责呢?”
燕陌向来是会安慰人,又会做人的洒脱之人,关於这点,胭脂雪深谙,极有礼的回谢道:“多谢五皇子宽宏体谅。”
旁边的燕楚见两人忘我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客气起来了,浑然把自己视作了空气,眼中再度闪起利光,有些委屈和不悦的撅了撅嘴,伸手便拉过胭脂雪的手,“娘子,同楚儿去宝库给卿卿找生辰礼物吧。”
胭脂雪没有半点商量的笑着拒绝,不着痕迹的挣脱了燕楚的手,“王爷要去便自己去就是了,妾身不过一个内宅妇人,没什么眼光,何况二皇子最喜欢什么,王爷身为长兄,自然比谁都清楚。”
这死家伙刚才还怀疑她,现在却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来讨好她,呵,到底是把她当成一个玩具了,即便嘴上改了口,心里却从未改口吧?
高兴时可以哄一哄撒个娇,不高兴时,怀疑你,厌弃你。
旁观的燕陌,将胭脂雪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不着痕迹的尽收了眼底,她对燕楚的拒绝,令他难以抑制的嘴角微扬。
手上的空落,让燕楚似乎心也跟着空落了下来,双眼泛了湿意,又跟被抛弃了的小狗狗似的,眼巴巴的瞅着一脸笑容却令人觉得十分疏离的胭脂雪,“娘子……。”
带着哭腔的说着时,双手瑟瑟的拉了拉胭脂雪的袖子。
见燕楚又这么无耻的祭出杀手锏,胭脂雪有些难以忍受的捏紧了袖中的拳头,拳头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若是可以,她真想现在赏这傻子几个大耳刮子。
昨晚她心急火燎,扔下自己病危的生母风一样的赶回来,结果呢,他却是在软。香。满怀,与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你侬我侬。
现在呢,竟然因为一个丫鬟无凭无证,就那么怀疑她。
既然当她是洪水猛兽,又这么可怜兮兮的装模作样亲近她做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傻子,她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条件包容,无条件说他都是对的?
真抱歉,她做不到。
此时此刻被怒火充斥完全充斥的胭脂雪似乎忘了,如果不是在意,如果不是用了她那颗所谓没有了的心,是不会这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