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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每次我提意见时,小筝都给我来这招糖衣炮弹来堵住我的嘴,我好可怜呐。
这世上,哪有拿自己男友的色相来献爱心的,小筝出手可真是够大方的啊。
此时,只见旗袍大妈喜出望外,饿狼般朝我扑了过来,说道:“切,你女朋友都允许我摸你了,你还装什么纯。”
说罢,旗袍大妈一把拉住我,让我坐下,双手托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着,久久不肯放下。
接着,旗袍大妈把嘴靠到我耳边,小声而又严肃地说了一句:“小心这房间!”
!!!
原来,旗袍大妈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就是要告诉我这句话!
而且,还顺理成章地瞒过了大表姐的眼睛和耳朵。
高,实在是高。
旗袍大妈真是用心良苦啊!
小筝一看旗袍大妈靠到我耳边,以为旗袍大妈想亲吻我,瞬间急了,急忙拉开旗袍大妈,不高兴地说道:“景姐,咱们都说好了,就让你象征性地摸一下,你怎么能这样没完没了的摸,甚至还亲上了。”
旗袍大妈没理小筝,继续又托着我的脸,端详着我。
突然,旗袍大妈再次“哇”得一声哭了出来,看着我说:“如果我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有你这么大了。”
唉,也难怪,旗袍大妈看到我,让她想起她那早夭的儿子了。
这时,大表姐拍了拍旗袍大妈肩膀,说道:“景姐,咱们该走了,别在这打扰人家小两口了,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小筝和天舒也累了一天了。”
接着,大表姐又转向我和小筝,说道:“小筝,天舒,你们这对小情侣就在这小房间好好亲热吧,我和景姐也不在这碍眼了。”
说罢,大表姐和旗袍大妈便走了出去。
旗袍大妈回头看了看我,并使了个眼神,对我和小筝撂下了一句话。
“小心啊年轻人,切记,秀恩爱,死得快!”
第6章 桃花劫 (感谢“蜻蜓也打伞”打赏神笔一支)()
旗袍大妈这句话,不知是在妒忌,还是在警告!
听着很是诡异,很值得玩味!
大表姐和旗袍大妈走出房间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小筝,我们即便想秀恩爱,又能秀给谁看啊?
秀给鬼看么!
…;…;
此时,我又想到了那白衣幽灵女子…;…;
我走向门口,特意去检查了一下房间门把,这次没有被反锁,我和小筝想跑出房间的话,随时可以跑出去。
我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唉。
不想那么多了,想多了只会自己吓唬自己!
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刻,房间里只剩我和小筝了。
我浑身激荡着的荷尔蒙,若一只断线的风筝,疯疯疯,呯呯呯,横冲直撞着我如饥似焚的心灵,品赏着面前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友小筝,只撩得我,双眼直冒金星。
小筝侧躺于床,乖巧地看着我,两眼中,充满着柔和的晶莹,那呼之欲出的两座富士山,侧卧成峰,若喜、若羞、若挺,若惊,卜楞楞晃个不停。
啊!啊!
不行了!
我受不了了!
刹那间,我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帐篷。
我轻俯身,端详着小筝那发丝缠绕的双眸,用手揉捏着她娇嫩如水的面孔。
我一边轻吻着小筝那月季花瓣一般的香额,一边拉开裤子拉链,欲要给予小筝我最温柔的雄风。
“不行啊,天舒,不行!”
小筝紧急制止了我拉开拉链,又用她那纤纤细手帮我拉上,阻止了我的继续进攻。
我对小筝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
“天舒,我不是说那个不行,我是说…;…;”
我捂住小筝嘴巴,打断了她,哄劝道:“你的美貌,既然把我撩硬。你的身体,就要帮我消肿。如此,才算是彰显人间公平。来吧,乖,莫要辜负了这天赐的良辰美景。”
我边哄劝着小筝,边再次拉开裤子拉链。
小筝一看,急忙再帮我拉上。
就这样,我拉开,小筝给我拉上,我再拉开,小筝再拉上…;…;持续了数个回合。
“停。”
小筝突然叫道,继而又笑嘻嘻地对我说:“天舒,只要我帮你消了肿,不论什么方式都行么?”
“那是当然。”
我答应道。
只见小筝缓缓拿出手机,慢慢找出一张图片,拿给我看。
我拿过手机,定睛一看,原来是…;…;
——凤姐!!
哇靠。
刚才,我还是一枚铮铮硬汉;此时,我倏地瞬间服软。
直接萎了!
槽!
小筝就想出这馊主意来帮我消肿,我真是服了,天下间哪有这样整自己男朋友的。
唉,我真是泪牛满面。
而此时,小筝却在一旁“咯咯”地笑。
“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我今天还治不了你了是不!”
我将小筝一把拽进我宽广的胸怀,使出五百牛顿的蛮力,紧紧裹抱着小筝娇柔的身躯,挤压得小筝直叫“救命”。
我得意道:“小样,叫声老公就饶了你。”
“不叫,哼。”
小筝傲娇道。
我将小筝从床上抱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吓唬道:“叫不叫?再不叫,我把你扔到地上去。”
“不叫,就不叫。”
看来,我不拿出点绝招,还治服不了她。
我将小筝轻放到床上。
随后,我弯身脱了鞋子,褪掉袜子,拿着其中的一只,说道:“叫不叫老公,再不叫,我就把袜子捂你脸上,让你闻闻香不香?”
说罢,我拿着袜子,在小筝眼前晃了晃。
小筝一看,“啊”的一声尖叫,吓得急忙捂住眼睛,将头埋进被子里。
我一把将小筝拽出来,拿着袜子,继续在小筝面前晃来晃去。
“啊,啊,啊,不要啊。恶心死了。”
“别废话,快点叫老公。”
“张天舒,你个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
小筝边叫,边用纤纤小手拍打着我胸口,做着无用的反抗。
我又将另一只袜子也拿起来,将两只袜子同时展开,向小筝脸上捂去。
“啊,啊,不要啊,我叫,我叫,我叫。”
在两只袜子的威吓下,小筝终于投降了。
我把袜子扔到地上,静静地看小筝,小筝也静静地看着我,我俩四目相对,互相欣赏。
我欣赏着她满脸幸福的紧张,她欣赏着我嘴角得意的上扬。
“老公。”
小筝温馨地望着我,吐出了这两个分量极重的字。
啊,啊,我成功了。
“媳妇儿。”
我回敬了一声。
只见小筝满面羞红,若一束娇兰,若一滴朝露,若一盏红烛,若一只玉兔。
我顿时血脉喷张。
只听“呲啦”一声,我裤裆里那早已不堪束缚的小兄弟自行顶开了禁锁着它的裤子拉链,帐篷支得史上最高。
我那不可自拔的冲动,小筝欲拒还羞的悸动,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将要奏响人性最原始本能的快乐交响。
突然,小筝一把推开我。
“不行啊,天舒。”
小筝再次急刹住我的进攻,两眼娇然而又无奈地看着我:“天舒,你难道忘了‘桃花劫’的事了么?我们现在,还不能这样!”
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我,这才想起了“桃花劫”一事。
…;…;
在小筝还小的时候,小筝的姨婆给她算过命。
小筝姨婆经细细推算,告诉小筝的姥姥和父母,小筝命中注定会有一次“桃花劫”,如果躲不过这场劫难的话,轻则承受离别之苦,严重的话,甚至会危及小筝本人及所爱之人的性命。
不过小筝姨婆倒也给出了化解这“桃花劫”的方法。
要想小筝逃过这场劫难,家人必须严加管束好小筝,小筝不到二十岁,切不可行男女之事。
…;…;
我和小筝同年同月同日生,相识时,我俩都是十七岁。
小筝全家都反对我们交往,生怕我和小筝偷吃了禁果,使得小筝躲不过这次“桃花劫”。
可是,小筝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一辈子就认准我了,并向家人承诺,不到二十岁,决不会跟我行男女之事。
见小筝如此坚决,家人也只好作罢。
在我和小筝刚谈恋爱的时候,小筝就告诉了我“桃花劫”之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直以来,我也没有特别强求小筝和我做羞羞之事,也基本上快把“桃花劫”这茬事给忘了。
所以,不瞒大家,十九岁的我…;…;
至今还是个处男!!
想想,确实还是挺丢人的。
只不过今天,我和小筝第一次单独相处于宾馆房间,房间号又是214,我一时心血来潮难自抑罢了。
现在经小筝这么一提醒,我才突然又想到了“桃花劫”这事!
对了?
大表姐把我和小筝安排在这214房间,又是何用意?
旗袍大妈临出门时说的那句“秀恩爱死得快”是否在暗示什么?
还有,我和小筝卿卿我我时,那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幽灵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一切,是否和这“桃花劫”有些关联?
…;…;
此时,小筝痴痴地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期盼和愧疚。
期盼的,是想那个;愧疚的,是不敢跟我那个。
毕竟,小筝整天粘我粘得不要不要的,她心底里肯定也想早点霑沐我的恩泽雨露。
只是,小筝还是我们怕躲不过“桃花劫”,不敢轻易以身试法,越过红线。
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我缓缓趴到小筝耳边,轻轻道:“也好,看时间这么晚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