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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时候有次把邻居家的鸡蛋扔给猪吃,其他没做过什么坏事。”
“口福不错的猪哦!”
“外婆也这样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所有的事情全办好。现在,想去哪?”
“只要不回学院,其他去哪里都可以。”她领头就向外走去。严浩打量着她的背影和乌黑的头发,侧脸时,可以看见白皙而小巧的耳朵,“怦然心动”已不是这个词来表达此时心底的感受。
大步一抬,把她拉近身边,拦下一辆出租。“那我们就去咖啡厅喝咖啡消磨时光吧!”
“嗯!”她不以为意。
上岛咖啡,光线浅浅,音乐如诗。下午茶时间,喝咖啡的人很多。两人好不容易才在里侧找了个座。座椅宽大,坐三人都嫌宽,当然就没有理由一个人独占。
严浩没有放开明靓的手,拉着她坐在身边。“如果坐对面,不宜讲话。”
她抬头看看含笑的寒眸,用力眨眨眼,贴面讲话,应该是悄悄话。他们之间有悄悄话要讲吗?据她推敲,他们决定交往才二个月,而且是非常时期决定的,一时还没有情深如海,有必要挨这么近吗?
公众场合不可太僵持,手的力度又大,她想不了太多,迟疑了一点,依着他坐下。腿碰到腿,手臂挨着手臂,唉,真的很不习惯。
咖啡厅小妹微笑地送上点心和咖啡。明靓不喝咖啡的,沾着柠檬茶吃点心。严浩浅笑地把她的咖啡移过来,把自已的点心递给她。无言地看着他,有股喜悦从心底缓缓流过。
严浩快乐地看着她边吃边四处张望着。他们越来越象恋人了,一起吃饭、约会,只有他和她。如果她的视线能专注点、投入点在他身上就更好了。
“为什么不想回学院?”咖啡不算地道,他皱了下眉头。
“里面有个大恶人,不安全。”咖啡厅中确实很少有人大声喧哗,惹得她也只能暗下嗓音凑近他。
“呵,颜浩吗?”严浩笑了,“他其实还好啊!”
“严浩,”明靓一脸正色,“虽然重色轻友很不君子,但是如果我和颜浩打起来,你可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哦!”
“打起来?”事态有这么严重吗?
“我讲的是如果呀。”
“哦,如果真的那样,我一定会帮你。”严浩忍俊不禁。
“我有预感,他似乎要开始整我,多点准备也不坏啦!严浩,他要和大美女分手。”小脸堆起阴云,轻声嘟哝着。
答案不意外,但听到,严浩还是愣了下。“喜欢谁,是别人的自由,你不要乱想。”
“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他爱上我,我只担心他报复我,毕竟我。。。。。。”不想说了,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她好象自作自受似的。
不知何时,手臂从背后弯过,纤细的身子整个落在他的怀中。“颜浩不是小心眼的人,你只要认真地看着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明靓眼睛一亮,“那么在这危难时期,你不会扔下我,对不对?”
“当然!”他郑重点头。
她欢喜地环抱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肩间。“严大公子,我发现你真的是古道热肠,天下第一侠义之士。”
严浩哭笑不得,以为她会甜蜜蜜地说上什么,没想到她还只是以为他是好心帮她忙而已。
“其实我并不是谁的忙都帮的。”他悄悄地暗示她。
松开他的腰,继续吃点心,“知道,因为我好,才帮我的,是吧!以后我也会帮你大忙的。”她侧过脸,意味深长地冲他眨了下眼。等颜浩注意力转移,她就快快放严浩自由,还胡小美女与他的二人空间。
接着,长叹一口气。
想都不用想,胡小美女一定会喜笑颜开。唉,不管是未婚夫,还是男朋友,为何总和胡氏姐妹脱不了干系呢。前世她们是仇人吧!人啊,最好别太过牵连。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这样的外人还是独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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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传说:第十三章]
她看厚厚的原文书,他翻着大部头的卷宗。先是咖啡和点心,然后是芬香的煲饭,再接着是果茶,从午后到深夜,时光悄悄流逝着。
“明靓,周一早晨课多吗?”何时何地,总有一人保持着清醒。
“都是满堂。”头抬都没抬,和拗口的文字战斗着,秀眉皱成一团。
“那好象要回寝室了吧!”他不介意这样陪她到老,但眼前还是修完学业比较重要。
明靓轻呼了一下,合起书,抬手看表。“天,都快十一点,真的要回去了。唉,要是有天不受时间限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磨到几时就几时,该多好。”
“真的可以那样,你会无聊到发慌,每天没有方向、没有支点,你同样会不满。”
“是哦,人是矛盾的,所以才叫人生。”
“谬论。”
“你懂就行了。”轻拍下他的肩,手自然地伸进他的掌心,扮个鬼脸,“回校吧,严大公子。”
“明靓!”淡漠的语调隐含不满,声音稍有起伏,警告意味十足地瞪她一眼。“你可以直呼其名,也可以无视我的存在,但请不要这样称呼。”象讽刺似的。别人这样喊,他不在意,但明靓,不指望她温柔的称谓,这样玩笑似的,他不喜欢,出身什么样的家庭,他没有选择。
“哦,知道了。”她吐吐舌,大笑出声。某人是开不得玩笑的,也是,从没见包拯和谁开过玩笑,人家出口就是法律和真理。
惩罚似的握紧她手,无视她扭曲的面容,拖着出了咖啡厅。春夜寒意清浅,她只着一件衫衣,在风中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由依他近些,汲取他的温暖。他看了她一眼,放开手,从后面拥着。
咖啡厅前刚好泊着辆出租,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只一刻,她的手冰凉,拼命揉搓着,“下次,还是在图书馆看书吧,省得这么晚回校,冻死人了。”
";好象是谁嚷着除了回学院,其他哪里都可以的。”他淡然地看着她。
“唉,不要落井下石好不,我是无奈啊!”
信手刮下秀挺的俏鼻,轻抚着粉嫩的脸腮,“是你想太多了。”
“你。。。。。。。”他怎么又可以做这些亲昵的动作,上次被他偷吻,这次又这样,也是危险人物一个,还冷面公子,才不是,闷热型的。
看她两眼圆圆的瞪着,他不自在地别开眼,清清喉咙:“喜欢谁和不喜欢谁都不是错,别人如果向你表白,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但不必把别人想成坏人似的。颜浩是成人,做什么都会慎重考虑,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已身上牵。年纪小小,心思不少。”
“那是因为你没有一份长达十五年的婚约,才讲这么轻松。”她生气地冲他嚷着。
“如果我有,我不会让她长达十五年,我会在十年时就把她娶回来。”
“你变态,那时我才十五岁。”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我介意我没有那份婚约。”
“你。。。。。。。”绕了一圈,讲一份不存在的东西,明靓气恼地闭上眼。“早知道这么烦,就不选这个学院了,想好好读个书都不可以。”
“后悔了?”
“有点。”她心不在焉地答道。
“明年吧,等我毕业时,如果你还有这样的想法,我来解决。”他认真地说。
“啊?”明靓愣了下,他干吗总把她的随意当真,唉!
学院到了,拥着她下车。路灯几盏,星星点点。身影让月光和灯光拖得长长的,太静了,谁也舍不得开口讲话来破坏,默默地牵着手,慢慢走着。
路过植物园时,夜风送来一阵无名的花香。几时,春这么浓了,夜色中,可见路边盛开的一簇簇的花束,花香伴着泥土的青草气息,是春这样的魔季独有的味道。忽然从草坪方向传来几声细微的簌簌声,在黑夜中,听得格外分清。
“是什么声音?”明靓惊恐地低问,头埋进了他的怀中。
严浩奇怪地侧过头。隔了树丛,月光下,只见一对相拥的人儿在草坪上翻滚着,呢喃、轻喘,想是耐不住寂寞的某男某女同学趁黑正在做冲动之事。儿童不宜,路人也不宜,迅速移开视线,身子不可抑制地发热,以咳嗽来假装镇定。
“到底是什么?”久等不到答案,明靓欲抬头看个究竟。
严浩突地按下她的头,“别看,是蛇。”
“啊!”尖叫一声,变身猿猴,三两下窜上了他的肩,长腿悬空,脸深埋颈间,身子在他怀中抖个不停。
很特别的投怀送抱。严浩搂着怀中的超大娃娃,差点绊倒。抬手理了理明靓被风吹到前面的刘海。“没有关系,早游走了。”这一声足够惊退五里外的强敌,何况那胆颤心惊做不宜之事的男女,早已逃之夭夭。
“我腿软,下不来。”声音从颈窝间传来,带着颤音,真的吓坏了。
严浩微笑地轻叹。“可这样我没办法走路,要不,我背你吧!”夜这么黑,他和她现在的样子,也是能把人吓疯的。
“嗯!”身子慢慢从身前轻移到背后,她把他当成一棵树,好本事似的居然没有滑下。小女生特有的绵软和清淡的气息可以让君子变魔鬼,她真的不懂吗?严浩僵硬着身子,咬着牙,控制着越来越高的体温。
伏在宽阔的后背,她也觉得不象刚才那样别扭了,气息放平,头挨着他的头。“严浩,我现在终于明白韩剧里为什么男主总喜欢背着女主?”
他深呼吸,闭了闭眼,平息自已的情绪,清冷腔调略有些难堪,“为什么呢?”
“因为那样可以显示男人的伟大,被背的人会感到特别的安全和温暖,象所有的灾难都离得很远。”
“你这么容易满足?”
“嗯,突然发现有个男朋友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