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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惊地瞪大两眼,确定没有看错。明靓第一时间站起身,四下张望,准备换座。唉,老天没有怜悯之意,也只一刻,前前后后已无空位。她准备放弃观看了,一只长臂把她按回座位。
“影片要开始了,不要妨碍别人的观看。”低沉磁性的嗓音,无波无浪。
“喔!”坐正,直视,明靓觉得大气都不敢出,手心微微出着汗。
好象今天颜大帅哥和胡美女不在,严公子落单了,如果现在换成是胡雅兰坐在这里,这样的情境才称之为浪漫,而她却如坐针毡,舒服都谈不上。
手心忽塞进一包爆米花还有一瓶可乐。
她愕然、讶异转过脸,两只眼瞪得都差从镜片里跳出来了。
严浩浅浅点点头,“我有试吃过,没有毒。”
“不是,不是。。。。。。”明靓语塞了,“你为何会买这些?”他应该坐在有情调的高雅餐厅,听音乐,喝红茶,就是看场电影,也应该是贵宾席。不会象小儿科似的她们,傻傻捧着一包零食,吃得很没形像。当然他形像保持得不错,小儿科的食品是在她的手心。寄放?
“不喜欢就扔边上,电影结束,我带你出去吃别的。”严浩说,很宠溺的。很宠溺?
晕了,狠狠地晕了。明靓认为不是她发高热,听错了话,就是严大公子发高热,表述错误。他发善心,对象也不该是她呀?
这种事情不宜深究,自动删除。那包米花和可乐,暂且搁在她手中,免得他发现给错了人,她还能原封未动地归还。
电影开始。明靓很快就忘却刚才发生的一切,为电影的情节深深陶醉。脸上的表情随着情节的发展微笑、流泪、痛哭,顺便把手中的食物吃光光,没有顾及到身边人的视线并不在荧幕上,而是久久缠绕着她亮丽的脸庞。
意犹未尽的看着幕布上打出END,灯光亮起,人群耸动。明靓一腔感慨无法压制,激动地拉住严浩,“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为何要有那么多的意外,让彼此错过呢?”
“如果情节不这样安排,你还会认为她精典吗?悲剧是永恒的。”严浩淡笑地看着她。
明靓张大嘴,诧异地盯着他。不是因为答案,而是醒悟到她欲之讨论的对象竟然是严浩,而他还认真地在回答。
慌忙抽手。永远记得自已在香山时对着愤怒的他许下的承诺。“哦,对不起。”扭身就想出口处冲,可惜人流移动得太慢,她只能和严浩相挨着缓缓地挪步。
如绕地球一圈般的漫长,总算挪到门边了。
礼堂外,天空静静飘落着细雪,在灯光的映射下,有种梦境般的美丽。
在哈尔滨长大的明靓,对雪有种亲切感。“突然有点想家了。”她仰望着低沉的夜空,不禁喃喃自语。
“第一学期总会这样,明年、后年,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身边的人含笑说。
明靓身子一僵,半响才反映过来,侧过头,“你刚刚是和我讲话?”
“讲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基本礼貌,你认为我现在看着谁?”他专注的视线里只有她。
“喔!”明靓难堪地清清喉咙,不敢与他对视。“严学长,那再见!”
“回公寓?”显然他还不想说再见。
“嗯!”下雪的天,自然是回温暖的寝室了,她可没有雪中漫步的雅兴。
“出去吃点取暖的东西吧!”清冷的腔调有不易察觉的关心。
吃?明靓想起了什么,急忙低头,爆米花没了花,只有包,可乐也是空瓶一个。真想咬舌自尽算了,她局促地看着严浩。“我。。。。。。。我把那些全吃了。”
严浩抬起剑眉。“我说过没有毒的。”
是没有毒,可是她真的很没立场哦!明靓恨不得当场消失,从此后老死不相往来,免得她会羞愧到切腹。
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当严浩再次表明要出去吃点夜宵时,她只得乖乖地冒着雪跟在后面。
(自五月开始在潇湘开始写小说,我很少离开过这么长时间。学的专业是理科,但对于文学一直很喜爱。因为喜爱,所以执著,甘愿寂寞地码字。
但人总在为五斗米而折腰,我也不例外。有读友笑问我,想不想成为专业作家?我拿尺把自已量了又量,明白自已食人间烟火,西北风不可以当饱,写作,只能作为业余爱好。
当工作需要我放下笔,专注地对待时,我欣然认命。
看奥运是理由,准备论文是缘由,走开十多天,不是弃坑,现在,回来了。
从《相思如梅》到《书呆皇后》,说来也写了四本书,但因为字数不够,不能称为大作。
粗劣之作,能得大家喜爱,窍喜大于惊喜。
两本新书上架,渴望亲们如一如往昔地支持林笛儿,林笛儿也一如往昔认真码字,不让大家追得太辛苦。
一切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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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传说:第六章]
明靓坐在窗口看雪慢慢地起舞,怎么会这样呢?小餐馆很干净,人不算多,有几桌同院的男生正喝得来劲,瞧见严浩,笑着打个招呼,顺带看到一脸无奈的明靓,彼此交换了下讶异的眼神。
有型有款有背景的严大公子,带着一个土得冒泡的丑丫头,换成她也会看不顺眼的。良禽都知择木而栖,这个严公子今天大概是糊涂了,害她又成了焦点。
严浩全然不在意,寒眸亮亮的,似乎跟她在一起很开心。
其实吃不下什么,各自点了一份砂锅牛肉粉丝。在众人的注视中,明靓胃口全无,有一下没一下挑着,等着严浩。
“不喜欢,我们再点?”记得那天她在餐厅里埋头苦干吃什么都香的样,他想到就会忍不住想笑。
“可能刚才看电影时吃太饱了,现在还吃不下。对了,严学长,你今天怎么没和颜浩学长一起呀!”
严浩奇怪地看她一眼,皱眉,脸色不是太好,“他陪胡雅竹姐妹看歌剧去了。”
依她与颜浩几次交锋得出的感觉,亲亲未婚夫待女友确是舍得心力和财力。唉,何时才能解除那个令她痛心疾首的婚约呢?
黯然地低下小脸,呆呆盯着自已面前的砂锅。
严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我发现我好恨我爸妈,一对自私的父母!”
“呃?”严浩有些意外。
“呵,”别人当然不懂了,其实也不必着急,她现在有目证、实证,早晚那个未婚夫会给她扔到爪哇国的。她换上轻快的笑意,“没有啦,你吃好我们就走吧!我请客,行吗?”
“下次请我吃贵的,这么简单的还是我来付。”
啊,还要有下次,有股沮丧从心底升起,她真的不愿与颜浩相熟的人有交节。
两人出来后,有一阵她都不愿讲话,大步急走,一会,才发现同行的人落在后面,高高的个子好像要溶入夜色的萧索中。她耸耸肩,停下。
“这样的夜晚,就这样慢慢地走,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和你一起。严浩深深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她,好有趣的表情。在这所学校,也唯有她从不把他当一回事。
“那样估计结局不是冻死便是累死。”明靓很不解风情地泼上一盆冷水。
严浩笑笑,脚步依然不急,然后,一步,两步。。。。。。抓到,大手紧包住小手。她缩了一下,没有挣脱开,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大雪天,七十度总比三十五度暖和。
由他牵着,二人相谐在雪中漫步。
雪大了起来,镜片前很快就糊模一团。反正又不近视,她摘下放在衣袋里,一双清澈的晶眸欢喜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空,如果这时在哈尔滨,她一定会和外婆对坐在屋内,絮絮叨叨聊到半夜。
但此时伴在身边的人是严大公子,她除了急于摆脱,其他什么心情全无。
还好,这条路是有尽头的,公寓大门前的顶灯在雪光里射出一束暖人的光芒。
“明靓!!!”
一声尖锐的刺叫迎着风扑面而来,明靓不禁颤了一下,忙松开严浩的手。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胡雅兰的面颊上流淌着,她的眼里是一腔指责的怒火。旁边的颜浩和胡雅竹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有人吃醋了,莫名其妙的飞醋。
“看电影碰到的。”不是约会。虽然没有必要解释,但也不愿扯上任何非议。
胡雅兰愤怒的目光转为幽怨,含嗔带嗲地凝望着严浩。他却不懂怜香惜玉,连迎视都不愿。
“你是明靓?”颜浩很受打击地问道。
明靓扬起脸,一朵雪花刚好飞进眼中,她眨了几下才睁开眼。“如假包换!”
“你的眼镜呢?”颜浩一字一句地问。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他火冒三丈,他可以对天发誓,那明眸绝对毫无近视的可能。
“哦!”明靓从袋中取出眼镜,戴上,恍然一笑,“怪不得看不清楚呢,原来是没戴眼镜。各位,晚安!”
“早点休息。”严浩轻声叮嘱。
抬脚的身子一僵,她背过身挥挥手,欢快地上楼了。
“兰,我们也进去吧!”胡雅竹牵住妹妹的手,怜惜地说。胡雅兰不依地站在那里,等着严浩的回眸。
他只冷漠地冲她们点点头,消失在风雪中。
颜浩爱莫能助地拍拍胡雅竹的肩,掉过头追了上去。
胡雅兰目光一寒,挣开姐姐的手,“咚咚”跑进公寓,直上三楼。胡雅竹不放心地跟在后面。
明靓刚脱去外衣,就听到门被敲得山响。
不悦地打开,胡雅兰一脸兴事问罪的样。
“那句话我不想再重复了,你还想问什么?”明靓有点生气了,果真今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