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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似有忧色。
苏揽月小心的观察几人的脸色,看张成也甚是烦忧的样子,她犹豫的说:“其实我可以帮你们问问相熟的客人。”
梁玉燕眼睛亮了:“真的?!”
“自然。”苏揽月看张成神情也轻松了起来,甚是开心,“揽月相熟的客人多是东宛的官员,品级虽不高,但好在也有几人。对了,揽月还可以拜托最好的姐妹薰娘打听,她认识许多富商。”
张成激动地站起来:“此番多亏揽月你了,张某无以为报!”
梁玉燕在那边偷偷翻了个白眼,腹诽着,想道谢干脆娶了人家呗。
洛青鸾好笑的看了爱操心的梁玉燕一眼,站起身认真道:“如此最好,只是还请苏姑娘多加小心。当下情势严峻,人人自危,熟人也不可完全放心。”
木小鱼帮腔:“对,人心易变,苏姑娘自重。”
梁玉燕向来咋咋呼呼,此刻也叮嘱了句:“小心。”
冷离只一抱拳。
当天下午,苏揽月修书一封递给大庆城城主。薄笺浅显的传达了感激之情,并含蓄的点出想要上门道谢的意愿。
苏揽月作为春风楼的红牌,又是清倌人的身份,在她那圈子里清高得很。平时大小官员想要请“揽月姑娘”喝个茶都要按级别排队的。
因此当城主大人收到苏揽月的信时很是惊喜,当下派了小厮来说是:洗榻以待,静候姑娘光临。
第二天, 承载了众人希望的苏揽月坐着软轿去了城主府,希望能打听到张成他们需要的消息。
春风楼里,张成、洛青鸾等人耐心等待,谁知苏揽月这一去,就到天色渐黑也没有回来。
张成急得团团转,他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当下就想出门去找苏揽月,洛青鸾拦他:“且慢。”
“王妃,属下实在等不了了。”张成急红了脸的样子倒是和胡炳成一般无二,“揽月是因为属下才失踪的,我属下做不到袖手旁观!”
梁玉燕算是看明白了,这张成看着稳重些,急起来和胡炳成是一个脾性的,都是莽夫一个,只知道莽撞行事。
洛青鸾人就沉稳道:“没有让你袖手旁观。”她点了两人,“冷离,你和胡炳成陪张成走一趟,务必救出苏姑娘,也要保全自身,不可冒进!”
冷离道:“是,王妃。”
张成感激的看了洛青鸾一眼,转身匆忙收拾了下,就和冷离、胡炳成一起出门去了。
看着三人离去,梁玉燕嫌弃道:“两个憨子。”
城主府。
朱门大户,石狮子护卫两侧。冷离计较了一下,带着胡炳成、张成二人绕了城主府一圈,最后从西北方向上的一处围墙上翻过去了。
翻过去,这个方向,正巧是城主府的浣衣房所在,三个绿衣丫鬟正在浣洗衣服。
光天白日暗闯城主府,冷离三人也不敢太荒唐,伏在墙头听那三个丫头说话。
一个圆脸的丫鬟正在往竹竿子上晒衣服,回头跟其他两个丫鬟小声说:“城主房里动静还没停么?”
“怎么停得了。”说话的丫鬟洗衣服的手不停,“闹了一天了,还不是得等城主尽了兴。”
“只怕这次那揽月姑娘撑不下来了”从轱辘井里取水的丫鬟看着年纪大些,连语气都有些沧桑,“也是清白的姑娘,虽然在春风楼挂牌,身子还是干净的啊,还指望着嫁人呢,唉”
“上次我给苏姑娘奉茶不小心撒了,她也没有指责我,反而细声细语的安慰我,还替我求情呢!”洗衣服的丫鬟道,“苏姑娘也和我说过,她想赎身做个清白人家的妻子。”
圆脸丫鬟悲道:“我去给总管送衣料时经过城主房间,那惨叫的声音真的是吓人”
洗衣服的丫鬟停下了手:“不说其他,命能不能保得住就不作他想”
墙上的张成听红了眼,冷离一个没拦住就见他跳下墙去,掏出匕首捉了一个丫鬟在手:“都别出声!不然老子杀了她!”
剩下的两个丫鬟都没能想到,城主府会进来这样凶狠的贼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张成压住话里的颤抖,凶狠道:“说!你们方才在讨论什么?!”
被制住的丫鬟正好是那年纪大点的那个,她很识时务道:“不瞒大人,今日府里来了揽月姑娘,不知为何被城主锁在了房子里,我们我们只听到了惨叫声,其他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大人饶命!”
张成手中的匕首忍不住的颤抖,冷离见状也和胡炳成跳了下去,三个倒霉的丫鬟没想到贼人还有同伙,几乎吓晕过去。
冷离扬手洒出一片粉末,是洛青鸾临走前交给他的迷药,迅速又有效,三个丫鬟瞬间晕倒过去。冷离吩咐道:“胡炳成,把这三个丫鬟拖去屋里,别被人发现了。”
胡炳成照做。
张成怔愣了半晌,就要抬脚去救苏揽月,冷离扶住他一侧的肩膀:“一起去。冷静点。”
这时张成的目光才像是有了些理智,他颤抖着点头:“嗯!”
胡炳成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家兄弟。
三人立刻赶去城主房间。
第1110章 香消玉殒()
离城主房间愈近,惨叫声愈清晰,张成的脸色愈白。他们都听得出那就是苏揽月的声音,虽然已经有气无力,喑哑不堪。
可能是受不了房内的动静,城主房间外没有多少伺候的人,冷离和胡炳成很轻易的便处理干净了。冷离他们手脚利落,又有迷药在手,一切进行得无声无息。
那城主兀自不知道,还在逼问苏揽月:“贱人快说,为什么要打听楚王的情报?谁派你来的?!”
只听声音便知道苏揽月没有多少神智了,她呜咽着:“没没有啊——!”
是鞭子的呼啸声,苏揽月的声音一时消失了。
城主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不断的抽打着苏揽月的身体,下手毫不留情:“小贱人,你平日里那清高的模样呢?没有不为人知的目的,你怎么会自投罗网?!!还好本官一眼看透你的诡计”
“嘭——”
张成手握长剑一脚踹开了城主的房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苏揽月身上的衣料不足遮羞,玉白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眼神失神朦胧着眼睛,明显被人用了药的样子。
她竟然还能认出张成,泣音惹人心酸:“张张哥”
两行清泪止不住的落下,张成的眼睛全红了,他捏紧了手里的剑柄。
那城主一时没反应过来,拿在手里的鞭子都被染红了,油腻的肥脸上满是兴奋地潮红:“你们是何人?本官叫你们进来了吗?!滚出去!!”
心中的怒火滔天,再也抑制不住,张成提剑便要行凶,冷离急忙拦住了他:“还有事情要问。”
在屋内转了两圈,冷离找来一壶冷茶,扬手泼醒了那蠢货。
大庆城城主似是刚刚清醒过来,看向三人,目光中这才流露出惊恐之色,连连向后方退去:“什么人?!”
“你不必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只要小心回答我的问题便好。”冷离挥剑横在城主肥肉堆了好几层的脖颈边,“不然,便看看你这肥脖子,能不能挡住爷的剑?!”
“你们敢闯入城主府,本官一定”
话还没说完,冷离长剑一动,一道血痕出现在城主脖子上。
他一抹,满手是血,顿时吓的快晕过去了。
“大侠但说无妨!我、我一定知无不言!!”城主怕死的很,就差跪在地上给冷离磕头了,“我是大庆城的城主,我知道很多事情!只求大侠放、放我一命!”
“少废话!”看张成的脸色愈来愈黑,冷离抓紧问道,“大庆城如今全城戒严,巡逻官兵大增,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这其实是由于京城传来密令,命小人拔除大庆城暗夜堂的所有的分舵!”城主唯唯诺诺道,“小人虽然不擅政事,并不清楚大庆城里暗夜堂所有分舵的位置,但好歹是一城之主,隐约知道几个,便把仅知的三个分舵派了官兵过去抄了。”
“其、其余的小人实在不知,只好命手下搜查各处妓馆、客栈、赌坊、绣楼等处,以求揪出其余的分舵,这便是大庆城如今状况的真实原因。”
城主说完之后偷偷觑冷离的表情,见冷离正在沉思,似是在消化听到的消息,城主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向窗边挪动。
原来并非所有分舵已遭沦陷,巡逻搜查的官兵是为了找出剩下的暗夜堂分舵冷离正在思索,忽然目光一紧,那城主正往窗边跑去,同时嘴里大喊:“来人!快来人!!抓刺客啊!”
不及冷离出手制止,张成几步踏上,一脚踹翻那城主,字字带火:“狗官胆敢!!”
城主肥胖的身子不够灵活,半晌才重新坐了起来,不及他说一句话,张成一剑刺过去,从口入自后脑出,顿时鲜血横流,倾刻毙命。
冷离皱眉,坏事了。
他们身份紧张,这城主还不能杀。张成一时激动杀人,他们此番恐怕难以解决了。
可是看张成那气愤的失去了理智的模样,就知道他此刻听不进去话。
外面已经传来奴仆们的声音,冷离眉头皱的死紧,没有办法,只能先道:“城主府的侍卫来了,快走。”
胡炳成开了一条门缝仔细观察外面包围过来的人,回头道:“走后窗!”
张成则小心翼翼的拿外衫裹了昏迷过去的苏揽月,动作极为轻柔,像是极度怕让奄奄一息的苏揽月收到二次伤害。
三人从窗口跃出。
就算他们逃得还算快,但是大庆城城主的呼喊声还是引来了不少的侍卫,冲进城主房间的第一波奴仆发现了城主的死状后大呼小叫,更是彻底搅乱了局面。
冷离面色不善的盯着围过来的四五个侍卫,还好是从后窗逃出,人还不算多。冷离和胡炳成一人砍翻两个侍卫,抱着苏揽月的张成一脚踢翻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