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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难道就不该考虑考虑学生的感受,不应该商量一下该怎么样把自己手底下唯一的一个学生教成人才吗?
想得越多,我心里越来气,大踏步地走到办公桌前一拍桌子。
“李老师!”
“啊?”专心玩游戏的李老师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我一脸的迷惑,“严是非,怎么了?”
“李老师,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上课!”
“啊?上课?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下午两点开课。”
“开什么课?还是跟大个儿下象棋吗?”
“对啊。”
“不对!李老师,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认真对待一下我的学习问题。我来这里上学,不是每天来玩的,我需要学到一些知识,学到一些本领。我需要依靠我能学到的东西活下去,活着离开人*。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呃……严是非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安排的课程,不就是让你学本领的吗。”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跟我一起来的朋友,还有外面那些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学生都学到了东西,我呢?我就是跟一只狗下了一上午的象棋,这是什么破本领?我感觉你就是在敷衍我!”
“敷衍?”
李老师眉头皱了一下,慢慢坐正身体,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办公室里也很安静,这种安静让我心中刚刚一下子涌起来的怒火和激情慢慢消磨了下去。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去跟老师讲话,也许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把自己和李老师的关系摆正,也许是因为李老师本来就跟我之前所有的老师不一样,没有去认真的教课,反正我就像是叛逆少年一样去指责了这位我应该尊敬的人
。
但是,我觉得我没错。
深吸一口气,我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去正视李老师的目光。
可是,下一刻李老师去说出了一句让我底气全无的话。
“严是非,你有没有把大个儿当成你的老师?”
“啊?”
“你没有,在你心里,你就是把大个儿当成了一只狗,哪怕是我告诉你大个儿他不是普通的狗,你也瞧不起它。在你心里,你认为应该教你的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要教给你表面上能看见的东西。你觉得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在那里下象棋就是在浪费时间,对你根本没有任何益处,所以才会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跟我这么说话,对不对?”
“对!”
“好,那我问你,老师教给你东西,你没有学会,甚至连去思考都没有思考就来指责老师教的不好,这样对吗?”
“不对,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说可是大个儿是一只狗,根本不能算作是老师,它也不配做一个人的老师,对不对。哼,肤浅!
孔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意思是总有人能成为我所该向其学习的人。这句话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大气,非常具有包容性。但是我告诉你,孔子说的还是狭隘,他只是‘择其善者而从之’,可我要告诉你‘其不善者’也有可从的地方。在我这里,在灵学院的教学问题上,你要记住一句话,万事万物皆可为师,哪怕是一只狗也有你不如他的地方。”
“老师,你骂人!”
“我没有骂你,我说的是事实,之所以这么说,是让你摆正心态!好,咱不说什么大道理,就说眼前,你和大个儿下了一上午的象棋。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有,或者你考虑了,只是你想不明白而已。那么你不明白,为什么不去问。老师就坐在你的对面,你为什么不问一下‘为什么’?”
“不对啊,我一直想问,可李老师你不跟我说啊。”
“错,我说的老师不是我,是大个儿。他是你的老师,你的这些问题该去问他。我回答了,那就是越界了!”
“啊?李老师,你让我去问一只……一只狗?”
“对,他是狗,但他也是你的老师。严是非同学,摆正你的心态,去思考一下到底是谁错了!好了,别影响我玩游戏,还不到我给你上课的时候呢!”
李学清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再理我。
我悻悻地转过头去,看向正在追尾巴玩的“大个儿”。
真的要向一只狗请教吗?
ps:跟各位读者道个歉,断更了一天。大家也许能发现,壹行每次断更都是断在开新卷的时候,主要是想更好地去完整剧情大纲。
另外,看到有读者说壹行写的水,就是废话太多。可壹行想说,壹行所写都是想要给大家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剧情。可能某些时候,大家感觉废话太多,但实际上那都是一个个伏笔,在后面的故事里大家就能明白之前为什么写那些。
感谢【一缕冷香】、【小小酥麻脆】的打赏,壹行会努力多更,多更,再多更的!
第三章 禹王大殿;异人云集()
2008年10月8日,下午一点,山东某小城城郊“禹王亭”景观遗址门前。∽↗∽↗,
一对情侣花十块钱买了门票,迈步走进古色古香的景区大门内。
男的看上去三十出头,国字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直盯着正前方的禹王大殿。
女的年轻漂亮,前凸后翘的身材令人心生幻想,小鸟依人般依靠在男友身旁。只是看上去她人在这里,但心思却飘到了远处,眼珠转动不停观察着周围的游客,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正殿门前,排在了进殿烧香祭拜的队伍后面。
也是到了这里,那女的才将目光收回来,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伴,低声说道:“队长,我找到三个形迹可疑的人。”
“哦?说来听听。”
被称作队长的男人微微一笑,目不斜视地低声回了一句。
听到这话,女子面容一正开口道:“进门前,有一个戴鸭舌帽的,买票之后并不进来,而是一直跟门前收费的老头问东问西。正常游客没有这样的,而且我好像还听到他问了句,这附近有没有世代相传的墓葬,明显就是个有备而来的。”
“鸭舌帽。嗯,第二个呢?”
“正路右侧功德碑那里的一个女孩,看穿着像是大学生,对着功德碑后面的人名正在不停记录。一般游客都不会在意那些功德碑的,可她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去仔细记录,明显有问题。”
女子说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功德碑那里,颇为自信地点了下头之后,不等队长问话,接着说道:“第三个是个光头,僧人打扮,他已经围着前院转了两圈了,好像是在进行脚步丈量。而禹王殿非佛非道。出家人本不应该来这的,他肯定是个假和尚。假和尚却又不找游客骗钱,而是闷头转圈,这个人是最可疑的。”
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说完。女子用一种热切的目光看向队长,似乎是在希望得到夸奖。
可队长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夸赞,而是反问道:“吴娅,你说咱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报告队长。咱们是来追捕盗墓贼的。”
“嗯,那我问你,你刚才发现可疑的那三个人像不像盗墓贼?”
“这……”
“不用考虑了,根本一点都不像。
首先,门口的鸭舌帽二十出头,说话口音是山东口音,还能跟看门的老者聊得非常投机,明显就是个本地人。
山东这里曾经古墓众多,但是经历了历朝历代战乱、官盗之后,从明末开始就已经根本没有值得下手的地方了。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墓可盗,自然不会养出专做地下工作的人。
另外山东是儒家圣地、孔子故里,这里民风最讲究‘死者为大’,别说盗墓,哪怕是一个小孩子跑到坟头上踩两下,都会让家里人打一顿的。
所以,一个本地的年轻人根本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其次,是那个记录功德碑上名字的女孩,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背包上挂了一个红色的‘小丫’挂饰。那挂饰一侧有个缺口,正好能跟门口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手里的‘小屁孩’钥匙扣吻合。我完全可以认定。这两个人是一对小情侣。
我可不认为,一对情侣里面,男的是个普通人,女的却是个盗墓贼。
所以她也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最后。就是那个和尚了。注意没注意和尚手腕上戴了块表,那是最新款的劳力士,价值最起码在二十万以上。干盗墓一行的来钱快,但都知道自己钱财来路不正,很少有人会故意弄些奢侈品在身上。而且更关键的是,真正的盗墓贼善于伪装自己。把自己变得再普通不过。怎么会装扮成一个戴劳力士金表的和尚呢?
所以,他肯定不是目标人物。”
队长一口气将自己的分析说完,叫吴娅的女孩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打起精神,不服气地说道:“队长,你分析的没错,可我刚才也没说他们就是目标啊。我只是说这几个人可疑,仅仅是可疑而已。”
“哦?可疑?哈哈,照你这么说,所有在这里的人都很可疑的。”
“啊?为什么?”
“我问你,咱们进门的门票是多少钱?”
“五块钱一张啊。”
“五块钱,一个景点的门票只要五块钱。你不觉得太便宜了吗,便宜的有点过分了。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吗?”
“为什么?”
“因为在以前,根本就没有人来这里。这禹王亭景点地处偏僻,周围全是渺无人烟的树林田地,最近的村子步行都需要二十分钟才能走到,所以这里的游客会很少。
而能想到来这玩的肯定也就是当地人,当地人在自己的家乡游玩,谁会想到要花钱呢。在普通人心里,其实这五块钱都不值得花的。
另外,正路两边的功德碑上,明显写着这处禹王殿是05年的时候重新整修过。整修之后,都过去快三年了,可你看正殿前的台阶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