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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凌嘿嘿地笑了:「私下说,我怕你印象不深。」
别生气了,其实也是借此说给她们俩个听嘛。你们三个啊,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我今天不这样,只要一离了我的眼皮底下,翻江倒海的事儿都敢做,生死攸关地时刻,捅出点漏子怎么办?我这样,她们两个才会听在耳朵里。认真记心里嘛!」
崔莺儿一听那刚刚消下去的火儿又起来了,她硬梆梆地道:「好呀你,你这是杀鸡给猴看,拿我崔莺儿立威呢是不是?」
「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人家不喜欢你碰我。你怎么没脸没皮地?」
「咳,我给自已的女人要什么脸皮?」
「谁跟我说的?从现在起。我就得把自已当成白衣大盗杨英,得让自已也信了才骗得住人?我现在就是白衣大盗、大元北英王杨英,男人你也要?」
「要!」杨凌笑的很邪兴,估计如果有灯,那脸上的表情也很欠揍:「如果男人长的象你这样美,身材这么好,那我就要」。
「你无耻!」
「嘿嘿,我地小莺莺,还有更无耻的呢,你要不要?」
「不要!」
「说要!」
「不说!」
「唔唔嗯嗯」
先是挣扎使床铺发出的吱呀声,然后过了一阵儿,是某个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咿呀的反抗声。
再然后,是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说!说『我要』!」
「嗯~~」,从鼻子滑了下
来。
「说不说?说不说?」杨凌已经与阿德妮干柴烈火,做了一锅喷喷香的大米饭了,这时心里并不急,他有心逗得红娘子屈服,所以如蜻蜓点水般撩拨着她,却始终不肯叩关而入、直捣黄龙。
崔莺儿被他逗弄的娇躯难耐地抖动着,肢体已发出了热情的召唤,但是却咬紧牙关始终不肯投降。
杨凌俯在她的身上,轻轻用胸膛刮弄着她两粒紧挺地凸起,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对她诱惑地道:「乖乖小莺儿,说呀,说『我要』,相公就给你~」。
他灼热地呼吸喷在崔莺儿的脸上,崔莺儿忽然一挺腰,那力道有如一条柔韧有力的白蟒,一下子把杨凌掀翻在榻上。大床很大,足以躺得下六七个人,杨凌一百多斤的身子被一下弹开,摔在软绵绵的床上,正觉晕头转向,一只妖娆的、月光下无比魅惑的雌虎,覆在了他的身上。
满足的一声呻吟,继续便是快而有力的筛动
凤在龙之上,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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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护卫撞破了国公爷的好事,自已懊恼不已,在周围转悠了很久,才敢再次接近三人的营帐。不料他刚刚走近了来,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红娘子的帐中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向阿德妮地营帐。
坏了!此时皓月当空。席斌窥地清楚,那不是偷香窃玉的国公爷还有哪个?他领队在前,刚刚从一处营帐后拐过来,一见这情景马上向后一摆手,刷地一下隐向帐后。
后边的侍卫不知出了什么事,马上紧张地拉出了腰刀,静夜中传出一阵「呛啷」声,把席侍卫吓的额头青筋直冒。
杨凌猛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恰看到营帐一角有人闪向帐后。同时传出拔刀声,那处营帐正是成绮韵的居处。杨凌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低斥道:「谁?」
席侍卫讪讪地从营帐后站了出来,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垂头耷耳地道:「国公爷,是是我」。
「啊席侍卫。你
「是啊是啊,国公爷您您还睡不着呢?不不不,您还在巡视呐?」
「是啊是啊」。
「哈哈哈哈」,双方发出一阵干笑,席侍卫道:「国公爷。小的要去那边巡视一下,呃国公爷早些歇息」,说完席斌领着人又逃之夭夭了。
杨凌吁了口气,马上踮起脚尖儿向阿德妮房中蹓去,刚刚蹿出两步。一声清咳,杨凌停步望去。只见成绮韵营帐帘儿掀着,室内灯光将那穿着薄纱轻衣的姣好胴体映地玲珑浮凸。一个袅袅娜娜的美人儿倚着帐门儿,慢条斯理地道:「大人?」
「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韵儿你也睡不着啊!」
成绮韵噗哧一笑,说道:「大人舞枪弄棒地巡了半宿夜了,人家听的心惊肉跳,哪里睡的着嘛,既然睡不着,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呃好,那那就喝一杯」,杨凌硬着头皮走去。
两个人一进屋,门帘儿一放下,成绮韵便格儿地一声笑,说道:「你呀,好处也是短处,别人家的老爷就算妻妾如云,也只有女人服侍男人开心的本份,谁在乎女人家想不想得到怜惜?
你肯疼惜她们,雨露均沾,那也由得你,可是一路鞍马劳顿,刚刚到了这儿,正劳乏着呢,你的身子自已总该爱惜着些。唉,还不去睡?」
杨凌大喜,把袍子一扔,两个箭步蹿过去,嗖地一下,一个老头钻被窝,扑进了成绮韵香喷喷地卧榻。成绮韵走到床边吹熄了灯,也翻身上了床,杨凌把她娇软的身子搂在怀中,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心道:「草原上的人,应该不会起那么早吧?」
此时,成绮韵、杨凌先后授意要调查底细、监视行踪的那位大商贾帐中,也悄然闪进了一条黑影。他自黑暗中摸到矮几旁,摸出火石引燃了油灯。
那削瘦的汉子惊醒过来,他从帷帐中探出头看了一眼,随即翻身下地,他只穿着一条犊鼻儿裤,上身裸着,露出一身满是疤痕的精壮肌肤。
「去,到后帐睡去,老爷我有桩大买卖要谈」。
两个体态妖娆地侍妾忙从榻上爬起来,慌乱地扯过衣衫遮住光溜溜的身子,简单穿戴已毕便下榻向那汉子施了一礼,悄然从角门儿避了出去。
那削瘦汉子走到矮几旁,端起一杯凉茶一口饮了,抹抹嘴巴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对面是一个身材颀长、气度不凡的黑衣青年人,英眉俊脸,目似朗星,赫然正是宁王麾下的大天师李自然、弥勒教主唯一幸存的儿子李大礼。
第十一卷 南征北战 第454章 韵儿戏莺莺
第二日,泰宁卫的阿古达木领着三千铁骑赶到了朵颜卫。
朵颜三卫本来一向是同进同退,朵颜卫大首领但有命令,其余两卫莫不听从,但是现在直到那达慕即将召开,阿古达木才姗姗来迟,人人都看得出他和白音前嫌未释。可是福余卫即将和朵颜卫结盟,他独力难支,只怕也是不得不屈从于大势。
银琦女王年纪虽小,礼数上倒丝毫不差,从公讲,她是大明朝廷钦封的王爷,地位远高于阿古达木,但从私讲,她却是阿古达木的子侄辈,所以便以私礼亲自迎出城来。
白音即将大权在握,心中十分高兴,也不计较往昔之争,陪着银琦出来将阿古达木迎进城去,表面上看来,三人谈笑风生,倒似十分融洽。
此时,成绮韵营帐中,一个叫常今的年轻人正在禀报着对那个商人的调查结果。
「要调查那人身份十分困难,草原太辽阔,彼此不相识的人太多,即便听说了他公开的身份,一时也无法去查证。昨日属下向人打听,知道那人叫艾慎,原本是行走于关外的一个大商贾,不过主要是从事由朝鲜、日本拐卖奴隶的生意。现在两国被劫掠的人口太多,彼国朝廷已经加强了防卫,生意不太好做,所以想转作皮货生意,特地到这里来结识些蒙古权贵,以便为以后行个方便」。
成绮韵笑道:「虽然都是生意。但隔行如隔山。他贸然改做皮货生意,如果在西北,就该去拜拜韩老爷子的码头,在这东北,就该来拜我成二爷。好啊,径直去找蒙古权贵,他就是购进了皮货,有门路输进关内么?做这样地长途地贩运生意。没有走单程的,他有什么门路从关内输出各种商品?」
常今恭谨地道:「二档头说的是。本来这身份是无法查证清楚的,我们只好用守株待兔之计,暗中监视他的行为。昨夜,发现几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闪进他的营帐,由于他的营帐附近也暗伏警卫,我们无法靠地太近。不过看这样子就不象个要安分做生意的商人。
今天一早,泰宁卫地阿古达木到了,艾慎带着人去围观,咱们的一个手下见了他面貌,竟然认出了这个艾慎的真实身份,属下令他带人继续监视。这才急急赶来」。
成绮韵精神一振,忙问道:「快讲,这个艾慎到底是什么人?」
常今禀道:「认出他身份的那个兄弟是白衣军初到塞外时劫掠伯颜猛可部落救下的汉人奴隶,转卖给咱们后,成大人见他熟识蒙语、了解关外情形。为人机警而且还有些功夫底子,便招纳进了咱们的外围组织」。
红娘子刚刚到了塞外时到处劫掠。曾经向成绮韵交付过许多解救出来地奴隶,其中有些汉人熟识草原生活和蒙人语言,对于成绮韵的组织来说十分有利,所以她择选录用了一些。成绮韵点点头,表示知道此事,又道:「说下去!」
常今道:「那个艾慎倒是没有改名字,不过这里认得他的人还真不多。他是伯颜地盘内一个很大的板升首领,托庇于伯颜之下,势力相当大,花当攻陷伯颜的地盘时,因为伯颜正在声东击西,伪作在九边劫掠,为了怕惊动他,花当没有向边城方向发展,而艾慎的地盘距边城较近,得以幸免。
白衣军出塞,沿途劫掠,攻陷了他地一个城池,掳走了大批奴隶,咱们那个兄弟就是原来板升城的一个汉奴,艾慎是板升首领,经常巡视城寨,所以这位兄弟认得他。」
杨凌一直在旁边听着,板升城的事情他在大同时也听说过,一听之下立即火上心头。什么板升城主,说穿了,就是汉奸!
后世的一些传记中,曾对板升的存在给予积极地评价,诸如加强了民族融合、促进了关外游牧部落接受农耕文明,促进了边疆各族人民的交流等等,而实际情形如何呢?
板升,是关外汉人城廓地称呼。最初的确是一些亡命关外的汉人聚居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