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已。
云景更是开口想要问,被苏珏一把拦了下来,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对师父点头,说可以,这才拽着我们两人下了楼,在回到家之后,云景是再也忍不住,问苏珏:“为什么不让我问?”
苏珏白了一眼云景,有些戏谑的骂道:“你是和琉璃呆一块儿呆傻了啊?人琉璃现在都不像以前那么傻,什么都问了,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不想说,就是你问也问不出什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云景这才冷静了下来,却是我们里面最激动的一个,毕竟,锁龙萧这玩意儿,可是他的老熟人看在他面子上给他的。
就被师父三两下的给骗了走,他怎能不心疼,顿时,云景就不解的开口问我俩:“你们说,孟老头之前也没表现出想要锁龙萧啊,还劝我们别去拿,现在把东西拿来了,怎么就转性儿了?”
这问题我也想问,我们三人里,唯一一个明眼人苏珏,却耸耸肩,说他也不知道,最后只得作罢,将心中的那抹疑虑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孟老头和我师父关系那么好,也帮了我那么多,他该是不会害我的,想要这锁龙萧,估计也是情有可原吧。
夜,已经深了,弯弯的月儿挂在天空中,显得风情别样,在酆都游荡了那么久,我们自然全都累的不行,闲聊几句后,便各回各的房间里睡觉了。
好些天,没抱着苏淳睡觉了,他今晚表现出格外安静,惹的苏珏得意的勾起嘴角,望着我的目光,带着几分诱惑,看的我不由得心里猛地一惊,深吸着气,问他:“你……想干嘛?”
苏珏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慵懒。
“不干。”
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想要嘴欠,那我肯定不拆他的台,顿时对着他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趟回床上,关了墙壁上的灯。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苏珏是再也沉不住气了,连忙开口问我:“你睡着了吗?”
我没理他,他气的又问:“嗯?”
“没睡觉就回答我啊,我知道你没睡。”
闻声,我轻轻睁开眼,笑盈盈的望着他,却恰好跌进了他那犹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顷刻间,沦陷。
苏珏的眼睛,真的很美,瞳孔周围的眼晕带着几颗像是星星一样颗粒状的宝石,镶嵌在其中,在夜的照射下,更是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而月色,照应在他的身上,更将他浑身这出尘的气息,照的十分明艳。
在世如莲,净心素雅,不污不垢,淡看浮华。
见我望着他都痴了,苏珏忽然勾起嘴角,笑出了声:“琉璃,你怎么还是那么花痴。”
这句话,瞬间把我打回了现实,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打算睡觉,他却在这时,爬到了我的身上,还将儿子放到了他先前躺着的位置,更是细心的将枕头放在儿子边儿上,似乎害怕他睡一半摔下床去。
做完这一切后,苏珏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轻轻低下头,几乎是擦着我的耳朵问道:“嗯,怎么了?说你花痴你生气了?”
我直溜溜的对他翻了个白眼,依旧没有理他,可他却在这时,将我的身子板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深吻,便如期而至。
我顿时傻了,瞪着眼望着苏珏,他却像按耐已久的火山,想要喷发般,开始胡作非为。
我在他那双深情的眼眸中沦陷,就在我们即将进入下一步动作的刹那……
“哇啊……”
一道几乎足以响彻云霄哭声,顿时从儿子的嘴里发出,吓的苏珏手一抖,一个没撑稳,整个人摔在了我的身上,脸色阴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你,等,着。”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随后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将苏淳抱起,哄了好久,却迟迟不见苏淳的哭声有丝毫缩减,顿时问我:“睡前换纸尿布,也喂了奶粉,现在哭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儿子的哭声打断了苏珏的“好事”,但天大地大,什么都没儿子重要,儿子身上出现的诡异,顿时弄的苏珏一脸紧绷。
我闻声,不解的摇摇头,面对大哭的儿子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房门却在这时,忽然被人打开了,云景像走自己房间似的,朝着我们房间里走了进来,半点拘束都没有,将苏淳从苏珏的手里抱过后,“啧啧”的嘲讽了两声。
“哭了那么久,把小爷我都给哭醒了,你们还没处理好呢?”
一边儿说着这话,云景一边儿把苏淳放在了房间里的桌子上,把他的纸尿布打开,一股屎味儿,瞬间传了出来……
难怪哭成这样,原来是拉粑粑了……
苏珏见后,脸色瞬间一紫,别提有多难看了,云景却趁机嘲笑了他句:“你现在明白你儿子为什么和我这干爹亲了吧?”
苏珏顿时瞪了一眼云景,直接骂道:“在亲也是干爹”
“哼,死鸭子嘴硬。”
云景回呛到,却迅速的把儿子的纸尿布给换好,还给了苏珏,更在离开前,故意打量了下我们屋子,在见到我落在地上衣服的刹那,顿时“啧啧”了两声,眼中满是暧昧,却识趣的没多嘴。
被这么一折腾,苏珏自是没有在继续下去的心思,把儿子哄睡了后,抱在怀里,像孩子般,蜷缩进了被窝中。
我透着月色,看着身旁这一大一小,心里不由升起几丝柔软。
天大地大,不如家好。
所有事情,只要不是生老病死,都算不上大事,要是可以,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分,这一秒,守住这让人难忘的时刻。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苏珏已经下楼了,倒是苏淳,还一手塞进嘴里,紧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顿时也没想吵醒他,正打算起身,他却像感应到了似的,睁开了眼,见我要起床,嘴巴瘪了瘪,像是快要哭了出来。
我连忙把他抱起来,带下楼交给了苏珏,这才跑进浴室里洗漱了一边儿,下楼的时候,却见到桌子上有一个信封。
这信奉和之前爷爷给我的有所不同,看上去,更加精致,我顿时上前,正想把这信奉拿起来看看,苏珏却开口制止了我:“别动。”
“啊?”
闻声,我顿时一愣,他却告诉我说,这信封很古怪,早上云景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在桌子上了,上面还冒着一团黑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那就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啊。”
我听后,顿时接话的问道,云景直接白了我一眼,学着苏珏之前骂我的模样,骂了句:“蠢你没发现,现在这信封上没什么黑气了吗?多放一会儿,等黑气彻底散去了,在把他打开。”
“早说不就好了嘛,绕那么大弯子。”
我顿时回呛道,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走进厨房里吃早饭了。
不得不说,在家里的日子,就是比外面好上太多,每天早上还没等我起床,苏珏便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早早的放在厨房里等我起来,就连中午,晚上的饭儿,都是他做的,甚至还特地为了我去学做饭……
更让我感动的是,苏珏洗碗
也得亏在家里只有我和苏珏,云景三人,没有外人,要是外人见了威风凛凛的苏珏竟会去洗碗,估计真能毁了三观。
饭后,我躺在沙发上,和苏珏云景一块儿看着电视,谁都没提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在等,等帝业先动手遭殃,后动手得利。
就这样,漫无目的躺在沙发上直至中午,云景这才动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信封拆开,抽出了里面的信件。
信件被抽出的刹那,我顿时有些着急,毕竟之前会给我们信封的人,只有我爷爷。
可我想不到的是,这封信,根本不是我爷爷寄的,信件的纸张上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字。
只在信封的背面,用楷体写了两个字,昆仑。
“难道,这信是从昆仑寄来的?”
见到这字的刹那,云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解的问道,苏珏没说话,接过信一看,却在下一秒,发现……
苏珏接过信后,信上竟浮现出了字迹……
: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梨白身世()
这上面的字迹,并不像常见的那般是用笔写出来的,而是一小团黑色的气附在上面,映出的这几个字。
上面的字句十分简单,只写了一段话:“快来昆仑,我等你。”
见到这段话的刹那,我顿时懵了,问苏珏和云景:“这信,该不会是给我的吧?”
他们两人齐齐点头,眼神中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诧异,似乎也在想,这封来自昆仑,又让我去昆仑说在等我的人,会是谁。
而且,要是我没看错的话……
上面的这黑气,就是邪气……
“奇怪了,这世上除了简若瑶和你之外,还有其他人修炼邪术吗?”
云景忽然开口,望着我不解的问道,我连忙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在一转目光,看向苏珏,却见苏珏一脸疑惑的望着手里这封信件,并没多余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苏珏忽然抬起头,紧盯着我,问道:“你不是有了些关于梨白的记忆吗?有关于梨白身世那块的吗?”
闻声,我摇摇头,说道:“没多少关于她身世的记忆,只知道,她好像假扮女装,当过卫国太子,父亲是皇帝,母亲叫什么柔姬。”
话音落下良久,苏珏都没回答我,我顿时一记,连忙问道:“你问这个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都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苏珏摇头,说不是,梨白的身份他当然知道,只是前世的时候不知道梨白修炼邪术,可刚刚云景的话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邪术分为很多种,可这种却是隐族禁术,虽然有些偷学者,但从不外传。
所以,在当初我修炼邪术的时候,他特别意外,但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