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嵯萁ァ@虾咂鹄辞岬南衿谎换嵯孪荩溆辔颐敲扛鋈硕甲叩氖中⌒摹�
走着走着,师父突然道:“看。”
众人看去,只见前方右侧的沟壁上有很多爪印。那些爪印凌杂交叠在一起,顺着沟壁而下,一直延伸到前面的沟道里…
“师父,是狐狸…”我惴惴的说。
老狐趴下来嗅了嗅,然后又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起身道,它们此刻不在这里。
师父点点头,“走。”
再往前走,沟道被狐狸踩的硬邦邦的。那种凹凹凸凸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令人感觉极不舒服。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蹦蹦’两声响。师父停下来,我看过去,只见罗盘的指针正在跳动,跳着跳着,恢复了正常指向。
“就是这里了。”师父说。
我朝左右一望,只见左前方的沟壁上有一个黑乎乎的洞,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狐狸洞…
来到洞前,只见那洞口不大,勉强可以容一个人过身。火把照进去,黑幽幽的,看不到底。
“那只陶土盆子应该就在这洞里了。”师父说,“先等一下进去,冷儿,跟我来,把这纸人处理了。”
说着,师父跃上左侧沟壁,一手拿着纸人,一手抓住树根藤草往上攀爬。我也跟着往上爬,很快,和师父一先一后爬到了上面。师父看了看表,此刻已经是凌晨的两点多钟了,四野一片漆黑,水雾相比先前越发浓重了,不时有阴冷的风吹过,雾气便漫来荡去的。
师父掐指推算出死门的落宫,朝东南方向走去。来到一个小土坑边,师父停了下来,把纸人放在坑边。那坑里积有不少雨水,我打开手电往里一照,不禁吓了一跳,水里除了我的倒影以外,还有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站在我旁边…其实就是这纸人,它倒映在水里的影像是一个模糊的‘人’…我急忙走到一旁,不敢再往水里看了。
师父围着那纸人摆了一圈符纸,命我拿着七星剑捏诀站在与死门相对冲的生门位,镇住生门。师父点燃一炷香,围着那纸人念念有词走了一圈,伸指往香头上一弹,一点火星便朝那纸人飞去,落在纸人身上,‘轰’一下燃了起来…这时候,我就看到有一团‘黑雾’从纸人里冒出来,‘出溜’一下钻进了那坑里…纸人燃尽以后,我和师父一起动手,将纸灰全部拨入坑中,返回沟底。
“师父,可以进去了吗?”向风问。
“可以了。”师父说。
说完以后,当先钻进了那洞里,然后是向风,再然后是老狐。剩下我跟雨馨两个时,雨馨伸了伸手,意思是让我先进去,我便让她先进,均让之下,结果两个人同时往里进,‘砰’一下撞在了一起。黑暗中看不到雨馨脸色,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了。我也有些尴尬,急忙道,你先进吧,万一那些狐狸回来往里钻的话,我在最后面,要摇也是咬我的屁股…
雨馨轻轻的‘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当先钻了进去。我跟在她后面,一直钻了五六十米,那洞突然霍然开朗,由于太黑,我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只依稀觉得,似乎是一道敞开的门…
我直起身,摸索着跨进门里,脚下触到坚硬的实地。随着师父点燃火把,一间石室呈现在眼前。准确的说,这是一座位于地底下的石屋,屋顶是一块巨大的青石。四壁也是用一块块的青石垒就的,严丝合缝,打磨的十分光滑…
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我发现这种格式的石室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当我的目光落在墙壁上一个放油灯的壁瓮上时,顿时恍然大悟,眼前这间石室,跟我和雨馨当初在石头村后山里发现的那间石室格式一模一样!我看向雨馨,只见她眼光中也透着惊奇。
石室的角落里散放着许多陶土做的锅碗瓢盆,还有石制的刀具。
“师父,看!”
向风指着石刀旁边的一只陶土盆子,其实,师父早就注意到了那只盆子。众人全部围上去,火光下,只见那盆子上刻有许多纵横交错的图案。老狐激动的浑身发抖。
“河图,这就是河图嘞!”
第九十三章 圈养室()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