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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发财瞬间暴跳如雷,指着那男子喊道:“那是额的衣服,额的衣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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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刚走,衣服就被穿到另一个男人身上!这是奸………情啊!
叶限眼睛瞪的老大,那男人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站住脚问:“做啥的,你们是做啥的?”
“这是王发财家?”叶限问。
那男子如临大敌上下打量叶限:“你是哪个?”
召南拿出一个本子,晃了晃说:“我们是来给王发财送钱的,快点叫人出来。”
那人一听送钱,眼睛瞬间亮了,接着又觉得哪里不对:“你们一看就是城里人,好好的咋能来额这小村子送钱?怕是骗子。”
召南笑道:“你是王发财吗?”
那人不承认也不否认,虽然努力保持淡然神色,可紧张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虚弱:他很想得到那笔钱,又担心上当。
“我们是省城银行的,银行你知道吗?”召南又开始骗人。
那人疑惑地点点头:“就和钱庄一样的那个?”
“对,王发财在我们银行买的债券,现在抛售挣钱了,我们是专门来送钱的。”
召南说着挥舞着手里的本子,那人只是个农民,听说过这些城里的花头,只是从没亲自见识过,见找上门这俩人衣着不凡,这事不像是假的,便将人往里迎:“王发财是额哥,额是他表弟,你们进来再说。”
那王发财就站在那人对面,瞪眼睛吐口水,跳脚喊叫,说根本不认识这人,什么表弟,一定是奸……夫!
叶限不搭理他。跟着那人走进门。
王发财的魂灵紧紧跟在后面,不住挥舞着拳头,暴躁极了。
“猪娃,这是哪来的贵客啊?”一个女人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人进来,站起身,在身上的粗布褂子上擦擦手。王发财暴跳如雷,挥舞着拳头就砸向女人:“你这败家婆娘,早和你说过,这些衣服不能总洗,洗坏了穿啥?一点不知道仔细东西,瓜的都没边了,你知道个锤子!”
叶限忍不住笑了,那女人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见她笑有点手足无措,看看自己身上,又伸手摸摸脸。
召南打量着这女人,看着是个很淳朴的农村妇女,脸上都是皱纹,被风吹的起皴,花白的头发胡乱扎在脑后,一身粗布衣服上是补丁叠着补丁,没有王发财穿的体面,叶限眉头又皱了一下,那女人更惶恐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那个被她叫做猪娃的男子。
“红儿姐,他们是省城来的,说是给王发财送钱的。”
那女人啊了一声:“人都死了,送啥钱?”
那猪娃急忙道:“人死债不空啊,你是他婆娘,他的钱就是你的钱。”
“额可不指望这个,他死了和额就没关系了。”女人说起王发财,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坚决。
再看站在那边的王发财显然也是气愤之极,指着女人破口大骂。
“我红儿姐男人才死了,有点转不过这弯。她是王发财的老婆,王发财的钱就是我红儿姐的钱,你们既然是来送钱,把钱给她就是了。”那猪娃在一边说道。
女人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惶恐:“额不要他的钱,额不要,额和他没关系。”
王发财站在一边,气的又挥拳头去打女人,可他现在没有形体,那拳头轻飘飘地从女人头上穿了过去。
召南看着王发财打人动作熟练,心里一动问道:“王发财可是总打你?”
“没:女人脱口而出。
一边的王发财则叫道:“打出来的女人揉出来的面,额花钱娶来的,额想咋打都成,打死了都没事。”
叶限忍不住瞪他一眼,那猪娃说:“红儿姐,他都死了,你还怕个啥?城里的先生小姐,实话说吧,我红儿姐嫁给他每天都挨打,那王发财就是个畜生!”
王发财跳脚骂道:“你才是畜生,你一家都是,你个奸……夫yin ……妇!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叶限嫌他烦,喊了一声:“闭嘴1”
那猪娃吓一跳:“啊?小姐,额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是这样。”
“呵呵,她的意思是叫你继续讲下去。”
召南在一边打着圆场。
那猪娃看了叶限一眼,心想这城里人真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闭嘴是叫我继续说话!听都没听过。
他继续讲道:“王发财窝人就是个瓜怂!”
一边的王发财气的不行,可是叶限警告在先,他知道这人了不得,阴阳界都能吃得开,不敢造次,只能捶胸顿足。
“他这人很坏吗?”
召南一点点引导着,同时瞟了站在一边被当成透明人的王发财一眼,心道这个人似乎并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是个老实人,看他挥拳打老婆,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打惯了的,这样粗野的人,完全不像个教书先生啊。
“他小气自私。每天打老婆,对,就因为他小气,娃生病了都不舍得给花钱看,硬是让娃病死了,你说说,这还是个人吗?”
王发财怒吼着:“额,那不是额生的娃,额凭啥出钱呢?讲不讲理?”
叶限问的直截了当:“啊,王家的,王发财过去提过这件事,他说那不是他亲生儿子。”
那女人想不到叶限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当即嚎啕大哭:“他还敢说,他还敢说!”
她蹲在地上哭起来。
那猪娃叹口气:“他真是不要脸,啥都给外人说呢。”
“真不是亲生的呀?”叶限问,同时看向一边站着的王发财,后者脸色铁青,叶限想,他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是借种,不是额乐意的,他逼着额去借,额不去他就往死里打,说额是不下蛋的鸡,买来有啥用,鸡还能剁了吃,额吃他家粮食,花他的钱。这公鸡不踩背关母鸡啥事呢?”
“那能怨额啊?没个娃娃被人看不起,后来她就跑北边大车店,陪人睡觉,也不知睡的几个,生了个娃,额开始真当那娃娃是自己的娃儿,可是”
一边的王发财拍了一下脑门,满脸后悔:“狗肉贴不到羊身上!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咋个都不成。”
“他对那娃娃不好,娃叫他达,他说额不是你达,你是私孩子,哪有这样的达啊?”女人哭着,叹口气继续说,“额没想到他还不要脸,在外说这个。额不要他的钱,你们走吧,别再来了,额看到你们就难受,额不管他有多少钱,剩多少钱,人死了一了百了,额和他再没关系,当不认识了。”
王发财忽然叫道:“对,这句话我记得,额死前她说的,一定是她害的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鼠药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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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年农妇,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穷成这样,却口口声声不要送上门来的钱,只因为那钱和她已故的丈夫有关系,她现在是恨不能马上和那死去的男人划清界限,可见王发财生前和妻子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若是真有这些事,王发财妻子谋害他是很有可能的,召南干咳一声,问那男子:“你是王发财的表弟,你看这钱”
王发财在后面跺脚道:“额不认识他,才不是额表弟,他是奸……夫。”
老妇人听召南这么问,看了那男人一眼,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额是红儿姐的表弟。不是他王发财的。”
王发财气的指着那男子叫道:“从没听过她有表弟。”
“我们打听了,没听过你有表弟啊。”叶限问。
妇人愣住:“这些你们都知道。”
叶限接着说:“你们这是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这老妇人看着比男子要大好些岁,叶限打量着王发财家也不像是很有钱的人家,这男子穿着王发财的衣服,住在这里,又不是亲戚,那就只能是老妇人的情人了。
果然,那男子看看老妇人,面色凄惶。老妇人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都这个岁数了,也不办啥事了,俩人搬一起住着就成,只要他对额好,啥都没麻达(没话说),额不要王发财的钱,你们走吧。”
“这就稀奇了,这世间还有人送上门来的钱都不要,你们现在不是要在一起了吗?她不要,你也不要?”叶限斜眼看向那男子,财帛动人心,她不信这农村汉子不会为钱财所动。
那男子犹豫一下,叹口气:“天上没那掉馅饼的好事,就是有也砸不到额,我红儿姐谁不要那就不要了。”
“那可是一大笔钱!”叶限继续引诱。
老妇人神情坚定:“额大半辈子都被他毁了,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这不是王发财家了,这家姓柳,是我柳红儿家。”
原来王发财老婆叫做柳红儿。
“王发财是怎么死的?”召南忽然问道。
老妇人看了那男子一眼:“反正和额没关系,他自己寻死。”
是自杀的吗?
王发财气呼呼地喊道:“额咋可能自己寻死,额攒了一辈子钱,还没来得及花呢,咋舍得寻死?一定是他们奸…夫yin**害死额!“
“好吧,其实我们俩是灵媒。”叶限神秘兮兮地说。
“灵啥?”老妇人没听懂。
那猪娃也半懂不懂:“啥意思?你们是算命的?”
“王发财找到我们,说他是被你们给害死的,要我来报仇,其实王发财就在这,对,站你对面!”
老妇人吓了一跳。猪娃急忙搂住她肩膀:“不怕,咱不怕,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王发财真有魂,他咋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他一直认定是你们害死的他,要去阎王那告你们。”
召南继续吓唬。
“叫他去告!”老妇人激动起来,“他自己丢人现眼,死了还不放过额,额给他当牛做马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