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2唬皇侨恕恰怼�
“你是谁?”小武声音发颤,伸手又去摸腰间的手枪,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他手背上,那手像冰块,小武忍不住打个激灵。
“银子。”那女恩忽然开口了。
她仰面看着房梁,接着又说一句:“套上去。”
是她,就是她,那天就是她说话!
小武浑身冰冷,他记起自己的职责,伸手推了那女人一把,他的手却赫然从那女人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接着女人的脸块块破碎,整个人都变成一堆碎片,那些碎片又幻化成无数绿色光点,就像萤火虫,飘飘荡荡一切都不见了。
小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凳子上慢慢地蹲下来。
不是他不想从凳子上下来,是他腿发抖,不敢动。
这两年也见识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这次格外的真实,那女人看他一眼就冰冷刺骨,他心知肚明:那女人是鬼,这屋子里的另一个冤鬼。
为什么自己能看到,为什么这屋子里住过的人从没提过这件事,是他们看到不敢说,还是从没发现过?
小武从凳子上下来时手心里都是冷汗。他不敢在这屋子再多做停留,关了灯锁上门,几乎是落荒而逃,逃亡方向是未寒时。
他走了不久,有两个影子渐渐地从房子外显现出来。那影子越来越明显,白皙的脸,鲜红的嘴唇,一身白色袍子,头发也用一块白纱包着,正是叶限,原来她和召南方才就像变色龙一样藏在外墙阴影里,身体变成青砖的颜色,月光下根本就无法发现。
“是银子,那些光影是银子。”
叶限看向召南,后者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插入锁头里扭了几下,门锁被打开了。
叶限像刚才的小武一样,站到那红漆凳子上,抬头看着房梁。他们没有开灯,因为他们俩在夜间是不需要借助任何光亮,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说套上去,把什么套上去呢?”
召南像是自言自语。
叶限伸手解开自己头上包着的白纱,今晚一身白色是为了更好的和环境相融,白色可以变成任何的颜色,就像刚才,他们俩就站在窗户旁的墙角,完全是青砖的颜色。
白纱解开,叶限用牙齿咬开一点,用力撕成几条,然后将它们系在一起,套上了房梁。
叶限又用手拽了一下那绳套,将自己的头部套了上去,召南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低声问:“怎样?”
凳子在堂屋正中,上面是一个大圆木的横梁,人吊了上去,那头部必然是对着正前方的门,这屋子的门也是雕花的门板,上面镶满毛玻璃。叶限试着转动一下头部,这么一转头,身子悬空,召南一把抱住她的脚,叫了一声:“小心点。”
叶限叹口气:“看来吊上去就不能乱动了,脑袋只能对着门,过了一会头部垂下来,对着脚下的位置,套上去只能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那女人要说套上去呢。难道她只是为了找一个替身?”
召南一动不动,叶限的脚还被他双手扯住,叶限动了动:“喂,你想什么呢?”
召南心中的绮念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啊,是门口有什么还是凳子下面有什么?那女人是不是莫大美?”
“你也看到一身白衣,我看那些旧档中画的死者穿的很整齐,不是白袍子。”
叶限忽然站在凳子上,双手扯出白纱,嗖嗖几下就顺着白纱爬了上去。她坐在房梁上,双腿垂了下来,轻轻晃悠。
召南不敢去看她的腿,几步走到门口,蹲下身子,用手敲打着大青石的地砖。
“果然,套上去不是叫人做替死鬼,而是套上去才能看到点东西。”叶限的手按在系着白纱的地方,用力抠了一下,一块红色木块被抠了下来,原来这房梁里竟然藏着东西。
第十章 鲁班术()
那薄板子周围被红色的蜡油仔细封住,蜡油周围还被打磨光滑上面又薄薄地涂了层红油漆,就是坐在房梁上都难以发现这里的机关,这屋子是传统建筑风格横梁到屋顶还有一段距离,堪堪坐下一个人。叶限也正是坐在横梁上摸索半天才发现上面有些许不平,用长指甲抠一下有红油漆掉下来,捻在手里一看是刷着红油漆的蜡油,这才发现这横梁里面另有乾坤。
“是个荷包。”叶限将手里的东西在召南眼前一晃。
打开荷包里面是一缕黑发,用白绫子系着,还有一张纸,上面是个很大的红色死字。
黑发、白绫子、红字,这三样东西在深夜里格外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怪模怪样的?”召南接过荷包看了看,只是个很普通的黑色荷包,上面也没绣花,是个葫芦的形状。
“这荷包没有任何纹饰,用的是黑绒布,应该是男子用的烟荷包,只是一般的荷包都要绣花,看来做荷包的女人手艺并不怎样。”叶限晃了晃手里的头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鲁班术。”
世人大部分都知道《鲁班书》。鲁班传说是春秋时的能工巧匠,后世的木匠供奉他为祖师爷,传说鲁班留下一本书籍,上面记载了建造之法,但其中有些东西却是秘术,只有工匠中的顶级人物才有可能接触到,那就是一种咒术,叫做鲁班术。
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个木匠会学习这种法术,因此过去人家对给自家建筑房屋的木匠都非常客气,好吃好喝好招待,就是怕不小心得罪了人,被木匠在自家下了鲁班术。
叶限能认出这荷包是下鲁班术用的,但她见识的鲁班术也有限,俩人拿着那荷包中的东西仔细研究一番,也不知到底是下了怎样的咒术。
这房子大概有五十多年,是莫大美的父亲建造的,莫大美的父亲自己就是个木匠,据说还在紫禁城做过活。他自然是不能给自家盖房时下鲁班术,在建造过程中一定也极为小心,防止干活的人下点东西。鲁班术大部分都藏在地基、墙壁中,这个在横梁上钻个洞塞进去,在小心地将横梁表面弄好,很像是房子盖好后被人动了手脚,只是这样做更加容易被主人家发现,谁能这么大胆呢?
“只有这房子的主人,应该是房子盖好之后,莫大美的父亲自己做的。”
叶限判断到。
给自己家的房子下鲁班术是为什么呢?召南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想起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细长的银色影子,眼前一亮:“是那些影子,莫大美的父亲一定是在某个夜晚也看到了那些影子,他以为是鬼魂,为了镇住这些鬼影就使用了鲁班术。”
不错,这是最好的解释。
叶限想了想,将荷包又放了回去,将上面的薄板子放好,又叫召南找根红色蜡烛,滴了蜡油在木板周围,小心地将横梁上的一切尽量恢复原状。
“为什么要费这种事?”召南不太明白叶限为何将荷包放回去。
叶限正坐在横梁上小心行事,闻言低头冲他嫣然一笑。
那笑容娇媚异常,召南急忙错开眼光,指着门口道:“这门口有块地砖下面有空洞。”一般人只靠敲敲看看是很难发现地下能有什么的,恰好召南就是那难得的不一般人。
召南用一把很薄的匕首插入那块地砖下,小心地将地砖一点点撬了下来。
这地砖是纯大青石打磨的,可见当年莫家家境很好,莫木匠为盖这房子很是下了一番心思。
一米见方的大青石板下面是夯实结实的泥土,召南用匕首向下划拉几下,口中念念有词,那匕首竟然像一下子长了很多一样,从地下面掘出一个盒子。这盒子不大,召南掸了掸上面的尘土,示意叶限打开。
这么点的小盒子,很明显不是银子啊。
叶限此刻觉得真是无聊,忙乎这么久久找到这么个盒子,她没好气地一把掀开盒子盖,瞬间满眼璀璨,照亮整间堂屋。
这不是银子,这是……钻石啊。一盒子满满的钻石!
“这是真的?”
叶限随手拿起一颗钻石,走到门口,挑个不起眼的角落,用钻石在毛玻璃上面划了一下,惊喜极了。
“原来那些光影不是银子而是钻石。”召南一把拿起那盒子,“这可是我找到的。”他激动极了,抱着盒子的手都在发抖。一盒子钻石啊,这得多少钱!
叶限笑了:“看你那没见识的样子,这么一盒子钻石而已。”
一盒子钻石而已!说的多轻巧。
果然,那小玉说陆云来沪城是为了继承大笔财产是有根据的,一盒子钻石,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财产!
小武走进未寒时,店铺的灯亮着,那个喜欢吃花生的小女孩坐在柜台后面,花生壳一个接一个被抛出来。
小武走了几步,嘎吱嘎吱,踩的满地花生壳响。
“叶限在家吗?”
小武问。
墩子瞟了他一眼,将一颗花生丢在嘴巴,卡吧、噗,花生壳吐了出来:“看电影去了。”
“召南也不在?”
“对呀,看电影当然要两人。”
墩子一副你可真土气的语气。
可是小武认为,叶限是不会去和召南一起去看电影的。
“他俩到底做什么去了?”
墩子眼睛一翻,嘎巴又一颗花生扔到嘴巴:“看电影啊。”
“不要骗我,我找他们真的有事。”
小武想到今晚看到的情景,胳膊上汗毛还是立起来的。
“看电影啊。”墩子还是面无表情。
小武知道这孩子就是故意气人的,索性坐到墩子对面,看着墩子吃花生。
墩子继续吃花生,咔嚓咔嚓噗,花生壳扔了一地,还有点落在小武身上。
见小武依然不生气,默默坐着,墩子叹口气:“唉,他俩真的出去玩了,现在就我在家。”
“那我等。”
小武等了很久,门开了,叶限和召南兴冲冲地走进来,看到小武,叶限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小武,你何时来的。”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