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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不举报呢?告诉他,自己的父亲跟术士勾结在一起了,也告诉他,自己是领了父亲的命令才嫁给他的……
呵!现在再想这些也没用了,她怕是有很多话都没有机会再跟他坦白了。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耶律画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英俊无俦的俊颜,沉默了片刻,又道,“我反倒是奇怪你的身份!据我所知,玄门已经重新洗礼,一些别有用心的奸恶之徒,已经被无嗔代门主清理了,但是你怎么却成了漏网之鱼,且还助纣为虐呢?”
最后四个字,耶律画儿是十分沉重的说出来的。
不过,她的沉重却不代表镇北王的沉重,林梦萍没有回答,镇北王却雄赳赳的道:“那是林姑娘审时度势,认为我才是这大好河山最适合的王者!因此,她才不远千里前来助阵于我!”
“原来,是她挑唆了你妄想了皇位啊!”耶律画儿此时才真正的明白了,哀伤的看着镇北王,已经无力劝说他什么,道,“那既然父王笃定江山会是你的,答应我治好祯儿应该不成问题了吧!毕竟,祯儿是你唯一的儿子!”
“什么唯一的儿子,你老子我多的是……等等,贱婢,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镇北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怔之后问道。
耶律画儿平静的道:“父王自以为已经将母妃身边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却忘记了,你当年曾经强占过母妃身边的陪嫁侍女!你以为许她荣华,她会一辈子感激你的恩宠,却不知她恨你早就入骨!所以,今晚,她为了让母妃在天之灵安心,为了保住祯儿,已经给你所有的子女都下了毒,包括刚出生的婴儿!”
说到这里,耶律画儿不由悲伤的感叹道:“她这手段虽然狠了一些,但是却不及你残忍!”
镇北王气得目眦欲裂,大吼了一声贱人,大有恨不得立即冲进后院去将那个断他子嗣的女人活活撕碎。
林梦萍却及时将他叫住道:“王爷又何必这般着急!你年富力强,正值壮年,一旦坐上皇位,三宫六院,你还怕没人给你生孩子吗?”
一言就将镇北王暴躁的情绪安抚了下来,镇北王乐颠颠的道:“对对对,林姑娘说的没错!只要我登基坐上皇位,天下的女人都是我的,还愁没儿子吗?”
耶律画儿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清幽的道:“不过,恐怕孩子都是别人的种吧!”
“你什么意思?”这下,林梦萍不解的质问道。
耶律画儿淡淡的看着她道:“林姑娘不是会玄术吗?那应该对于辩毒也会有一手的,你不妨看看我父王今日的酒水!”
闻言,镇北王的脸色猛的一变,他想到了,今晚的菜式和酒水,都是那个女人准备的。
“绝子药?”林梦萍此时已经拿过镇北王的酒水闻了一下,瞬即辨别出了酒水中被下的药物。
“没错,就是绝子药!所以,父王想要以后绿云罩顶,希望别人的种叫你一声父亲的话,就只管对祯儿见死不救吧!”说着,她缓缓的站起身,接着道,“现在,父王可以帮我将我夫君送回玲珑阁吗?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累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看我不……”镇北王气得气血上涌,抬手就要再拍耶律画儿的脸。
后者却无畏无惧的看着他,冷冷的道:“父王最好一巴掌直接打死我,我就不用陪着皇上回京城了!”
“好好!你翅膀硬了,学会威胁人了是吧!那我就再让你苟活一阵子,到时候,看我怎么整死你!”镇北王咬牙切齿的道,一拂袖,正要离开。
忽然,外面一阵轰响,紧接着天摇地动,屋子晃悠了许久,屋子里的陈设伴随着桌面上的碗碟噼噼啪啪的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出什么事情了?”镇北王稳住身子,厉声大叫道。
而林梦萍此时却是面色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道:“不好!王妃的墓地被炸了!”
“什么?王妃的墓地?”
“母妃的墓地被炸了?”
两道惊呼,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情。
镇北王震惊的是墓地本身的事情。
而耶律画儿心痛的只觉得眼前蓦地一黑,身子一个摇晃,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但说时迟那时快,明明被林梦萍施了咒术而昏倒在地的赵之齐此时却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把抱住了快要晕厥过去的耶律画儿。
同时摆脱咒术的还有杨统领。
“画儿!”赵之齐呼唤了一声。
这一声,让耶律画儿悲伤的情绪陡然清醒,不可思议的看着赵之齐:“皇上,你醒了?”
而镇北王和林梦萍却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赵之齐,齐声惊呼道:“你怎么可能醒了?”
“朕为什么不可能醒来!”赵之齐将耶律画儿交给杨统领,整理了一下睡得有着褶皱的龙袍,朗声道,“你们既然知道朕早有准备,又焉知朕不会将计就计呢?”
“你是假装中了玄术的?”林梦萍不可置信的道,“但是怎么可能,你明明不会玄术,也没有灵力,不可能避过我的玄术的!”
“因为,朕的身边,有比你的玄术高出了不知道多少的大师在!”赵之齐自豪的笑道。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就陡然出现一个身形修长,玉树临风,一派仙风道骨的年轻男子,不是无嗔是谁!
“你、你是现任的玄门门主无嗔?”林梦萍颤着手指指向无嗔,“也是你联合了南宫睿害死了师父!”
“林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无嗔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让赵之齐有时候会感叹,南宫睿是不是和无嗔换了一个人,以前的无嗔师兄还是很可爱的,虽然有时候会故作成熟,但是一看就是个小小少年啊!
后来,他接手了玄门,潜心修炼之后,玄术修为据南宫睿说,绝对不下于以前的一禅老道了。
然而,随着他修为的越来越高,这张英俊的小脸就愈发的像以前的南宫睿了,简直就是一块大冰块,随时能把人冻成冰人。
“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不是大逆不道,杀害自己的师父吗?”林梦萍声音无比尖锐的大叫道,“原本我是想着等协助镇北王进了京城之后,再找你算账的,但既然你今日自己送上。门来了,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林梦萍就施展玄术,攻击无嗔。
无嗔看似无奈的摇摇头道:“你打不过我的!”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林梦萍更是气愤不已,全力施为。
然后,不管她用了几成的功力,都没能近无嗔的身。
而无嗔,只轻轻一翻手掌,她便被摔倒在地。
待她想要起身再战,已有两名术士从外面冲进来,将她牢牢的扣住,等候无嗔的发落。
看到林梦萍这么不堪一击的被抓住了,镇北王立即想要趁着自己被忽略的时候想要逃跑。
但是怎么可能,赵之齐身形一晃便挡在了镇北王的面前,冷冷的问道:“镇北王这是想要去哪里?”
“皇上,我这是要去叫人来抓刺客呢!”镇北王眼珠子一转,指着林梦萍道。
“不劳王爷费心!林梦萍乃是我玄门中人,自然由我玄门做主!”无嗔淡淡的在一边说道,道袍一挥,林梦萍连同两个押着她的术士立即不见了踪影。
镇北王见状,瞳孔陡的一阵收缩,瞪圆了双目言不由衷的赞道:“先生好厉害的玄术!”
“过奖,雕虫小技而已!”无嗔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看着赵之齐道,“皇上,文宇应该已经将镇北王埋藏在镇北王妃墓地里的火药和刀枪全数销毁了!”
“嗯!”赵之齐点头,道,“朕相信文宇的能力!”
而且,刚才那连番巨响和震动,以及这里都能隐隐看到的火光,足以证明文宇已经出色的找到进去的入口,并引爆了火药,烧毁了镇北王处心积虑制作出来的武器。
去镇北王妃墓地拜祭的时候,当时文宇就察觉到了那座山头的异常,说是有玄术灵力的痕迹,虽然藏匿得很淡,但是空气中还是飘散了一些。
因此,赵之齐便让文宇去一探究竟,居然发现墓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因为正常开山一定会惊扰到百姓,因此是通过玄术帮助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开挖了一个山洞,用以私藏火药和武器。
而将镇北王妃的墓地建在那里,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镇北王光明正大的进出山里而不会被人怀疑。
赵之齐不得不再一次钦佩南宫睿的筹谋。
南宫睿其实完全可以派一百靖王府精兵跟着他,那些修炼精良的精兵,绝对是以一敌百,镇北王手下再多人,也不敌他们。
但南宫睿还是派了文宇跟着他,并且又通知了无嗔来助阵,才能让他兵不血刃的成功引出镇北王的狐狸尾巴,并一举将隐藏在暗处的林梦萍抓住,也成功的将了镇北王一军。
镇北王还想要辩解为自己找借口,意图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林梦萍的身上,表示自己是被玄术控制了,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是,紧随着文宇一起带来的隐卫将镇北王暗藏祸心以及野心的证据都面呈了上来,他终于面如死灰,无言辩白。
——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镇北王也被无嗔用玄术看押了起来,赵之齐才抱着双目无神,因为极度震惊而失了神的耶律画儿回到玲珑阁。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赵之齐温柔的呼唤道:“画儿!画儿!”
良久,耶律画儿才从失神的状态中回神过来,聚焦了视线看着面前感觉好像一下子陌生了许多的俊美男子,伸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轻叹一声道:“原来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却还傻傻的东奔西走!”
“对不起画儿,我不是故意的!”赵之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