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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刚打开门的时候,他有些迟疑是因为他觉得我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人,没想到我这么年轻。
经过李文轩的讲述我觉得他应该是遇到一条蜈蚣精了,蜈蚣是最怕公鸡的,我就带着一副借用神法画的大公鸡图,还有一把铜剑,和一些菖蒲艾草之类的,提起了工具箱就来到了李文轩的家里,
四处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在他家里,看来这个东西没有在家里,看来要留守在这里等着了。
趁这个机会我把大公鸡的画像挂在了他的床头上,只要那蜈蚣精敢来,我就有办法把它给解决掉。就这样熬到了晚上,我要李文轩躺在床上睡觉就好了,自己就依靠在衣柜上,大约到了十二点左右,我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慢慢的出现在屋子里,我轻轻的睁开了眼,看到了再窗口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暗香终于来了,只要你赶紧来我就消灭你。
谁成想那个黑影,从窗子里缓缓的进来之后,就直奔床头上挂这个的那副大公鸡画像,还没等我出手,那家伙居然把那副画像给撕得粉碎。
这时我暗叫不好,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条蜈蚣精,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拉起李文轩就往外跑,在睡梦里的李文轩就这样跟着我往楼下跑去,当我当我跑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着了道自己还不知道,因为我们跑了几层以后,居然还在李文轩的门外。
我当时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根驱魔香。点着了之后,大喝了一声四维句。又点了一颗驱魔香拿在手里就跑了下楼。
当时我考虑就算跑到楼下,也不见得安全,要是辟邪香点完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索性着急跑回家,因为我家里有一套阵法,最不济也能抵挡一阵子,定好注意后,我和李文轩就打着车,回到了我自己的家。我让李文轩在沙发上睡一下,而自己则在翻看书籍,终于还是找了出来了,原来这种蜈蚣的名字叫做飞天蜈蚣,记载上说这种蜈蚣应该是别人养殖的,因为蜈蚣从小是喂着鸡血长大的,所以它对自己的天敌并不害怕,那副大公鸡画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据记载上说长得到一尺的话。可以飞天吃龙脑,要处理起来真的是很棘手,但是我遇到的这条飞天蜈蚣,虽然还小,但也极为厉害。我得赶紧的找个对应的法子解决才可以不然真的是麻烦大了。
在一本古书上好一通找,最终我还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就是有些麻烦,很难凑齐了,那就是集齐五中龙族的血,分别是而雨血、壁虎血、变色龙的血,蜥蜴血、蝾螈血。用铁钉,浸泡在这五种龙族之血里。然后用这种铁钉把这飞天蜈蚣给钉死。这里面最难找的就是蝾螈血。
第二天一早我四处找寻这几种血,前几种还是很好找的,只有蝾螈血比较难找,我也是拖朋友的关系,最后才弄来了一小瓶蝾螈血,收集齐了这五种血。还顺便拿了一些公鸡血作为诱饵。
我当天晚上,就去了李文轩家里,用公鸡血作为诱饵,引飞天蜈蚣上钩,就在凌晨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那股气息,这家伙果然上钩了,我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的走向了那碗公鸡血,慢慢的变成了一条蜈蚣,我就趁着飞天蜈蚣现了原形,在食用公鸡血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直接用那只浸泡过的铁钉,把那只飞天蜈蚣给钉死了。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我就回家睡觉去了。
――
有天,我一个老朋友大电话给我,说是女儿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想请我帮忙看看。我这个朋友是开出租车的,叫刘雪松,一个挺壮实的中年人。我知道他家有个女儿,具体上几年级也没听他说过,因为他女儿平时住校,周末会回来,所以就约好周末去他家一趟。
等我周六过去的时候,到了朋友家坐了好一会,却始终没见刘雪松的女儿出来。我就问有点纳闷,因为学生一般周末都有很多作业,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刘雪松估计是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就起身朝最里面一间房走去。
他走到门前,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反应就对我干笑了一下,走去厨房让他妻子去叫女儿起来。等他妻子进了房间之后,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二十岁模样的女孩子,穿着一套厚厚的家居服,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
我看那姑娘脸色煞白,嘴唇几乎是看不出血色,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就猜想她应该是遇到什么东西,被消耗掉不少精气。这姑娘走到我们跟前,在对面的沙发上窝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刘雪松见状,就坐到他旁边去:思思,叫王叔叔。他是爸爸请过来帮你解决问题,你坐直了,别一直无精打采的。
她女儿叫刘思思,长得圆乎乎的,听刘雪松说我是来帮她的,就看了我几秒然后才揉揉眼皮,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刘思思一开口就朝刘雪松嘟囔:我已经半个月没睡好觉了,回家好不容易睡的好了,你还这么急的叫我起来。
原来这刘思思从半个月前刚开学,刚开学事情又有点多,所以第一个星期就没回家。但是她住进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连续半个月来做的都是同一个梦,弄得弄筋疲力尽,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因为大一时他们住的是老的宿舍楼,升大二了就搬进去新盖好的宿舍,条件要比以前的宿舍好很多。开始他们宿舍几个人还挺开心的,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吓得她们几个差点就要找校方换宿舍了。
刘思思朝刘雪松嘟囔了一堆,就是没说到重点上,刘雪松看我在一旁不说话就朝我笑笑:我家这闺女都惯坏了,你有什么不清楚的直接问她,我看她自己是说不出什么名堂来。
见刘思思不再朝刘雪松嘟囔,在那安静的坐着,我从兜里拿出一块香牌递给她:你先拿着,放手里搓一搓,我看你精神头不是很好,先给你去驱邪气。你一边搓,一边说下你梦里都梦到些什么东西么。
刘思思接过香牌,放鼻子下闻了一下,随后坐在那慢慢的搓香牌。然后不急不满地说:我梦到一个人再叫我,就在我宿舍里,但是我看不到那个叫我的人在那里。那人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感觉他离我很远,有感觉很近的样子。
听她这么说并不能断定是灵异,有可能是预知梦或者是颈椎不好,影响脑供血不足,导致做恶梦也说不定。所以我就继续问她:那你除了做梦,还有别的什么感觉么?比如发冷,听到奇怪的声响,或者是看见奇怪的景象什么的?
刘思思想了一下:有,我有时候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站在我后面,冷嗖嗖的。有时候还能听见有人敲墙壁和划墙壁的声音,我我们宿舍在最边上,所以墙外边不可能有人的。
说完刘思思脸色有点变了,然后放下香牌,很紧张的对我说:上个周六我们宿舍的一个姑娘睡到半夜竟然开始梦游,她走下床,然后走到卫生间里面,头朝着墙壁使劲的撞。等我们被她撞墙声吵醒之后,她的额头已经发紫了,再多撞击下就要出血了。
这姑娘以前有梦游的症状么?
没有,她以前是倒床就要睡到天大亮的,自打开学以来也是和我一样,每天做噩梦,还幻听。
刘思思说完顿了一会,然后好像想起来什么,赶紧说到:忘了说了,我们宿舍四个人,自打搬进新宿舍,全部都是做恶梦,幻听,整天就像睡不醒的样子。我们以前回宿舍吵吵闹闹的,自从新学期开始,我们宿舍每天都死气沉沉的。
我听他这么说,以为是他们宿舍楼风水有问题,就问她:其他宿舍有这个情况么?还有那个拿头撞墙的姑娘后来怎么了?
刘思思摇摇头:其他宿舍我没问过,不过听他们每天吵吵闹闹的,估计不是我们宿舍那情形。撞墙的那个女孩当时就被我几个拦下了,她力气大的出奇,我们几个人合理才给他按到的。后来打了宿管阿姨的电话,几个人合力把她送去医务室,做了简单的清创。
那那个姑娘醒了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是醒过来之后有没有什么怪异行为?
刘思思又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晚她头撞成那样,学校担心他会脑震荡,就电话通知他家里人过来接她去医院检查下。后来一点多他爸妈开车过来把她接走了,而且,那个女孩从被我们拦下到他爸妈把他接走,一直都是昏睡状态。所以她醒来是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
这样啊,那她后来有说他回家之后的事情么?
没有,他回来倒是和我们八卦了不少东西。不过她回家那晚,我们宿舍发生了一件怪事。
刘思思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随后她定了定神,才对我说那晚发生了什么。
她们三个人送走那个女孩和他爸妈之后,回到宿舍就很快睡着了。睡着了之后,刘思思就开始觉得自己慢慢的发飘,随后她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己宿舍的中央。但是宿舍里面空荡荡的,地上全是水泥浆和粉刷后的石灰。地面上有厚厚的一层灰,墙壁上沾满了蜘蛛网。
在梦里,刘思思就觉得很诡异,怎么宿舍一下变成这幅模样了。她想去阳台看一下,却发现不论走多久,就是走不到阳台的玻璃窗前。刘思思就觉得无趣,准备出宿舍去别的宿舍看看。
就在她转身要出去的时候,看见从墙壁里面跑过来一个人,那个人全身都是水泥,根本看不清五官。看到这个人,刘思思吓得大声尖叫,但是好像没人能听得见她在叫喊。那个人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嘴巴一张一合的,低哑着嗓子,朝刘思思哭救,让她一定要救他。
刘思思后来吓得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醒过来之后她坐在床头一边喘气一边用被角擦额头上的冷汗。
随后对面床铺的女孩子就坐了起来,小声的问她是不是做恶梦了。还没等刘思思回答,另外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