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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半场,所以我们打算打10个球,五轮三胜,第一轮还只是热身阶段,大家都没有用力,所以打得比较慢,我和许力的状态都有些差,手感不行,投丢了好几个球,所以第一轮6比10,我们寝室输了。
“截住,截住,帮忙截住。”
我们寝室四个人聚在中线准备鼓舞一下气势,正准备开始第二轮的时候,对面半场有个声音传了过来,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篮球刚好从我们这边滚了过去,追球的人是左汉青。
因为我们四个站在离中场的位置比较近,所以看到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拦了,熊胖子他们几个在底线附近,而且球正往胡松的位置而去,胡松听到喊声本来想帮忙拦住,结果看到是左汉青在追球,又转过身子让球从身边滚过。
“卧槽,你什么情况啊。”
左汉青见胡松居然没有截住球,脱口骂了一句,不过没有停下来,还是跟着球追了过去,好在篮球场旁边有沟,所以没有跑太远就追上了。
我们见胡松没有帮忙拦球,心知肚明是什么原因,要说在篮球场,球失手了,隔壁的,对面的,相互帮忙丢个球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也要看对象,换做我是胡松,我也不愿意帮撬自己墙角的人拦球,尼玛,夺妻之恨啊。
我们也没在意,继续开球,不过没有打过久,就出意外了,左汉青抱着球突然闯进我们的半场,站在胡松面前,语气不善地问道:“尼玛什么意思啊,叫你帮忙拦个球,多大个事啊,你什么意思。”
胡松冷冷地看他,说道:“我有义务帮你拦球吗?你谁啊?”
我们几个看到气氛有些不对,便走了过去,我直接劝道:“打球而已,不要伤和气啊,多大的事啊。”
这时对面半场的人看到这边好像出了状况,便跑了过来,见我们几个将左汉青围在中间,其中有人便叫道:“什么情况啊,这是干嘛呢,比人多是吧?”
叫嚣的人我认识,是左汉青的狗腿子,叫李刚,我直接骂道:“李刚,你瞎jb说什么了,不要什么事都瞎起哄,又不是不认识。”
李刚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做声,这时左汉青见自己的人过来,胆子好像更嚣张了,说道:“江凯,不关你的事,我们一个班的,你站在旁边就好,我他妈的就是想问明白,大家球场上玩的,叫你帮忙拦个球你都不拦,你什么意思,这种性情,尼玛,玩不起以后就不要在篮球场上玩。”
左汉青这贱人故意用话抵我,用一个班级来说话,想让我们寝室都收声,不好再为胡松说话,我跟许力他们对视了一眼,都清楚了对方眼中的意思,我们一起出来打篮球,哪里有出了事就自己撇清的道理。
即使是论亲疏关系,哪怕我们跟左汉青是一个班的,但是我们却是跟隔壁寝室的更加亲近些,左汉青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平时也都跟他没有什么交往的。
不过这种场面,也只有我继续出面了,毕竟我们四个人当中,我在系里知名度最高,我朝外边围着人的喊道:“你们围着这里什么情况啊,多大个事,再围着搞不好等下保安都要过来了。”
说完,我直接将左汉青从圈子中间拉出去,这个贱人最开始还不想走,盛气凌人地看着胡松,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不过可能是身子被掏空了,扛不住我的力气,硬是被我给揣了出来,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尼玛,我早左汉青身上居然闻到一股恶臭,我差点呕吐了。
我强忍这恶臭将他拉到球场旁边,心想这贱人不会是有狐臭吧,不过这个味不想狐臭,倒像是腐肉的臭味。
左汉青一把将我的手挣脱,有些生气地说道:“江凯你什么意思啊,我们一个班,你居然帮外人?”
我推后一步,勉强笑道:“尼玛,多大个事啊,你想干嘛呢?”
左汉青转身指着胡松,愤然道:“是他不上道啊,我日,帮忙拦个球会死啊,他什么意思啊?”
胡松见左汉青用手指自己,好像情绪也有些激动,一副要过来的样子,但是被许力他们拦住了。
左汉青冷笑着看着胡松,说道:“江凯,你看了那贱人的样子了,卧槽,他居然还想要打我的样子,尼玛,老子不发威,当我病猫啊,你不要再拦我啊。”
我心想胡松搞不好一年前就想揍左汉青了,一直憋到今天,不过貌似左汉青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挖过胡松的墙角啊,尼玛,这个世界还真是残酷啊。
我强热这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恶臭,走近一步,正色道:“那你想怎么呢?过去打一架,还是群殴呢?不管那一样,明天你左汉青的名字都会传遍学校了,当然,要是群殴的话,影响力就更大了,我觉得你有点搞笑啊,多大个事啊,就是不帮你拦球而已,人家看你不爽不行啊?”
左汉青脸上一阵青红,冷漠地看着我,然后神色慢慢平静,他吐了一口唾液,牛逼哄哄地问道:“为什么看我不爽啊?我又不认识他。”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好像左汉青身上那股臭味消失,我奇怪地耸了一下鼻子,真的没有了,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我楞了一下,见左汉青还看着我,便说道:“尼玛,你自己不知道啊,你一富二代在学校那么拉风高调,平时豪车美女,你觉得有多少人看你爽呢。”
左汉青转头冷冷地看着胡松,不过再没有说什么,我推了他一把,说道:“走吧,走吧,不要闹了,你刚才真要是起了冲突,别人绝对会说你恃强凌弱,富二代打人,不管有理还是没理,大家都不会站在你这边的,尼玛,还说我们不是一个班的,真要不当你是一个班的话,就绝对会看你闹笑话,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左汉青在我肩上捶了一拳,有些无语地说道:“尼玛,什么话到你嘴里总是有道理的,最烦你们这种学习好的,这口才真是妥妥的,这回看你的面子啊。”
说完,他朝依然聚集在中场的那些朋友挥了挥手,便朝他的半场走去,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胡松几眼,也许是慢慢记起胡松是谁了。
我皱着眉头看着左汉青,刚才他走的时候我又闻到那股臭味,真的好臭啊,感觉就像是臭水沟里边的死老鼠的臭味,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摇了摇头,走到胡松身边,拍了拍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啊,坏了你的好事,我知道你很早就想揍他。”
胡松楞了一下,随即在我胸口打了一下,神情复杂地说道:“你这张嘴啊,不说了,记在心里了。”
20 堕胎()
熊胖子在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妈的,这贱人真够嚣张的啊,我刚才差点没有忍住,真的。”
许力拍了拍熊胖子的肚子,挤兑他说道:“那是,你没有忍住怎么没看你动手啊,马后炮有个屌用啊。好了,继续还是怎样啊?”
我们不由都看向胡松,刚刚出了那事,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心情继续,胡松眼中依然带着莫名的阴郁,听到我们的话,便故作轻松地笑道:“继续啊,干嘛,想借机认输啊,还没玩够呢,再说了,现在就走,搞得我好像怕他似的。”
我看着了一下大家,耸了一下肩,那就继续了,随即我们开球,又开始了,胡松看来是将自己的情绪都发泄在篮球里边了。
投篮的手感,以及过人飘逸的姿势,简直是流川枫附体啊,技术感觉陡然提升了两个级别,三轮之后,我们三全败。
三轮结束,我们就暂停了,我感觉体力有些透支,直接坐在地上,我们寝室好像体力都不行,都跟我一样坐在地上汗流浃背。
熊胖子他们寝室就只有熊胖子坐在地上,像只哈巴狗似的喘息,其他三个都是站在,尤其是胡松,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依然在自个在篮框下玩。
熊胖子恢复了点力气,便一脸臭屁地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啊?”
我们没有理他,许力直接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对我问道:“杨薇怎么还不来啊,我喉咙都快冒烟了。”
我也有些口渴,便准备起身去拿电话,才起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参差不齐的歌声,听清楚唱的是什么之后,我不由骂道,这群贱人。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杨薇跟张燕一起提着一袋子矿泉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杨薇听到这些打趣的歌声,神情平静漠然,好像左汉青他们调侃的不是她似的。
我正准备起身过去接应一下,有一个人比我更快,胖子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过去从她们手里接过袋子,完全看不出他刚才还气喘吁吁,累得像只狗。
这时对面的歌声也停了下来,左汉青朝杨薇喊道:“杨薇,有没有我的水啊?”
杨薇听到左汉青的话,只是朝他摆了摆手,就没有理他,然后从熊胖子接过去的袋子里边先拿出一支水,走过来递给刚刚站起来的我。
我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冰水,顿时透心凉,通身凉透,见熊胖子正在发水,便问道:“够不够啊?”
杨薇白了我一眼,然后轻蹙眉头说道:“我还多买了两瓶呢,以后我不会再送了啊,今天要不是有燕子帮忙,我真不知道怎么搬过来。”
见熊胖子正围着张燕转,那阿谀的模样,就差跪舔了,我不由好笑,便问道:“张燕到底什么想法啊?对胖子。”
杨薇别着头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这种事了,我没有问过,你想干嘛呢?”
我又喝了一口水,说道:“胖子为了讨好张燕,将我卖得一干二净,要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多不值啊。”
杨薇嘴角一扬,溢出一抹浅笑,扭过头捋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