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咚匙耪饣胱堑男∠幼叩摹�
刚才走山路的时候,我发现我对身体的控制恢复了一下,所以只要身子一歪,我就可以掉进小溪里边的,凭着背上的防水背包,在水里边浮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我对身体的控制有限,只可以让自己掉进小溪,却没法将江珊也带到水里去的。
坦白讲,这次我确实犹豫了一下,想是不是自己独自逃走,这次的经历不像上次在卧龙山庄,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那么快,让人目不暇接,给人做出选择的时间也有限。
这次进山,是否还要继续陪着江珊一起送死这个选择题便一直萦绕在我的脑子里边,不过之前有杨薇跟着一起,所以我心中早有计较,一旦遇到需要抉择的时候,以杨薇的安危为先。
但是现在杨薇不在,不用考虑她的安危了,面对抉择的时候,我不禁有些迟疑了,面对生死抉择,自私自利逃生,这个看起来很同意的抉择,真正想做的时候,要比之前想得难很多。
眼看就要走过小木桥,我不禁苦笑,哪怕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但是木桥只有那么长,不会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法做出抛弃江珊,独自逃生的决定。
当走下小木桥的时候,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没有用,一心想当圣母婊,并暗下决心,这次要是大难不死,我一定要从江珊哪里拿到满意的补偿。
阿花走向小木桥之后,扭头眼神奇怪地看着我,我心中一惊,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破绽,阿花走到我身边,将手搭在我的胳膊上,然后手朝全面一抬,我就想提线木偶一样朝前面跳跃了一步。
“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同样的指示,为什么你会走得慢些,后面女娃的奶…子都快撞到你的背了,我知道你也算是江湖中人,你要是有什么手段,可千万不要在老婆子面前耍,有本事等下了矿再说,不要连累老婆子受刑,你送了我一瓶水一块饼干,老婆子帮你两次,以后就各不相欠了。”
阿花说完之后,就又走到前面去领路了,我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心中也跳得飞快,原来这么大的破绽。
是了,阿花控制我和江珊是用同样的命令,我和江珊之前一直都走得好好的,但是过桥的时候,江珊的胸却快撞到我的背了,是个人都会看出有问题的。
而阿花的话,也算是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难怪她昨天在山洞的时候回好心提点一句,难怪刚才在金花婆婆面前,她会帮我遮掩,原来就是因为我昨天送给她的那一瓶矿泉水和那块压缩饼干起了作用,这老婆婆的心理还真是奇怪。
不过阿花的话也让我生出了几分希望,好像她的言外之意是我在矿洞中是真的有机会的,我看着阿花弓成90度畸形的身体,心情很是复杂。
这个看起来悲惨凄凉的老婆婆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也害我们了,但是很奇怪,我是真的对她生不出恨意。
又走了几分钟,山路大变,变得崎岖陡峭起来了,右手边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了,树木变少了,山上都光秃秃的,树木上有很多粉尘,看起来脏兮兮的,我心中一紧,矿洞应该快到了。
果然,走了大概十分钟脏兮兮的山路,我们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边有条水沟连着小溪,从里边延伸出了一条窄轨道,直接延伸到了右手边的悬崖,我猜测应该从矿里边挖出来的矿渣应该是直接倒到悬崖下边的。
阿花直接带着我们走进矿洞,矿洞里边黑漆漆的,跟电视里边看到的那些矿洞里边灯火通明的情景完全不一样,我很奇怪阿花老婆婆在黑暗之中是怎么看得清楚的,更加奇怪按理说我们正踩在铁轨上的,为何我却一脚都没有踏空过。
黑漆漆的矿洞之中,除了水滴声外,就是我们的脚步声了,我不知道这矿洞有多深,还需要走多久,走了很久,要不是身体被控制住了,将我放在这样的环境中走这么久,我早就发疯了。
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我心中忽地一颤,脚步声只有一个,我立刻就明白了阿花控制我们的方法了,我和江珊的脚步频率居然是跟阿花一样的,不,应该是说阿花控制了我和江珊的脚步。
374 魔窟()
走着走着,我感觉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忘记去计算时间,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没有经历过那种长时间在幽闭黑暗环境中行走的人是没法体会我的感觉。
我之前在外边生出的希冀很快被这无限的黑暗吞噬了,我对我是否可以从这里逃出去有些信心不足了。
我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甚至有些怀疑,阿花不是带我们下什么矿,而是要直接带我们去阴曹地府,矿洞里边一样充斥着尸臭味,甚至比刚才坟场哪里更加浓郁,熏得我眼泪稀里哗啦地流。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这么幽长黑暗的矿洞,都不知道有没有岔道,即使我们可以从矿下逃出来,又怎么走得出来呢。
我心中不禁又满是绝望,我虽然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但是却抵不过漆黑环境带来的压抑和侵袭。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亮光,我的心中顿时敞亮了些,走近之后,才发现是油灯,一个造型简陋的油灯被撅在矿洞的石壁上。
油灯发出的光很明亮,将矿洞照的通亮,有了光线之后,我就发现矿洞并不大,只有一米五宽,两米高样子,跟印象中的矿洞完全不一样,人在这样的矿洞里边工作,绝对会压抑得不行。
按理说有了光,我心中应该会敞亮些,但是坦白讲,对我而言,我现在反而觉得没有光,我也许会更加舒服。
视觉上的逼仄感压得我想呕吐,矿洞太狭窄了,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混合在尸臭里边,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这种气味有点像是炸猪油时的气味。
固定在矿洞壁上的油灯,每盏大概隔了五十米的样子,虽然隔得远,但是光线依然明亮,走过了五盏油灯之后,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耸了一下鼻子,那个气味还真的有点像是油脂的气味。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油?居然可以发出这么明亮的光。
我不由盯着油灯的火焰看了一下,这一看,我顿时头皮发麻,那摇曳不定的火焰之中居然有一张人的脸,那张脸正死死地盯着我,人脸随着火焰的摇摆变幻着形状,看起来恐怖之极。
我压下心中的恐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每盏油灯火焰里边的脸都不一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张人脸都好像正对着我嘶吼什么似的,看得我的心中惊惧不已,怎么会有这个诡异的油灯?
我吓得半天不敢喘气,但是生怕这些油灯有什么古怪,怕等下逃出来的时候会着了道,便又仔细地看了一下,随即便发现了门道。
矿洞石壁上的油灯不是固定在石头壁上的,而是固定在一具干瘪的尸体上,尸体已经完全变得漆黑一片,差不多跟石壁融为一体了,所以我之前没有注意到。
油灯的位置都处在尸体肚脐眼的位置,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灯了,根据无名功法的记录,这是跟南海鲛油齐名的一种长明灯。
这种以人的三魂七魄作为灯芯,怨气为引,尸油作为灯油的灯,叫做人灯,是一种非常邪恶的法术,大多出现在古代以活人殉葬的古墓之中,没有想到这这个矿洞中也出现。
要祭炼人灯就是在人死后,将魂魄招过来作为灯芯,然后用秘法点燃人灯,死者的三魂七魄从此日夜受到火焰焚烧,但是魂魄越是受到折磨,魂魄本身的怨气就越大,于是火焰生生不息,变成了长明灯。
我还没有从人灯的惊骇中回过神来,接下来看到的东西,更加让我胆战心惊,吓得魂飞魄散,我要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只怕会直接吓得跪在地上。
矿洞的两边出现了很多残破的尸体,尸体大多都是衣衫褴褛,甚至有些都是赤裸着身体,有男有女,这些尸体都陈列在矿洞的两边,一动不动,面相恐怖,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些尸体绝对不仅仅只是尸体,他们是可以动的。
因为矿洞本身就空间逼仄,于是我完全是从这些尸体的面前走过去,这些冒着尸油恐怖至极的尸体,只有稍稍一动,就可以触碰到我。
我的心高高提起,心中越发绝望了,要想从这些诡异的尸体面前逃走,是绝不可能的,从尸体中间穿过去,尸臭味熏的我泪流满面。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些尸体,很多尸体都已经处在腐烂状态,身上很多地方都露出森森白骨,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顿时吓尿了,大腿上热乎乎的,但是就是这丝温热拯救了我,让我又回过神来,不至于直接吓晕过去。
我感觉我好像进入阿鼻地狱,身边这些形态恐怖的尸体就像生前作恶多端死后是受刑的恶鬼,但是我明白,这些不是鬼,也不是尸体,而是僵尸,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些僵尸应该就是这个矿洞里边挖金矿的工人。
阴山鬼母的话又在我脑中想起,你出来还可以做鬼,但是你进村了,你恐怕连鬼都做不了。
我现在彻底明白了阴山鬼母的话,活人祭炼成僵尸,只要将魂魄禁锢在尸体里边,那么祭炼出来的僵尸灵活性和寿命将会比普通尸体祭炼的僵尸更有优势。
我的心忍不住颤栗起来了,是的,我怕了,真的怕了,这些邪派所做的事真的太过匪夷所思丧心病狂了,要不是亲身经历,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块地方,不是阴曹地府,但是却比阴曹地府更加恐怖。
眼前看到的这些僵尸确实吓到了,我之前并不是没有猜测,但是当看到实物,我还是被吓到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可以坏到这个地步,之前银花婆婆祭炼母子阴煞尸和用活人祭炼蝇蛆腐骨尸,就已经够让我惊骇不已的,却没有想到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