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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揉了揉我的头发,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仰头,在泪水中挤出一丝苦笑:“我有些饿。”
潜宠溺地提唇:“要吃什么?”
我木木地摇了摇头。
他却笑道:“炸鸡排,厚蛋烧,鸡胸肉沙拉,配牛肉拉面,再来一杯红枣豆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暖流瞬间温暖了我身体里每一处细枝末节,就连肩膀上的伤口也都温温热热的泛痒起来。
我撑着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被鞭挞过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
于是我想到一直护着我的尚白,满面笑容地转过头叫他,却发现他正迎着雨幕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张了张口,“别走”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痛彻的泪。
夜晚很长,有些人用悲伤来度过,有些人选择将悲伤留给接下来的黎明。
于是我调整好心情,和潜依偎在一起,即便我需要的是温暖,而他整个身子比我还要冰,可我有了毛毯,就不再介意。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如果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吸血鬼的存在该怎么办?”
潜撩撩我的发丝:“不能有那么一天。”
“为什么?”
“吸血鬼种族本来就是在生死之外的生物。我们具有危险性,但是又是相对脆弱的。”
他怕我听不懂,补充道:“我们怕银,怕阳光,怕木头。只要有其一正中我们的心脏,我们连轮回都入不了,就没有下辈子了。”
他微微一笑,紧了紧环住我的手臂:“一直活着,还能一直陪着你,一旦死去,连下辈子相遇的可能性都没有,不是很划不来?”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问道:“邵连赟跟我说是因为他抓了你们,黑吸血鬼夜卓才找上门的?”
我眨眨眼睛:“他很厉害吗?”
话音刚落我又忙补充道:“我是说邵连赟。”
潜忽然沉了眼光,声音也变得冷了些许:“他很卑鄙。”
我蹙眉,不得不说邵连赟对我来说就如同最疼我的表哥那般,诚恳真实又十足宠爱。
于是我有些生气,佯装怒道:“不能够井水不犯河水吗?”
潜沉沉地道:“tiffany被他几乎抽干了血,一直修养到现在都还没好,再说,他还杀了我许许多多的族人。”
潜的声音一直不重不轻,不管再糟糕再动情的话,听来仍旧是不咸不淡,云淡风轻的。
也不知怎的,我的心脏倒是一紧,掏出手机,将那条我看不太懂的短信递到潜的面前。
潜看了看短信,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当时赤子被控制,被逼无奈。”
我幽幽地收回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他说,你就是tiffany也就是阿妮在等的七郎,是真的吗?”
潜蹙蹙眉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见他默认,心却疼的更厉害。
不过决定了要好好的在一起,就不能够再东想西想,自找烦恼,于是我用尽力气甩掉这个话题,然后道:“潜,这个咖啡店是特意开给我的吗?”
潜算是又恢复了温温的笑容,指尖滑过我的耳垂:“嗯。”
我欢喜道:“太好了!以后拍戏空隙我就可以来这里休息了!”
潜却再次沉下了脸:“我不希望你再跟vph有任何的牵连,因为。。。。。。”
他看了看窗外整齐林立在路旁的路灯,缓缓道:“因为很快,vph集团将不复存在!”
63 CEO竟然是她?()
我自然不会乖乖的听潜的话,于是他也对我拍戏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我每天都是迎着初生的太阳悄悄溜走,作为吸血鬼的他,诚然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拍了两个月的戏不算太长也不算短,但也总算是要杀青了,对这种快餐制作的电影,我确实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只是盼望着能够仰仗着陈导的赫赫名声博个好评。
杀青宴许多组内人员都喝得酩酊大醉。
vph集团董事长邵成海空降倒是让许多人都没有意料到的。
我坐在老k身边兴趣索然的吃着水果,直到邵成海站在我身后叫我才反应过来。
上次见他是在医院,中间隔了没多久又见到这个首屈一指的金融大亨,我还是紧张的一下子僵直了身体。
我忙站起来朝他弯弯腰:“邵伯伯好。”
脱口而出的叫法是邵连赟跟我说的。
邵成海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多一分过于亲切,少一分过于威严。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沉稳又扎实:“冼小姐,许久不见你去我家作客了。”
他伸出手跟我握了握,继续道:“是不是连赟惹你生气了?”
我羞愧地垂了眼睛,脑海里回荡着邵连赟对我说的话。
“一朵,你走吧。。。。。。”
我自然没有傻到把个人问题摆到台面上来讲,于是抿了抿唇,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怎么会,连少对我照顾有加,我应该常去拜访的,只不过最近忙着杀青,抽不出时间。。。。。。。”
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又真实,邵成海也并没多想的点点头,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有时间多去家里坐坐,连赟最近头疼的事很多。”
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也只有你,能帮到他了。”
说完,邵成海带着两个保镖朝另一桌走去,走了两步遇上熟人又站定寒暄。
我皱了皱眉头,忙拿起红酒杯作遮挡,低声问道一旁打着饱嗝的老k:“公司最近出状况了吗?”
老k毫无顾忌的剔着牙,含混不清地道:“你还不知道吗?最近vph集团的股价暴跌暴涨的,连寰影国际也有影响,本来有好几个不错的剧本准备让你来出演,可惜最后也被牵连的泡了汤。”
我对剧本泡汤到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又对股市一窍不通,于是问道:“股票大跌会怎样?”
老k牙签一放,摆出一副资深专家的样子给我解释起来:“股票大跌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集团丑闻,股民们不看好了,另一个就是有别的大公司再做手脚,是并购的前兆。。。。。。。”
我听到这,不禁干干笑了一声:“开玩笑,谁能买的起vph这么大的公司?”
老k也摊了摊手:“上回听连少身边的人说是这几天凭空出现了一个nw公司各种跟vph抢地皮,抢港口,抢运输。。。。。。。。。而且连少还怀疑股市上偶尔出现低价购入大量股票的行为也是这家nw公司在捣鬼!”
老k任重道远的拍了拍我的肩:“邵老先生说得对,连少对你那么好,你应该去替他排忧解难!”
我瘪瘪嘴:“我能做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懂。。。。。。。。”
老k抬了抬眉毛一幅贱兮兮的表情看着我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站在那里给他倒倒水,捶捶背就可以了!”
“无聊!”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仰头喝掉酒杯里残余的红酒。
杀青宴还没结束,我就提前离开。
此时还是下午时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并没有开公司的车而是打了个车径直去了vph总部。
虽然我嘴上说着老k无聊,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帮上邵连赟的。
毕竟他帮了我那么多,再不济,我给他讲讲笑话也是好的。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恐怕夜里又要下雨。
我将牛仔外套拎在手里,朝vph宽阔的大堂走去。
大集团的保安也十分有礼貌,听说了我的来意并没有仗势欺人将我赶出去,而是很快就带来了“冼小姐,连少在办公室等您”这样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我调整好探望朋友的心态,然后踏上了二十三层走廊里柔软的地毯。
邵连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一路上遇到的穿着职业装的美女们都在礼貌地跟我点头打招呼。
我站在一扇贝壳白的门前,轻轻扣了扣。
很快,从里面走出来几个抱着厚厚文件的工作人员。
他们皆冲我微笑点头,然后侧身让我先过。
我走近邵连赟的办公室,这是第一次实实在在体会到他的品味。
黑白灰的基本色调,顶灯是极有线条型的几何形状,落地大玻璃窗旁放了一盏刻意做旧了的留声机模样的落地灯,宽大的大理石面的办公桌配上舒适的皮椅,桌上还摆着一个造型别致的烟灰缸,几盆时下流行的多肉植物并成一排放在书桌的另一侧,看起来十分商务,又不失生活情调。
我拘束地站在办公桌前,冲他笑笑。
邵连赟则疲惫的卸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展露温热的笑容,问道:“他呢?”
我显然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他呢?”
于是我更显局促地回答:“在睡觉。”
邵连赟温温地笑笑:“嗯。。。。吸血鬼在白天睡觉。”
我无声地点点头。
邵连赟站起身来指了指一旁的真皮沙发:“坐吧。”
我点点头,缓缓地坐下身去。
“你第一次主动来我公司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云淡风轻的说着。
我手脚僵硬地复又站起来,不由分说地走到他桌边拿起一杯已经见底的咖啡朝外走。
邵连赟不明所以:“一朵,你干嘛?”
我转头,尴尬地笑笑:“给你倒杯水。”
他笑笑,对我招了招手:“我叫秘书帮我去做就行了,你不用管。”
我失落地“哦”了一声,又将杯子放回原处,走到皮椅后,伸手就朝邵连赟的肩膀上捏了两捏。
邵连赟十分讶异地转过身来,哭笑不得地望着我道:“到底是怎么了?”
我见老k说的方法并不奏效,于是丧气的坐回沙发上开始大倒苦水:“那个死老k说让我给你倒杯水,捶捶背就算是在帮你了。。。。。。。”
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