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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哀伤,他的声音也落在了地上,沉闷沉闷的:“我并不知道你在第一时间会去找尚白,我以为你会回来通知我。。。。。。。”
我听不出他的话里有话,也没有心思去解释,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
“那如果我来通知你,吵醒了你们,又是谁会死?”
我也无法在此时纠结邵连赟竟然会利用我,会骗我,只觉得心很累,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潜蹙了蹙眉头:“如果你来找我,谁都不会死。”
我干干地笑了两声:“那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
潜用拇指轻轻划了划我的脸颊:“邵连赟一直派人跟着你,告诉了你,让他们看出端倪就会全盘皆输。”
我想不明白的摇摇头:“即便是我回来叫醒了你,那你要怎样去对付那个大祭司?”
潜沉了沉目光,刻意躲过了我的眼神,说道:“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我怅然:“是啊,已经没用了,到头来,是我害死了咪咪和奇诺。。。。。。”
听我们说到这里,尚白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推开潜,站在我的身前:“你们够了!一朵就是一个局外人!非要拉她进来做什么?”
方才被踢开的赤子气哄哄的回来,冲尚白嚷嚷道:“什么局外人!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
尚白冷下眼光看向赤子,赤子只得缩了缩脖子躲在tiffany身后。
此时tiffany也上前一步,软声劝道:“潜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尚白,成熟一点。”
尚白冷笑道:“我怎么不成熟了?为了所有人就是借口吗?我看不成熟的是你们!”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沉声道:“朵朵,我们走,远离这群家伙。”
我怔怔地来回望了望三人,不知所措地盯着扣在我手腕上的手。
今天历经了太多,让我这么有主见的人也一时成了傻白甜,只知道瞪大眼睛望着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尚白拉了拉我:“走啊。”
我糯懦地开口:“我想去问问邵连赟。”
这是我自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说出的第一句话:“问问他为什么要利用我。。。。。。”
赤子突然蹦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他跳到潜的身后抱着潜的大腿说道:“潜哥哥,我都说了这个女人水性杨花,霸着你还要勾搭个邵连赟,真不知廉耻!”
“你小子再说一遍?”尚白今天表现的十分维护我,就连该维护我的正牌男友潜在一旁都显得有些多余。
赤子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于是酸溜溜地说:“我看尚白现在也不正常了。。。。。。”
然后翘着他那肥肥的小手指向我:“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坏特别坏的女人!”
要是放在往常,我会毫不留情的将赤子拎在怀里揉一揉他那圆嘟嘟的脸蛋,童言无忌嘛。
可今天我却听到了心里去。
那话就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在我的心上划拉,一下一下特别疼特别重。
我淡了目光,看向长廊外面,又是一阵恍惚,月光变成金黄的日华,灼烤着奇诺和咪咪,我看见他们的手变成血水,脚变成血水,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化成黑糊糊的液体散落在那一片秋菊之中。
我只觉得不能呼吸,低着头冲了出去。
尚白和潜都追了出来,我却一不小心跌进了那片秋菊之中。
我的双手恰好沾染上了分不清到底是咪咪的还是奇诺的粘稠的血水,我惊叫出声。
潜和尚白几乎同时冲到我身边,一左一右地搭上我的肩膀,他们异口同声地道:“别怕!”
我抬起头看向二人,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安全感,我噙着泪软软出声:“我想回家。”
尚白蹙了蹙眉头,眼中的神色尽是幽暗,他看向也沉着眸子的潜,口气略显生硬:“你选家族,还是朵朵?”
我虽不懂尚白为何要这样问,可我仍旧想听听潜的答案。
良久的静默在这片森林里显得格外和谐,仿佛任何人说任何话都会打破这种和谐的宁静。
我以为潜不会回答了,可他突然张了张口。
我和尚白都看着他,却等到了四个字:“送她回家。”
潜沉默的起身,退出了秋菊丛,他负手站在一株榕树下,修长的身影看起来寂寥又落寞。
尚白蹙了蹙眉头,垂着头沉沉地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五个字,尚白便不由分说地抱起了有些呆滞的我,瞬间消失在了这一片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密林之中。
“如果她第一时间来通知你,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
“阳灵之女的血可以让我行走在阳光下,那么我就可以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亲手去杀了大祭司,吸血鬼一族便再无威胁。。。。。。。”
79 冤家路窄()
回到家中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车来车往昭示着一天之中最华美的时刻来临。
小区附近恰好有一家口碑很不错的夜店,早早的便停满了豪车。
泊车小弟将保时捷以上的所有豪车专门泊在了显眼的位置,还拉起了护栏,一般的车便整齐的摆在侧边的停车场。
我坐着尚白的骚粉跑车路过这里时,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的车应该摆在正中间。”
尚白则挑了挑眉毛:“你意思是去里面玩玩?”
我心中本是一团乱麻,放松放松也没有什么不好,于是点了头。
尚白一打方向也不管能不能掉头,我在一旁急道:“你就不怕摄像头拍到了要罚款!”
话刚说出口,就想起潜的家族在纽约的巨大产业,于是干干的收了声:“对对对,你们有钱。”
尚白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很快就将车停在了夜店的门口,眼尖手快的泊车小弟立马迎上来,接过尚白的钥匙,小心翼翼地停车去了。
我跟在尚白身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夜店,谁知转了一圈下来却没有卡座,于是尚白叫来了经理,掏出一沓钱摔在经理的怀里:“找三个卡座,剩下的当小费。”
管事的经理一看尚白出手阔绰,怕是哪家的隐形富豪也不好得罪,只是赔着笑脸说了句:“先生你们几位?”
尚白扬了扬下巴,伸出了两根手指。
“那要三个卡座干什么?”经理吃吃的笑。
尚白却不耐烦起来:“我不喜欢不三不四的人坐我隔壁,把邻座的两个卡座也给包下,要消费多少告诉我就行了。”
尚白的阔少爷气质彻底征服了经理,于是我们很快就被引到了视野最好的卡座上,经理讨好的赔着笑脸道:“这本来是给客人留的生日宴包,不过她们来得晚,我再去重新给她们协调。”
尚白满意地点头,我却径直坐了下来。
尚白一到夜店便暴露了他夜店小王子的气质,扬着唇仿佛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蹙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不用笑的这么陶醉吧?下午不是还哭哭啼啼的吗?”
尚白点完酒水后舒坦地朝沙发里一靠,缓缓地道:“人要懂得暂时忘记,否则我这三千年不得苦死?”
我甚是崇拜地笑笑:“你这技能,是吸血鬼自带的?”
尚白摇摇头,邪邪一笑:“是我自带的。”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聊着天。
耳朵里脑袋里全部都是夜店炫酷的曲风,一时间确实暂时忘掉了烦恼和伤痛。
因为卡座有最低消费,尚白干脆买来了十二瓶香槟,我抽着嘴角为什么不点别的酒,尚白扬扬眉毛:“就喜欢看兔女郎送香槟时放的烟火。”
我咂咂嘴:“看不出来你还有颗少女心。”
他不以为然的盯着第十一瓶香槟摆在了隔壁空着的卡座上,云淡风轻地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手舞足蹈。”
我翻了翻白眼:“我本来就是少女,有一颗少女心很正常啊。”
尚白悠闲的喝下一杯香槟,砸了砸嘴:“你喜欢看烟火,我喜欢看你手舞足蹈,大家各取所需。”
我一愣,竟然无言以对。
尚白贱笑着回头,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脸蛋:“笑一个,给爷看看。”
我厌恶的打开他的手,本想骂他两句却鬼使神差的笑了起来。
尚白又一掌拍到我的头上:“乖。”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是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
不过人生嘛,你稍一放松就有麻烦自动找上门来。
未等第十二瓶香槟上来,一帮子人就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走来。
等待我看清来人后,来人也看清了我。
我们两个不自然的都皱紧了眉头。
领头的是穿了一身桃粉连衣裙的左千语,我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声娘,跟着姑奶奶真是冤家。
没等我一句娘骂完,左千语已经指着我对身旁点头哈腰的经理说道:“我明明定的是这个位置,你凭什么给别人?”
经理低声下气地解释着他们是如何如何迟到,夜场规定卡座是如何如何不能留的太久,他准备如何如何给他们重新安排位置。
可惜这个傲娇的左千语大小姐根本不买账,依旧指着经理的鼻子找茬。
我实在见不管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伸了伸脖子打量了左千语几眼,惊讶道:“我天,你又整容了是吧?”
我没有挖苦她。
看着她的下巴快要戳到锁骨,我十分笃定的认为她又整容了。
左千语身后的一众朋友开始低声私语,我听得见,他们是在说:“这谁呀,太有种了。”
我窃窃一笑,然后冲已经忍不住要发飙的左千语笑了笑:“今天你过生日吗?”
左千语暂时压下了跃跃欲试的小火苗,抱着手冷哼道:“你怎么知道?”
我指了指一旁头都不敢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