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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了!”邵连赟轻松的一笑:“今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现在我得回去办一些事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我立即叫住他:“那个,我,我恐怕胜任不了!”
邵连赟只是笑笑:“月薪一万五,你考虑下。”
我想了想家里那两只需要血袋度日的吸血鬼,还有那几张快要到期的信用卡,最终妥协起身,朝邵连赟微微颔了颔下巴:“不用考虑了,boss。”
我这个人除了天生一副热心肠之外,就是能屈能伸。
“但有一个条件,下午可不可以三点?因为我好困。。。。。。”我应景的打了一个呵欠,眼眶立马红红的一幅要哭的模样。
邵连赟许是看着我可怜,笑着点头道:“那我三点来接你!”
我摇摇晃晃着回去,盘算着还能补上三个小时的睡眠也算是不错的了,况且还捡了一个从天而降的肥差事,最近运气真是好的爆棚!
心情一好,困意居然不那么明显了,于是我突然兴起,趴在房门上想要听一听房间里面的动静。
不知道潜和尚白是以什么要的姿势在睡觉。
相拥而眠?
背对背拥抱?
或者。。。。。。。
我的脑海里立即滚动播放着早上做的梦,脸颊立即升起一片红晕。
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矜持地垂涎潜的美色了?
是第一次他从那个昏暗的屋子里把我救出来的时候吗?又或者是当我趴在他的胸前,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的时候?
我记得他还给我喂了他的血,所以我的伤口才会好的那样快。。。。。。
大概很久都没有人像潜对我这样好了,所以我才会梦见他吧。。。。。。
于是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再次甜甜的梦见他一次。
因为有时候在梦里,我比现实中的我要勇敢的多。
可惜,经过我快一个小时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努力,我依旧无法进入梦乡,倒是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一直到邵连赟来接我,甩给我一个崭新的不能再新的kpro的时候,我依旧保持着我的亢奋状态。
“我以后应该叫你邵先生还是boss?”
“原来给你做事第一天就有电脑拿诶!”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阔气么?”
我像连珠弹弓一样问个不停,坐在宽阔的汽车后座上三番四次的朝前探着脑袋。
然后盯着方向盘上的图标问道:“这是保时捷还是凯迪拉克?”
“你开着这个车办案子不显眼么?”
“你真的是我见过排场最大的警察叔叔了诶!”
我怀抱着k,睁着星星眼,冲倒后镜里的办张侧颜滔滔不绝。
邵连赟的脾气居然比潜都要好,一直噙着温温的笑,两只眼睛弯成好看的新月形,慢悠悠地回答我的问题。
“随便叫我什么都行,我没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说完,转头看着我继续道:“谁告诉你我是警察?”
我瞪大眼睛:“难道不是?”
邵连赟摇摇头,视线又恢复正前方:“但我做的事跟警察也差不多,他们搞不定了才会交给我们。”
我歪着头,想着神探夏洛克里的剧情,立马就明白了邵连赟的人物设定。
于是溢出几分崇拜之情:“是不是跟神盾局特工是一样的?”
邵连赟故意做出一幅思考的模样,嘴角的笑依旧不减:“可以这么说。”
要知道我对美剧着迷,这辈子都梦想着能跟雷神和美国队长他们打交道。
于是我更加认定自己最近走了运,居然接二连三地遇上不可思议的人和事。
不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没骗我吧?”
我眯着眼看着他。
邵连赟笑出了声:“你这小丫头,看起来笨笨的,实际上精明的很嘛!”
我撅了撅嘴:“我只是蠢,并不是笨!”
然后自己也咧开一个笑容:“不过我相信你说的!因为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就觉得你不简单!”
邵连赟只是笑笑,再不接话。
我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笔记本电脑上,一路上乖乖地再不去打扰邵连赟,一直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睡去。
“一朵,醒醒。”邵连赟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我便睁开了眼。
发现我们竟然开进了一个巨大的用不知名的银色板材搭建的仓库里。
唔。。。也许又不是仓库,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比仓库要复杂的多。
邵连赟率先下车走到我坐的这一侧,绅士地为我拉开了车门:“看你睡着了我也没叫你,但是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就把你叫醒了。。。。。。”
我小范围地伸了伸懒腰,一边迈出腿下车,一边用余光瞟到了车上的时钟,惊觉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于是特别不好意思地朝邵连赟道:“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我再睡着的话,你一定要直接叫醒我!”
邵连赟温温地笑:“没事,刚好我也累了,看你睡觉全当放松了!”
说完,邵连赟一转神采,眼里溢出几束沉重神色:“这里是的医学研发部门,里面有我们今天要见的人。”
我也立即收敛了神色,跟着邵连赟进入这座白色巨塔。
12 尸库()
跟随邵连赟进入一处纯白色的巨大建筑,屋顶方方正正,如同鸟巢一般绚丽恢弘。
目及之处皆是被白漆包裹的浑圆的管子,管子里面发出涔涔水声,一股股消毒水的味道若有似无的飘散在各处,偶尔还有一两个穿着全身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路过。
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我感到紧张,于是我走快了几步,习惯性地拉着邵连赟的衣角。
邵连赟似是感受到了,所以回头冲我笑笑,安慰道:“没事,有我在,不用怕。”
我安稳地点了点头,依旧不撒手拉着衣角朝前走。
正当我惊叹这里面真是太大了的时候我们便停顿在了一间玻璃房前。
邵连赟将右手轻触玻璃房门的右侧边,瞬间,门就开了。
我赫然望着玻璃房中间冒着雾气的台子上平放着的将近十具尸体。
每具尸体都呈青白色,筋脉尽显,干瘪枯槁,并且脖子上都有成排的已经成黑色的牙印。
我愣在原地,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多毫无生气的尸体,我有些怕,但我故作镇定。
“连少好!”玻璃房里的五个工作人员整齐地朝邵连赟鞠躬问候的声音带给我了一丝丝舒适,胃里翻江倒海的状态也被压制了些许。
邵连赟朝他们点点头:“这位是冼朵一小姐,今后是我的助手,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她沟通。”
我见邵连赟介绍自己,于是朝前上了一步,鞠躬点头:“今后拜托大家多多关照!”
“我觉得你不像记者。”邵连赟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蹙眉回头:“怎么不像了?”
邵连赟温温笑开:“更像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主播。”
我将眉头松开,很受用的抖了抖唇角:“我在大学学的播音主持,因为资历不够才暂时做的记者。”
说完我又歪了头问道:“他们为什么叫你连少?”
邵连赟轻松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淡淡地道:“因为我父亲是的董事长。”
他话音刚落,我想我的嘴角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抽搐。
是顾市最大的企业,并且位列国际上市公司五百强之内。
其经营范围涉猎甚广,地产,媒体,餐饮等,不过对于来说,所有的产业都比不上他们与美国一家很隐秘的公司所建立的有色金属产业。
据说他们生产的这种金属被大量使用于现代化武器当中,而最大的买家便是俄罗斯与朝鲜。
不过这也都是道听途说,毕竟离我很遥远,我也只是跟着闺蜜一起八卦的时候知道了一些零星碎语。
不过我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莫名其妙冒冒失失地当了少爷的助手!
而且竟然还会参与一系列诡秘难解的案件?
我的脑子里似乎被毛线打了结,来来回回绕了很多圈。
邵连赟见我发愣,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道:“我们公司拥有世界上先进的解剖仪器和最专业的专家,所以他们将这些疑难案件的死者送到了这里寻求帮助。”
我知道邵连赟口中的他们说的是谁,所以也没必要追问,词语太敏感。
“你看看那边。”他自然不知道我在脑海里惊叹自己的奇遇,淡淡地朝左侧台子上的一具尸体指了指。
“还记得吗?”
我顺着他的指尖望向延伸的方向,发现最左侧的那具尸体就是在几天前车祸现场被我发现的那个死者。
因为那名死者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右边眼睛周围有一大块黑色的胎记,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收回眼光回头望向邵连赟:“你不是告诉我他是被那个什么鹿袭击了吗?”
“我只是猜测,但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件之后,我的想法有些动摇。”他收敛起了笑容,沉下了目光,一幅深思状。
我不自主地开始担心家里的潜和尚白。
要知道,如果吸血鬼的身份一旦被公开,政府一定会想法设法将他们赶尽杀绝的。
毕竟吸血鬼这个物种除了永生不死之外,还具有朝强的能力,他们的速度堪比光速,力大无穷,并且以血为生,对人类来说,是个毁灭性的威胁。
于是我急急地抢了一句:“不是动物是什么?肯定就是被什么猛兽袭击了!”
邵连赟抬眼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言语。
倒是站在另一侧的五名工作人员中一个年纪稍轻一点的女孩开了口:“我们提取了留在死者身上的dna,没有找到任何能够匹配的人或动物。”
我回她:“世界之大,物种繁多,也许有什么动物是你们不知道的呢?”
那女孩跟我较上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