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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盼惜看到屠南拿出手机低头在那不知道打什么内容,她叫了一声:“屠南,干嘛呢?”
屠南那边,低头给刘警官发完内容,合上手机就很自然地说道:“那看来老沈是知道其中的大内容了,现在有两个方向,一是直接去找小孔,二是去找老沈再问问情况,你们选什么?”
“选一选一。”焦盼惜赶紧说,“直接找上正主,早点弄完早点走人,哇你不知道我房间那个卧室衣柜里有股霉味,我离得近闻得可难受了。”
三人抓紧时间赶去小孔家的路上,屠南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
刘警官:屠家巷那些人,位子高的那些大都参与得深已经处死刑了。至于你说什么客栈老板那拨人……你问得还挺巧的,他们疯了。在牢里疯了。
屠南手一抖,删了好几个错字发过去。
屠南:疯了?怎么就疯了?真疯了假疯了?
刘警官:真疯,我们有专业人士鉴定的,我等会录些视频给你看你就知道了。说来也是奇怪,抓回来那些人陆陆续续都开始疯了。你有知道什么吗?
屠南:不知道,我没遇到过!
屠南装手机的手不太明显地颤抖,疯了?为什么?怎么会疯?
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她父母也从没疯过啊?
但没有太多时间让她思考,屠南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小孔家门前便把这件事放到心底。
面前是巨大的严严实实的铁门挡住他们在外面,焦盼惜主动去敲门,铁门被她的力度震得“砰砰”直响。
半晌,依旧没人给他们开门。
焦盼惜奇道:“难道不在家?”
三人正疑心大起,猜测各种情况。
隔壁忽地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田啊——”
屠南不做多想,立刻掉头往田献军他家跑去。
身后二人紧跟着飞奔。
田献军家外面的大门半敞开,三人闯进去,屠南在最前面直接利用冲力双脚踹开里面的木门。
“嘭”的一声,伴随着木门的碎屑,屠南踩着木板门落到地上。
门内是她早上刚来过的客厅,原本收拾得整齐干净的家具凌乱地倒在地上,还有些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田俊花叫破了嗓子:“大师啊——啊——”
屠南顺着声音望过去,后面两人正好赶上。
三人就看到客厅右边的屋子里,田俊花惊恐万分地缩在角落,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五官俊朗,侧脸看着就很英俊的男人转头看到他们,微笑了一下。
光看脸觉得对方很有魅力,但视线往下——
右手里还拿着半个碎掉的碗,鲜红的血液顺着方向一点一点滴到地上。
男人客气地笑了笑,礼貌地问道:“几位就是镇上来的大师吧,有事吗?”
36。第三十五章()
男人身形瘦削; 跟屠南他们讲话的时候自然的直起身子站得笔直;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结合他手中的血碗; 乍一看过去气质上还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更新最快
这个人应该就是小孔。
屠南想起田献军对他的评价,一个用长相骗取小姑娘的男人,这么一看还真的很有道理。
脑子里的想法不过是一瞬。
倒在地上的田献军睁大眼睛求救似的看着屠南的方向,他的两只手都被划开一道道皮肉,血流不止。
屠南一脸严肃:“你是谁?小孔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都是犯法的事!放下你手中的……武器!”
三人与孔建都离着几米的距离;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对方一个手快就把田献军抹脖子了。
孔建颇为享受的轻笑出声:“我是啊!你说犯法?哦,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等最后我会处理好现场的。”
他说着,缓缓弯下腰,拿着血碗的右手离田献军越来越近。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焦盼惜紧贴屠南的后背,悄悄跟她商讨对策:“屠南,等会我先打掉他手里的碗; 然后你再……”
她们讲话的声音极小; 屠南眼睛也不眨地盯紧孔建的动作,就要出手时——
孔建忽然动作停下来,他侧过脸审视的目光直射在屠南身上。
场面诡异的像是被施了魔法静止了一样,谁也没敢动一下,众人屏住呼吸也不敢出声。
屠南被他看着觉得有点怪异; 见孔建一时半会也不像要动手的样子; 她皱了皱眉问:“你这么看我干嘛?”
孔建笑了笑; 直起身把血碗丢在一边,一脚踩上去,那碗就这么被踩成粉末了。
是真的成了一粒粒的粉末。
众人一愣。
孔建笑着说:“凶器没了,开心吗?”
开心个鬼啊!
焦盼惜心里一排卧槽飞奔。这人特么有病吧!
孔建吹响一个口哨音,将田献军从地上扶起,田献军腿都软了,左倒右倒半天起不来,最终还是被孔建提起来的。
“田妹子,过来帮忙啊。”孔建朝后面呆坐着缩成一团的田俊花说,“傻愣着干嘛呢?”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弧度统一,语气中流露着熟识和莫名的亲切。
三人傻眼。
焦盼惜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是搞什么鬼?”
田俊花突然被点名,浑身抖了一下,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还朝着看过来的三人干笑了一声。
孔建手里没了阻碍,安抚似的拍拍田俊花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去告诉他们,你叫什么什么,你是田献军的谁?”
田俊花听到后半句话吓得一抖,哑着嗓子哀求:“小、小孔——”
孔建举起双手,滑稽地退后一步:“别,这时候可别攀关系。”
他笑眯眯地说:“去吧,我等着。”
田俊花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绝望地走到屠南面前时顾不上田献军,猛地扑过去哭喊:“大师你要救救我啊——啊啊啊——”
她说到一半尖叫起来,面部狰狞地倒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
三人几乎下意识以为孔建出手了,但田俊花离他很远,而且身上也根本看不到伤口!
孔建这时就在那边慢悠悠地开口:“田妹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人就看到还在打滚的田俊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身上都是汗渍,半撑着地上嘶哑着嗓子带着哭声:“我知道、我知道,我我是田献军的妹妹,亲妹……”
孔建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心情很好地鼓掌:“还有呢?”
田俊花哭着补充:“我我们父母都被我们偷偷杀死了……”
孔建:“还有。”
田俊花:“还有、还有小孔的女朋友也是老田砍得砍得手……”
孔建再次鼓起掌来,过了好一会才停下:“你们看,我现在没犯法,他们犯法了。大师是不是要找他们才对?”
理是这么个理,但众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孔建继续说:“这么多天闹鬼的真凶就是他们,大师你看我多好啊!我看不下去了就找上门来,还没彻底行凶呢你们就把我给弄清醒了,我该谢谢你们。”
屠南看了他一眼,田氏二人都在她身边,她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田俊花,你确定?你说的这一项项可都是实打实的罪名。”
田俊花低着头身子微颤:“我确定我确定!”
孔建在那边凉凉地说了句:“可以去医院做DNA鉴定的。”
屠南没理他:“那你后面说得那两件,田俊花,你有东西能证明吗?”
田俊花看也不敢看她,只是点头说道:“有的有的,父母的尸体还在我们后面院子下埋着,那个那个小孔的女朋友……”
她往孔建的方向瞟了一眼,与孔建对视一眼后飞快错开,颤悠悠地说:“他女朋友的两个尸块还有作案工具我们也还留着!”
这听着怎么像是赶着认罪要去公安局里呆着呢?
屠南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外面警笛声响起,紧接着一阵脚步声跑过。
大门被推开来,镇上派出所的几名警员穿着整齐地走进来,带头的那人说:“我们接到报警说找到了多年前的杀人凶手,田俊花和田献军是哪两位?”
他说这话也只是走个过场,招手让另外几名警员扣押了倒在地上的那两人,又对着屋内的几人说:“你们几个等会都来做个笔录啊,说明一下之前的现场情况。”
这人说完又朝在一旁悠闲自在坐着的孔建笑了笑:“哟,这不小孔吗,你在这呢?等会也辛苦你来做个笔录啊。”
焦盼惜叫道:“哎你们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啊?这里什么情况你们清楚了吗怎么就确定田什么那两个人是凶手啊!”
警察挥开她到一边:“小姑娘家家懂什么,去去去一边呆着别碍事。”
不过眨眼的功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警察请了出去,说是影响他们对着现场拍照。
田俊花被带出去之前,屠南看到地上有一抹小小的黑色影子飞快闪过,但是速度太快没看清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像是……从田俊花身上跑出来的。
焦盼惜被请出去的时候还愤愤不平,屠南理了理思绪想着等会再问清楚些什么,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细节没清楚。
再说了,他们实际是来捉鬼的,不是抓犯人,就算是找到了源头还得把女鬼的怨气给灭了才算完成……
“你叫屠南?”
身后冷不丁地响起声音打断了屠南的内心活动,她转过身看到孔建就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屠南冷静地回道:“是,有问题吗?”
孔建说:“没问题,挺好的。”
外头有人走进来请屠南去派出所做笔录,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就这么中断了。
屋内瞬间挤满了派出所的人员办事,却没人来请孔建,好像他不去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