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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打扰那些烧纸的人,而是走到后面看热闹的人群中,找了个老大爷,问他这村里到底发什么事了。
借着火光。老大爷打量了我们一眼,叹口气说:“你们是外来的吧,啥也别瞎打听了,赶紧走吧!”
非子说:“大爷,我们是来这里办事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啊?”
老大爷说:“俺们这个上岗村闹黑婆子,邪门的很,村里的好几个人都出事了,你们这些外人晚上来这里,就不怕招惹上?”
我问:“闹黑婆子?这到底是啥事啊?”
“哎呦。这我可不敢说,我回家睡觉去了。”那老大爷匆匆避开我们,朝村里走去了。
我们说话的功夫,旁边的一个胖女人听了,凑过来说:“那老头说的没错,你们赶紧走吧。这黑婆子要是跟上你们,你们就没命了。”
我说:“大姐,我们不怕这个,你能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大姐瞅了瞅周围。说:“原先啊,俺们村有个神婆子,长的是一脸的乌黑,她活着的时候,村里人以及外乡知道她的人,都喊他黑婆子。
那黑婆子啊,活着的时候,没少给人看过事,也帮不少人治好了病,但是她生病快死的时候。俺们村里的人都嫌她家里脏,最多就是给送个馒头,送碗粥,这大小便都拉床上,几天都没人管。
可能是那黑婆子觉得自己的病好不了了。与其活着受罪,不如死了的好。有一天晚上,那黑婆子把油灯里的油撒到自个儿床上,点着,把自己给烧死了。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那黑婆子的屋里着火之后,村里人见了,赶紧去救。去救火的人说了一件可怕的事。他们说,那火已经烧了很长时间了,老婆子的脑袋都烧炸开,脑子蹦了一床头,那肯定是死定了啊。
但是,他们忽然听到屋子里有人在咯咯地笑,笑的非常恕R惶褪悄呛谄抛拥纳簟�
几个救火的人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屋里传来一个更为恐怖的声音,那黑婆子扯着嗓子说。她死后会经常回来的,而且,每一次回来,都会带走几个人的命。
救火的人一听,撂下手里的水盆,铁桶就跑了。他们出来之后,把这事给村里人讲了,讲完之后,村民们大都不信,以为那几个人是不想卖力气救活,编个瞎话出来搪塞的。
但没想到,黑婆子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回魂夜那天晚上,我们村死了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本来没什么大病,就是感冒比较严重,村里有个医生,去给那孩子打了吊瓶。
吊瓶没打完,孩子就浑身发抖,口吐白沫,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早就死透了。
第436章 水山蹇()
那户人家接着报了警,警察控制了那个村医以后,不该那个村医一直喊冤,她说自己都是按照要求用的药。
警察跟她说,我们也咨询过了,药量确实是按药品说明用的,但是其中的一瓶药过期了。
村医说不可能啊,药都是刚进的。但是警察把药拿出来的时候,她彻底傻眼了,那小瓶药是她几个月前,给那黑婆打针的时候用的,当时用了一半,放在了黑婆那里,但后来就找不到了。
另外,我还听人说,村医给那孩子打针那晚,非常奇怪,有人看见她一个人走进了黑婆家,又走了出来。
碰到她的人就问她,你去黑婆家干啥啊?你不害怕啊?一开始,那村医一点反应也没有,但那人再问的时候,村医却对他嘿嘿笑了笑,把那人吓的当时差点没尿裤子。
那人说,村医的那个笑,就是黑婆子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自从那个小孩子死后,村里,每年都会在那黑婆的祭日,清明节,鬼节的时候,死几个人。
这不鬼节刚过,村里又死了个年轻人,清晨去上班,摩托车开路边沟子里,脑袋撞石头上了。”
非子问:“那个黑婆没儿没女吗?”
“说来也惨啊,那黑婆本来有儿,有儿媳妇,还有一个孙子。据说,是因为她能掐会算,泄露了天机,家里人遭到了惩罚,儿子儿媳妇,出车祸死的早,是她把孙子拉扯大的。但是,她那个孙子,偏偏不争气,跟着黑婆学了点东西,在外为非作歹,闹出了人命,被警察给抓了!据说是被判了个无期。前几年,那孩子在监狱里让人给害死了,所以,这一家人,就剩黑婆一个人了。”
听这大姐说到这里,我们忽然意识到,她说的不就是牛坤和他奶奶的事吗?
非子说:“黑婆的孙子,是不是叫牛坤啊?”
“呃,是叫牛坤,你们认识他啊?”
我说:“我们听说过这个人,对了,大姐,我们再问一件事,你们村的31号院,是哪家啊?”
“31号……哎呀,这不是黑婆家吗?”
一听这个,我们全都傻眼了,高伟刚给我们讲完那黑婆和牛坤的事,我们就从监视我们的人嘴里得知了黑婆家的地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那个监视我们的猎灵团,真的把那个机构设在了黑婆家,我咋总觉得不大可能啊。
那么多人,从一个充满禁忌的院子里进进出出,应该更惹人眼吧!
江林反应过来,道:“卧槽,那人把咱耍了!”
非子深吸了口气道:“不用说,黑婆的院子,肯定不是咱们要找的地方,但这里面有个问题,他为什么要骗我们来这里?”
“他肯定是让咱们来这黑婆的院子里送死的吧?”江林咬牙道。
非子说:“为什么要扯上聂团长?”
非子的这个问题,我和江林都摸不到头绪。
我拿出手机,问非子:“老大,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事。要不,咱们给聂团长打个电话?”
非子点头:“打吧。”
我把电话给聂封拨过去,结果对面传来的却是无法接通的信息。
非子恍然道:“我忘了,聂团长知道咱们手机不安全,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发加密邮件的。”
随后,非子立刻用手机上网,打开了邮箱。
“还真有聂团长的一封加密邮件!”
非子将邮件打开,读出了其中的内容:“水山蹇。”
江林说:“是个卦象啊!聂封到底啥意思啊?”
我说:“蹇,有寒足之意,路途艰难凶险。在按照现在的这个时辰来看,起卦之人有生死大劫。看卦之人,不可与起卦之人走的太近,东方为凶向。一旦去了,会惹下牢狱之灾。”
非子说:“咱们来的,不正是东方吗?”
非子一提醒,我顿时浑身一震,心道坏了,坏了!
江林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说那黑婆的院子是个圈套,咱们不去不就完了?”
我说:“现在回头,恐怕已经晚了。卦象上说看卦的人,不可与起卦的人走的太近,不能朝东方走,这么说来,咱们走到这里,应该是与聂团长走的更近了。”
非子点头:“聂团长也在这个村子里!”
江林说:“聂团长来这里干嘛啊?”
我说:“如果我猜的没错,此时,聂团长应该在黑婆的院子里等着我们。我总觉得,这事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但又觉得,这是冥冥中注定的。”
江林说:“都别瞎猜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再说。”
在那大姐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黑婆的那个院子。
到了外围一看,周围的人家都是漆黑一片。
我问那大姐:“这几户人家,咋都不开灯啊?”
那大姐说:“谁还敢住在黑婆家周围啊,早就都搬到别处去住了。”
到了跟前,那大姐说:“你们来这里干嘛啊,不会是想进去看看吧?”
江林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进去看看,那不是白来了吗?”
江林的话音刚落,那宅院里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老婆子的低笑!
那大姐吓得一句话没说,扭头撅着屁股就跑开了。
我们三个愣了一会儿,慢慢走到那黑婆的家门口,照了照。黑漆大门,斑斑驳驳,门关的很严,但并没有锁死。
非子深吸了口气,抬手把门慢慢推开了。
我们走进大门,朝院子里望去,院子挺大,里面荒草丛生,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走动的迹象。
五间大瓦房,上面的玻璃基本上都碎了,黑洞洞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江林说:“回头我把那兔崽子的舌头割下来,让他娘的说瞎话骗咱们,监视我们的人会藏在这里?这破地方,我看耗子都特么懒得进来。”
江林刚说完,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诡笑。
我们赶紧照向里面,手电光打进去的一刹那,我看到有个人影在里屋的窗户里闪了一下。
非子道:“那好像是聂团长啊!”
“对,我看着也像!”江林照着里边道。
其实,我也发现了,那个人影就是聂团长。
不过,我觉得那人影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被我们的手电光给穿透了!
“聂团长”江林喊了一声。
漆黑的屋子里,死寂一片。
非子担心道:“聂团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江林一听,摆弄着匕首,拨开地上的野草,这就要朝前方的屋子里走。
我扯住江林说:“先别忙!”
“咋了,就一破屋子,我不信那黑婆还藏在这草丛里,抱我的腿,舔我的脚?”
非子说:“江林,我也感觉今晚的事比较怪异,你先听子冥说说。”
我说:“聂团长给我们发的那个卦相里有个鬼爻,咱们来的是东方,东方五行属木,在六灵为青龙。这个院子里草木茂盛,却不见水,青龙无水,遇木化为腾蛇。腾蛇为纠缠惊魂的凶象。从卦象来看,草木中必有危险。”
江林点点头:“噢,这里面不会被人埋雷了吧?”
非子说:“江林,别废话了,仔细观察这院子里的草,看有什么东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