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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环顾了下,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床上的叶初瑶。
在看着叶初瑶的时候,他的杀气锐减了不少,眉宇间也透露出丝丝的柔情,放轻脚步,如只灵巧的猫儿般坐在床沿,微微弯着腰身去看叶初瑶恬静的睡颜,然后无声的笑了。
睡得真香呢!
宇文吉低头亲了亲叶初瑶,用手指还留恋地摩挲了下她滑嫩的脸蛋,轻松说道:“小初,我不会让任何人轻视你的!胆敢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全部就得死!”
话语说得极其温柔,可这字眼杀气腾腾,充满了血腥。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宇文吉仔细地替叶初瑶掖了掖被子,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直往迎春苑而去。
宇文吉前脚刚走,原本熟睡的叶初瑶就睁开了双眼,没有丝毫的睡意。
叶初瑶本来是睡着的,不过睡得很浅。
所以在宇文吉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就醒来了,不过并没有作声。
然后就听到了让她心惊肉跳,久久不能平复的话。
小初
这又是怎么回事?
经历了之前叫她为“初初”的宇文吉,叶初瑶已经相对冷静了不少,而且从感觉上来说,这个叫她“小初”的比“初初”的更有熟悉感,因为他跟真正的阿吉一样都护短,维护她。
只不过,这个叫她“小初”的这种护短感觉来比阿吉来得更加强烈,夹杂着腥风血雨。
想到这,叶初瑶忙一骨碌的爬起来,穿衣起床。
要是那个叫她“小初”的真找安插在迎春苑的那几个七色阁的人,她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如果不是发生在府里,叶初瑶还不会这般的着急。
在相府里发生命案,还是好几条命案的话,那是怎么遮掩都遮不住的,势必会引起注意。
简单穿戴之后,她又去找了下人房里的荷花。
身边伺候的人这么多,叶初瑶谁都信不过,唯独相信荷花。
荷花正睡得昏天暗地,被叶初瑶推醒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边打着瞌睡,边问道:“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出人命的事!快带我去迎春苑!晚了就出大事了!”
见叶初瑶语气十分的着急,荷花的睡意顿时去了一大半,下手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让自己清醒过来,边穿衣服边安抚说道:“小姐,您别着急,奴婢这就带你过去。”
三两下的就把衣服套在身上。
在去迎春苑之前,叶初瑶问荷花道:“你能不能现在就联系你师傅过来?还有阿吉的师傅以及如玉公子?”
思来想去,叶初瑶觉得宇文吉的不寻常还是让夜无殇他们知道为好。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总比她独自一人瞎琢磨来得强。
荷花点点头,说道:“可以!”
说完,从荷包里取出比大拇指大两倍的黑色竹筒,然后打开竹筒顶端的盖子,从里面放出三只长得类似蜜蜂,又像小鸟,全身黑漆漆,只有大拇指大小的动物来,在它的背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捧在手心,往空中一抛。
这个又像蜜蜂又像小鸟的动物就展开翅膀飞走了。
奇特的小动物不由引起了叶初瑶的注意,如果她也有这么的一只,可比信鸽传书省力许多,而且也不易被人给半路劫走。
在去迎春苑的路上,叶初瑶问荷花道:“你刚才给你师傅传信的是什么动物?”
荷花回道:“是一种蛊虫,名叫飞蛊。”
“飞蛊?”
荷花点点头。
在这时,那三只飞走的飞蛊又飞回来了,乖巧的停留在荷花伸出的手臂上。
叶初瑶就问:“这是什么意思?消息是送到了还是没有送到?”
荷花笑着说道:“是送到了,师傅就在迎春苑呢,夜哥哥和那个如玉公子也在!”
他们竟然都在?
是巧合吗?
叶初瑶觉得不是。
她不由催促荷花道:“我们快点过去!”
“是,小姐!”
最近在白负的严格训练之下,荷花的轻功是日益进步,不仅能够轻松使用轻功,带个人根本不在话下,见叶初瑶着急,荷花忙加快了速度。
第156章 这就是怜香惜玉?()
此时的迎春苑静悄悄的,如乱葬岗般寂静,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
春秀等人跟木头桩子般矗立在院子中央,各个屏气凝神着,不说动都不敢动一下,就连眨下眼睛都不敢,深怕会引来高站在屋顶之上,浑身上下充满杀气的宇文吉的注意。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春秀这些身为七色阁最为下等的婢女是没有机会见到阁主的。
所以,还尚在七色阁的时候,她们削尖了脑袋,想尽一切办法要到阁主的身边伺候,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
结果,直被送到相府,愿望也没有达成。
现如今,心心念念的阁主竟然来主动找她们,好不容易愿望达成的她们不仅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因为宇文吉身上的煞气给吓得脸色都白了。
尤其是在月光的映衬下,那脸白得发光,看不见丝毫的血色。
她们又直挺挺地站立着,不动也不说话,脸还因为惧怕宇文吉而扭成了一团,形成了怪异的表情,如此种种在这寂静的夜晚特别显得阴森恐怖,好似那夜半才出来游荡的女鬼般。
面对春秀她们的惶恐不安,屋顶之上的宇文吉则是背着手,饶有兴味的看着因为不知道他何时处置,用什么法子处置,而变得特别胆战心惊的她们,不由满意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死亡是很可怕的。
可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宇文吉也不着急立即取了她们的性命,就这么看着她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春秀她们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宇文吉对她们出手,除了春秀是越想越害怕,害怕得不仅额头冒汗,双脚打颤,险先站不稳之外,其他的七个竟在时间的推移之中,心中的恐惧越减越少,丝毫没有察觉到,实际上危险根本就没有解除。
甚至有几个平日心就比天高的不但不再惧怕宇文吉,还勇敢地抬头直视着他,望着他那挺拔健壮的身躯,雄霸天下的气势,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爱慕之心,喷井似的从胸间涌现出来。
还荒诞地幻想着“阁主看到我如此娇媚可人,就不忍心为了大小姐而责罚她”的念头来。
滴滴答答的,时间在这诡异的静谧之中又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
宇文吉还是没有出手。
因为他发现底下的这些女的,除了站在角落里的春秀有惧怕之外,其他的脸上不说没有害怕,还满面桃花,充满了春色。
这令他很不满!
就好比猫想跟耗子玩“你逃我追”的游戏,结果耗子却不跑,还对着猫露出满脸的爱意!
有多恶心就有多么的恶心!
宇文吉心中的暴力分子节节攀高,双手微微一使力,立马响起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静得出奇的夜里特显突兀。
他该要怎么处置她们?
原想给她们点时间,好好享受享受这世间最后的恐惧感,结果她们竟然如此不领情!还胆敢反过来恶心他!
如此的大胆妄为,绝不能让她们死得痛快!
唔,就是不知道是直接把她们的头拧下来好,还是用手穿透她们的胸膛,把心挖出来好。
在宇文吉准备出手的时候,底下的这几个犯花痴的女人却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甚至还有个长得颇为标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也比旁人会收拾打扮,很有几分姿色,名为怜儿的大胆移动了脚步,双手叠放在腰侧,凹凸有致的娇躯盈盈朝着宇文吉跪拜。
随后,故意露出她那洁白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奴婢怜儿见过阁主!”
说完,含情脉脉地直视着宇文吉,脸上因为娇羞,浮现出了点点红晕,如娇花般美丽。
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两旁的梨涡若隐若现,更显得她娇俏可人。
在起身的时候,怜儿故意自己绊了自己一脚,身子摇摇晃晃的,朝右边倒去。
余光瞧见快速朝她飞身过来的宇文吉,怜儿露出自信的笑意。
男人的怜香惜玉是与生俱来的。
在进入相府的这段日子,怜儿没少用这招去诱引府里的管事、小厮们。
虽然那些男人身份低贱,连给阁主提鞋都不配,但在怜儿的心里,阁主跟他们都一样,同样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只要是男人,对娇弱的女人都会升起一股保护欲。
瞧!
看她绊倒了,阁主不是急得立马从屋檐上跳下来吗?
哼哼!阁主会是她的!
她定会一举拿下阁主!把什么叶初瑶不叶初瑶的从阁主夫人的位置赶下来!丢到一边去!
而其他人都没有想到怜儿的胆子竟然这般的大!
想出这个法子去引起阁主的注意,而且显然是成功了!
不由得,不少人都在懊悔自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被怜儿这个狐狸精给捷足先登了。
唯独春秀把自己缩在阴影里,离这些不知死活的女人远远的,省得把她给连累了。
就在她们各有心思的时候,宇文吉已经飞身到怜儿的身边。
怜儿的脸红红的,眼睛湿润润的,如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般,朝着宇文吉伸出了双手。
紧接着,脚尖一转,宛若翩翩飞舞的蝴蝶,直往宇文吉的怀里撞去。
怜儿算计的很好。
自以为宇文吉就跟一般的男人一样,对于女人的投怀送抱定不会推拒。
然而,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就在她的身子快要触碰到宇文吉的衣服时,怜儿的胸口突然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撕心裂肺的痛楚像绽放的礼花般,朝着她的全身散去,痛得她原本精致的脸都挤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