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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被人暗算了!
此地不宜久留。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可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外传来了一丝响动,随后还传来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进去之后你别动手动脚的,扯开点她的衣服就行。”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男人叮嘱道。
“是,小的明白。”另外一个男人恭敬的应道。
“规规矩矩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不会少了你张二的好,不然的话,你全家都别想活命!”前头的男人似乎还不放心,又说了一大堆,并且还威逼利诱那名叫张二的男人。
屋内的叶初瑶听后直接懵了。
这跟公鸭嗓子差不多的男人不就是叶家二房夫人陈氏兄长的小儿子陈永丰吗?可他不是在五年前就坠马死了吗?
而且,再细看这间屋子,陌生中竟带有点眼熟。
霎时,叶初瑶的心中浮起了一个大胆而又荒谬的猜测。
她再生了!
还回到了十六岁那年,从金陵老家往京城相府去的路上!
也是在这路上,这间客栈,这个时间,陈永丰为了得到她,找来地痞流氓合谋,想玷污她的清白,断了她的姻缘,他好从中受益。
不过,前世陈永丰并没有如愿,可她的闺誉却因此受损。
也正因为如此,自以为对不起宇文凡,才对他千依百顺,从不阻挠他纳妾,甚至还从中推波助澜帮他得偿所愿。
今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叶初瑶当机立断,在不惊动门外陈永丰他们的情况下,轻手轻脚的搬来几把椅凳抵在门后,张嘴准备大声喊叫,借此引起他人的注意。
可还没等她开口,从紧闭的门缝中已经伸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正慢慢的挑开门闩。
这时候出声就不明智了,会让陈永丰方寸大乱,迫使他破釜沉舟冲进来,对她图谋不轨,到时候听到动静赶来的人见此场面,不管真相如何,她的闺誉必定是保不住了。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离开!
立刻!马上!
叶初瑶快步来到窗前,撩起裙摆爬上去。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二楼,不说跟地面距离有点远,楼下还满是灌木丛,直接跳下去铁定会受伤。是以,她只能沿着屋檐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行。
而张二那边挑开门栓后,见门后还有椅凳,不由奇怪地说道:“咦,陈少爷,门后怎么还有椅子抵着?”
陈永丰一听,也觉得奇怪,不由凑过去看。
果然有椅凳靠在门后。
不过,他并未多想,而是催促张二说道:“你管它门后有什么,把这些椅凳挪开了不就成了吗?”
张二不再说什么,乖乖照做。
等他进屋之后,发现床上根本就没人,且搜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到半个人影,他忙急急的退出来,对陈永丰禀报道:“陈少爷,屋里没人!”
“没人?怎么可能?”陈永丰一把推开张二,自个儿进屋去瞧。
果然呀,不说没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陈永丰恼怒地折断了手中的折扇。
张二不敢触霉头,离陈永丰远远的。
突然,他发现窗外的瓦片都碎成了两半,显然是有人踩在上面造成的。
张二忙把这一发现告知陈永丰,“叶大小姐大概是发现了什么,爬上窗户跑了。只是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走的,两边都有破碎的瓦片。”
“没用的东西!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还让人跑了?”没达到目的的陈永丰怒火中烧,朝着张二的心窝就是一脚。
张二也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接下陈永丰的窝心脚,并叫屈道:“小的冤枉呀,小的放足了药量,足以让节妇成荡丨妇,小的也不知叶大小姐怎么就跑了。”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陈永丰烦躁的说道。
张二不敢再吱声,老老实实的缩在墙角。
陈永丰却望着张二那张贼眉鼠眼的脸冷不丁的阴笑了起来,随后猛地爆喝了一声,道:“你这贼人!把我的表妹弄哪儿去了?快交出来!小爷饶你一命!”说着,拿起身边的花瓶就往地上狠狠的砸去。
“陈陈少爷?”张二被陈永丰突如其来的行为吓懵了。
陈永丰瞪了张二一眼,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并压低了声音威逼道:“快叫!把人都引过来,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说完,又是一顿打。
陈永丰手下根本没留情,张二不用刻意也被打得哀叫连连。
很快,大动静把周边熟睡的人都吵醒了,纷纷往这房间来,一看究竟。
而此时,叶初瑶正躲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听到那边吵吵嚷嚷的声响,不由暗自庆幸当时果决的爬窗离开。
只是现下陈永丰把人都吵醒了,她若不及早现身也是麻烦。
可因为药效的缘故,她热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好似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喉咙也是渴得厉害,感觉都快冒烟了般,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叶初瑶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借用痛觉忽视身体上的难受。
“来人!把这客栈给我围起来!仔细的搜查!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竟敢偷我宰相府上的东西!”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隐隐的穿进叶初瑶的耳朵里,细听之下原来是她的祖母,叶老夫人在发号施令。
祖母这是怕她的闺誉受损,以失窃为由来掩护她。
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被人瞧见了,那也是有嘴说不清,而且祖母的话一说完,由丁嬷嬷带头,已经在一间间的搜查房间了。
叶初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慌不择路的撩开垂下的幔帐,躲进床内。
下一刻,她又吓得惊呼。
床上有人!还是活生生的男人!
第3章 占有欲强的鬼王不好惹()
“否则什么?你再乖乖的躺下,让那女人再强上你?”
突然,窗外跳进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翩翩公子,这位公子身材高挑,仪表堂堂,长得更是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浑身散发着书生的文雅气质,他就是令众多少女爱得如痴如醉的如玉公子。
传闻如玉公子七步成诗,才高八斗,出口成章。
其实这些都只是对外的形象,私底下他是浪荡公子,说话粗俗。
只见他带着猥琐的笑意走向床边,再道:“没想到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王竟然也有被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怎么样?被女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我看你从头到尾都享受的很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鬼王不悦的问道。
“来得不早不晚,刚好把香艳的现场春宫从头看到尾。”如玉公子“唰”得打开折扇,得意的笑道。
“哼!那些人都解决了?可有查出幕后指使?”鬼王绷着个脸转移话题。
“左不过不是我们七色阁的仇敌,就是皇宫里头那些蛇蝎女人派来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有什么好查的。”如玉公子不屑的说道。
说完,他放荡不羁的歪在床头,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拍了拍鬼王的肩头,再道:“喂,你别扯些其他的,你还没好好感谢我呢,要不是我把你送到这张床上,你还没有这等艳遇呢。”
见鬼王不搭理,如玉公子做出懊悔的样子,连连叹气,“早知有这等好事,我就自个儿躺在这张床上了。”
随后,还满是遗憾又跃跃欲试的模样魅惑地舔了舔双唇,“啧啧啧,那小妞可真够带劲的!我还从没试过被人霸王硬上弓的滋味呢,不如找个机会让那小妞也压我一回,也”
突然,如玉公子只觉得后背一痛,整个人就跟被定格了一样不能动了,连嘴也张不了。
而原本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鬼王如跟鬼魅般,不知何时站在了如玉公子的面前,面色铁青的瞪着他,并威胁道:“你少打她的主意!”
说完之后,又觉得这语气好似自己很在乎那个可恨的女人一样,鬼王清了清喉咙,加重了语气,解释道:“我堂堂鬼王还没受过如此屈辱,定要给她个厉害瞧瞧,让她知道惹到鬼王会有何下场!”
至于是什么样的厉害法。
鬼王的脑海里已经勾画好了香艳的三十六式。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步,他定要把那枚铜钱狠狠的甩到她脸上去!
哼!竟然只给他一个铜钱!
真是岂有此理!
要不是他余毒发作,动弹不得,还不知道谁霸王谁,谁赏谁钱呢!
如玉公子看着鬼王一会儿满脸愤怒,一会儿又满脸期待,不由向他投去了一记白眼。
都说女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耿耿于怀,没想到堂堂的鬼王也落了俗套,竟为了他的几句玩笑话偷袭他!
唉唉唉,被破了童子身的男人不好惹呀!
这边鬼王和如玉公子各有心思,那边叶初瑶却在胆战心惊的躲避搜查的人。
好不容易,她来到了客栈偏僻的柴房。
记得在前世,她曾经为在客栈帮工的小姑娘解过围,她或许能帮她度过眼下的困境。
推门进去,那小姑娘果然在,正缩在墙角挂着未干的泪珠睡觉。
叶初瑶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的推醒她,问道:“还记得我吗?”
小姑娘乍然被推醒,还以为是客栈的老板娘又要毒打她,下意识的抱紧自己,闭着眼睛,喊道:“别打我!别打我!我现在就起来干活去!”
“别怕!别怕!我不会打你,也不会让你干活。”叶初瑶温声哄着小姑娘,说道:“你张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在叶初瑶耐心的哄劝下,小姑娘慢慢的睁开了眼。
不是一脸横肉的老板娘,而是长得跟天仙般美丽,今天白天还帮过她的神仙姐姐。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
见此,叶初瑶越发轻柔的说道:“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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