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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绣被我锁住了,这锁魂咒可比刚才的阴气攻击要来的更厉害,刚才只是短时间的痛苦,现在不一样,只要我不收咒,白锦绣就永远都挣脱不开!
郁垒见我此时用了我前世所常用的法术,顿时有些开心,给我倒了一杯茶,放在我的身前,对我说我现在的记忆可恢复的真快,等再过些时间,我从前所有的记忆都会想起来的,到时候我们兄弟的情谊,在患难之后会显得更加珍贵,就再也不分开了。
郁垒说这话很平常,就如一个失去孩子许久的母亲忽然找了自己的孩子般,不愿意希望再与孩子分开,只不过我听着郁垒这话的时候,心里忽然莫名的伤感了起来,似乎并不想和郁垒永远在一起,还有个东西让我比跟郁垒在一起还期待着,但是这个东西是什么,仿佛在身边,又仿佛在天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种东西。
“就算是不想起来,我以后也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毕竟这一百多年,太难熬了,失去了哥哥的保护,我卑微的就连条狗都不如。”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将郁垒手里的手壶给拿了过来,在我的手掌心里倒了一杯酒,对着郁垒敬了一杯,然后将酒喝了。
一个晚上,我和郁垒不断的在喝酒,对于已经习惯了几千年的活着来说的我们,这一个晚上的对酒,跟本就不算什么,只是在跟郁垒饮酒的时候,我心思还有点在白锦绣的身上,白锦绣已经被我锁魂咒捆绑的浑身都是血肉模糊了,原本圈在他身体的绳子现在已经连带着他的肉和骨头,挤压的只有碗口粗细,就连白锦绣原本那张好看的脸,也因为锁魂咒的束缚而扭曲,因为有咒语的捆压,白锦绣的脸已经露出被勒出的一截截白骨。
他这个样子,够惨的,或许是他有生以来,最惨的一次吧,我想除了我和郁垒之外,还真没有人能看见白锦绣这幅可怜的模样。
尽管我已经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我对白锦绣在乎的模样,但是郁垒在与我喝酒时对我察言观色,忽然将他欲要喝的酒杯放在了桌上,转头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白锦绣,白锦绣此时虽然惨,但是再怎么惨他身上的那股正气丝毫未减,并且脸上也没有浮现出任何一丁点的痛苦的意思。这锁魂咒可是从之前到现在,我都没发现能承受过它痛苦的人,之前只要是被锁魂咒缠上的神鬼,一个个都痛的满地打滚,也不知道白锦绣是怎么隐忍下来的,不过看着他这样子,我心里又有点不自在,希望他大声吼叫也好,叫喊了我痛快了,就放过了他,但是我又不希望白锦绣叫喊,他是太阴星君,至高的神,如果连这么一点痛苦都不能忍受,那和一般的凡夫俗子有什么区别?
“荼,你很在意白锦绣?”郁垒忽然敲了下杯子,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当然不会,毕竟是他把我害的这么惨的,我怎么可能会在乎他,我都恨不得杀了他!”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的凶恶,不过我也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再对白锦绣痛下狠手。
“我们目前杀不了他,不然的话,他也不敢这么冠冕堂皇的来找我们。”郁垒说着的时候,向着白锦绣一挥手,困在白锦绣身上的锁魂咒立即就解开了,白锦绣脱离了锁魂咒的束缚,浑身的血肉在瞬间滋长,我见白锦绣这样子,一边惊讶郁垒的强大,一边也暗自松了口气,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松口气。
“说吧,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郁垒问白锦绣。
“没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为了,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白锦绣身上的伤全部都恢复好了后,又以一种十分傲人的姿态站着,就算是面对着郁垒这样强大的人,他眼里一点的畏惧都没有。
“谁?”我问了句白锦绣。
白锦绣转头看了我一眼,小稍微笑了下,但是没有明说:“你去了就知道了。问的这么仔细,难不成一向胆大包天的神荼神君,会害怕跟我走?不过我可以肯定神荼,他一定是你非常想见的人。”
白锦绣这话里说的有点嘲讽,但还算是亲和,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转头问郁垒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
毕竟我们的计划即将要实行了,这种时候白锦绣要我们跟着他走一趟,我当然要问过郁垒能不能走。
郁垒开始一直都盯着白锦绣看,然后转头看向我,对我说:“既然是你想见的人,那我们自然要去,不过在去之前,你在这里先等会我,我去找彭祖,为他布个阵法,最好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他的禁药已经练成了。”
郁垒和我说完这话后,起身向着土地里隐退了身,而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白锦绣,我看着白锦绣,看着他的脸庞,打量着他的上上下下,心里竟然很满意这样的他,还和从前一样的好看,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的药,让我再回到一次过去,恐怕再看见白锦绣的时候,我还是会继续纠缠他。
我有这种想法很奇怪,毕竟我的的思想已经被郁垒所扭曲改变,现在的我应该对白锦绣无感的,只是现在我看见一次他,心脏就莫名的喜欢,出现这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白锦绣,我问你一件事情。”我问向白锦绣。
第五百一十六章 要见的人()
白锦绣此时并不计刚才的事情,侧眼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问吧。”
其实问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我也不确定,但是不问的话这件事情老像是个疙瘩似得在我心里。
“我想问问你,白通死的那天,你是不是安排白通把我和你的心脏给换掉了?”
我问白锦绣完白锦绣这问题后,他倒是像觉的好笑,问我说:“这神荼的心脏,我怎么敢换,难不成,——你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吗?”
白锦绣在问我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语气忽然压低了下来,变得十分暧昧又试探。
现在我和白锦绣属于对立的状态,我并不想被他看穿任何的东西,于是冷哼了一声:“笑话,我只是无聊和你说说话打发时间,不过话说回来,你要带我们去见谁?”
白锦绣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人,现在他却卖起了关子,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也是受人之托,得等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这我们打仗的机会常有,但是这个人,你不去见的话,就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郁垒之外,还有谁能让我后毁一辈子的。
“你说的是我的爸妈吗?”我问白锦绣。
白锦绣这会却笑着看着我,不否定也没肯定。
我侧着头疑惑的盯着白锦绣看,觉的也不可能是我的爸妈,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对他们的挂念已经不大了,而且,刚才郁垒几乎是没有半点考虑就答应了,郁垒并不是一个对我溺爱到不顾一切的人,现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郁垒应该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白锦绣。
“瑶瑶。”
白锦绣忽然喊了我一句。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很久都没这么叫你了。”
本想发火,但是觉得没那个必要:“白锦绣,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你摆布的金瑶,我也不管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好,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向着白锦绣慢慢靠过去,扬着脸看他:“或许,你前世把我对你的意思给弄错了,我并不爱你,我妒忌你,因为你和我同等的力量,却高高在上,而我只能当卑微的阴司,我缠着你主要的原因,只是想占有你,通过拥有你来让三界见识我的强大,爱一个人是愿意付出的,也愿意等待的,如果我爱你,根本就不会挑起战争,不会为难你,所以我并没有对你付出一点的情感,还请你今后,不要再拿这件事情来和我说,因为我觉的,这是我的耻辱。”
白锦绣看着我凶狠坚定的盯着他说这话,脸上原本带着点笑意得表情下去了,变得有些冰冷,低头看着站在他身前的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这种功力,真是让人感到可怕。”
声音有些小,不过白锦绣在说完这话后,继续对我说:“我们的这种感情,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耻辱,但是神荼,你要记得,即使是这么耻辱的事情,我们双方,也心甘情愿的堕落过。”
白锦绣这话说的像是警告,警告里又带着让我接受事实的意思,我正想和他说话,郁垒的声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稍微有些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怎么了,我不在一会,就吵起来了。”
我见是郁垒来了,赶紧的转身向着郁垒走过去,对郁垒说没什么呢,只是我和白锦绣,在算清楚当初的一些事情。
郁垒听了我说的话,也没多问,对我说他的阵法已经布置好了,叫白锦绣带路吧。
白锦绣刚才还冷着的一张脸,现在听了郁垒的话,唇角微微的扬了一下,转身带着我们出去,而郁垒也示意了我一眼,我们两人跟着白锦绣一起走了。
我对我们想去见的人一点都没有头绪,以为我们会使用法术直接到达目的地的,但是没想到当我们向着外面走出去的时候,白锦绣变回了我们现代人的模样,走向不远处的一辆车子,对我和郁垒说因为对方有要求,得让我们用正常的方法过去。
这离彭祖练好禁药就差十几天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去见谁,还要坐车过去,白锦绣这要求还真是过分,我简直是想不到还有谁值得让我这么不辞辛苦的去找他。本以为郁垒不会同意白锦绣这要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