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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都看到楚然温柔的目光停驻在柳沛身上，被发现也不尴尬就那么大大方方的任人去看，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饶是苗文莉也无奈了。
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班级第二冲击重点的好苗子，哪个都不能放弃，都得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越是护着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然那孩子是个有主见的 ，”苗文莉叹了口气，“咱们能管的也就这几年，还能管一辈子不成？以后的路怎么走还是靠他们自个儿，算了，俩人现在成绩挺稳定的，回头要是真出问题了再谈吧。”
徐安国想想苗文莉说的确实没错，也就任其自然了。
“乔安雨最近好像都不怎么说话了，”沈露露晚上和柳沛窝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咬舌头，“白天我看她一直在看着一个日记本，也不和大家交流，她是不是总想着付琳不愿意和同学们说话呀？”
“不可能吧，”柳沛说，“咱们又没说付琳什么，大家也只是讨论谁对付琳这么狠居然想出这种招儿……又没说付琳坏话。”
“也是……”沈露露想想复又说，“不过乔安雨和付琳是真的好啊，听说付琳以前上下学都会让自己的车接着乔安雨的，后来好像因为离得远了所以就不接了，但是俩人经常待在一起，放学也都常常一起回家呢。”
“是吗，乔安雨自己父母呢？”柳沛好奇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沈露露说，“听说她家条件不太好，还是贫困生呢，上学期不好申请了助学基金贷款吗？”
“哦……”柳沛收回目光，“那她和付琳能成为那么好的朋友真是稀奇……”
“可不是吗，”沈露露说，“而且付琳那么漂亮，放着全班那么多女生不去交流非得和一个外班的女生关系那么好，乔安雨长得可一点都不算美女吧？”
“这年谁说美女都喜欢扎堆的，”柳沛笑了，“还给不给普通人活路了。”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沈露露歪着头想，“我要是乔安雨，我肯定特别羡慕付琳。”
“所以说缘分这种事难说嘛。”柳沛笑着总结。
一个生活在蜜罐，一个生活在贫困中还能成为好朋友本就是难得的感情……咦？
柳沛眯起眼，忽然觉得大脑有根线把那天看到付琳和乔安雨走在一块奇怪的地方连在了一起。
“既然是好朋友又下着雨放学一起回家，为什么付琳不让父母来接她和乔安雨反而选择俩人一起走回去呢？”
想起沈露露看到雨天后第一时间给自己家长打电话之后又要自己一起走的行为和乔安雨付琳对比了一下，柳沛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违和感。
“什么？”沈露露没明白，“什么走回去？”
柳沛想了想没出声，很快给绛桃一个任务。
“去查一下付琳和乔安雨各自的背景还有俩人的感情史。”
53。第53章（）
*
多日下雨后的晴空显得尤为干净，柳沛吸了口清新口气随身跟着来的小白从口袋里探出头来也跟着深深吸了口气，粉嫩的爪子扒拉着口袋有种异常的萌感，她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苗文莉提着早饭来上班看到站在树荫下笑的傻乎乎的女生忍不住勾唇，她今天有早自习所以来的比平时要早点。
柳沛一见苗文莉赶紧合上嘴，“苗老师。”
苗文莉点点头跟着她一起进去，“刚想什么呢想这么开心？”
柳沛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觉得天气挺好的。”
“这点东西就让你笑得这么高兴。”苗文莉眉眼柔和了些拍拍她的头，“这孩子。”
柳沛没敢说刚刚刚刚看到安老爷子站在苗文莉身后对着她挤眉弄眼，说出来估计她今天也就别上课了。于是对着老爷子努努嘴，让他没事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吓唬人。安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下定决心下次要拉着柳沛陪自己下两盘棋杀杀小丫头的威风。
路上柳沛和苗文莉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进了教学楼之后柳沛去教室，苗文莉拐个弯去了办公室。
“和苗老师一起来的？”迎面撞上从对面楼梯上来的沈露睡眼惺忪得打了个呵欠，抬头瞄了一眼苗文莉消失的背影抱怨了句，“数学早自习太难熬了。”
“你没吃饭吧？掏出临出门前带的三明治递过去，“我妈做的，还新鲜着。”
沈露露笑的眯起眼，风情万种的眼角已经开始显露出轮廓，“替我谢谢阿姨~”
“你应该谢我。”柳沛纠正她。
“谢谢你，”沈露露翻了个白眼，“还学会小心眼了。”
柳沛忽然想起上次楚然说自己，虽然字儿不一样不过听着味儿都差不多，拐外抹角说自己记仇呢。
进了教室还没几个人，沈习惯性的跟着柳沛朝后走，换位后就这点不好。搁以前柳沛来了趁着林真玫还没到往里面一坐，沈露露直接挨上来。现在不行，还得顺着过道走到最后面，邵阳来的比较晚，这个地儿一般就让她吃早饭的时候占了。
“谈娟好像被叫家长了吧？”沈露露慢条斯理的吃着三明治，一边说，“付琳坚持那个帖子是她发的。”
“谈娟发的？”柳沛单手撑着下巴无意识的问，“为什么要发那种帖子？”
“嫉妒呗，”沈露露说，“谈娟和付琳在班里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加上上次告发付琳偷东西的就是她，两个加一块不怀疑都难。”
原来上次那个告发的人是谈娟啊，柳沛不经意朝着卢晓方向看了一眼，对方还没来。卢晓会怎么想这件事，她还真有点好奇。
“乔安雨来了，”沈露露吃完了碰碰她，目光注视着来人。
乔安雨还是安静的低着头几乎压垮她的身子，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精神不太好，”沈露露一边观察一边说，“黑眼圈那么重，这是晚上熬到几点了。最近作业不多吧。”
柳沛没关注这个，她的关注点全在乔安雨背后那个模糊的人影上。
从身形来看像是一个女生，一个……长发飘飘的女鬼？
柳沛觉得有点眼熟，仔细想了想猛然发现这个眉眼……好像就是那天在厕所遇到的那个女鬼吧！她怎么会跟上乔安雨？！
“柳沛，你又看什么了？”沈露露推推她，“怎么老发呆呢。”
“没，”柳沛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她气色确实不太好。你接着说。”
“哦，我昨天看到乔安雨找谈娟了，就放学等你的时候，不过说了什么不知道。”沈露露说，“应该是关于打架的事吧，乔安雨那个性格居然去找她。我还吓了一跳。”
柳沛意味深长得看着她，“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一跳。”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表现出来。”沈露露抛了个媚眼。
柳沛失笑，这时候苗文莉走了进来，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邵阳风风火火的背影。往这边看过来之后沈露露耸耸肩，很有眼力劲儿的起来去了自己的座位。
绛桃很快带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同时也解开了困扰柳沛多日的困惑。
“怪不得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听完绛桃的解释柳沛感慨，视线瞄到旁边那个虚影，“对了绛桃，那个人你认识吗？”
绛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女人……奴家不认识，但是……”她瞅瞅又仔细说，“看阴气这个人呆在这已经很多年了。大约……”她算了算小声告诉柳沛，“民国时期的吧？”
民国时期的？柳沛吃了一惊，阳中历史久远她知道，但是已经有那么多年了吗？
绛桃看她陷入沉思的样子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干脆隐去灵体直接钻到她的意识中去休息。
柳沛和绛桃的对话都是通过意识直接交流的，所以在旁边邵阳看来她只是对着书又发呆了一个小时。
“小柳，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发呆？”邵阳捅捅她，“嘿，回神了！”
柳沛侧目，“你作业写完了？”
“呃，没、没哎……”邵阳不好意思的笑，“数学我写完了，这不是物理今儿检查……嘿嘿小柳你看咱俩这关系……”
“唉，昨天啊不知道谁说我冷血又无情来着。”柳沛装作伤心的样子叹了口气，也不看邵阳红起来的脸，“亏我还天天借给某人作业，结果被人说冷血，你说我何必呢。”
“我错了！我错了小柳！柳姐，柳老大！”邵阳简直要跪了，“你怎么会冷血呢，你是这世间最温柔的女神，你就是圣母玛利亚，耶稣再世！你的光环普照大地！”
“合着我都能把你超渡了是吧？”柳沛阴测测的看他一眼，没好气的把物理作业扔给他，“赶紧着，十分钟后我就拿过来。”
邵阳赶紧双手接过来，虔诚的样子让她想起前年去景甄寺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拜佛之人。柳沛抖了抖赶紧把这个诡异的念头扔掉。她看了一眼乔安雨，安静的坐在原地看着书，始终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柳沛一边勾画笔记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放学后乔安雨出了教室，理所当然的去三班找付琳一起回家。
“谈娟和我道歉了，”付琳拉着乔安雨的手说，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爸妈来了后就找校长谈了话。”不然这件事没这么快解决。
“道歉了就行，”乔安雨说，脸色忿忿的，“我就觉得谈娟不是什么好人，没事别和她走的太近。”
“嗯，看来当初你说的是对的，”付琳看着她，“我就应该信你才对。”
“现在也不晚，”乔安雨捏捏她的手心，“看清楚她是什么人就行了，咱不和她来往还不行么。”
“恩。”付琳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