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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你也不知道买个充电器先用着,现在的人都离不开手机了,你倒好,两天不开机了。”枫子把话题接了过去,我们开始讨论起来一些低头族等社会现象的问题了。
喝酒聊天就是这样,话题总是多变,一会儿聊到治安,一会儿聊到经济,一会儿聊到了体育,一会儿又聊到了从前。
“我年轻的时候,这里哪有这么发达的,都是一片高地荒坟,附近就只有一个军用的大仓库,你看没想到这几年我们这个镇发展的这么快,人口都有十几万了。”父亲一边喝着酒一边诉说他年轻时候的见闻。
“对了,老爸,我记得你说过我们老房子那块以前也算是热闹的地方,怎么就开始没落了?”正好我父亲说起以前的话题,我就顺势把话题转移到我感兴趣的话题上,关于以前我们老房子那里的话题,或许能让我更加了解关于钱家坟的事情。
“我们那里原来可了不得了,南宗村是宗家的一个分支,以前的宗家可大了,据说是宋朝时候的一个宰相的家,我们老房子河对岸那里还记得不,你小时候去玩的时候有好多碎砖破瓦的,我记得我听你奶奶说的,那时候那里光房子造的到沿河这一片全是他们的。我小时候我父亲还跟我说过这里有一手儿歌,从东太平桥走到西太平桥,东也太平西也太平,指的就是宗家。”父亲也是个爱讲故事的人,一旦谈论以前古人古物,他也是兴致勃勃的说起他小时候的见闻。
“哦?这么大啊,那条河估计得有三里地吧,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现在都没了?”我们家对面那条河我自然清楚,前不久还和劳道士钱卫他们一起去过。
“我也是听你奶奶说的,这不是新中国刚成立时候要打到地主么,房子都给分了,再后来破四旧啊什么的,又都被拆了,大家都从那里拿砖头,造自家的房子,慢慢的那里就没有房子了。”我父亲现在也不过五十多岁,他说的那个年月的事情,他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有些事情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也是靠着过世的奶奶的说的,他才知道这些。
“那他们宗家的人呢?我感觉我们村好像没几个姓宗了啊?”我接着我父亲的话题说道。
“唉,宗家其实早就没落很久了,我听我妈说,以前宗家做大官的时候是很强盛,但是后来宗家主人在做官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大太监,那个太监奉皇帝命令在过年的时候来宗家拜年,可是宗家老臣不待见他,就不把那太监请进屋子里,让他在外面自行和带来的人过夜,那太监怀恨在心,跑去跟皇帝打小报告说他的坏话,说他看不起皇家不让皇家的代言人进屋,皇帝一生气就下令把宗家老臣给砍了头。”父亲一边喝酒一边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一个大官就被这么杀了?那他们的朝廷也太腐败了吧?”我听到之后也表示很惊讶,要知道忠臣被杀是最让世人愤怒的事情,当年岳飞被冤杀百姓就非常的愤恨。
“唉,那个时候皇帝自家都性命难保,据说是逃到了杭城重新建的国,各种贪官污吏横行,朝纲败坏,听信谣言杀个大臣也是正常,但是后来据说这个宗家老臣为官很是清廉,在国内的名声也很好,皇帝这么一杀引得黎明风怒,政局动荡,后来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在他死后追封为同等宰相的官位。”父亲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把一段历史娓娓道来,虽然我不清楚这段历史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他却令我若有所思。
其实皇朝的变更,并不是我们这些黎明百姓可以决定左右的,但是每个参与其中的参与者,都会在历史朝代变更时期,壮大自己的势力,打击异己。钱卫现在所做的事情也是如此。
纵观钱家,如果说钱家是个王朝的话,那么优秀接班人的死去,就好像皇帝离去一般,众人为了争夺势力纷纷用尽自己的全力,以求最后的最后能成为唯一的掌控着,获得钱家家主的位置,就如同各路诸侯皇子想要获得王位一般。
钱卫的父亲早已去世,那么钱家顺序的继承人就应该是钱卫他的叔伯们,还有他自己。如果钱二叔活着的话,估计其他的叔伯们应该没有太多的继承权,否则他们也不用在背地里买通钱二叔的手下宋军,让他来地底杀人灭口。但是现在钱二叔已死,其他有继承顺序甚至没有继承顺序这时候都会想出来分一杯羹。况且我还记得钱二叔说过现在他们家族不但有内忧,还有外患。这就好比南宋之时,不但内有奸臣宦官做乱,外更有强敌虎视眈眈,这家族之斗,比起王朝更迭,也毫不逊色啊。
不过想再多,这些都是钱卫的事情了,与我无关,我目前最想的就是安安心心过我的日子,最好他们那些幕后的大人物们不会记得与钱卫一起下了次地的小杂鱼。恩,要是他们想记的话,就去记劳道士吧,他的名气比较大一些。我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心里暗自想道。
与亲朋好友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两个小时了,父亲毕竟年纪大了,酒量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那么好了,在喝到中途的时候,就被我妈扶进了房间睡去了,只剩我和发小枫子,依然对着一桌子早已冷掉的菜肴,慢慢的喝着不是很醉人的啤酒,说着一些小时候做过的有趣的事情。
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再不醉人的酒,一喝喝了两个小时,和会让人头晕目眩,更何况我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的舒畅,一杯接一杯的大口灌着酒,终于在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了发小枫子先我一步趴倒在桌子上。
酒杯中还不停冒着气泡的啤酒,金黄色的,几乎有点像是黄金的颜色,我看着这啤酒的颜色,就想起巨大石棺内的那片金黄之色,那黄金权杖,地底探险,枪战厮杀,瀑布奔涌到大地震动,这些记忆几乎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已经是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记忆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记忆虽然很是惊险刺激印象深刻,但是确实所有参与其中的人用生命换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什么帝王军阀,见不得这么多血液,那些死去的人,那个被我击中后背的人,被阿青划断了喉咙的人,还有钱二叔,他们那最后的时刻,那满身是血的样子,似乎就在我眼前。
酒瓶已空,人也已醉,我凭着我仅剩的意志,将枫子扶到客房的床上,然后我也转身一躺,睡在了他身边,几乎是片刻之后,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五十八章 钱卫来电()
头疼,口渴,眩晕,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睁开沉重眼皮,挣扎着地从床上爬起,拿起桌面上不知是谁给我倒好的白开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之后,脑袋也仿佛清醒了一些。
发小枫子不知何时离开的,我完全没有知觉,只知道昨天晚上不时有手机铃声响起,估计是他老婆找他找的心焦吧。我轻笑一声,还好我现在还是自由的,如果说找了老婆的话,喝成了昨天这幅样子,估计现在也早就被一顿训话了。
我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父母都不在家,估计是上班去了。我跟母亲打个电话,表示回自己住处了,中午就不在这吃饭了,而我母亲跟我说道,今晚还有相亲让我别忘了。
我缓步下楼,来到楼下,附近的邻居们聚在一起聊着天,看到我便和我打着招呼,说着好久不见,有几个孩童在空地上追逐着,很是热闹。
昨天的雨云早已消失不见了,晴朗的天空有着蔚蓝的颜色,我走在小区的路面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走路骑车的行人,感到无比的安稳和宁静。
步行走了不到十分钟,我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和我父母同在一个小区之内,但是由于在我毕业之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所以哪怕这个住处有些凌乱和阴干,但是还是让我很舒心。我打开电脑,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游戏图标,却没有心情去点击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们,发着呆。
一眨眼已是中午时分,我叫了份外卖草草的对付了几口,便失去了吃饭的兴趣,拿起手机看着用支付宝支付完餐费后所剩的余额,那长达七位的数字总让我感到有些不太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一般,但是我却想不起来要做什么。
下午时分,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火辣,我把窗帘拉升,让房间内变得昏暗起来,我好像有些喜欢上这样昏暗的感觉,躺在椅子上,脑子里还不停的胡思乱想着,可能由于这几天实在是太累的缘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我看下了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我想起晚上老妈还给我安排了相亲,便想抓紧时间洗个澡换件衣服去赴约了,虽然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是谁长得太丑总是遭受虐待唉,一身难言的痛泛着悲痛色彩。。又是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一看,是个固定电话0571开头的,是杭城的电话,我有些疑惑因为我在杭城并没有什么熟悉的朋友,但是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裴肆,我是钱卫,你现在马上来杭城,我们有麻烦了!”电话一接通,钱卫急促的声音便传来了过来。
“钱卫?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我们有麻烦了?”钱卫的电话让我有些皱眉,按理说我和他的事情已经了解了,他有什么事情也不该再来找我了,怎么会有事情还牵扯到我呢。
“你听我说,你还记得你说是云哥拿走了那根黄金权杖么,现在云哥已经被我四叔控制住了,但是却没发现那根黄金仗,现在云哥死不开口,我四叔已经开始怀疑是我们拿走了东西,我已经通知劳先生了,你快过来!”钱卫的语速很轻很快,但是我却弄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云哥拿走的权杖跟我怎么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