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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因他拼尽全力,也没有成功。
这样一来,就胜不过方源,更糟糕的是,乔丝柳也已经知道了这第三次的挑战,池伤已经在信中夸下海口,扬言要攻破这道难关。
如果他失败了,武遗海那边且不去说,今后怎么面对乔丝柳?
池伤感到前所未有的庞大压力。
他胡吃海塞了一顿,稍稍休整之后,便又投入到紧张的推演工作中去。
池家。
位于南疆的西部,更具体来讲,在当今的级家族当中,它是位于南疆最西的方位。
与池家接壤的是羊家。
这个家族和武家又接壤,最近更是刁难武家,因为一只野生仙蛊而生了冲突。
池家、羊家、武家。
远交近攻是基本的外交策略,所以池家、武家之间一直关系都不错。
一份最新的情报,送到了池家太上大长老池曲由的桌前。
池曲由展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份情报,说的不是其他,正是级蛊阵中方源和池伤挑战一事。
位于级蛊阵中,池家的领池规,唯恐方源和池伤的矛盾升级,早已明智地将这件事情捅了上去,汇报给了池曲由。
如此一来,就算将来情况恶化,池规的责任也就能少一些。毕竟他并未知情不报。
池曲由也会在处理繁杂的政务时,抽出一部分注意力,关注这场矛盾的进展。
毕竟当事人双方的身份都不寻常,这种事情搞不好,就会升级成外交矛盾。
“池伤被难住了,这个蛊阵难题,嗯……已经越了宗师的能力了。”
情报中竟然详细到,方源的第三次的阵道难题。
池曲由乃是大宗师,只是扫了一眼,就看清了这道难题的底细。
“结合前两道难题,武遗海应当是想要铺设一个蛊阵,用于经营资源。只是设想出这个蛊阵的人,未免太过于贪心,偏偏境界又不足,看不清。”
“如果我不点醒他的话……依凭池伤的这种执拗性情,恐怕他会一直钻研下去,因为思虑太重而受伤,甚至死亡。”
“难道是武家的设计和阴谋吗?”
“看透了池伤的底细,故意想要除掉我池家的希望。”
“嗯……凭武家此时的境况,似乎不太可能。不过也不能大意啊。”
池曲由想到这里,眼中闪烁出一丝锐利的精芒,自语出声:“看来我必须要稍稍出手一次了。”
片刻之后,池规造访池伤,带来池曲由的一只信道仙蛊。
“这是太上大长老嘱托,一定要让我亲手将这只仙蛊交给池伤你啊。”池规如此说道。
池伤懵懂地接过这只仙蛊,探入心神之后,他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脸上变色,惊喜地欢呼一声:“这是当年隐修图元的仙道传承啊。他的地水风火四元阵,独树一帜,别无分家。只是声名不显,太过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太上大长老,居然将这份仙道传承交给了我!我之前求了几次,都求不来呢。”
池伤激动之下,立即沉浸在这份仙道真传当中,对外界不闻不顾。
当他回过神,抬起头时,一天早已经过去,已经进入了深夜。
“时间过得真快啊,咦?池规太上家老是何时走的,算了,不管了。”池伤双眼精芒爆闪,几乎令人不可逼视。
池家太上大长老的这份真传,来的太是时候了,正好对症下药,带给池伤最为正确的提点。
池伤对池曲由充满了敬爱之情。
“原来太上大长老一直关注我的事。”
“他看到我遇到难关,立即出手相助我。”
“这算不算作弊啊?”
“应该不算吧。太上大长老可没有直接提点我,只是给了我一份真传而已。解决的灵感,都是我想出来的。”
“嗯,就是这样!时间已经耗费得够多,我要抓紧时间,把这个难关攻克,给武遗海一个好看!”
池伤满怀激动和干劲,再次祭起智汗阵。
又是两天过去,蛊阵破开,池伤却是一脸恼怒地走了出来。
“原来这个蛊阵难题,根本就是无解的!”
“好你个武遗海,居然如此坑我!”
“太阴险,太狡诈了!!”
“幸好我得到了太上大家老的提点,才勘破了这个真相。”
想到这里,池伤将牙齿咬得嘎嘣作响,这些天他吃了很多的苦,几乎不眠不休,********的钻研。
结果却现,这道难题根本无解。
池伤感觉自己被武遗海硬生生耍了一回,他感到相当的恼怒。
不过很快,他又笑起来:“对啊,这道难题无解,我只要道破这个事实,也算我胜了。甚至我还能向丝柳仙子揭,让她好好看看武遗海这厮的阴险嘴脸。”
池伤立即就做,两只信道凡蛊送了出去。
方源接连接到了两只信道凡蛊。
第一只,是来自乔丝柳的。
乔丝柳送来信道凡蛊,并不出乎方源的意料,他透入心神浏览一番后,有些纳闷。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抛下看了一半的丝柳的信,去看池伤的那份。
方源顿时恍然。
“这个池伤又有进步,居然学会恶人先告状,先向乔丝柳说明了这次挑战的结果,然后再将信蛊送到我这里来。这一前一后,就是防备我反咬一口吗?真是进步不小。”
方源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第三次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设想出来的蛊阵,居然是无解的!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
在推算成功之前,任何创新出来的蛊方、杀招、蛊阵,都有可能是无解的,不可能成功。只是流于幻象中的假设,没有现实成功的可能。
有些难题无解,是一目了然的。但有一些,却不是这样。
尤其是阵道,阵道涉及的蛊虫和流派太多,非常复杂。一些设想,不推演到最后,不会现这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产量翻三番,这个设想出来的结果,还是太美好了,过现实了。”
“既然无解,那我就只有抛弃原来的设想,进行另外方式的改良。”
“不过现在就算了。”
“这一次挑战我当然是输了,宴请池伤吧。这个人有点意思。”
对于这一次的宴请,池伤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
他的心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他觉得方源拿大,他偏偏不去。现在他是一个胜利者,在他看来,这场酒宴就是赔罪宴,他当然要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去欣赏失败者的嘴脸。
所以,当他见到方源的第一句话便是:“武遗海,你可服了吗?”
方源摸了摸鼻子,大笑:“服了,服了,仙友高才,在下怎能不服?”
池伤楞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源会如此态度,居然直接服软了。
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在此之前,他就设想了很多方案,如何应对方源的耍赖或者强词夺理。
但是现在方源直接坦诚失败,说自己服气了。
这让池伤有一拳打到空处的感觉。(。)
第三百一十一节:宴请池伤()
酒宴开始了。≧
这间小殿中,只有方源、武安、池伤三位蛊仙。武安当然是陪酒的酱油角色,重点当然是方源和池伤的互动。
方源主动向池伤敬酒,言辞客气,面带微笑,尤其是话语间对池伤的阵道造诣非常推崇。
伸手不打笑脸人。
池伤稀里糊涂,懵懵懂懂,就这样喝下了不少的美酒。
他打量方源,开始用一种不一样的视角来看待。
“武遗海这家伙,其实挺和气的呀。之前怎么搞的?是故意激将我吗?还是他还要有求于我?”池伤心中嘀咕。
“不瞒你说,池伤仙友,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有才华的人呐!”方源大笑,走过来敬酒。
池伤呐呐,举起酒杯,方源还没喝,他就直接自己灌下一口。
原来之前方源连续敬酒,已经成了池伤的条件反射。
不过方源这话,真的听着舒服啊。尤其是方源情敌的身份,如此恭维赞美,让池伤有了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不。”
“我要警惕!”
“武遗海这个家伙也可能在演戏,他还是很奸诈的。”
池伤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不过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方源的满脸微笑,都是真挚和诚恳。
呵呵,且不说方源的演技,光是态度蛊岂是说笑的?
“池伤仙友请看。”方源伸出手,递给池伤一只信道凡蛊。
“这是什么?”池伤心中嘀咕,心神探入一瞧,脸色骤变。
原来,这只信道凡蛊是方源即将要交给乔丝柳的信。但在信中,方源却对池伤大加赞赏,赞美之情洋溢而出,更坦诚自己不足,先前用阵道难题来挑战池伤,纯粹是不自量力,班门弄斧,不晓得天高地厚,不值得南疆英雄。
当然,这世界中是没有“班门弄斧”这个词语,总之是这个意思了。
池伤看了这信,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方源的赞赏,言辞的确有点夸张。
“我真的这么优秀吗?”
“南疆英雄的称号,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呢。”
“不晓得丝柳仙子看到这封信,会怎么想?”
各种念头纷纷涌现,池伤心情无法不雀跃。
当他再看向方源的时候,目光又生了一些转变。
方源直接在池伤的身边坐下来,这个亲昵的动作,居然让池伤没有反感。
“池伤仙友,我纵观南疆蛊仙界,恐怕也只有你的才华,能配得上丝柳仙子的。这点我服了!”方源大笑。
“哦?”池伤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有喜悦,但也残留着怀疑。
方源又道:“但我不会放弃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然才华不如你,但我会加倍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