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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那天后我找了很多人,技术虽然都比你强,但程度比你差远了,”拉达从加隆的侧脸吻上他的嘴唇,嘴唇的另一边还叼了香烟,加隆身体一紧,拉达的舌尖在充满烟草味的唇上留恋片刻,随即是雕刻般的下巴,喉结,锁骨,他能感受加隆明显的颤抖,他的双手恶意地在加隆腿侧揉捏,加隆的叫声令他更加兴奋,将加隆的双脚完全抬起,抱住他的腰身拉达跪在床的中央,以强蛮的力道将加隆拉向自己,加隆的上身几乎要坠到床下,失去重心,他完全没有起身的力气,唯一能抓住的竟然是手中的烟。头脑悬空令他一片昏沉,巨大的刺痛令他眼前一黑,随即是一连串恶毒的咒骂,拉达更加兴奋:“只有和你做我才不用担心对方会死!你就像野兽一样!加隆,放松点,才刚开始——”他将加隆的身子拉回床上,加隆手中的香烟越捏越紧,烟灰掉落在精致的床单,乳白色的勾花被烧出黑洞,直到那根香烟完全被捏得粉碎,拉达终于满意地放开加隆,点了另一根烟递到加隆嘴边:“怎么样,舒服吧?”加隆下意识的张开嘴,拉达趁机低头,唇舌交缠,不知多少时间。
“做都做完了还接什么吻!”最后是加隆推开了他,将香烟抢到手中。
“你接吻技术真不错,那之后找了多少人?”拉达舒服地躺在床上,加隆看着手中的烟:“跟你有什么关系?”
抬起左手,刻意亮出无名指上的透明戒指,摇晃手指,加隆的脸色一沉,突然翻身骑到拉达身上。
“!”拉达想要起身,加隆眼明手快地阻止,幽蓝的双目如同鬼火:“上次的,今天的,一共是两次,加利息是四次——”拉达连忙大叫:“没有这种利息!”
“闭嘴!”加隆将烟头在拉达大腿内侧按灭,敏感部位的皮肤灼烧的感觉令拉达难以置信地看着加隆:“你——”
“轻松点,我技术也不错的。”加隆说着环视周围:“有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你这种人不绑起来太危险——”那好整以暇的姿势令拉达冷汗直冒,他伸手从床头拿了一个避孕套给加隆:“加隆,来,拿着这个。”
“啊?”加隆完全没想到拉达会有这个举动,拉达认命地说:“你至少戴上吧,”随即又说:“你没见过对吧?我教你用吧,这个东西的用法是这样的,先把包装打开——”加隆大怒,一巴掌拍到拉达头上:“你当我是白痴吗!”——拉达吭都没吭一声就翻了白眼,昏迷不醒。加隆知道自己的手劲不同常人,刚才似乎也没控制力道,他拉起拉达拼命摇晃:“喂!还活着吗?你是用自己的名字登的记,没用我的卡吧?我可不想贪官司!”——拉达早就死过去了。
最后加隆摇累了,也没心情和一具半尸体做爱,冷哼一声‘真没用’,经过和拉达这一番折腾,他的心情是好了许多,倒头便睡。想是累极,很快就进入梦乡,他身边的拉达则是缓缓的、警惕的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转过头对上加隆的睡脸,加隆牙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被吮吻过度的嘴唇呈现玫红的色泽,拉达弹了弹他的嘴唇:“也许在这过夜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他还是起了身,迅速地穿好衣服,将一张磁盘放在加隆枕边,顺手关闭了室内的暗黄的壁灯,带上了门。加隆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但愿他有个好梦。他呢,还要回去写明天、不,今天要交的调查报告。
在学校等待他的可没什么好事,一个小时前米诺斯接到了雅典警局的通知,他的私人快艇出入非法场所,不但被警方没收,海上驾照还要被吊销五个月,米诺斯牵出大狗格路卑罗斯放在拉达宿舍门口,用一个搅拌机将大片的肉弄碎,艾亚哥斯打着呵欠问:“你说让我看戏,什么戏,那狗快要谗死了。”米诺斯继续搅拌,似乎连头发都在扭曲:“等那个穷光蛋回来就把肉沫全扔在他身上——格路卑罗斯,去咬死他!狗咬死人是不用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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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学派公寓如同数日前的米洛岛,一片焦土,因为草木覆盖率过高,灭火工作还在进行,克莱因长官差点对闻讯赶来的艾俄罗斯和艾俄罗斯的母亲——他精明的学姐下跪,他没想到那源源不断的虫子完全阻挠了他和手下的行动,随即便是冲天大火,幸好来了辆直升机将被困的学生接走,否则他大概要以死谢罪了。
艾俄罗斯挂断电话,确定了艾欧利亚等人平安无事,他严肃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参与警方的行动,从今以后的三年我参与的只能是雅典学派的集体行动。”
“偶尔帮一下忙……”
“不行!”艾俄罗斯坚决拒绝:“谁知道下次我帮忙的时候会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好了好了!”女警投降,转头训克莱因:“你自己笨也就算了!怎么把我家的哥哥和弟弟也教得和你一样死脑筋!”而那位俊美的副官正在对手下下令,留意检查公寓的残骸中有没有热武器的痕迹:对于方才雅典学派肯定使用的热武器,自己的长官已经下令‘这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剩下的就只能是撮几撮灰回去供专家化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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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深邃美丽,时而有流星滑落,恍若烟花。在一架银色的直升机上,满载着欢声笑语,迪斯称赞撒加:“我第一次发现,你长得还挺顺眼!”撒加开着飞机,回头看自己的同伴,全被熏成了黑炭,这次看来要集体理发了。机舱很大,大家从冰箱里拿出饮料,滋润饱受虐待的喉咙,迪斯对米罗摇头:“哎呀呀,这次又损失几辆车。”米罗突然想起,似乎米洛岛被轰炸前迪斯说过类似炸岛之类的话,而今天、不,昨天晚上迪斯也诅咒他的爱车会被炸。他立刻化悲痛为力量冲向迪斯:“就是你这个乌鸦嘴!”卡妙不耐烦地说:“别晃!这是在飞机上!垃圾!”
沙加将穆脸上的防毒面具摘掉,用湿润的纱布擦干穆脸上的血渍和烟灰,一边自言自语:“真是个伪君子,就会逞能。”——他和穆每日接吻的时间有限,此时制约已经恢复,没兴趣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亲热戏码,只能握住穆的手。亚尔迪还在为两个警员的救护忙碌,回头问沙加:“沙加,你不是晕血吗?”——沙加一经提醒身体突然出现各种不适症状。
卡妙见阿布罗狄一直发呆,有些担心,米罗走过去拍了拍阿布罗狄的头:“你醒醒吧!”——阿布罗狄终于清醒,正看到撒加的背影,他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连忙摆手,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才偷偷对米罗说:“米罗,你说,如果我杀了撒加的初恋情人,撒加会不会杀了我?”
“初恋?情人?”米罗看了看撒加,又看阿布罗狄:“你说的难道是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
阿布罗狄当机立断:“不管了,我先杀了她,他喜欢算账慢慢算,如果他不知道就更好了。”艾欧利亚和迪斯正在一唱一和地对撒加和卡妙讲述自己如何英勇地与毒虫搏斗,沙加不时插句讽刺,修罗喝了一瓶水,问迪斯:“你不是恐高?”——迪斯一经提醒突然身体出现各种不适症状,大声问撒加:“我们这是去哪?还不降落!”
“去哪都可以。”撒加微笑:“有什么地方我们不能去呢?”
“那先去找艾俄罗斯吧。”艾欧利亚提议:“他应该回家了,反正公寓也被烧了,先去我们家吃早饭吧!”
“OK。”撒加配合地调整了方向。沙加从衣袋里拿出拉美女孩莫妮卡和亚洲女孩书薇送来的文件筒,以及阿布罗狄按照格伯利尔的记忆画出的地图:“我们要研究一下这些东西。”米罗现在又缠上了卡妙,转头对沙加说:“还有,那个‘黑色星期天’乐曲有人知道吗?我觉得它和米斯特拉维斯的死亡有关,呆会我们研究研究。”说完抱住卡妙,在他耳边低声商量:“卡妙,你教我射击好不好,还有你的那些武器我都要学,我可以教你弹钢琴,我还会小提琴,指挥也会,大提琴也会——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为什么你不和他学?”卡妙指了指正在逗弄两只小猫的阿布罗狄。
“我才不要跟他学,哥哥怎么能跟弟弟学东西!”米罗抱住卡妙摇晃:“答应吧!卡妙——”
“如果你愿意教我乐器,并且提供当天餐点,还要随时借我车,我就答应。”财政部长发挥他的本色,文艺部长脸垮了,经过一番艰难的讨价还价,米罗表示可以提供饭菜,甚至训练的武器,但爱车——米罗心想自己真是聪明,多数车都放在地下室没被大火波及——绝对不能出借。最后他捧住卡妙的脸一个热吻,算是成交。
“天亮了!”不知谁叫了一声,众人看向窗外,爱琴海的清晨明媚的阳光,碧海蓝天如画般渐次铺展在众人面前。银色的飞机在空中盘旋,如同海上的帆,振翼的鸟,向着远方出发——
——“大战之后,复苏之后,新的危机之后——
在那之后,爱琴海岸的某个城市,将出现新的神话。”——
二十五?空城
我们回归的处所只有两个:一是死亡,一是家。
“事情要追溯到上个世纪,有人盗窃了英国国家实验室中严密保存的天花病毒毒株,经过细胞改造创造出一种新型烈性传染病毒,并将这种病毒在五大洲传播。感染者出现的症状与历史上不幸感染天花病菌的病人相似,但传统的牛痘接种法却毫无效果,当时的医学界束手无策。这个时候,一位与历史上攻克天花顽疾的爱德华?琴纳医生相同姓氏的欧洲医学博士发现了治疗新型天花的方法,挽救了成千上万的垂危病人,并且应用了遗传学科技,用基因免疫的方法从根本上防止了这种病毒的蔓延。琴纳医生是上一世纪的医学奇才,他去世时,数百万人前往意大利参加他的葬礼,为他痛哭流涕。在他一生中仅仅教授过三位弟子,他们先后在各自的领域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