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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黄色录象片呗,你们别一个个一本正经的,难道你们没看过?是不是男人啊?”迪斯一边评价一边看错愕不已的众人:“快坐下!!别婆婆妈妈的!!”
“可是……这是……男人和男人……”艾欧利亚目瞪口呆地指着屏幕。
“看着爽就行了!马上坐下别挡光!”迪斯霸道地下命令,撒加倒是毫不介意,放下笔饶有兴味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艾欧利亚问阿布罗狄:“你有没有正常的?”阿布罗狄随手抽了一张给他,狮子跑去自己的房间了,迪斯恨透了别人假正经,干脆在门口窗台上都放了炸药,威胁说谁出去就会立刻爆炸,结果大家只能挤在大厅一起看A片。包括满脸通红的沙加和穆。阿布罗狄最有兴致,不时问迪斯“那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这个姿势是不是很费力?”等等问题,迪斯恨不得踢死他:“闭嘴!别打扰老子看片的兴致!!”
“我的碟片。”阿布罗狄不慌不忙地使出杀手锏,迪斯只能忍气吞声地讲解关于男同志床第之间需要注意的各种问题等知识,米罗突然意识到这是阿布罗狄在耍他,根本是在借机嘲笑他的无知,他一把拽过阿布罗狄,阿布罗狄指着屏幕说:“你看——你看——”
屏幕上激情四射的画面让所有人目不转睛,大厅安静了,只有碟片主角的呻吟声蔓延在空气中,蚀魂销骨。
深夜,阿布罗狄终于把三张碟片放映完毕,沙加和穆同时长长地舒了口气,几近虚脱,米罗不知为何扫了一眼身后的卡妙,卡妙也正在看他,两个人同时扭开头,阿布罗狄微笑神秘,好象正计划着什么,修罗起身走了,只有撒加——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你这个人还真不错,知道那群傻瓜不懂特意找来的吗?是不是该让他们付学费?”迪斯踢了阿布罗狄一脚问。
“怎么会,我是在学习!学习!”阿布罗狄夸张地说,米罗等人的脸更红了,沙加转移话题:“撒加睡得还真熟。”
“他这几天一直没睡吧,忙着处理某些喜欢杀人的人遗留的后事。”迪斯看了撒加一眼:“快把他叫起来吧!也不知道亚尔迪去哪了。”
同一时刻的波士顿商学院高中部学生会办公室竟然也是灯火通明,有个女孩正放声大哭,旁边七个男生轮番哄她,可是越哄越乱。
“我不要和那么恐怖的两个人谈判赔款问题!”美人鱼吓得浑身发抖,加隆和斯基拉点头表示赞同。
原来针对帕特农宾馆的秘密赔款问题,哈迪斯综合学城和雅典学派分别派出了外交部长与财政部长进行磋商,两方的外交部长刚说了几句交际用语,双方的财政部长就开始唇枪舌战,淄铢计较。
雅典学派财政部长卡妙,哈迪斯综合学城财政部长卡隆,一个是守财奴,一个是吝啬鬼,一个宛如阿巴贡转生,一个又像葛朗台附体,别人的谈判以万元计,他们二人竟然把金额精确到分,在场的人全部大跌眼镜,当两个人终于因为一快玻璃的赔偿开始质问当事人,艾尔扎克发现自己的脸热得不能再热,双方副部以及陪同人员觉得太没面子,纷纷劝解,二人却继续讨价还价,没完没了,最后还是双方外交部长偷偷递纸条商议了合适的数额了事。
狄蒂丝更是魂不附体,几乎成了冰鱼。想到将来某一天她也会因为财政问题和这两个人谈判,她想辞职了事。隆奈狄斯听了易容成卡妙的模样出现在狄蒂丝面前,险些让美人鱼小姐当场动武。
看来要美人鱼小姐克服恐惧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附带一说,第二天,迪斯小朋友接到了几十封来自雅典娜公学院普教部和波士顿商学院普教部的小女生们寄来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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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班教课。高一、高二所有班主任非常自觉地把时间交给学生商量话剧问题,楼道里找不到一个安静的教室,其中又以米罗、卡妙的班级联合班会最为喧哗。
达狄拿着铁链子说:“谁不好好演我就绑他!”撒密安抱着一只乌鸦说:“需要乌鸦帮忙吗?”
众人忙着给有角色的演员试穿服装,道具组正在研究道具摆放,米罗偷偷地拔乌鸦的毛做道具的装饰,并且对剧务组的女生说:“鲜花与黑羽毛一起撒下来,效果会更好。”说着又去拔那只乌鸦的毛,气得撒密安直握拳,那只乌鸦哀叫几声终于飞了,在半空还被卡妙的鸽子撞得晕头转向。
卡妙看着鸽子,神色一黯,草草地换了衣服。
“下午休息,和我一起去巴黎好吗?”换装结束,卡妙问正要去练钢琴的米罗。
“我没兴趣和你约会。”米罗扬起下巴骄傲地拒绝。
“我的父母去世了,我必须回去。”卡妙说了他坚持的理由,他很想给米罗一拳。
“你……”米罗差点跌倒:“你早说原因我早就答应了!”
“为什么会答应?这种原因?” 卡妙诧异。
“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米罗无法理解卡妙的家庭感淡漠。
“去吗?”卡妙问。
“废话,现在走吗?”米罗见卡妙还不确定,只好说着拿起手机:“对,我是米罗,帮我订两张下午到巴黎的快票。”
看到卡妙发怔,米罗奇怪地问:“父母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卡妙将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口哨,两只白鸽闻声而来,米罗看不出卡妙的想法,他既不高兴,也不悲伤,就像是说了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不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死亡,人们总是要带一点怜悯,即便经过了伪饰夸张,但卡妙的表情是真正的波澜不惊,这样的冷然让米罗害怕,又有些好奇,他突然很想知道卡妙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事造就了他的性格,他知道这个答案的揭晓就在今天。
十 初爱
眷恋与爱不同,眷恋不一定是爱,爱必包含深深的眷恋。
“虽然我走遍海洋和大陆,
世界各地我都曾经到达,
巴比伦、开罗和埃及各处,
耶路撒冷以及亚历山大,
大马士革、叙利亚和鞑靼,
熟悉所产的食糖香料,
精美的锦缎,丝绸的绣衣,
可是法国人的东西更好:
没有什么地方可与巴黎相比。”
这是公元十四世纪法国诗人欧斯塔什?戴尚的歌行,戴尚效力于奥尔良公爵,颇得信任,经常出访欧洲各国,但在诗人心中,巴黎无可媲美、无与伦比。
卡妙曾认为,巴黎只是他的出生地和寄居地,是他不愿回忆的一个伤心的城市。但当他走出地铁站,看到协和广场依然矗立的方尖碑,他的心突然被揪紧,不觉想起那个人为他背诵过的诗篇。歌行体原是起源于普罗旺斯的伴舞歌,现在,优美欢快的音乐,喉音悦耳的歌女,翩翩起舞的人群都不在了,只有卡妙着魔似的在心底反复默念:没有地方可与巴黎相比。
卡妙也去过很多地方,他无法像自比迷途羔羊杜贝莱那样高唱法兰西为艺术、军事、法律的母亲,也不愿学古典领袖布瓦洛妙趣横生地嘲笑巴黎无路可走、无处可避,卡妙的巴黎只在回忆中,他说不清这个城市有多好,藏身倒是很方便的,也说不清它有多不好,这里的艺术泛滥得令他生厌。他曾想过一生不再涉足这个城市,但现在还是回到了这里。
“法国诗人有三大爱好:给别人写情诗,给自己写墓志,最后一个就是为法国特别是巴黎大唱赞歌。”当年少的卡妙撇着嘴说这句话时,他面前的人将手中的法语课本卷起,轻轻敲他的头:“可是卡妙,巴黎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即使波德莱尔也不得不说——”
“万恶之都!我爱你!!”米罗正对着广场用尽全身力气用不甚标准的法语大喊,卡妙差点滑倒,周围经过的人都对米罗友好地微笑。
米罗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夸张地对协和广场的方尖碑飞了个吻,卡妙恨不得拿个绳子将他栓上汽车,他站到离米罗将近五十米的位置,发誓他恨雅典学派的制约。
米罗在夕阳下眯起眼睛,用帽子挡住仍有些刺眼的阳光,如好奇的孩子回头问卡妙:“那个就是有名的方尖碑啊?”
“对,从埃及巧取豪夺来的。”卡妙只想赶快拉米罗走人,偏偏撒加为他准备的车还没到。
“这个协和广场真不错。”米罗说。
“大惊小怪,不就是汽车拐弯的地方。”卡妙说。
“我想去卢浮宫!”米罗左看右看。
“有什么可看的,一个仓库。”卡妙冷淡地说。
“还有枫丹白露!”米罗很有兴致。
“你肯定会迷路。”卡妙断言。
“布隆涅森林是个开车的好地方。”米罗不会忘记他的车。
“那个露天妓院?”卡妙冷哼。
“埃菲尔铁塔在哪里?”
“快倒了吧。”
“巴黎歌剧院是我一定会去的地方。”米罗自信满满。
“你买得起门票吗?”卡妙讽刺。
“爱丽舍大街也该去看看。”米罗又想到应该给家人买礼物。
“不愧是贵公子,只想到消费。”卡妙继续讽刺。
“有完没完?你到底是不是巴黎人?”米罗不耐烦了,他的从巴黎来的同学都对自己的家乡赞不绝口,卡妙真是个特例。
“我爱死它了。”卡妙喃喃,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下了车塞给卡妙一张卡片,卡妙从外套中拿出一张卡片与司机的对照,然后点点头,示意米罗上车。而跑车的司机则没了踪影。
“你的车?”米罗吻了下卡妙,系上安全带——一身黑衣的卡妙神色凝重,但并没有失去亲人的哀伤欲绝,不禁问:“你的父母真的……”米罗说不下去,他无法想象有一天他会失去父母。
“没错,不然我为什么回来。”卡妙把车转个弯。
米罗干笑一声:“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一个法国作家,正好与你同名,都叫卡妙,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没任何关系。”卡妙知道米罗在讽刺他,他不在乎,他真的不记得父母的样子了,距离最后一次见面已经几年了?他从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