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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僵持令气氛有了微妙的改变,米罗的目光仍然倔强而犀利,阿布罗狄却是兴奋中带着一丝玩味,很快地两个人的眼中只剩竞技的热情和不肯服输的坚持,笑容与汗水渐渐浮现在二人的眼角、唇边,扩散到整个脸庞,卡妙弯身坐在不远的草地上看着这场比赛,有些羡慕。
两只猫大叫着为各自的主人打气,气没打成,猫先打起来了……米罗一声大叫,突然发力,终于把阿布罗狄压了下去,他吐了口气:“你输了,说话算话。”
“我说话从来都算话。”阿布罗狄翻身躺在草地上:“不过这是你第一次答应和我比腕力,也值了。”
“又在胡说什么?”米罗站起身:“起来!你该走了吧!”
“米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初恋情人是谁吗?”阿布罗狄没有看米罗,轻声说。
“谁?”米罗一怔:“难道?”
阿布罗狄跳起来盯住米罗的脸仔细看:“这么紧张?放心,不是卡妙。”
米罗却认真了:“卡妙就是你的初恋情人?”
“如果真是卡妙,我早追了。当时你们还没有感情,我会让吗?”阿布罗狄拍拍身上的土,努力地微笑:“不过我承认卡妙是很像我初恋的那个人,所以才对他比别人不一样,而且,既然是未来的家人,总要处好关系才对,米罗喜欢卡妙对吧?”
米罗深蓝的眼闪过讽刺:“你确定我喜欢他?”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确定了。”阿布罗狄走向卡妙,卡妙站起身,黄色的小猫正在草地上扑飞来飞去的蝴蝶,这只小猫刚和草草撕咬一番,现在还是很精神。
“毛毛别抓,让它飞。”阿布罗狄制止小猫的动作,将它抱在怀中。
“连一只蝴蝶都这么宝贝,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米罗向后一仰倒在草地上:“颜色鲜艳的蝴蝶平均生命只有一个月,暗一些的会活久一点,一年或两年,不要宝贝这些东西,那是软弱的做法。”
“可是,如果连一只蝴蝶都……”阿布罗狄没有放开还在张牙舞爪的毛毛,他的眼前闪过米洛岛冲天的火焰:“那我还能做什么?”——最后的话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他吻了下正在生气的毛毛:“蝴蝶的一生很短暂,那么美丽的生物,应该自由自在,毛毛不要再抓他了。”
“别非礼我的猫!”米罗卧在草地上抗议,猫被扔到他脸上,阿布罗狄大笑:“好啊,那去非礼你的人!”说着拉起坐在地上看戏的卡妙走远。
“卡妙,你不想谈次恋爱吗?”阿布罗狄拉住卡妙的手,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
卡妙冷冽清明的眸子一暗:“我这种人,没有恋爱的资格,也没有那个条件。”
“怎么会。”阿布罗狄抿嘴笑了:“卡妙就像天使一样。”
“天使?”
阿布罗狄仰起头,轻轻亲吻卡妙的额头:“我祝福你卡妙,你会得到最完美的爱情,和幸福。”
卡妙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布罗狄歪着头冲卡妙笑了:“相信我吧。”侧过脸,米罗正气鼓鼓地瞪他,阿布罗狄挑衅地昂起头,夸张地大步离去。米罗终于站起身,这回他是气鼓鼓地看着卡妙。卡妙想对米罗说什么,突然他发现米罗卷曲蓬松的头发上有很多乱草,他的嘴角动了动,别开脸:“哪有这样的茱丽叶,丑死了。”
米罗甩甩自己的头,结果头发更乱了,他懊恼地挠了挠,最后干脆使坏,双手在卡妙头顶一阵揉搓,将卡妙整齐的发弄的凌乱不堪。然后得意地说:“哪有这样的罗密欧,真难看。”
两个人的吵闹传到还未走远的阿布罗狄耳边,他没有回头,也不会再回头,如果初恋也需要一个告别,那他已经拥有最完美的落幕,他对这份初恋坚持了很多年,早已看透感情的归依,并不是爱或恨,而是所爱的人、曾经爱过的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仍然笑着,幸福着,或者一定能够幸福,那么心中即使会有淡淡的不甘、深深的不舍,也依然会用最美好的表情,对他做最轻松的告别。
他曾经说,他有1000个恋人,可是真正喜欢的,许多年来,只是最初的那个“1”,而不是其后的无数个“0”。
——“有一个我一直想要再次见到的人,我想知道的是,我能再见到这个人吗?”
——“奥都不会再回到芙蕾雅等待的家,芙蕾雅也永远不会停止她的悲伤。”
直到最后,阿布罗狄也没有参透这条谶语的真正含义。谁是奥都?谁是芙蕾雅?谁在等待?谁又在悲伤?实际上,没有人等待,他也不会再悲伤。只要能见到卡妙,他就应该感激,不是吗?
卡妙,你曾是我的天使,就如同光明的庇护者,黑夜的星,穿透时空的一点火花,在我最绝望的日子给我坚强的信念和支撑的理由。能见到你,我已经了无遗憾,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路,也许一直以来,都只是我自己,你不过是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幻象,一个遥远平静的梦,一个童年时无法企及的愿望,一棵让我眺望远方的树,一只在瞬间盘旋的蝴蝶,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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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在雅典学派公寓,毛毛和草草睁大眼睛,看着空中飞来飞去的资料,磁盘,地图,这里是公寓的网络室,位于大厅正下方地下,此时雅典学派十一人聚集于此,发挥最大的耐心和钻研精神研究飓风、爱琴海、海底基地、战斗机、气象……只见撒加、阿布罗狄、卡妙、米罗、修罗、艾俄洛斯、艾欧利亚人手一台电脑不停查询,沙加、穆、迪斯、亚尔迪每人桌上堆着山高的资料,除了键盘的敲击声,物体被投掷的风声、降落声,偶尔一句的:“XX,你看这个。”——室内安静得可怕。
这是第三天,雅典学派集体调查米洛岛轰炸事件,米罗打个呵欠:“我看再查也查不出什么,只要我们不死,对方总会送上门来的。”
“万一那个人下次想炸雅典娜公学院怎么办?”撒加抬起头:“就是因为没有头绪才要查,否则我们太过被动。”
“卫星也拍不到米洛岛附近有海底基地,而且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这里曾建立过秘密据点,那些轰炸机来得快去的快,加隆发来的远距离卫星观察结果就是这些轰炸机出现、消失完全在烟雾范围内,也就是说在米洛岛为中心的五十海里之内,而且雅典安全局根本没有当天希腊领空有机群出入的记录。最重要的是米洛岛建立安全设施时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不安全因素。事实上克里斯当初选择这个岛屿就是因为它的安全,综上所述,那天轰炸的原因只能是……”米罗仰望天花板,甚为厌烦地说:“我们见鬼了。”
事隔三天,雅典学派终于找回了久违的哄堂大笑。
“阿布罗狄,你那边呢?”撒加问。
“连美国的谍报组织也没有记录米洛岛附近有基地。”阿布罗狄疲倦地关掉电脑:“我赞同米罗的话,见鬼了。”
“现在的鬼还真先进啊,都有战斗机了。”撒加研究他拍摄的照片:“还是最新型号的GT8。8。”
“幽灵机,这名字起的真好,瑞典的吧?上市没多久,不如查查交易记录?看看卖给了哪些国家?”
“都是南美的,我不认为那些国家有空来炸一个岛,就算是巴西也不可能,最近那总统不是又被刺了。”沙加扔掉手中的报纸。
穆看着铺在地板上巨大的地图,一言不发,撒加起身伸个懒腰:“算了大家,吃饭吧,我请客。辛苦了三天歇一下吧。”
“伪君子,你在想什么?”沙加见众人都在奔赴大厅,只有穆还在看着地图发呆。
“怎么了?”撒加也发现穆有些不对劲。
“我有些想法,但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穆沉吟。
已经出去的众人全都折了回来围在穆身边:“快说快说!”
穆抬起头:“达摩斯ZX航舰,你们了解多少?”
“嗯……世界未公布三大秘密武器之首,后星球大战计划的设计者大卫?华兰德所发明的……宇航船?或者宇航战斗机?”迪斯对武器很在行,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至今还没发生过什么宇宙战争,这东西……真有用吗?”艾俄洛斯思考:“而且事情也很奇怪,同为世界三大秘密武器,液冰的毁灭性就不用说了,几百个科学家的死亡名单就是证据,两辨仪是时光旅行器,至少听上去很神奇。这个达摩斯ZX航舰,没有人说过它到底有什么功效,而且只有一次不能证实的实战应用,却被列为三大武器之首,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大卫本来就是个怪人……我认为这件武器也许只是他在故弄玄虚,还记得他在后星球大战的提案的第一页写了什么吗?——‘你们要战争是吗?滚出地球去打!’也许他只是在恐吓,武器根本不存在。”沙加提出个人见解。
“我觉得那个不是他的设计,大卫的确发明过许多杰出的武器,但他那个时代还没有空间战斗的完备技术,即使现在这技术也不成熟,也许有人假托了大卫的名字,创造了这件武器。这件武器唯一一次应用好像是二十年前吧?”
“二十年前的墨西哥战争,三月二十八日凌晨反对者武装突然出现在首都上空,不到三个小时就把墨西哥城夷为平地。当时幸存的联合国记者报道说出现在首都的轰炸机只有五十架,而且款式极其普通。这份证言被当作精神错乱的呓语,从来没有人相信。当时的墨西哥城处于戒严状态,附近的多洛雷斯军队也在随时准备保卫首都,却在接到首都危机后赶去接应时遇到大规模的伏击。”
“也就是说,当时的墨西哥城遭遇的是突然的空袭,而且戒严的首都竟然毫无防备,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墨西哥的卫星或者侦察系统瘫痪,那么,它就和米洛岛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对吗?”撒加问。
“差不多吧,而且新的墨西哥政府成立后,对这次名为‘初梦’的关键性战役只字不提,只在士兵中有传言说是因为动用了达摩斯ZX航舰。好像从那以后达摩斯ZX航舰突然声名远扬。但国际红十字组织进行救援工作时,混进去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