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大概与他们的民族本性有关,平日里循规蹈矩,然而一旦决心要做什么,就会失去人性。在历史上,他们侵占我的家乡,虐杀奸杀民众,烧毁城镇;制造能控制全人类的毁灭性武器,成立731部队,专门抓无辜民众去做残忍不堪的实验……”
陆泊认真听着,所谓的“科学”、“研究”他不太懂,但是苏绒绒的意思他懂了。
“你觉得陈老爷子驯服傀儡虫作战,可能私下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陆泊思索着,慢慢说道,“所以他的事被下了封口令?”
苏绒绒冲他一笑:“只是个猜测,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陆泊点点头,过了一会又问:“为什么你们小时候要看屠杀家乡之人讲的故事?”
苏绒绒噎了一下,咳嗽一声,语重心长地道:“这位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好,古往今来论战无数,待有空我给你详细分析分析……”
闲扯间,已经到了陈宅。
这是一幢很大的老房子,门牌上尚未褪尽的金箔昭示着这里曾经辉煌过。
陆泊当先一步上前敲门,没反应,又喊了一阵子,门才慢慢开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半个头,小心地说:“真是抱歉,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姓苏,他是我朋友,姓陆。”苏绒绒踏前一步,与陆泊并肩做自我介绍,说出早就想好的借口,“我的祖母小时候在奕山林子迷路,曾得到陈老前辈的帮助,今年她去世了,临走托我一定要上门给陈老前辈致谢。”
“啊,原来是陈老爷的故人啊——”老太太满脸的皱纹笑成一朵菊花,殷勤打开门请他们进来,“不过遗憾啊,陈老爷已过世多年,这里只剩我一个人住着。二位远道而来,进门喝杯茶吧。”
“多谢前辈。“苏绒绒礼貌地道谢,与陆泊走进大宅,“请问前辈是陈老前辈的夫人吗?”
“不是啊。”老太太急忙摆手否认,“我是个孤儿,小时候快饿死了,被陈老爷捡回来做丫头,现在这里人走的走,死的死,只剩我一个啦。你们唤我阿竹吧。”
苏绒绒与陆泊二人对视一眼,跟楚老爷说的一样,这宅子里只有一个叫阿竹的仆妇看守,而阿竹就是发现陈老爷子魂灯熄灭的人。
考虑到直呼老人姓名不礼貌,苏绒绒就叫了一声:“竹奶奶。”
阿竹听了一愣,竟流下两行泪来,又赶忙抬起袖子擦眼泪,颤巍巍地先把宅门反锁了,才带着二人往里走,一边喃喃解释:“真是失礼了,我曾经有个孙子,天天缠着我叫奶奶,所以一时忍不住……二位请随我来吧。”
看着阿竹沧桑的背影,苏绒绒默然。
楚老爷曾说过,虫灾时,朱老太爷等人曾经大骂陈老爷子,被下人听了传开,虽然事后下了封口令,但陈老爷子引来虫灾的谣言不胫而走。那次死人太多,大家心里愤懑,就都发泄在陈家大宅,日日有人上门叫骂、投石。阿竹一辈子坚守在陈家大宅,曾捡了一个孤儿认作孙儿,却只因他住在陈家大宅就被迁怒打死了,也没人愿意为他伸冤。
有时候,谁比谁悲惨这种事,真的是说不清。
苏绒绒想转开阿竹的悲伤情绪,就问:“竹奶奶,陈老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阿竹想起往事,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一些:“陈老爷是个很好的人,心善,经常带回孤儿和流浪猫狗养着,对下人都是和和气气。还有夫人,夫人是个美人啊,说话温声细气的,可惜从小身体不好,又没有灵根,搬来这里没多久就去世了,也没留下子嗣,剩下老爷孤零零一个人……”
苏绒绒问:“陈老前辈和夫人原先不是弈城人吗?”
阿竹摇摇头:“不是呢,陈老爷原是山坳里的放牛娃,得了路过的仙师指点,天生聪慧,灵根又好,三十岁就筑基大圆满,积攒了一笔钱,便带夫人搬来弈城过好日子,可惜没几年夫人就去世了。”
苏绒绒心里有了猜测,试探着问了一句:“陈老前辈和夫人是青梅竹马吗?”
阿竹转头朝她笑:“哎,是啊,陈老爷跟你祖母说了啊?他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孤儿,相濡以沫几十年啊……”
果然如此。
曾经很善良。儿时生活坎坷。奋斗取得成功。有个相濡以沫的妻子。因亲友死亡而陷入别人不能理解的研究。
苏绒绒忽然有一种走在故事书里的感觉,这些剧情似曾相识,究竟是因为艺术来源于生活,还是因为每个悲剧疯子背后都有一段柔情成殇呢?
如果是因为后者,那么这傀儡虫事件她是不得不管了,陈老爷子追求的东西,很可能正是绒儿所需要的。
阿竹跟苏绒绒二人说了很多陈家大宅的往事他们看了陈老爷和夫人的遗像,又带他们在大宅里走了走。
陈家大宅与其说是宅院,倒更像是群楼,走廊很短,廊檐很宽,遮得天井昏暗,全靠窗户通风。想来是因为夫人体弱,经不起风吹日晒。
不过这么一来,也让整座宅子显得阴湿避世,有些走道白天也一片昏暗,叫人心里压抑。
傍晚,苏绒绒提出归途遥远,希望借宿一晚,阿竹毫不犹豫答应了,给他们收拾了两件卧房。
待到子时,阿竹作为一个凡俗老人,已经熟睡。苏绒绒则与陆泊用意念传音,悄悄走出房间。
“如果能在屋子里找到与傀儡虫有关的研究记录,说不定能想出对付虫灾的办法。”苏绒绒传音道。
冷风阵阵,从窗缝里啸啸而过。陈家大宅子入夜以后,更显阴森孤寂。
走道一片漆黑,苏绒绒放开神识,扫视大宅。
右上角小地图的信息,随着苏绒绒的神识铺展而不断完善,阿竹的方位也被小光点标示出来。在某些过道和出入口,还出现了法阵的标示。
有三个房间因为布了阵法,神识无法穿透,地图上呈现一片漆黑。
从房舍的安排来看,其中两个可能是卧室,剩下的一个房间是地下室,入口不显,用途不明。
“地下室有一个可疑的房间。”苏绒绒传音,往那个方向带路。
地下室的入口藏得很深,陆泊凭经验找了一阵,才打开机关,从书房的书柜和厚绒地毯下的石板当中,拉开一个石门。
石门后边又是一扇木门,门上附有繁复的阵法。
苏绒绒早有准备,从背包里取出《天之堑》阵法师炼制的小瓶液体,顺着阵图纹路倒了一圈,等了一会,阵图便逐渐消融了。
木门一拉就开,门后是一片黑暗的广阔空间。
——————————————
某D碎碎念:我平日事多,没法日更,但还有那么多朋友给我收藏和票,实在很感动!>;3<;么么哒~这书保证不太监,希望大家愉快~
第六十七章 驯虫札记()
苏绒绒掏出一对小人状的纸符,贴在木门上,瞬间幻化出两个一红一蓝的巴掌大的小人,漂浮在空中。
她用神识扫过两个小人,在脑中构建与它们的信息联系。
在网游《天之堑》中,玩家使用的道具信息会实时显现在屏幕右侧,但是穿越后没了屏幕视图,她只好用神识与道具直接联系信息传入脑海。
两个小人很快传来“完成”的信息,蓝色的乾娃守在门口,红色的坤娃则飞到苏绒绒身前,照明、探测。
苏绒绒给陆泊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是他俩事先说好的手势,在这个没有英语的世界,可以作为它们独特的传讯手法。
陆泊点了点头,却没有往下走,而是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扔进地下室,又掏出一个小皮袋子掷过去。
皮袋子接触到火苗,瞬间炸裂,流出的液体让火烧得更旺,并产生烟雾,火焰的颜色也从橙变绿,变蓝,再变紫,片刻后恢复为一簇橙红色的小火苗。
陆泊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这才沿着楼梯走下去,掩上石门和木门。
有了坤娃的照明,又破了法阵对神识的禁制,漆黑的地下室变得清晰可见。苏绒绒一眼就看到沿路有不少毒虫、老鼠的尸体,应该是陆泊的功劳。
“陆泊你好厉害啊。”
“苏小姐奇妙道具真多。”
两人异口同声,怔了怔,又同时笑起来。
苏绒绒先开口介绍自己的道具:“我这对是探宝乾坤娃,入密室探宝的时候,可以监控实时危机,比如防止有人悄悄封锁出口。刚才用的是三阶破阵水,能洗去元婴期威力以下的普通阵图。”
陆泊也解说道:“我布下的烟雾名为绿意醉香,可以毒死小虫,麻醉普通毒物,在多年无人踏足的空间熏一下,能清净不少。”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迈步,苏绒绒开心说着:“陆泊,有你真好,跟你组队总有种安心感。”
陆泊微笑不语,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从宫内的躲藏,到荒草地被吓哭,后来越级斗筑基,到现在奇妙道具层出不穷,主动出击探寻黑幕——她以令人惊讶的速度成长他渐渐乐于与她并肩作战。
也许,这就是她的魅力吧?
一路说笑,很快走到了地下室深处。
这里的机关陷阱不少,坤娃不断报警,苏绒绒破阵,陆泊破毒,还算顺利。看得出陈老爷子对地下室的防护十分重视,只可惜弈城的整体修仙手艺水平并不高。
陆泊破解了一个暗门的机关,两人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意外的一片敞亮,但眼前的景象让苏绒绒吓得惊叫一声。
宽敞的空间,惨白色的夜光石,堆满资料的书柜,奇怪的各种仪器,以及满墙的尸体标本。
标本的种类繁多,有大型妖兽尸体,也有小的昆虫标本,但其中最多的还是人类尸体和各种器官,有的做过特殊处理后悬挂在墙上,有的装在琉璃器皿中,也有不少被架在各种仪器上。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