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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触感,轻盈的重量,使得许安言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轻成了这个样子?
身上完完全全没有一点肉,瘦的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呵,命?哪有自由重要?”
妖月得以一笑,嘴里的鲜血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昏死在了许安言的怀里。
卿绝世只身一人悄悄地潜进了皇宫的内院,心口募的一痛。
不过短短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没想到,他再次回来皇宫,居然要用这样的方式!
卿绝世揉了揉恢复正常的心脏,没做他想,暗自叹了一口气。
宫里的防卫似乎多了好多,若不是他对这里极为的熟悉,根本就进不来皇宫。
这里是离勤政殿最近的宫墙口,虽然说是最近的,步行最起码也得要一炷香。
卿绝世默默地站在墙边,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暗中计算着时间,估算着巡逻侍卫换班的时间。
卿绝世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时辰,才渐渐地摸清头绪。
他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必须要在短短的三分钟内从这座宫墙边上到达下一座宫殿。
卿绝世瞄准了一个时机,蓄势待发。
趁着侍卫刚一离去,便嗖的一下窜了过去。
无影无风无痕,跟他预算的分毫不差。
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却硬生生的被卿绝世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到达了卿君临所在的勤政殿。
勤政殿外的守卫更是严密,被一群御林军团团的围了起来。
进来出去的人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即便是变成了蚊子飞进去,都会被发现。
此时已经将近子时,不知为何花印还没有入睡,而是出了议政殿的宫门,往卿绝世这边走来。
终于碰到了一个可信的人,卿绝世专心致志的跟着花印。
花印每次出门都会有侍卫跟在她的身后,花印每一次也都会发脾气。
不过这一次似乎没有什么火气,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卿君临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醒了过来。
花印只觉得是九转还魂丹的作用,心情还有点美的不要不要的。
好不容易将卿君临重新哄睡着了,癫狂道人才叫他再去药房取一些药材回来。
卿君临的病情还不稳定,虽然宫内药房的药材不是很齐全,但是廖胜于无。
走到半路的时候,花印突然觉得肚子痛的要命,连忙捂住了肚子,憋出了一句话、:“哎呀不行,我要去茅房。”
茅房恰好就在卿绝世的身边。
卿绝世十分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中藏好的金针,毫不犹豫的抢先钻进了茅房。
花印刚刚一推门进去,茅房的门就被人关上,卿绝世站在花印的身后,率先捂住了她的嘴巴,唯恐她受到惊吓,大叫出声。
“别叫,是我。”
花印难以置信的看着卿绝世,眨巴眨巴了眼睛,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卿绝世可以完全确定花印不会叫出声了,才放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可是,花印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竟然眨出了一串眼泪珠子。
“哇呜”
卿绝世十分着急的又重新捂住了花印的嘴巴,这厮叫是不叫了,可是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果然,外面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声的问道:“花公公,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花印一把拉开了卿绝世的手,大声的说道:“没事,我只是肚子太痛了,忍不住,所以哭起来了,你们别管我,哇呜”
第245章 瞎的只看得到你()
“你是真的疯了。({'。//cy。//”
妖月伸出手,一把推开许安言。
许安言只是往后面退了两步,随着妖月下了**,之后走向门边。
门居然被锁死了。
妖月用力的推拉了两下,依旧纹丝不动。
“许安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妖月真的生气了,转过身气嘟嘟的看着许安言,一脸的不耐烦。
“我一直都说我不喜欢你,你干嘛要缠着我?这个世界上好姑娘多得是,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是,我是瞎了,瞎的只看得到你。”
许安言伸出手,拽住了妖月的手腕,一步一步紧紧地逼近妖月。
“别人是好是坏与我何干?我只要你足矣。”
妖月被逼的步步后退,最后整个身子重重的撞在了衣柜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好好地呆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来娶你。”
许安言话音一落,妖月只觉得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气,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安言十分温柔的将妖月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上。
让妖月躺好之后,又在妖月的额角深情的吻了一下。
“月儿不用担心,我只不过在房中熏了一些香料,你现在精神力受损还未恢复,就好好地在这里歇着吧!”
妖月厌恶的闭上眼睛,不想要再看许安言一眼。
曾几何时,这个看起来令人心疼的男子,变成了她最深恶痛绝的存在?
许大公子要成亲了,这件事情,在许安言的大力渲染下,不过短短的半天便被闹得满城风雨。
京都城门的关卡也放松了不少,可任意进出。
卿绝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与许安言成亲的人十有**就是他的月儿。
“璟儿,有月儿的消息了吗?”
夜璟儿走在卿绝世的身侧,摇了摇头:“没有。”
为了不引人注目,卿绝世的身边只带了无和夜璟儿,一留在城外待命,袭慕云则去了第一山庄京都的分庄查查生意。
而卿绝世,夜璟儿还有无这三个人都是乔装了一番的,不仔细看,倒是很难看出来。
现在在京都只有鸿悦香坊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所以卿绝世毫不犹豫的去了鸿悦香坊。
鸿悦香坊毕竟是酒楼,鱼龙混杂,在那里能听到的消息相对而言也算是比较全面的。
城门大开,出入自由,京都里也没有了往日压抑的气氛,鸿悦香坊又恢复了以前宾客如云的繁荣景象。
卿绝世和夜璟儿一进门便直直的去了后堂。
掌柜的只觉得这三个客人有些奇怪,也跟着去了后堂。
“不知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掌柜的从后面叫住了卿绝世三人。
夜璟儿唇角一勾,微微回眸。
“怎么,才几天没见,连你们的主人都不认识了?”
是夜璟儿的声音,掌柜的恍然大悟,随即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老板,您终于回来了。”
卿绝世的脚步一步都没有停,去了他专属的房间。
“来人呐。”
卿绝世突然间大喊出声,夜璟儿有些不知所云,领着店掌柜的还有几个在后院打杂的伙计统统赶了过来。
“殿下,怎么了?”
“说,月儿是不是来过?”
卿绝世的语气一点也不淡定,看着满桌子女子用的脂粉,还有几件天蓝色的纱裙挂在屏风之上,他能想到的唯一的事情便是月儿也住在这儿。
夜璟儿疑惑的看了看店掌柜的:“月姑娘住在这里?”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漏掉了,这位太子爷指不定又要发脾气了。
店掌柜的点了点头,急忙说道:“是是是,月姑娘是前两天来京里的,一直住在这儿,我原本想要和老板您禀报这件事情,只是还来不及说,便被殿下发现了。”
“那她现在人呢?”
卿绝世凌厉的看着店掌柜,掌柜的不禁有些腿软,哆哆嗦嗦的说道:“昨天下午,姑娘不知道约了什么人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不过跟着她的仆人还在这里。”
“把他找来。”
“是。”
掌柜的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客房那边。
卿绝世看着夜璟儿,满脸的不高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夜璟儿低下头,满脸的懊悔:“可能是下人漏传了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接到消息,还请殿下赎罪。”
“派人去尚书府那边查查,看看月儿的失踪和许安言有没有关系。”
卿绝世走近了房间,站在屏风跟前,看着上面挂着的几抹蓝色,眸子不禁沉了沉,夹杂着浓浓的思念。
“是。”
夜璟儿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应了一句便去了账房,这段时间应该把红绸忙坏了。
掌柜的找来的人是三漭,体格较大,像是荒漠中的莽汉,看起来倒是比较耿直,没什么花花肠子。
卿绝世看着三漭,只觉得有些眼熟,看了半天才想起来,拍卖会那天,守在月儿门口的一大帮人当中,就有他,那天晚上,他站在第一排,所以卿绝世有些印象。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求求您,救救小姐。”
三漭的眼眶有些红,看见卿绝世之后,二话没说便跪了下来。
“月儿究竟去哪儿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要详尽。”卿绝世并没有伸手去扶三漭,而是意简言赅,直戳重点。
“我们是在千重国和东临正式开战了之后,接到线报说京都肯能有变,才日夜兼程的赶回京都。”
“来到京都之后,小姐便带着我和格二两个人住进了这家鸿悦香坊,其他的人则都再暗中暗中保护,并未露面。”
“前天晚上,小姐命我和格二去皇宫查探消息,我们由于对皇宫的布局不是很熟悉,所以被发现了,格二为了保护我被他们逼得自杀。”
“回来后,我想小姐禀明了事情的经过,小姐便跟我说她一定会想办法为格二报仇,所以就约了尚书令之子许安言在兰亭小筑碰面。”
“我说要跟着小姐一起去,可是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