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儿亲手写的?”卿绝世反问道:“许安言,你真当我没长脑子吗?这个字迹模仿的倒是有几分相像,但是却没写出月儿笔法的精髓。”
小楷并不是妖月偏爱的字体,在卿绝世的面前,,妖月一贯用的都是小篆。
许安言目光微沉,脸上的笑意骤减,可是嘴角却仍然保持上扬。
“殿下何苦那么聪明?笨一点更好,不是吗?”
“许安言,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月儿在哪儿?说。”
卿绝世也懒得和许安言打太极了,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来意。
要成亲,也不是许安言一个人说了算的。
“呵,卿绝世,陌云国都快是我的了,你凭什么还可以威胁我?”
许安言的眼角阴了阴,一脸的不服。
卿绝世冷哼了一声:“你真以为你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局面?”
“什么意思?”
御林军,宫里的侍卫,青衣门和白衣门,还有朝中两名将军手里的兵力都已经被他完完全全的控制住了,还有什么事他没有想到的吗?
“你真的以为宇文诺去西峻国只是为了住西郡过抗流寇?你真的以为我当太子数年手里没有一点兵权?还是你凭什么就那么笃定,兵符不在我的手上?”
卿绝世步步紧逼,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抛出,许安言步步后退,极力的抑制住了眼底的不安,佯装镇定。
“那又如何?至少月儿只会是我的。”
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们都最在乎的东西。
果然,卿绝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眉眼里有着藏不住的无奈。
“除了月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那个位置。”
许安言微微挑眉:“哦?真的吗?呵呵,多么诱人的条件啊,很可惜,除了月儿,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你大费周章的引我来这里,应该不只是炫耀你的婚礼那么简单吧?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条件,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月儿必须跟我走。”
许安言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一脸的悠闲。
“卿绝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已经拿到手了的东西再交给你?这样的傻事你以为我还会做第二遍吗?”
“第二遍?”卿绝世重复了一次许安言话里的重点。
“为什么是第二遍?”他之前有让过他什么吗?
听到卿绝世的这句话,许安言的怒气蹭蹭蹭的直涨到了脑门。
“卿绝世,你凭什么以为你理直气壮做了那么多年的位置就一定是你的?就在你听到皇上和皇后吵架的那一天,就那样走了之后,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凤仪宫内呆了多久吗?”
“我一直以为你会回来找我的,最起码和你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我,可是你呢?你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没有想起我。”
卿绝世的瞳孔猛地缩紧,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那一天,和他一起躲进凤仪宫的还有许安言。
可是他却因为听到了皇后的话之后,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外了。
他走了,有宇文诺一直在安慰他,陪着他一起淋雨。
可是之后呢?
他为什么没有想起来还有一个许安言,皇后本来就不喜欢他,那一天他是怎么离开的?
“安言,你”
“卿绝世,我不用你现在来假惺惺的安慰我,那一天你去哪儿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许安言的情绪有些失控,打破了他多年以来的冷静。
卿绝世又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许安言。
“我告诉你,就在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卿君临亲生的孩子,可是他却只认你做太子。”
第248章 第248 真相中的真相()
“但是,卿绝世,凭什么?凭什么太子之位是你的,我只能是一个尚书之子?”
“这些我原本都可以不计较的,可是为什么连月儿你都要和我争?”
“我告诉你,卿绝世,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所以你凭什么用那一种,可怜的,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许安言一连串地说出了早已经挤压在他的心底数十年的话。
说完之后,他的身心没由来的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轻松过后,他却觉得好累,好累,从身体一直累到了心底。
“月儿是一个人,不是一样东西,皇位我可以给你,但是月儿,你一定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她并不是一件物品,我们都没有所有权,她要去哪里,选择谁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卿绝世在大脑里迅速的消化掉了许安言的话,他知道这里面并没有虚假的成分。
他和许安言就是在那一天之后,才开始渐行渐远。
而卿霸天和皇后也是从那一天之后,才开始针对许安言。
这之间的种种,他若是没有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也枉费了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
对于卿绝世而言,这里的一切他早就已经厌倦了,只有妖月不可放弃,其他的东西他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其实他很庆幸许安言来了这一场逼宫,虽然闹得人心惶惶,好在卿君临并无大碍。
他唯一在乎的人都是好好地,那么这个皇位谁来当对卿绝世来说都是一样的。
但是妖月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思想,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是他不可能放弃的全部。
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这一切,他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安言,你这样一意孤行,最后的结局只有一种,那就是月儿恨你,而她则会生不如死。”
“我爱她,所以我不愿意看到她变成那个样子,你说你也爱她,你就忍心她变成那样吗?”
“卿绝世,你不要想着给我洗脑,没用。”许安言不为所动,看着卿绝世,眼底泛着精光。
“我告诉你,皇位你最好乖乖的让给我,至于月儿,那是你们之间有缘无分,所以她注定是我的。”
卿绝世的脸色骤然一变,降到了冰点以下。
“许安言,你既然一定要一意孤行,那我会让你一样都得不到。”
卿绝世一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尚书府,手里还抓着那张滚烫的请帖。
看来这个婚礼,他是一定要参加了。
“青鸾。”许安言的神色也变得冰冷。
他轻唤了一声,青鸾从暗处走了出来,半跪在他的面前。
“主人,您为何不将太子殿下直接抓起来,还要放他走?”
许安言冷冷一笑:“呵呵,我还等他亲眼见证着我和月儿喜结连理呢,就这么抓了他,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主人英明。”
“立即将后天的婚礼好好地布置起来,我要让他有命来,没命去。”
“是。”
卿君临在花印那里知道了卿绝世的下落,毫不犹豫的将藏兵符的地方告诉了花印,等着晚上花印将这个消息传给卿绝世知道。
许安言十分准点的在晚饭时分从容的踏进了议政殿的大门。
摒退了左右,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看来殿下还挺在意那个小太监的,这么快就舍得醒了?”
“废话少说,朕直接告诉你,皇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的头上。”
卿君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半靠在床上,脸色不似昏迷的时候那样的苍白,已经好多了。
“卿君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把皇位给我?那个卿绝世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偏袒他?”
许安言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差,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半点耐性。
“我才是你的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拿正眼看看我?”
卿君临冷哼了一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朕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那么有野心,却潜藏了那么多年,将自己的野心完完全全的掩盖住。
若不是他出宫去,见到了柳芷仪,将他们这么多年精心设计的骗局戳穿,至今为止他还会为柳芷仪暗自心伤。
卿君临一想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是一个那么有心计,那么水性杨花的货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许安言若不是这次朕中毒了,还真的以为你就是柳芷仪和朕的孩子,只可惜,你那位纤弱可怜的娘亲,被朕一眼看出了本性,这才知道,朕这些年来被那个女人骗的好惨。”
丢了心,伤了舞儿,孑然一身二十多年,到头来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他以为的事情只是他以为而已。
柳芷仪并没有因为他而死掉,他一直想要保护着的许安言也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可是他却将卿绝世逼到了绝路,将皇帝这个重担强行的压到他的身上,害的卿绝世在他和卿霸天之间左右为难。
而柳芷仪居然只是踩着他的肩膀,傍上了江湖的大派,然后才有了许安言这个杂种。
他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明了,他也要竭尽心力做最后的一点弥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娘明明跟我说我是你的孩子,这不可能有错。”
许安言似乎很难相信这件事情。
这么多年来,是他的母亲柳芷仪,也就是青衣门的掌门青衣一步一步将他推到了现在的位置。
只不过是因为她说的一句,卿君临负了她,负了他们。
现在听卿君临的话,似乎是自己的母亲骗了自己。
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为什么呢?
“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一定是骗我的。”
许安言喃喃自语,而后踉踉跄跄的冲出了议政殿。
花印随即进来,一脸焦急的冲到了卿君临的床前。
见他还安然无恙的坐着,体温什么的都十分的正常之后,才落下心来。
“没事就好。”
卿君临看着花印,眼底一片温柔。
“花印,很快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