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烬尘微微皱眉,觉得星夕似乎对于她结识一些陌生人很是反感,但季候等人的身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几个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他们是第一馆的人。”
第一馆的名头就好比这东胜神州的所有大家族大势力一样,是修士的都知道,更何况是星夕这样的化神期修士。
原本以为星夕听闻是第一馆的人之后会放心一些,谁知却听星夕一怒。喝道:“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你现在在那里不管如何,立刻跟那些人分开,速速回谷。”
星夕何曾用过这般怒气腾腾又着急的语调跟她说话,张烬尘吓了一跳。有些愣愣。
“听到没有”星夕没听到张烬尘的回话,越发有些着急:“烬尘,你”
“不。”
张烬尘看着手里的巴掌大玉简,虽然不明白星夕为何阻止她和君九伶等人在一起,但还是拒绝了星夕的建议。
“师父,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反对我和他们相处。但这次事情有些特殊,恕我不能听从你的话。”
“烬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那第一馆不是个善地。”
“我知道,但我不会有事的,师父,我知道你生气,烬尘只能回去的时候给你请罪了。”张烬尘说完这话直接关闭玉简。
师父说第一馆不是个善地,她自然是知道的,能在第一馆有那么大的势力,只是一个小小的酒馆就能在无尽城扎根无人能撼动。
而且她知道,这一行六人中,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单就那蓝炔这个人,一副冷峻的样子,给她的感觉完全就是星夕那样的,这绝对是个化神期的强者。
把小跑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到床上,张烬尘也躺下休息,却不知在阴阳谷的星夕此刻何等忧心。
可是无论他如何开启玉简,张烬尘都没有回应。
他掐指一算,却是面色大惊,于是又连忙取出八枚写着八字真言的玉板,在桌面上一字排开,手指连连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桌面上八枚玉板均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绞在一起,随后啪嗒掉落在地上。
星夕低头看去,在掐指一算,顿时脸色一黑,暗道一声不好。
心中快速思量,星夕意念一动,手指上夹了一张黄符,黄符脱离手指缝,立在星夕面前。
星夕手指寻思在黄符上潦画几笔,黄符上张烬尘的名字顿时出现,星夕闭上双目,口中念道。
“天地万物,无所隐藏,张烬尘在何处”
黄符呼的一下燃烧起来,火苗一动,向着一个方向飞出一丈外,随后消散。而黄符燃烧的灰烬此刻汇聚成几个字。
星夕一看,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念道:“南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星夕的脸色由黑变白,迅速取出一一张传音符。
“郦泺,速去南翎国寻找烬尘,找到之后立马带回来。”
传音符无风飘了出去,在半空中燃烧消失了。
星夕脸色不好,心里更是恨不得立马前往南翎自己亲自去找,可是
叩叩
有人敲了房门两声,月神的声音传了进去:“师哥,师祖爷说,可以开始了。”
星夕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黑色的铁质桌子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巴掌印。
星夕沉了声,应道:“嗯。”。
。。。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烈女怕缠郎()
第一百五十八章烈女怕缠郎
感谢寒风的打赏,onno~
如仙如境的景色,巍峨的宫殿,纱幔飘飘。
明明长得英俊不凡的男子却让她感觉邪狞可怕,前方的地上,一个不过岁的男孩儿正被人拿着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入身体内,整根没入。
男孩儿身体不停的颤抖,表情痛苦苍白欲死,沙哑的嗓音哀求她。
皇姐姐,我好痛,好痛,皇姐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她呆呆的看着男孩儿被折磨,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滔天的恨意似乎要从灵魂深处冲天而起,眼中两滴血泪缓缓的溢出来。
她咬牙癫狂质问:宫星,啊为什么你害死我父皇母后还不够,为什么连我弟弟也不放过为什么
男子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却让她冰冷刺骨:因为,我要你痛不欲生
你为什么如此恨我为什么恨我为什么恨我
宽大的床榻上,张烬尘猛的睁开双眼,愣愣的瞪着雪白的床幔,脑海乱糟糟的,只觉得一股子恨意闷在胸膛。
又做噩梦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做那个噩梦了,这一次,噩梦又出现了。
那身穿黄衫的阴冷男子到底是谁宫星是谁那被折磨的女子又是谁
揉揉胸口,张烬尘抱起跑得快进入炼魂塔内,来到寒玉床边。
墨绿的长衫,紧闭的双眼。
张烬尘伸出手抚着苍梧的脸,叹息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今天,我又做噩梦了,苍梧,为何我老是做那个女子的噩梦”
自言自语的声音停下,张烬尘又是一叹。低头抵在苍梧的额头上,触碰到的肌肤冰冷刺骨,坚硬硌人。
“苍梧,我想你。”
又是一叹。张烬尘连叹三声,这才带着被寒玉床的寒冷冻醒的小跑出了炼魂塔。
此刻天色还暗着,张烬尘已经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行大周天之势吸收灵气。
一个时辰之后,君九伶等人来敲门。
“烬尘妹妹。”
张烬尘打开房门。看到君九伶和蓝炔以及那叫任长榄的中年男子,问道:“其他人呢”
“他们已经在下面,我们走吧。”
几人下楼,此刻客栈早已开门,下面的大堂好些食客正在吃早饭。
季候等人已经等在门口,见张烬尘下来,笑了笑便招呼一声出发了。
来时骑行的角马都收在灵兽袋中,季候把角马放出去,各自上马,缓缓向城门口走去。
众人都没有发现。客栈的门口,一个黑衣蒙脸男子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岐山位于南翎国南部,距离临城并不算多远,依照角马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话只需一日便能到达。
出了临城的城门,入眼的便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此起彼伏,看着虽然不高,但一眼看不到尽头。这就是南翎国边界的连阳山脉,跨过连阳山脉之后就能到达淮水,随后就到淮城。到了淮城,就能见到岐山了。
君九伶寻找的木灵火就在岐山,众人的直接目标自然就是岐山。
沿着官道驾马奔走,不时能看到骑着各类灵兽在身边飞驰。角马,虎狮等等,天上还有各种飞行类灵兽,当真热闹非常。
张烬尘当着君九伶带上面纱,遮掩了自己的容貌,目光落在从身边晃过去的几个魔修。眼色暗了暗。
小跑蹲在角马的脑袋上,回头看张烬尘面上带了那块能隐藏面貌的面纱,心下一松。
“阿尘,你师父不让我们跟君九伶他们一道儿走,是为什么呀”
张烬尘闻言看她:“我以为你当时睡着了。”
“没有,我都听见了,你且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听星夕那气急败坏的语气,似乎恨不得阿尘马上回去,离君九伶等人远远的。
张烬尘也想不明白,可即便是知道为什么,恐怕她也不会离开。
“想这些做什么多事儿。”张烬尘笑骂。
走了半日,一行人到达连阳山脉的一半路程,只要再行半日便能到达淮城,看到岐山。
君九伶顾忌张烬尘修为较低,便提议下马休息。其他人自然答应,一行人在路边的树林停下,纷纷找凉快的地方坐下休息。
张烬尘和小跑慢慢走过去,看到季候靠着一颗大树眯着眼休息,于是走过去。
季候睁开眼,笑道:“丫头,来,坐。”
张烬尘手一挥,一张椅子凭空出现在季候一旁,淡定坐下。想到季候在客栈时扭捏羞恼的模样,面上隐隐笑意。
张烬尘自然不会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菱花仙子的事情,于是传音道:“我师父说,菱花仙子五十多年前她的道侣就去世了,此次事了之后,你可去寻她。”
阴阳谷是正道门派,对人和善亲厚,季候喜欢那菱花仙子,大可去追求,谷中也不乏男修娶外派的女修,女修嫁外派的男修。谷中的人不会阻拦,一切随个人选择,很是自由。
季候着恼的瞪了她一眼,随即笑道:“菱花仙子对她夫君痴情一片,我拿什么去和一个死人争”
笑脸中,无限落寞。可是爱情这个东西,来了挡也挡不住。
看他这样,张烬尘很是好奇道:“季大哥是如何认识菱花仙子的”
季候闻言一顿,脸上霎时露出怀念回忆的神情来。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落难被追杀,躲藏的时候遇到了她,她居然都不问我是谁,见我受伤毫不犹豫搭救。我”季候一顿,脸色微微赤红:“我当时就被她迷住了。”
张烬尘闻言恍悟,若换作其他修士,是不会见死不救,可像这种半点不问就毫不犹豫出手相救的,确实是阴阳谷的做派。那菱花仙子想来是个心地极其善良的女子,并且长得美,否则季候怎会几十年如一日念念不忘,又割舍不下,如今听闻菱花仙子道侣身死魂消,这才又重新燃起希望。
这种美救英雄的事儿固然俗套,但却让人不觉腻味。
只是,季候看起来似乎没有自信,一副不敢去寻菱花仙子的窝囊样。
季候这个人很是不错,张烬尘自认自己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若是那菱花仙子与季候在一起,定然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想到这层,张烬尘忍不住多嘴提点他。
“菱花仙子固然对她夫君痴情不忘,但事无绝对,你不努力才是真正没有希望。你活了那么大把岁数,难道没听过烈女怕缠郎这句话”。
。。。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菩提寺前()
第一百五十九章菩提寺前
季候从来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