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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折磨简直比断了肋骨还要叫人纠结万分。
“好了。”写完最后一个字，叶灵雪将毛笔拿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要不要瞧瞧？”
见莲笙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随，脸颊发红，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叶灵雪笑了起来。
“喂，干嘛那么紧张！我不就是写了几个字么，又没对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瞧你的样子，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
叶灵雪这话，说者无意，莲笙却听者有心。
大概是因为心虚，他的脸竟然越来越烫，越来越红。
“啧啧，原来你脸皮这么薄啊！”
叶灵雪一拍莲笙，解了他的穴道。
她刚把镜子举到他跟前，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成果，莲笙一挥手将叶灵雪推开。
“滚。”
莲笙往床里面挪了挪，扯了被子盖住全身。
这猛地一动，扯着胸前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来。
必须远离这个妖精，否则他会陷进去！
从来不知情为何物的莲笙，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慌张得不知所措，干脆用被子蒙住了脸，免得叶灵雪察觉到自己的窘迫。
看到莲笙情绪这么激动，叶灵雪耸了耸肩。
活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小子，现在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30天后，我帮你把脸上的墨迹弄掉。放心，我说话算话。”说完，叶灵雪转身离开了莲笙的房间。
听着房门关上，莲笙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该死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半天，脸上不那么烫了，莲笙才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刚才，莲笙好担心叶灵雪会发现他的异常，察觉到他心里的那点儿龌龊，那样的话，他肯定会被她嘲笑死，毕竟之前他曾那么想欺负她。
这一次，他还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意识到这一点，莲笙长叹了口气。
等看到叶灵雪放在枕头边的镜子，莲笙鬼使神差似的，竟然拿起镜子，照起自己的脸来。
果然，如叶灵雪说的那样，他的脸上写着七个字——“我是小肚鸡肠男”。
每个字都写的有鸡蛋那么大，正好写满了莲笙的脸。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呢！
莲笙苦笑。
叶灵雪人好看，字也漂亮，七个字龙飞凤舞，锋芒毕露，不像女子的字。
都说字如其人，平时叶灵雪看上去十分随和亲切，光是看这几个字，还真没办法和她的性格联系起来。
也许，她就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子。
外表柔情似水，内心却坚若磐石。
一想到未来的一个月，这些字会一直在他脸上，莲笙的心情就再次郁闷了起来。
好在他受了伤，这段时间需要休养，不用出去见人。
否则，真的会被人笑话死！！！
莲麝和若曦，在三天后赶到了药王谷。
两人风尘仆仆，到了药王谷来不及喝口水，就直奔主题。
“叶姑娘，你真的能治好阿若吗？”
若曦紧张地看着叶灵雪。
自从生下莲若，知道他是蛊人，若曦就一直生活在内疚中。特别是每次莲若犯病，她就恨不得自己代替他。
这些年，若曦一直在寻找名医，希望能治好莲若，却每次都希望落空。
没想到她在快绝望的时候，出现了叶灵雪。
即便那么多药师都说过，没有人能够治好莲若，包括蓝翎，也没有办法，可若曦还是相信有奇迹会发生。
这个奇迹，也许会是叶灵雪。
“能不能治好，不但要看我的医术，还要看你们有没有勇气去尝试。”
叶灵雪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还是当初的意见，想彻底根除，将蛊王从莲若的心脉剥离开，就必须做手术。就是我之前说的，开膛术。”
“这三年，我一直在做实验，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我有七成的把握。”
开胸！
再次听到这个，莲麝的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两下。
就连蓝翎，这会儿也紧闭着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即便叶灵雪提前和蓝翎讲解了手术的过程，可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总会有不安全感，会去排斥。
他不是怀疑叶灵雪的医术，只是她说的方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要是把人的胸腔剖开，岂不是会死掉？
蓝翎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手心里有了一层黏黏的汗意。
“这就是你的办法？七成把握，也就是说，还有三成的危险？要是手术不成功，阿若死了，你拿什么赔我！”
莲麝个子高，嗓门大，这话说的非常不客气。
第856章 手术进行时（）
“你吼什么？”
旁边的轩辕炙炎见莲麝这么对自己媳妇儿，不乐意了。
“别忘了，是你们求着雪儿给莲若治病，可不是她来求你们的。胆小，那就等死好了——”
轩辕炙炎冷冷地看着莲麝。
如果莲麝再吼叶灵雪，轩辕炙炎表示，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揍过去。
“你——”
莲麝还想说话，被若曦一把抓住。
“夫君，你喝点儿水。”
若曦端了一杯水递给莲麝。
“叶姑娘，我能单独和你聊聊么？”
知道若曦是担心莲若，叶灵雪点了点头。
哪怕是现代的医生，在做手术之前，都应该做通病人家属的工作，更何况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两人离开房间，边走边聊。
若曦没有说别的，只是从自己怀孕说起，就像讲故事一样，她把自己，连同莲若这二十多年的生活，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灵雪。
“刚才，我夫君没有恶意，他只是太担心阿若了。”
若曦看着叶灵雪，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
“如果不是他将我和翎哥哥分开，我身上的蛊也不会传给阿若，阿若也不会成为蛊人。”
“因为这个，他格外纵容阿若，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这个孩子。”
“所以，请你不要误会他，他也是关心则乱。”
叶灵雪并没有和若曦单独相处过，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说这么长时间的话。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若曦说的话更多，可叶灵雪也从这些话中，明白了一位母亲的苦心。
“其实，刚才说七成把握，是我估算的最最保守的几率。如果一切顺利，我能有九成把握。”
“虽然我说的方法，有些惊世骇俗，你们没有见过，也许一时半会儿不能够理解，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
说到这里，叶灵雪跟若曦谈了谈莲若最近的情况。
“我给师弟检查过，蛊虫已经渐渐和他心脉融合。”
“现在做手术，还有机会把它剥离出来。若是时间长了，蛊虫彻底和心脉长在一起，到时候就算是做手术，也没办法治好他。”
“那样的话，小师弟也许真的活不过30岁。”
听了叶灵雪的话，若曦脸色变得惨白。
蛊人活不过30岁，这是定律。
莲若现在已经二十一岁，难道真的就因为害怕，而不去尝试，选择逃避，然后在九年后，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这个当母亲的，为儿子送葬吗？
不，不不——
若曦握着手中的丝帕，内心十分煎熬。
如何选，怎么选，对若曦来说，是个艰难的抉择。
哪怕叶灵雪说有九成把握，可当母亲的，在面对一成的失败几率的时候，也会犹豫踌躇。
就在若曦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母亲，我愿意做手术。”
莲若出现在若曦跟前。
“阿若——”
再次看到儿子，若曦眼里满是疼爱。
这三年，莲若一直留在药王谷，跟蓝翎学习医术。
每隔半年，若曦会和莲麝一次来药王谷看儿子。算算时间，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面了。
“阿若，你又长高了。”
若曦拉着莲若的手，仔细打量着他。
三年，莲若从一个美少年长大，有了男子气概。
虽然他依旧单薄，看着不如其他人健康，可在若曦看来，自己儿子哪哪儿都好，谁都比不上莲若。
“母亲，我相信小师姐的医术，我也想长长久久地陪着您。”
“我愿意赌一把！”
一听莲若说长长久久地陪着自己，若曦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起来。
她又何尝不想，看着儿子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呢……
“你，你想好了吗？”
若曦抬起头，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的莲若。
“阿若，要是失败了，我就彻底失去你了。”说道这里，若曦眼泪滚落下来。
莲若有信心，可是她害怕啊……
“母亲——”
莲若伸手，温柔地擦去若曦脸颊上的泪痕。
“您应该想，要是成功了，我就拥有健康的身体，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能长命百岁，那样不正是您期望的吗？”
莲若的话，很有说服力。
一想到莲若健康起来，不比受病痛折磨，若曦又有了信心。
“好！既然你相信叶姑娘，我也相信你！”
若曦看向叶灵雪。
“叶姑娘，阿若就拜托你了！”
搞定了若曦，说服莲麝这件事情就容易多了。
因为若曦是莲麝的软肋，她一开口，就算莲麝不高兴，也没办法反对，最后只得同意。
“小师姐，我的性命交给你了。”莲若笑着，笑容是说不出的精致，“你当初答应过我，一定会治好我，我相信你能做到。”
对莲若的肯定，叶灵雪回馈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放心吧！为了你的事情，我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