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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凶手,这点我信得过你。”
“抱歉,景前辈,雷火简已经毁在九华精舍,恕在下无法完壁归赵。”
“哦!你就是与北丐联手的人?”穷儒问。
“是的。”
“老弟,李天师正全力准备对付你呢,把你列为最危险最可怕的对头,听说你把李天师
准备用来对付三猛兽的人吓走了,那人是谁?”
“目前身份尚未证实,在下正在查。”永旭说:“三猛兽是不是青狮、白象、碧眼麒
麟?”
“正是他们。他们是早年山东响马白衣军的骁将,齐彦名手下的勇士。齐彦名兵败狼
山,十余万大军围攻两三百名响马,官兵死伤数千之众,而三百余名响马却逃走了一半,三
猛兽便是那时的漏网余孽,从此流落江湖,他们的真才实学,连大名鼎鼎的黑道至尊玉面神
魔也奈何不了他们。这三位仁兄与大魔有交情,大邪那狗东西把火灵官景兄请来,主要是对
付三猛兽的,只有火器或可应付得了这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之辈,妖道所说那人必定比三猛
兽高明,老弟竟然把那人吓走,委实令人佩服。”
“老弟真是碧落山庄的人?”火灵官问。
“不是!”永旭断然否认:“在下与那两位姓李的年轻人,仅是初相识结伴游山而已。
诸位今后作何打算?”
“咱们决定惩罚大邪这无义畜生。”穷儒咬牙说:“挹秀山庄的人,富某也不会放过他
们。”
“两位千万小心挹秀山庄的人。”永旭诚恳地说:“如果在下所料不差,姬家的人才是
对付三猛兽的正主儿。两位人孤势单,形势不利,如果两位与大魔并无深仇大恨,何不向大
魔及早提出警告?”
“这个……”
“大邪不仁,可不能教咱们无义。”火灵官迟疑地说:“老弟的心意在景某仍然不胜感
激,但咱们不能向大魔有所表示。”
“好吧,咱们都小心些就是,祝两位一切顺利,告辞。”永旭说,行礼告别。
两人一走,火灵官也动身,一面走一面向穷儒问:“富兄行脚天下,见多识广,能看出
他们的来历吗?”
“看不出来,那位不说一句话的人很年轻,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至于姓周的书生,化
装易容术十分高明,据兄弟所知,他该是年轻的小伙子,兄弟委实想不起江湖中哪一位年轻
人,能一照面便把艺臻化境的五岳狂客,一脚踢得几乎爬不起。”穷儒一面说,脚下一紧。
两人谈谈说说向下走,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怪笑,有人说:“两位。别走啦!贫道算定有
人要走这条路。”
两人迅速转身,看到路旁的竹丛钻出一个人影。
“五灵丹士!”穷儒讶然叫,迅速拔剑。
“你已拔不出剑了,哈哈!”五灵丹士大笑着说:“你们已钻进贫道的摄魂大阵,倒也
倒也!哈哈!”
火灵官首先向下一仆。
穷儒的剑果然无法拔出,摇摇晃晃向下倒。
五灵丹士欣然上前,笑道:“妙极了,是火灵官和穷儒。没料到在这种小地方布网,居
然捉住了两条大鱼,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要俯身伸手擒人,身后突然有人说:“辛大哥,小弟猜得不错吧?这两个老江湖太过
自恃,大摇大摆一面走一面聊天,必定会碰大钉子。瞧,这不是躺下了吗?”
“这老道在山上居然捉到了大鱼,真是交了狗屎运。”辛文昭说:“古人说缘木求鱼,
似乎真有其事呢。”
五灵丹士早已转过身来,看到永旭和辛文昭并肩站在路旁,抱肘而立有说有笑状极悠
闲,相距在两丈外,面貌不易看清。
“你们已进入贫道的摄魂大阵,快要倒了。”五灵丹士狞笑着说。
“不急不急。”永旭用手指指点点:“大概你这牛鼻子妖道,每隔三丈摆了一具泄迷魂
香的喷管,人倒地的地方,应该位于第三管附近。呵呵!咱们兄弟俩尚未到达第三管附近,
吸入的迷魂香不够多,倒不了的。在下一次上当一次乖,今后决不会被人出其不意迷翻
了。”
“你们站在那儿不动,吸入的迷魂香更多……”
“真的?咦……我真要倒啦!来扶我一把吧。”永旭一面说,一面摇摇欲倒。
“倒也……”五灵丹士欣然叫。
永旭向下一蹲,手触地悄悄抓起一团干泥,重新站直摇头道;“不行,露水太重,倒下
去会弄脏衣裤的,不倒也罢,我又不是鱼,何必学那两个老江湖进人家的网?还是站着舒服
些。”
五灵丹士一怔,讶然叫:“咦!你们弄到了贫道的独门解药?好家伙……哎唷……”
叫声含糊,似乎张不开嘴。
老道连退三步,用手捂住嘴,抓了一手泥,上唇破裂血出,被泥团恰好击在嘴上,泥屑
四溅。
“怎么啦?老道,滋味如何?”
五灵丹士大怒,急怒之下火速拔出挑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向前一指,蓦地风生
八步走石飞沙,青烟随剑涌腾,异声随剑和手的挥动而发,似乎鬼哭神号风雷隐隐,用左道
邪术下毒手了。
永旭一手按住辛文昭的肩膀,淡淡一笑说:“道行不差。”
五灵丹士已看不见两人的身影,青烟已圈住了永旭和辛文昭,片刻,大概认为差不多
了,手舞足蹈,向两人徐徐接近。
蓦地,青烟中传出永旭清晰的语音:“老道,小心脚下失闪,你脚下好像有一条毒蛇
呢。”
五灵丹士一怔,本能地低头下望。
糟了,右踝就在这瞬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凶猛的劲道传到,身不由己被拖得仰面砰然
倒地,跌了个晕头转向,还来不及有所反应,身躯被可怕的劲道快速拖了两丈左右,脖子被
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拇指扣人喉左的气管缝中,像一枚大铁钉硬往里压,喉管似要破
裂啦!呼吸已完全阻塞。
“啊……啊……”老道嘎声叫,双手死命地扣项大手的腕脉,要解脱被扣的咽喉要害。
可是,一切徒劳,片刻间便痛得快要失去知觉。
永旭松了手,解掉老道脚上的绳钩,向辛文昭说:“咱们钓到的鱼也不小,得好好问口
供。大哥,你制住他准备带走,我先救这两位大意的老江湖。”
辛文昭一把揪住老道的衣领向上拖,啪啪两声先揍两记正反阴阳耳光,然后粗手粗脚地
卸脱双肩关节,再在老道的右膝踢了一脚,迅速一丢。
老道哎声狂叫,躺在地上像条病狗。
永旭从一只小玉瓶内,挑出一些药末撒在两个老江湖的鼻孔内,吹口气让药末进入肺
腑,捂上嘴只留鼻孔呼吸。
片刻,首先醒来的是穷儒,挺身坐起叫:“怎么一回事?妖道呢?”
“妖道在这里。”辛文昭说:“他再也无法使用妖术害人了。”
火灵官接着苏醒,惊然地说:“在道路上装设迷魂香,这妖道果真是阴险恶毒,他真该
死。咦!周老弟,是你救了我们?”
“碰巧而已。”永旭微笑着说:“这个妖道其实身手相当了得,他的妖术比李自然差远
了,至少他不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但他却喜用妖术陷害人。”
火灵官突然拔出判官笔,手一伸便点在永旭的胸口上,歉然地说:“周老弟,请勿妄
动,我不希望用这根喷火笔对付你。”
永旭毫无戒心,无法躲开,沉下脸说:“景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某不是恩将仇报的无耻小人,事非得已,老弟台务请海涵。”
“你……”
“请将妖道交给在下。”火灵官说:“在下一定要从妖道口中,拷问出他们的阴谋
来。”
“在下也要从妖道口中……”
“抱歉,老弟台必须割爱了。富兄,去把那妖道提过来,带着人先走一步。”
“在下不会给你。”辛文昭缓缓拔剑:“千万不可轻试,在下的剑是很锋利的。”
“哦!你不管周老弟的死活了?”
火灵官沉声问,哼了一声:“看来,咱们这些黑道朋友,都是些只知有己不知有别人的
恶恶棍。”
辛文昭无可奈何地收剑,抓起五灵丹士抛给穷儒说:“你们走吧,希望咱们今后不碰
头。”
穷儒将妖道扛上肩,飞掠而走。永旭摇头苦笑,无可奈何。
他知道火灵官喷火笔利害,贴在胸口万难脱身。
火灵官说声抱歉,再说一声谢谢,迅速地退后三丈,纵跃如飞追赶穷儒去了。
旧雨楼 扫描,天梦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莽野神龙》——第十八章 鬼母离魂
云中岳《莽野神龙》 第十八章 鬼母离魂 “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辛文昭恨恨地说。
“这两个老狐狸误了我的大事,无法从妖道口中追查李驹兄弟的事了。”永旭不胜懊恼
地说:“和黑道人物打交道,真得处处留神,今晚算是栽在他们手上啦!走,到别处狩猎
去。”
“该到何处狩猎?”辛文昭问。
“吉祥老店。”永旭说。
“还是到大魔的秘窟走走吧,替他们透露一些消息,对我们也许有利呢。”
“也好,最好能把万里追风姓魏的弄到手。”
大魔处的落脚处在小天台项,那儿俗称青龙背,天台晓月,是九华十景之一。
这一带人迹罕至,极少香客登临。
大魔的朋友如果从徽州黄山一带赶来会会,走的就是这条路,从陵阳镇上山,三十余里
可直达青龙背。
因此,李天师一群走狗是无法在九华街一带拦截的,必须派人至青龙背以南的山路,等
候从徽州一带赶来的人。
但这条路不好走,半途拦截也许得不尝失,所以比对付大邪要困难得多,这就是妖道不
急于下手的原因所在。
两人乘夜赶往青龙背,沿羊肠小径一步步向上攀。
妖道已降伏了大邪一群黑道群豪,不会同时计算大魔,因为大魔的朋友尚未到达,所以
沿途不至于发现拦截的人。”
路太窄而且少人行走,晚间不易觅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