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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三声倒地声之后,黑暗的屋中忽然亮起一盏烛火,照亮了段玉面无表情的脸。
而另一边,魏殊正和两个男子在屋中对峙。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深更半夜偷袭同门,上面知道了就是杀头大罪!”魏殊此时严厉叱问道。
“好小子,大半夜警觉性还这么高,不过也无所谓,乖乖给我们教训一顿,否则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至于上面是否知道,拜托,那些师长一个个忙着自己修炼,哪有有功夫管我们打架,只要不弄出人命,他们绝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胖子,认命吧!”
魏殊无言以对,心里捏了一把汗,白天的时候段玉就跟他说晚上会发生异常情况,让他自己注意点,他还半信半疑,没想到两个八层修为的老弟子大半夜直接就闯进来了,这叫他一个六层修为的小修士如何应付?
“你们不要乱动手,否,否则段玉师兄一定不会绕过你们的!”魏殊将希望寄托在那个总是一脸淡然的师兄身上。
两个男子哈哈大笑,说道:“省省吧,那小子还自身难保呢,他可是要应付三个人,估计现在已经被打得半死了吧!你”
话音未落,魏殊的房门忽然被一推而开,一个青袍男子迈步而进,屋中三人顿时傻眼了。
“师师兄!”魏殊喜出望外喊道。
段玉看了屋中一眼,说道:“怎么,有客人来你都不奉茶招待的吗?”
魏殊愕然,那两个男子惊疑道:“你怎么出来的,他们人呢?!”
段玉微笑道:“他们都在外面,很安全,不如你们一起吧!”说完,抱着手很自然的看着他们。
那两人顿时心底一凉,提防对手出招,可是他们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直接就倒下了,这诡异的场景倒把魏殊吓了一跳,惊讶道:“他他,他们怎么自己倒下了?”
这当然是段玉出手太快的原因,不过他只随意说道:“被我下药了,你跟我一起,将他们绑起来,一起挂到外面!”
过了一会儿,魏殊在寒风中弱弱问道:“师兄,将他们这样挂在上面真的好么,会不会闹得太大?”
原来,段玉用一根铁索穿过东西厢房的梁子,然后将五个不速之客绑好,挂在铁索上,就好像一块块腊肉一般。
段玉耸耸肩:“上面凉快,正好让他们头脑清醒一些,放心吧,等明天他们自己醒来会自己离开的,我们先回去休息,我可不想在这里陪他们一夜”说完,段玉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睡觉。
魏殊脸上挣扎了几次,但还是乖乖回到房间中了。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段玉也没想到的是,还是出了一个风波。
他们两人回房之后,剩下五个昏迷的人挂在半空铁索上,也没人看见,但好巧不巧,临近凌晨的时候,一道遁光从丹棱峰的峰主洞府出来,掠过新人院落的时候,很眼尖的看见了这一奇景,于是落下身形,一见是五个弟子被人这般对待,顿时大怒,发出一道严厉的神识:
“院子之人赶紧给本座滚出来!”
魏殊的房门很快就被打开,露出他白白胖胖的脸,一瞧院中,竟站着一个貌美的女修,不过微探其修为,如渊似海,应该是金丹期长老无疑,魏殊当时腿都软了,赶紧冲过去施礼道:
“弟弟弟,弟子魏殊,见见见过长老!”
此金丹期女修正眼都没看他,冷哼一声,盯着段玉的房门冷笑道:“好大的架子,难道要本座进去亲自请你不成!”
哗啦!
话音一落,段玉房门打开,他走了出来,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无奈之色。
(昨晚遭遇最大的一次卡文,坐在电脑前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更是没有一点灵感与激情,好在,经过调整,总算没有破了不断更的底线,这两天贫道要搬家,更要整理以后的剧情思路,会很忙,但更新会保证的,更会保证质量!)
第一百七十九章:是非不分()
“弟子段玉,拜见长老!”
不想被看出身份的段玉抱拳,冲这个金丹初期女修施礼道。
金丹期女修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本座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的天才傲骨呢,说吧,这五个人是怎么回事?”
察觉女修态度中的很不友好,段玉皱了一下眉头,回道:“回长老,这五人擅闯我等两人的房间,图谋不轨,被我们发现后弄晕,为了以示惩戒才将他们挂在上面的!”
女修闻言顿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人怎么能弄倒五个修为比你们高的师兄!也罢,一面之词不可信,将他们弄醒双方对质不就知道了!”说着,此女屈指连弹,五道淡紫光芒激射而出,将挂在铁索上的五人身上的绳子弄断,然后一挥袖,五人落在一团紫云缓缓落在地面,并且很快就醒转了。
五人一睁眼,脑海中还记得昏倒前的最后一幕,纷纷惊跳而起,一看周围场景,心头猛跳,却发现了宗内以规矩古板著称的金丹期长老刘洁就站在他们面前,五人对视一眼,一起施礼道:“弟子见过刘长老!”
“平身吧,本座路过此地上空,竟见你等五人被捆缚而悬置在院子当中,心下好奇便下来一看,此间主人说你们是半夜擅闯他们房间,是否真的是如此?”刘洁请冷说道。
这五人乃是老弟子,熟谙世事,知道打死都不能承认这种事,为首的男子心中一转,想出一条妙计,立刻装作一副悲切的样子,控诉道:“启禀刘长老,他们根本就是颠倒黑白!弟子五人平日里也算古道热肠,怎么会做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来!昨日刚招了一批新弟子入门,诸多事宜不太了解,于是我们便今夜私下拜访,希望跟两位师弟交流一下,看一下有什么可以援手的地方,可是中间发生了口诀,这位段玉师弟不知道使了什么邪术暗算我等,后面我们就不知道了,听长老的意思,难道他们竟将我们挂在了寒风中羞辱?”
“你又怎么说?”刘洁对段玉问道。
段玉摇头叹道:“这反咬一口的本事在下佩服,不过孰是孰非摆在眼前,就看长老怎么处置罢了”
段玉语气中的淡然让刘洁不快,她看了两方人几眼,然后对段玉问道:“不管如何,你们两人将五位师兄弄倒是真的,本座倒想听听,你是用的什么法子?别说你们两个人能打得过他们五个人?!”
“用了一些弟子独门配制的迷药罢了!”段玉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淡漠样子。。
那五名老弟子听了这话,着实心中有些疑虑,因为他们隐约响起昏倒之前好像是脖子被人打了一下,但他们没有出言反驳,因为说得多,破绽就多,只需要将水搅浑就行了。
刘洁沉吟片刻,说道:“本座也懒得花功夫去弄清你们之间谁对谁错了,不过本座向来行事公平,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本座只看见五名老弟子被挂在你们两人院子,身为长老,本座作出如下处罚,你们两人赔给五位师兄每人二十块灵石,还要赔礼道歉,记住,尊卑不可废!”
魏殊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反而还要赔礼道歉,他想辩解,可是刘洁发布命令后,身上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配合上她此时不容拒绝的神情,魏殊虽极不甘心,但还是低头道:“弟弟,弟子遵命!”
五名老弟子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一个个用眼神嘲弄并挑衅段玉,段玉站在屋檐下,也低着头,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刘洁以为这个桀骜的弟子不服,身上灵压渐起,正要出言喝斥,哪知道这时,段玉回道:“弟子遵命!”
“那就好!剩下的你们自行解决,本座还有事!”对于刘洁而言,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说完遁光一亮,飞身而起,很快消失在天边。
院子里顿时剩下了七个不合的男子。
“两位师弟,你们也听见长老的命令了,赶紧赔礼道歉,如果态度让我们满意,这二十块灵石我们可以宽限几日!否则,就凭你们侮辱师长的大罪,宗内绝对将你们赶出去!”老弟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这这,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魏殊走到段玉身边,为难的问道。
只见段玉淡笑一下,回道:“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他一甩袖袍,魏殊什么也没看见,对面倒地声啪啪作响,那五名老弟子竟然又昏倒了。
“走,继续将他们挂在上面,时间还不够呢!”
魏殊大吃一惊,指着倒地的人说不出话来,万未想到段玉竟敢跟金丹期长老对着干!
段玉说干就干,很快又将五个以为胜利的可怜虫挂在院子中,拍手道:“放心吧,那个长老只是偶然路过而已,这几个人待会醒了也不敢去告状,金丹期长老岂是能轻易见到?”
说完段玉像没发生什么事一般,回到屋中休息,在他眼中这个长老不过就是一个好管闲事又黑白不分的迂腐妇人罢了,不要因为此人而坏了心情,延误大事。
魏殊傻愣愣的看着段玉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个师兄太神秘了。
等天亮的时候,这五名老弟子果然就醒了,一见自己的处境,差点就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将自己解开后,在院子中破口大骂许久,东西厢房却没有人出来搭理他们,所以他们自觉无趣,又惊惧于段玉神鬼莫测的手段,最后悻悻离去,但这笔仇是记下了。
”黄师兄!那小子如此折辱我们,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们现在就去找刘长老报告,那小子分明没有将长老放在眼中,只要我们添油加醋一番,那小子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还有那死胖子,老子要不拿他的肥油点天灯,我这田字倒过来写!“回去的路上,一个精瘦的男子骂骂咧咧道。
为首的黄姓男子脸色阴沉如水,哼道:“耍什么嘴皮子!有能耐你就去告状啊,看金丹期长老会不会接见你!”
精瘦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