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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抓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二人分开后,秦云晃晃悠悠的向家门走去,这条路他已走了无数遍,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家门。
晃了有百米远后,一位身着浅蓝褂子的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女子是丫环打扮,站在路中对他拱了拱手,道;“秦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我家小姐请公子到府上一叙,有要事相商。”
秦云眯着眼睛向前一扫:“多谢你家小姐美意,吾在华阳城并未与女子有过来往。”
拱了拱手,继续向前晃去。
“不知玉佩之事,秦公子可愿意前往。”
他的脚步顿了顿,瞥了丫环一眼:“汝是张府丫环?”
“嗯,秦公子好记性,奴家正是表小姐的贴身侍女小兰。”
秦云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瞅了瞅丫环,心中道:“刚才还在苦恼怎么上门讨要,没想到人家派人来请,去去也罢!”
挥了挥手,对丫环小兰道:“那。。。。。。。。。前面带路吧!”
小兰碎步前行,步态轻盈落地无声,似缕缕的秋风吹过。
半刻钟后,秦云发现自己和小兰的距离越来越远,并不是自己走的慢,而是丫环小兰在一直加速。
深感纳闷,正要呼喊小兰,却发现丫环小兰的身影已经不见。
陈家铺子的酒,他喝的多了些,思维也变得迟缓,许久才感觉到事情有诈。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的已走出城,来到城郊断魂崖处。
心中一惊,隐约感觉已经入了别人的套,转身朝城内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几个黑影一闪便出现在他身后。
转头向身后一扫,两个灰衣男子一下便将自己擒住了,动作干净利落,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断魂崖歪脖子树后,晃出一位胖子,一步三晃摇着到其面前,背后还跟着一位青衣男子。
胖子眼中满是不屑,冷冷看着秦云,甩起手掌扇了秦云两巴掌,高声喝道:“秦云,你真是太龌龊了!我表妹刚来华阳城,你就行这苟且之事。”
秦云假装诧异道:“张力,快放开我,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别跟我打哈哈,你可别告诉我这块玉佩不是你的。”张力从腰间布袋中掏出一块青色玉佩,在秦云面前甩了甩,玉佩上刻着大大的秦字。
“张力,这玉佩是我的不假,但前几天被人偷了去,我也一直在寻找呢!”
张力晃了晃青色玉佩,不屑的笑道:“臭要饭的,你把我是当三岁小孩呢!这破烂毫无价值可言,谁会偷这玩意,你那死鬼爷爷也不给你留点像样的物件。
“张力,你说话放尊重些,若念我爷爷恩情,就快把玉佩还我。”
“好、好、好、秦少爷!还给你倒是可以,但你必须跪下来求我!“
秦云冷哼一笑:“哼!真是畜生,亏你想的出来。“
“呦呵!嘴还挺硬的,你俩活动活动,让爷瞧瞧,是他嘴硬还是咱拳头硬!”
两名灰色劲衣大汉反手挽住秦云臂膀,单手拿肩使其动弹不得。
青色劲衣大汉运足了气力,挥动拳头向秦云腰腹部袭来,每一次出拳都恰到好处,只伤皮肉而不伤筋骨,只让秦云感到疼痛却不会使其昏迷。
他瞬间感到内脏器官都拧成了一股绳,痛的他满头汗水,紧皱着眉头,牙齿咬得“铮铮”作响,却丝毫不肯吭声!
约半刻钟后,张力感到好生无趣,瞥了一眼秦云,略有玩味的说道:“够了,够了,别把秦少爷打晕了。”
青色劲衣大汉随之停手,站在一旁,望了望满头大汗的秦云,心中却对他有一丝赞许:“常人挨他几下,都哭爹喊娘的求饶,这小子居然毫不吭声。”
张力慢悠悠的晃到秦云面前,戏虐道:“你小子骨头倒是挺硬!爷欣赏!来玉佩还你!”
单手将玉佩向秦云脚下一扔了,故作惊慌道:“哎呀!不好意思没拿稳,秦云你不会怪我吧!”
“嘎嘣”
一声脆响,玉佩坠落在地面上后,碎裂成两块,诺大的秦字断成了两截。
“噗通”
秦云跪倒在地,呆若木鸡的望向碎裂的玉佩。
这是爷爷给他的唯一遗物,是他对爷爷全部的思念,他十几年来从不离身。双手颤抖的将破碎的玉佩捡起,轻轻的装入怀中。
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张力,眼中满是怒火。
“呸!”
一口血水吐在张力脸上,恨恨道:“你张家真是不要脸,你爹二狗当年流落街头,若不是我爷爷看其可怜,让其在府内跟账房先生打杂。要不然那有你的存在,可惜我家养虎为患!”
“够了!休得乱放厥词!别说我不懂得情义,此次你若不死,此事就此作罢!看上天留你不留。”
张力望向青衣护卫,喝道:“你去把他嘴堵上扔下山崖,是生是死,看他造化。”
青衣劲装大汉挥动手掌,朝着秦云隔空点了三下,秦云便瘫软在地。
随后徐步向前,来到秦云身旁单手一抄将其扛在肩上,向断魂崖边走去。
张力身旁的灰衣劲装大汉双耳一动,向断魂崖歪脖子树望去,爆喝一声:“谁在树后,快快出来!”
一息后,歪脖子树后走出一位女子,月白色长衫裙紧裹着身体,睡眼惺忪的眸子散发着慵懒的气息,缕缕阳光穿透衫裙,让妖娆丰盈躯体,尽显魅惑之色,莲步珊珊向他轻移而来。
张力邪魅一笑道:“刁柔,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而已,怎么表哥不欢迎吗?”刁柔眨了眨惺忪的眸子,扮作无辜样子。
“怎么会呢!但你来之前应该派人通知我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张力语气轻柔,好似怕声音大了会把女子吹走一般。
迎步上前,双手轻抚表妹刁柔玉肩,微微道:“柔儿吩咐的事,我岂敢迟疑,既然事已办妥,何不犒劳犒劳哥哥。”
刁柔伸出纤细的玉手,拨掉张力不安分的手掌,嫣然一笑道:“当你踏入修真界之后,再说吧!”
张力背负双手,不屑的一笑:“这有何难,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回家我便给老头子说去,让他安排一切,月底就入修真界。”
第三章 王铁匠()
秦家西边不足百米处有家铁匠铺,店铺内有位年约五旬的老者,独自一人打造武器。
老者姓王,人称王铁匠,性情古怪,若认为与你有缘,则分文不取,若瞅你不爽则万金难求。
三年前,秦云穿着粗布衣衫,手里攥着三文钱和不知从哪找来的生铁秤砣,只身来到铁匠铺让王铁匠给他打造一把短剑。他根本不知生铁太脆,可铸不可锻。
王铁匠好似看着外星物种一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看向秦云。
秦云一脸无辜的表情,闪动着漆黑明亮的眼眸,直直看着王铁匠,不断的催促王铁匠给他打造短剑。
王铁匠面无表情看了看少年道:“那凉快,去那玩去,别在我这碍事!”
他似乎没听到一般,笔直站在铁匠门口,漆黑明亮的眼眸始终不离王铁匠身影,从早晨直至正午依旧站在那。
正午日头颇为毒辣,地上的泥土被秦云的汗水浇湿了一大片,似一尊石像一般屹立不动。
王铁匠闭着眼睛,悠闲的摇晃着那欲支离破碎的藤椅,藤椅每一次摇动,都会发出吱吱的响声,让人颇为揪心。
秦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以至响午正中,又瞅了瞅铁匠铺,心中想道:“看来王老头并不买账,似自己如空气,自己站多久都无用。”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随后转身大步向破庙走去。
王铁匠看少年走后,以为他坚持不下去走了,嘴角上扬轻蔑一笑,脸上颇显得意之色。
他明白若每人都在他门前站上一会,便给免费打造武器,那不久他就要改名叫王白劳。并不是他没有爱心,同情心,只是他不愿被这爱心和同情心绑架。
过了约半柱香的时间,秦云徐徐缓步走来,怀里抱着一坛酒。
来到铁匠铺门口的一处平台,将其放在树荫下。
自己席地而坐,揭开罐子黄泥封口,倒出一碗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的醉仙酿酒。
时不时用扇子煽动着,酒的香气渐渐向远方飘散而去。
数息后,一股似若幽兰的酒香向铁匠铺飘去,香气不浓也不谈,恰到好处让人陶醉其中。
王铁匠用鼻子嗅了嗅,顺着酒的香气转头睁开眼向前望去,酒香已勾动他的心弦。
看着少年用蕉叶扇子,不断扇着酒坛口部,使其香气向铁匠铺飘去,心中好气又好笑,故作诧异状向秦云搭话道:“你不是刚走嘛!怎么又来了!”
秦云抬起胳膊用手背抹了抹嘴边饭渣,嘿嘿一笑道:“让你老失望了,我刚才是去吃饭而已,吃完饭顺便带了一坛醉仙酿,这酒可是附近百里出了名的香,好多地方的人都慕名而来,都不一定能喝上此酒。”
“这酒产的也是极少,只有夏秋两季才供应一段时间,倘若不喝上一碗,实在是为其感到非常惋惜!”
“这天气炎热,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你老要不要润润嗓子。”
王铁匠倒是尤为纠结,一想就知道这小子给自己下套,这酒是那么容易喝的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咳了一声故作姿态道:“老夫不渴!”
说完还将脸转了过去,故作不吭声状。
过了约半盏茶的时间,随着酒香似有似无的飘来,王铁匠的心里犹如猫抓一般很不舒服。
抬头望了望似若火球般的烈日,舔了舔干裂嘴唇,顿时感到喉中干涸难耐。转头望了望蕉扇下的酒坛,自己实在抹不下来这张老脸,也不好作声道,只能眼巴巴看着酒坛。
秦云看到时机成熟,端了一碗酒向铁匠铺徐徐走来。
树荫下离铁匠铺口只有数米远,王铁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