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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空剑影之中,和缠绵悠扬的音乐之中,纪彩霞居然还能神定气闲,好整以暇地说话,这使韩德让更加心急和气愤,怎奈剑锋偏偏沾不到对方衣裙。
韩德让声若洪钟,他道:“你在江湖上白混了,我这剑法怎么会给我师父和父亲丢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明明是使盘龙棍的?”
纪彩霞还是轻轻微笑,她原本让韩德让感到非常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直到此时,韩德让终于想明白了。
一般的胖子,她要是胖得话,就会哪里都胖,胖得很匀称,而纪彩霞则不同,光看她的脸,简直如同惊艳的少妇,让人过目不忘,她的脸是那么地精致,根本找不到上了年纪褔的双下巴,可是,她的身上,却偏偏像挂着一个水桶。
这让韩德让怎么看怎么别扭,再加上,她手里握着的鱼肠剑出的铃声,也让韩德让感到别扭无比。韩德让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她这别扭的身材,但却现闭上眼睛,耳朵也一样能听到她那别扭的铃声。
原来韩德让一剑刚要刺向纪彩霞的咽喉,便现纪彩霞身子在向左转,他剑锋当然立刻跟着改向左,谁知纪彩霞身子根本未动,他剑势再变,还是落空,所以他这数十剑虽然剑剑都是致人死命的杀人之手段,但到了最后一刹那时,却莫名其妙地全都变成了虚招。
韩德让咬紧牙关,又一剑向纪彩霞的胸膛刺出,他心里合计,‘这次无论你玩什么花样,我都不上你的当了我的方向再也不会改了,而招式再也不会变了’。
只见纪彩霞左肩微动,身子似将右旋。
要知道,高手相争,讲究的就是观人于微,“敌未动,我先动,敌将动,我已动”,韩德让是白山仙翁之徒,自然明白这道理,眼神之利,亦非常人能及。对方的动作无论多么轻微,都绝对逃不过他眼里。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上了纪彩霞的当,当他看出纪彩霞好似要将右转时,他的招已经早过纪彩霞,变了过来,谁知纪彩霞根本就没有动。
韩德让这一剑又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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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不可思议()
要知道,高手相争,讲究的就是观人于微,“敌未动,我先动,敌将动,我已动”,韩德让是白山仙翁之徒,自然明白这道理,眼神之利,亦非常人能及。对方的动作无论多么轻微,都绝对逃不过他眼里。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上了纪彩霞的当,当他看出纪彩霞好似要将右转时,他的招已经早过纪彩霞,变了过来,谁知纪彩霞根本就没有动。
韩德让这一剑又刺空了。
韩德让这回空白刺出数十剑虚招,这次他拿定了主意,纪彩霞无论怎么样动,他全都视而不见,这一剑绝不再中途变招,闪电般直刺纪彩霞胸膛。
谁知,这次纪彩霞身子竟真的向右一转,韩德让的剑便擦着纪彩霞的胸膛刺了过去,又刺空了。等韩德让觉招已用老,再想变招已来不及了,只听“呛”的一声龙吟,纪彩霞长而纤细的玉手指在他剑脊上轻轻一弹!
纪彩霞虽然体形甚胖,可是,她长得偏偏又奇怪得很,她的脸和四肢一点赘肉也没有,其实这样,更显得身体的不均称看着别扭。
韩德让忍受着眼睛的折磨和耳朵地折磨,强忍着跟纪彩霞打斗这么长时间实属不易。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他父亲交代下来的事情,不管对与错,他都要无条件地完成。
更何况,这一回,韩德让自己也觉得这纪彩霞心地实在是不纯的很。她实在是对不住自己的伯父。说白了,她只不过是想占据伯父的心,从而来刺激自己的父亲。
虽然说女人为了爱情可以不择手段,可,血浓于水,韩德让觉得纪彩霞不仅对不住他伯父,更对不住他们韩家一门,看来红颜祸水这句话是真的没有错的。
可是,他却根本打不过纪彩霞,如果盘龙棍在手也许会好说一些,可是,如今盘龙棍被染上了巨毒,自己拿着这七灵宝剑,实在是不得心应手。
可是,韩德让却毫无退缩之意,宁可战死也不退缩,这个观点不是在战场上养成的,而是做为一个男人的起码尊言问题。
韩德让出手极快,就像闪电,可是在纪彩霞眼里,就如同放着慢动作的画面,她轻轻摇头,道:“太慢了,太慢了,你就不能再快些吗?”
韩德让开始时还不信,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自信的,他觉得这只是纪彩霞在故意气自己而已,刚开始和纪彩霞打斗时,还能兼故着跟她说上几句话。
可是如今,受到双重感观的影响,他只能静心沉气地打斗,只要一说话更加分心,其实,渐渐的他的体力和身手早已落在了下风。
纪彩霞却还是那么地神静气闲,她好像是猫,而正在逗一只马上要到手的老鼠。而这只老鼠就是韩德让。当年自己的一颗春心都给了他的父亲韩匡嗣。
她清楚地记得,多年前,每晚皇帝兴意正浓时就会让她们舞上一曲,而自己最善长的是高山流水。每每那时,皇帝身边总会有一个英气十足的年青侍卫站立一旁。
她只要看到那名侍卫,她的心就醉了。那名侍卫有时会对皇帝窃窃私语几句,然后浓眉大眼经自己的身上一掠,自己的心就是一颤。
也许不求皇帝把自己许给韩匡嗣就没有后来的那么多的烦恼,多年后,纪彩霞才深深地体会到了一句话,那就是‘自不量力’。
是的,她忘了自己的出身,忘了自己的身份,去追一个虚无飘渺的事情。也许两情相悦这种事情会成功,可是,明明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和痴心妄想。这样的事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而刚刚开始为了报仇,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受到这样的轻视,一旦有机会,她都会报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例外,谁也别小睢了女人的忍耐力。
而韩匡山恰恰是这样的机会,可是,女人还是心软的,还是感性的,后来渐渐被韩匡山感动,而决定跟着他远走高飞。
纪彩霞是决定跟韩匡山好好过日子的,可没想到的是,韩匡山竟然后悔了,而后悔得不能自拔,他竟认为这一切的后果,都是自己暗暗操纵,以致于最后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当自己怀有身孕后,纪彩霞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得到改观,可是,韩匡山却后悔得病倒了,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最需要关爱的时候,韩匡山却连一眼都不看她。
而当纪彩霞挺着大肚子为韩匡山熬煮汤药,送到他面前时。他连眼睛都不抬一下。他是故意要等死的,带着悔恨带着遗憾,临死的时候,眼睛望着辽国方向,死不瞑目。
当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纪彩霞,而且是怨恨的眼神,而纪彩霞的苦又向谁去倾诉?难道,一辈子在韩匡嗣的冷淡中度过余生,就算是贞节烈妇了?
女人一旦追求自己的幸福就算是红颜祸水了?这是什么定论?纪彩霞偏偏不信这些,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不如索性任性放荡到底。
而此时,看到韩德让,又让她勾起以前的种种回忆,回忆结束了。纪彩霞已经失去猫逗老鼠玩的兴趣了。猫要吃老鼠了。
纪彩霞轻轻闪身,恰巧那七灵宝剑贴着自己的衣襟而过,她很随意地在那剑脊上一弹,那七灵宝剑出一阵阵龙吟之声。
韩德让只觉虎口一震,半边身子都了麻,掌中剑再也把持不住,龙吟之声未绝,长剑已闪电般脱手而出!穿人树林,在这斑斑点点若隐若现地阳光中一闪就瞧不见了。
纪彩霞还是站在那里,两只脚根本未曾移动过半步。她既没想出招,也没想还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韩德让。
而韩德让却大吃一惊,他知道纪彩霞手中金铃之所以能出音乐之声,全靠着纪彩霞出的深浅不一的内力震动而产生的,由此可见她内力深厚。
可是,韩德让万万没想到,纪彩霞的内力会比想像中的要高数倍,甚至是自己叹很难达到的高峰,韩德让的身体足有二百斤,再加上足够的真气支撑,竟然被纪彩霞轻轻地一弹,震得虎口麻,震得宝剑脱手而出,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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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如同音乐()
可是,韩德让万万没想到,纪彩霞的内力会比想像中的要高数倍,甚至是自己叹很难达到的高峰,韩德让的身体足有二百斤,再加上足够的真气支撑,竟然被纪彩霞轻轻地一弹,震得虎口发麻,震得宝剑脱手而出,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把宝剑竟然被震得直奔着树林外冲出,这实在是件不可思议地事情。
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霍隽都是一阵惊叹,看来他以前在河东真是井底之蛙了,那时他打败河东五十寨,当上了河东总辖大寨主,那时心中也有些飘飘然,认为自己的霍家拳法,再加上伏魔剑法,可以说在武林当中算是数一数二了。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在河东,霍隽也是因为太平无事,所以才敢自己只身一人来江南去救王新,可是,一路走来,他才感慨,才真正体会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这纪彩霞的内力使用得简直出神入画,是霍隽从来没有见过的,好在,霍隽刚刚学会了一套本领,那就是鸟语,此时这树林中,竟然没有一只飞鸟。
可是霍隽知道它们没飞远,鸟虽然和人不一样,它们不同人一样那么恋着故土,有自己的家乡,它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是,有些鸟也跟人一样,喜欢固定的地方,也许这跟故土和家乡没有关系,而是因为这里有它们熟悉的朋友吧。
霍隽高声冲着远处吱啾啾地叫了几声,就听到远处果然飞来几只麻雀,它们离霍隽五丈地时候,霍隽对它们道:“各位居高临下,请帮老子看看,老子的宝剑飞哪去了。”
几只麻雀仍在空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