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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不见说话招一招手。
翻穿上皮袄哟爬下走,
因为看你装成个狗。
头一回看你你不在,
你妈打了我两锅盖。
二一回看你你不在,
你爹打了我两烟袋。
手提上烟布袋脚趿拉拉鞋,
半个月看了你十五回。
看见人家看不见你,
三天我吃不下一把把米……”
突然间,对面锣声响亮,“嘡啷啷——”把霍隽,吓了一哆嗦,抬头一看,从草丛里、树顶上、石砬子后面蹦出有五六十人,手里各拿着刀枪棍棒,把徐良的去路给拦住了。
为首黑、白、红、黄四匹马上,坐着四名少年,手里各拿着金、银、铜、铁八对大锤。
这四人身高都在一丈二尺左右,一个个膀大腰圆。
四人年纪在二十左右岁。四匹马刹时间,就来到霍隽近前。
使金锤的少年怒道:“丑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迸半个不字,你来看我这一对金锤……”
金锤少年,头上戴着古铜色抽口六棱硬壮巾,鬓插英雄球;身穿箭袖,腰扎大带,英雄氅斜背在肩上。圆脸庞,浓眉大眼,鼓鼻梁大嘴巴,长得颇有男子汉的气概。
霍隽接着说道:“一个管杀不管埋……哎,告诉你们多少遍了,换点新鲜词,就是不换!”
四名少年一愣,面面相觑。
银锤少年怒道:“丑鬼,休要啰索!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霍隽见这银锤少年,穿着和金锤少年一样。长得面似银盆,双肩抱拢,细腰奓背,剑眉虎目,鼻直口方。
霍隽摇摇头,问道:“正要请教,几位是做什么的?”
铜锤少年道:“这你还看不出来?占山的山大王,劫道的,把你从头上到脚下,从兜里到兜外,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扒下来。”
这铜锤少年粉红的面皮,弯弯的两道细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鼻似悬胆,方海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棉衣裤,勒十字绊,蹲裆滚裤,抓地虎的快靴。
铁锤少年补充道:“快,全留下,你光着屁股一走,就留下你这条狗命,牙迸半个不字,你看见爷这锤子没,给你砸开晾上。脱了,快把衣裳脱光了。”
铁锤少年宽宽的肩膀,粗粗的胳膊,这张脸黑中透亮、亮中透明;大刷子眉,杠铃眼,狮子鼻,火盆嘴,压耳的毫毛拧着劲往上长着。
四名少年,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可在霍隽看来,这四名少年,是那么地可爱和可亲。
霍隽从背后取下一包,往手心一放,慢慢打开。四少年在马上探身观看,黄的是金子,白的是银子,还有一打银票。
霍隽道:“四位好汉爷,真是来得巧了,我这身上还真带些银两。来吧,拿去吧!”说完,把包往地下一放。
四少年一愣。劫道劫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奇怪的人。一不求饶二不反抗。好像在聊着家常一样。
金锤少年一招手,过来两名喽罗。两名喽罗会意,操着大刀,过去捡地上的包裹。
突然一阵劲风吹起,两名喽罗被甩出数丈,摔到地上。
“呼呼”
地上的残草树叶被这风吹得掀起数丈高,四匹高头大马长嘶一声,前蹄抬起,依然挡不住这股劲风。四匹马被吹得后蹄滑出数步。
“扑通通”
四名少年从马上摔下。没等倒地。四名少年均翻身站稳。
突然,这阵风等了下来。四名少年抬头一看,原来是霍隽刚刚双掌击出。此时,他已把双掌收起。
地上五十来名喽罗都已横七竖八趟卧在地。他们到此时,还没明白,怎么会突然刮起一阵怪风。
四名少年看得明白,不尽倒吸一口凉气。好厉害的掌法!
四名虽然不知这掌法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单凭这掌法,他们四个已不是这丑鬼的对手。
不过四名少年毕竟年轻气盛,举起大锤,一起向着霍隽袭去。
四名少年早有默契,分别占据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向着霍隽围拢过来,使霍隽想逃也逃不掉。
第三十七章 独家锤法()
四名少年早有默契,分别占据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向着霍隽围拢过来,使霍隽想逃也逃不掉。
霍隽被围在中间,依然笑吟吟地看着这四个孩子,眼里竟充满了无限地关爱。
“嗙”地一声巨响。
八柄大锤相撞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地声响,把附近白桦树上的残叶震得如雪花纷纷飞舞。
四人的力气用得太大,以致于每个人的双手被震得发麻,这要是一起砸到人的脑袋上,非砸成肉酱不可。
可四人再一看,哪里还有那丑鬼的影子?
只听霍隽道:“几位好汉爷,实在对不住。我在这里!”
四人抬头一看,原来霍隽已骑在了黑马之上。
四少年也不知这丑鬼什么时候跑到了他们的坐骑之上。如果再举锤砸去,恐怕会伤到他们的爱马。不战怎么能忍受这丑鬼的戏耍?一时间竟然进退两难。
金锤少年突然脚尖点地,飞跃到了霍隽对面的白马之上,不由分说使出一招怀抱琵琶。两锤左右分别攻向霍隽的两肋。
金锤少年使的是八角金锤,锤分八角,每面都带着尖。两锤加一起重八十斤。别说碰上,就是让锤风扫一下,都会造成内伤。
“当”地一声。金锤少年双锤碰到一起,火星喷迸。金锤少年再环顾左右,那丑鬼已不知去向。
只听霍隽道:“四位好汉爷,我在这里!”
四人顺着声音观看。原来霍隽已跃到对面白桦树的一根树枝上。
那根树枝上已没有了树叶,光秃秃的跟筷子粗细,霍隽虽然身材瘦小,但少说也得百十来斤。
只见他双手支着树枝,双腿在下面来回的荡秋千,甚是清闲。
铜锤少年怒道:“丑鬼!你别跑!有种下来!”
铜锤少年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幼稚、太可笑。明明是他们哥四个的武功跟此人差得太悬殊,可还是像人家要逃跑似的,故弄玄虚。
霍隽道:“好啦!小的听从吩咐就是。”
说完轻飘飘地从树枝上飘下,一只脚脚尖点在铜锤少年的铜锤上,如蜻蜓点水,那么轻松,那么自然。然后又翻落到四人中间。
霍隽道:“你们动手吧,我不再跑了!”
四少年齐声一声长啸,直震得树叶飘舞,飞沙走石。
啸声未停,八柄大锤以不同的招数,前后左右翻飞向霍隽砸去。
四少年身材高大,兵器也沉重。四人占据有利位置,稳如泰山磐石,一动不动。
霍隽身材灵活多变,在四人的锤风内,兔起鹘落,飞舞盘旋。
众喽罗被五人的内力挡在数百米开外。在这些喽罗看来,他们的这四名少寨主,双锤舞起来,虎虎生风,势不可挡。而那丑鬼却是东躲西藏,左避右闪。
冬季的黑夜来得早,傍晚刚过,天就黑了下来。
有的喽罗心里在合计,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四位少寨主迟迟不能给那丑鬼拿住?
早有心思敏捷地喽罗回寨中去报信。
时候不大,只见远处奔来一匹乌骓马。马上一人,身材魁武高大,年纪在七十上下。雪白的头发,宽肩膀、大骨架,脸从脑门到下巴有二尺,高高的颧骨、四棱的下巴,深眼窝镶嵌着一对黄眼珠,满脸疙瘩一层水锈,颏下一撮白胡须。
他头上戴着火红缎子扎巾,身穿火红棉缎子箭袖袍,外披对花豹皮英雄氅。
老者乌驹马行到百米外勒住缰绳从马上跳下。他紧走两步来到近前。
老者定睛看到场内霍隽时,焦急的神情霍然消失。他手缕胡须,像是品味一场好戏,沉静地观看了起来。
为首两名喽罗只道是他们的四位少寨主占了上风,当下对老者奉承道:“少寨主神勇无敌,使得这一招瓮中捉鳖,看把那丑鬼忙活得,时间长些累也累死他了。”
老者轻哼一声,沉声说道:“你们懂什么?他老人家若不是想瞧瞧我们钱家独创一格之锤法的变化,你们这四个少寨主早已……哼!”
两名首领喽罗一愣,面面相觑,使两人惊讶得是,堂堂的丫角山大寨主,竟然称那个跟他差着一辈儿的丑鬼为老人家!!
两人又晃了晃耳朵,确实没有听错!但是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有陪着静静的驻足观看。
四名少年如中流之砥柱,脚下却在方寸之内慢慢移动。锤法极其沉稳猛烈。看上去把霍隽围在当中,如瓮中捉鳖。可是四人围成的场子却越扩越大。
而霍隽看上去乱不择路,却似流光飞舞。四人的锤无论如何使招,都难以碰到了分毫。
四人刚猛激烈,霍隽飞云变幻。四人越战越疲,而霍隽却越舞越欢。
只听场外一厚重沉稳之声传来:“大寨主快住手吧!”
四少年听到老者喊话,立刻跳出场外。
霍隽两步来到老者近前,道:“钱万里,你这四个儿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钱万里哈哈大笑,抱拳施礼道:“拜见总辖大寨主!多谢寨主手下留情,没伤我这几个犬子。”
又冲着四位少年道:“快快过来,拜见总辖大寨主!”
四名少年全都不明所以。不过,爹爹吩咐的事只好照做。当下过来,跪下拜见霍隽。
钱万里道:“这是我四个儿子——钱库、钱仓、钱柜、钱箱。”
霍隽哈哈大笑,道:“钱大寨主家里钱实在太多了!”
原来丫角山属于河东五十寨之一。寨主钱万里年纪大了,霍隽体恤他。免去他月月上灵鹫山寨聚合。只是有紧急这事时,才来灵鹫山上。
所以,这些年丫角山很少到灵鹫山相聚。钱万里的四个儿子从没见过霍隽,才引起了这样的误会。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