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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业对这些星象占卜本不感兴趣,但是却对他兄弟说的事情深信不移,听王新这么说,也高兴道:“只要我儿子个个有出息,比他老子强就行!只是照现在的情形,别说当什么大将军,就算是生活都……哎。”
四郞延辉道:“爹爹不必忧虑,《孟子》云: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王新笑道:“延辉不但文武超群,他的主星乃是‘天权星’,‘天权星’乃‘玄冥星’之魂神,‘玄冥星’又叫‘延寿星’,故此,延辉你会很长寿。”
杨继业轻摇摇头,道:“你们说的我听不懂。”
王新道:“刚才四郞劝你不要泄气。兄弟我的那套兵法书中有一套北斗七星阵法,孩子们又是北斗七星的主星,我把这套北斗七星阵教给孩子们,助他们一二,可好?”
六个孩子都大声欢呼。杨继业也立时振作起精神来。他大字不识几个,对打仗练武却是及感兴趣。不等王新把话说完,拽着王新就走,边走边道:“事不宜迟,走,咱们现在就到后花园比划比划。”
王新忙道:“大哥,这阵法千变化,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演练完的。比如可单由七人布阵;也可由九十八人布阵;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北斗阵;和每七个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更是威力无穷。。此时天色以晚,不如改日。”
杨继业道:“你越说我越心痒难耐,别说改日,就是一刻都等不了!”
第六章 过天龙山()
王新离开山后杨家时,已是子夜。【 】要不是卯时需要上朝,估计杨继业父子几人还会不放过自己。
‘七星阵法’是七人以北斗星位形成的阵法。当时王新充进‘摇光’的位置。七人各骑在马上,不管怎样带着马走,七人的星位不变。只要将敌人围在阵中,各人随意发招,每人枪法的招数各不相同,一齐使将出来。全是一招化七,连绵不绝,产生的雄浑内力使敌人感到运转不出来。阵法中七人包围的圈子,则渐渐缩小,而敌人产生的压力,也渐渐加大,就好像一张织好的网,正在逐步收紧。这时敌人如同变成了一条网中之鱼,束手待毙。时间一长就可困死对手。
演练时,杨继业自然变成‘敌人’,七人形成阵法来攻击他。王新一边打斗一边指点。为了能随时教导几个孩子,他也使枪。而他根本不善长使枪,再加上五郞延德和六郞延昭又太小,内力有限,枪法又不纯熟,以致于杨继业连破两次阵。
可是这阵法千变万化,奥妙无穷。杨继业突围的时间越来越长,相反这七人越练纯熟。最后一次,竟打斗了半个时辰。最后王新走时,大家还是意犹未尽。
山后村离晋阳城并不是很远,骑马一个时辰就能赶回。穿过树林,再行百里处,有座大山,名叫‘天龙山’。之所以称之为‘天龙’,是因为那山内有座唐叔虞的晋王祠。
天龙山是座荒山,山峰直冲霄汉,抱月双环,崎岖蜿蜒,山连山,山套山。怪石堆垒,立石如刀。就是白天,山中都有一层白雾笼罩,气氛甚是鬼异。王新又常常是夜间来山后看望杨继业。所以一般都是绕山而行。
今天由于时间紧迫,王新骑马穿进了这条山路。借着月光和雪光,白马如电如飞,劲风佛面,吹得脸像刀刮一样疼。山上青松翠柏,树木交杂,甩手无边,都被大雪覆盖。就像身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突然王新勒住丝缰。那匹马虽然跑起来快如闪电,可是说停竟能嘎然而止。
油松!在这深夜居然有油松的味道!?
王新把马带了一下,缓辔而行。果然前面不远一片空地上,亮如白昼,兵器碰撞之声隐隐传来。王新的马身轻如燕,竟无人发现。不一会儿就行到了那片空地之旁,王新骑马躲在一颗粗大的杨树后观瞧。
空地之中有两个人对打。旁边围着一些小啰喽,大概能有一百多人,围观小啰喽们高举灯笼火把,他们络紫色绢帕缠头,一身土布棉裤褂。腰系大带,花土布打着裹腿,黑棉布鞋。胸前绣个“喽”字,背后绣个“兵”字。
在场子中间,有辆四匹高头大马牵着的货车,车上货物全都用稻草覆盖。车顶上插着杆大旗,上绣“大旗镖行”四个大字。车旁倒着十个压镖工人,这十人头戴黑色棉帽,身穿黑色棉袍,腿穿黑色棉靴,脖缠黑色棉围巾,一个个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十人身上均受了伤,都捂各自的伤处,有的痛苦呻。吟,有的嘴里骂骂咧咧,听口音似江南一带。
这些喽啰兵也不捆绑他们,任由他们在地上四仰八叉。眼睛都盯着场子里的两人打仗。旁边一个骑着枣红马的红脸大汉更是脸放异彩,不断的为场里人呐喊助威。
这红脸大汉身材甚是高大,虎背熊腰。头戴红缎子扎巾,和喽啰穿的一样的土布棉衣裤,只是外面穿着虎皮做的英雄氅,腰扎四尺宽的红丝大带,双打蝴蝶扣,胸勒十字样。足蹬牛皮战靴,双手各擎一柄车轮板斧。红眉红髯,粗眉大眼。长得甚是凶狠。
那场中比武的其中一个和红脸大汉穿着相似,只是头戴着青缎子扎巾,骑着黑色的乌骓马而已。,此人长相,竟和他所骑的乌骓马一样;肤色黝黑,大长脸,鼻子和嘴挤在一块,甚至很看不空隙。正在挥动着车轮板斧酣斗。他和红脸汉子显然是一伙的,可红脸汉子却一直在为对方喝彩:“喝,好小子,有两下子,哎,打他肋下……嗨,出手再快些!”
对方一人,骑着青综马,看样子有四十多岁,而这红脸汉子和黑脸汉子看年纪,也就在二十岁上下。红脸汉子却口口声声喊对方“小子”。
中年男子全神和黑脸汉子交战,对红脸汉子的叫嚷竟充耳不闻。他白缎子扎巾,青缎子棉箭袖,腰扎大带,外披黑狐英雄氅。面似银盆,腮有须髯,花白胡子,二目如电。双手执一把方天画戟与黑脸汉子交战。
中年男子手中方天画戟长能有一尺二,重约有百斤。而黑脸汉子的两柄车轮板斧少说也能有二百斤。
两人都是重兵器,又是硬碰硬。只听场内“呯呯嗙嗙”火星四起。但必竟方天画戟长度占着优势,黑脸汉子的车轮大斧,无论如何怎样也欺不到近前,只能有防守的份,而对方方天画戟却招招冲着自己的要害刺来。
时间一长黑脸汉子头上渐渐冒出汗水。一个没注意,一只手腕突然中招,斧子从手中飞了出去。就在黑脸汉子一愣神的功夫,对方使出一招‘千丝万缕’。画戟带着风声,贴自己另一只手转了一圈,另一只手的斧子,自然而然的脱手而去。而手却随着对方的画戟不停地打转儿。
黑脸汉子另一只手猛然伸到戟柄处,想凭着一身的力气,把画戟夺过来。可手刚到画戟处,一股强大的引力,使得两手突然合在一起,两只手不自觉地随着画戟转圈。
黑脸汉子双手就好像被无形地绳锁缠上一样,随着戟风转圈。而那方天画戟,就如一根绳子一样,突然画戟往回一带。黑脸汉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竟从马上飞出,随着画戟呈弧度往中年男子方向摔去。
只见对方,把戟一收,另一只手一抻,抓住黑脸汉子丝巾,顺手把他夹在腋下,黑脸汉子二百斤有余,竟被他像抓小鸡一像抓了过来。
突然一道黑影破空划来,中年男子把方戟一横,“当”地一声。一枚‘金钱镖’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嗖嗖”一阵风声,又九枚‘金钱镖’分别奔着中年男子的面门、双眼、咽喉、心脏以及他的青综马的双眼、咽喉、双腿同时发出。
第七章 护手花钩()
九枚金钱镖同时奔着中年男子及他的青综马要害部位袭来,另中年男子倒吸一口凉气。他腋下一松,忙双手抓住戟中央。黑脸汉子借力使个‘就地十八滚’躲到了圈外。
中年男子,使了一招‘月晕如风’。手里画戟就像飞火轮一样,只见光圈,看不到武器。暗器与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突然青综马双腿中招,一声嘶叫,前蹄失控,栽倒在地。
中年男子借着马倒下去之势,‘啪’地一掌按到马背上,又一个腾跃,落在地上。着地没等落稳,只听一阵风声,红脸汉子的一对板斧已到,中年男子就势匍匐在地,躲过双斧。紧跟着一阵长嘶夹着风声,只见红脸汉子的枣红马,双蹄腾空,向着中年男子的背上踏去。中年男子脸冲下面,已听到风声,双手一撑地,向外一滑,马蹄贴着他的头顶落下。震得积雪四起,中年男子满脸粘满了雪。
中年男子晃动一下头,想把遮住眼睛的雪抖落掉,只听得前后左右四处风声袭来,那是黑脸汉子和红脸汉子两人各两把斧头,从前、后、左、右,四个方位打来。这回要想躲开,那是千难万难,何况中年男子已把力气用尽,再也没有抵挡的劲儿了。
突然,一道光影从场外飞来,这道光影比闪电还快,又好像是个活物会动一样,在中年男子身体周围竟转了一圈,只听‘当当’四声,四把斧子被磕飞在地。而那光影又迅速地飞走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场子里小喽啰围成的圈子自然也随着光影闪开一条道。
只见光影在夜空中定住,就仿佛是天上的一颗流星,划破天空又突然被镶到了夜空上。
但那不是流星,这时人们才看仔细,是一只手抓住了那光影,而那光影是一件兵器——护手花钩。
马上之人白衣箭袖黑貂氅,白马白钩雪里映。那黑貂大氅跟夜一样黑,那白衣白马跟雪一样白。要不是雪地上一道长长地影子,要不是那马已向着场里走来,谁也不知道居然场外还有一个人。
中年男子赶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