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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去,当真是好花都让狗啃了,怎么我就不是那只啃花的狗啊!”
“哦——!当真是无语了,直接鄙视你们这些人,哼,让我直接回到那一瞬间,就一瞬间的要求,让我看看,让我印在我的心里,神识里,我的幻想里,啊我的仙女啊!怎么那个看见的人不是我啊!”
……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惊讶了,都在不断的兴奋,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事情的过程、时间、地点从来没有知道,但是,现在听到当事者说了出来之后,全都恍然起来,这才是真的有料啊!一阵阵的狼吼从这些平时人模狗样的修者口中不断的发出,如同狼的夜月传说一般,就连那些女修士也在一边小声的八卦的嘀咕着。
只是事情往往总是让人难以预料,或者说是乐极生悲,正在走刀口,这个名字怪,人更怪的家伙正在津津乐道着那两人个女神皮肤怎么样白的时候,动作怎么样的温柔如绵,在那阳光之下怎么样的如同出尘之仙一般,怎么样怎么样……,突然之间一道剑光凭空而出,直接刺向了正在侃侃而谈的走刀口。
“当!锵!”
一阵的剑道声音交战而过,当所有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大家愣愣的看着,只见刀剑正在相格着,一边正是喝醉了酒,叨叨不绝的走刀口,一个绝对的猥琐男,而另一个则是戴着一个脸纱的女子,显然这个女子当真是怒极了,整个人都是气得发抖,只是格了一下就又开始不断的进行着攻击。而走刀口只能不断的格挡着。
韦文一时间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已经看出来,那个女子正是到了筑基巅峰,而走刀口也正好是筑基巅峰,两人可谓是旗鼓相当。
“安艳绝!”走刀口大呼一声,直接将那个女子的身份暴露无遗。
这当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啊,这个美女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安艳绝!”
“安艳绝!”
“安艳绝!”
“安艳绝!”
……
随着一阵阵的巨大的叫声响起,整个大堂顿时热闹起来。
“打啊!”
“揍他!”
“干个丫的!”
“上啊!上啊!”
人的心里面都是包含着好斗的因子,何况这还是美女打架。
“靠,美女与影子的战斗,刺激啊!”
“影子,刀再上一点,真是的笨啊!”
“美女,剑从左刺,从左刺啊!傻啊!”
一声声起哄声在这里响起。由于这里是元观的客店,所以没有人敢运用法力,否则一旦破坏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会受到惩罚,所以他们只能凭着剑术刀术不断的交手着,还不敢对于桌子椅子有一丝的伤害。
于是众人不断的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叫唤着,大声吼着。
韦文拿着葫芦,喝着小酒,看着这种带着表演性质的如同跳舞一般比武,当真是没有什么兴趣。
“唉!红颜祸水啊!”全蝈蝈在韦文的耳边小声叹道。
“啥?”韦文有一些听不清楚,整个现场实在是太乱了,所以他只能大声的问道。
“红颜祸水!”喝醉了的全蝈蝈在韦文的耳边大声的说道,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就连那两个打得不亦乐乎的男女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
“全蝈蝈?”安艳绝一脸奇异的看着那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开口,她还认不出是谁。
“谁?谁是全蝈蝈?”全蝈蝈那只醉眼说道,整个口齿早就不清楚了,连自已是谁都不太清楚了。
只是他不说话还可以,安艳绝未必认得出他来,只是这一开口,真的是太熟了,那些年曾经在她的身前身后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哪有不熟的道理?只是现在她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全蝈蝈会变成这个样子,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宇不凡、面如傅粉、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样子,那种自信,那种视天下英雄为粪土的神情,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只能用如同鬼一般来形容了。安艳绝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对于全蝈蝈感觉当真是说不清楚,只是这种感觉并不止是男女之间的感觉,还有那种朋友之间的感觉。虽然后来这个家伙作出了一些事情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反感,而且对方也被赶到了这个地方来算是受到了惩罚,但是她一直没有忘记对方,现在突然看到了对方,而且与十年前的样子变化太大了,心中不由的一愣。
“你现在怎么会这样?”安艳绝那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温柔起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所有的人都有一些发愣了。
此时的韦文虽然已经很醉了,但是心却没有醉,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什么怎么样?”喝醉的修士也也如同普通人一般,此时的全蝈蝈也是一样的醉得不着北了,本来如果他还是进入阴之谷之前的实力的话,这些酒也就一个半醉,但是,现在整个的阳气都让女鬼吸走了许多,身体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的,再加上这酒本就有着增加阳气,预防阴伤的东西,不由的多喝了许多,所以直接就已经是大醉了,如果不是韦文他们都在一起喝,让他在这里尽兴,还支持着那颗脆弱的心灵的话,早就倒在一边睡过去了。
“你变了!”安艳绝有一些伤感的说道,她的这一句话直接击倒了大堂之内无数修士的心灵,当然主人公例外,韦文例外,还有一个猥琐男例外。全蝈蝈例外是肯定的,他出现的变故让他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看得更加的清楚,清透,所以他成了例外。韦文例外是因为对于女人见识太多了,凡人之中的女人虽然没有眼前这位妩媚,心机却比她强得太多了,所以处于例外。至于走刀口这个怪胎则是因为这个女人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他的敌人,对于敌人所有的表情都是进攻前的掩饰,所以他必须拒绝这种感动。
“变丑了,修为变低了,能不变么?”全蝈蝈平静的说道,只是接下来的情景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因为整个场地一冷清下来,这个家伙居然直接睡了过去,在不到两息的时间里,直接打起了呼噜来。
“他睡过去了。”韦文的舌头仿佛也有一些打卷道。
“看出来了。”安艳绝冷冷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不认识的执事,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话语,毕竟一般的执事都是在某一层就停滞的人,直白一点的说眼前的这个执事最高最高修行再努力也就这样了,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给什么面子。
第62章蝈蝈不得不说的故事()
“香绫独香绫红日,艳绝双艳绝色情!”全蝈蝈喃喃的说道。
“靠,别说这些酸不溜湫的东西,实在是听不懂,说人话。”韦文气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酸,如果再这样的说下去,他真的一脚将这个家伙直接踢出去了,真是的是不是欺负他是一个文盲啊。
“这一句诗说的是元观这一代的双娇,香绫说的就是陆香绫,独香就更要详细的说了,说的是她有一种非常独物的体香,让人闻到了都非常的陶醉无比,当真是世界上最香的花都没有她的体香那么香啊,绫红日则是说她的光芒足以与太阳媲美。而艳绝双艳绝色情,说的是安艳绝,前现四个字说的是她是双艳之一,而后面那三个字则是说的是她为人冰冷无情,无论对于谁她都是如此,想当年我在她的身上耗费了无数的功夫神物,结果却——!唉。”全蝈蝈叹道。
“到现在你还没有说重点,这些大众化的东西就不要说了,我想知道那个娘们来这里干什么?”韦文有一些奇怪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大比武上面的情况早已经显示,现在的元观里的那些天之骄子之类的玩意儿对于这个阴之谷是避之犹恐不及,而那个美女却来到了这里,这个太奇怪了。
“呃!”全蝈蝈打了一个隔,接着说道:“这一次的大陆宗门大比武选在阴之谷就是因为在这一年里,阴之谷的阴气会有一次大的暴发,而在这一次的暴发之中会出现一些机遇,这种机遇特别是对于女子来说,在修练某些功法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帮助。”全蝈蝈说的有一些模糊,只不过这种模糊是因为他的酒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而不是为了掩饰。
“你是说那个美女修练一种非常厉害的功法,而这种功法需要在阴之谷阴气暴发的时候,进入阴之谷?”韦文顺着他的话语问道。
“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她修行的是什么功法,那就不得而知了,一般的情况下我们这种核心弟子修行的功法都是绝密的,丝毫不能外泄,这个你应该懂的。”全蝈蝈说道。
“那她来找你干什么?你们不是仇……,呃,对头么?”韦文奇怪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唉,这就是我和她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全蝈蝈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以一种非常悲惨的语气说了出来。原来与外界猜测的并不一样,这两对狗男女,早就眉来眼去了许久,一个是男的英俊潇洒,一个是女的美艳绝伦,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很快就是那种直接滚到床单上面去的那一种了,这样一来安艳绝就变成了赴汤蹈火类型了,但是就在两人奸情正浓的时候,安艳绝一句话直接将全蝈蝈打到了恶魔深渊。
“你要取我,不仅如此,还必须将那些女人全部打发了,我也不要你杀了她们,但是,她们必须要走,而且离开元观,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一次两人滚完床单之后,安艳绝温柔的在全蝈蝈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种坚决,那种果断,那种手腕,当真是没有辱没她的绝字。
这个声音如同一个情天霹雳一般直接将正在幸福顶端沉醉的全蝈蝈雷得外焦里嫩,他与安艳绝虽然是绝配,但是作为一个英俊潇洒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