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蛘吣憔鸵恢痹谀歉鋈ψ永锘钭拧6迤吡焦谴郴榱倒唬飧鋈赡芤馕蹲呕榱狄馐兜娜狈Α⑿缘谋账蛭肪濉D训阍谟谡飧鋈硕啻螅ψ×四男┫附冢讨鞯降状蚱屏嗣挥小�
有时单凭一张星盘很难准确定义一个事件,就像现在。当苏愚的目光再次逐一略过星盘上的星体,水瓶座的太阳,会合天王星的金星,深陷十二宫的火星他心里突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有没有可能盘主从未有过恋爱?
这是个极易被题目蒙蔽的选项,就像一棵树问你它哪年开过桃花结过几个桃子,于是你忘了去怀疑它是不是一棵桃树、结的会不会是苹果。
苏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微乎其微,星盘确实有不同寻常的指向却未必如此极端,如果你非说盘主从未恋爱,多半是彻彻底底输掉这一局。可是老老实实去推运,苏愚又觉得很不踏实。他不期然地陷入了两难之中,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逐渐推后,他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渗了出来。
可你越是紧张,便越是要出乱子。门突然咣当一声被撞开,朱语哲风风火火冲进来,嘴里叫着:“哈哈,我妈去酒店寻夫了,咱们可终于解放了!怎么样开始了没有?”
他几步跑到苏愚身后,趴在他肩上瞪着眼睛去看屏幕:“聊天窗口关了干嘛?打开打开!”
苏愚紧张的思绪被打断,就像弓弦拉满了弓臂却脆弱不堪,喀拉一声从中折断,这感觉说不出的难受,让苏愚心烦意乱:“在答题呢,别开聊天区了,时间都快来不及了!”
屏幕一角的倒计时在跳,还剩三分钟。
“急什么?这不我来了么,”朱语哲露胳膊挽袖子,斗志满满,“我先看看题目哪年恋爱,哪年分手嗯是有点麻烦,那什么,用时间主星配合流年行运,时间主星就用法达,你切到法达界面那个,怎么配合来着?等一下,我翻翻书!”
朱语哲像兔子一样跳开,到书架上翻着占星书,稀里哗啦,稀里哗啦,手里翻着嘴里叨咕着:“哪呢哪呢哪呢”
苏愚一阵阵的头大,往后仰靠在椅子背上,两只手掐着太阳穴努力叫自己镇定镇定镇定。什么时候突然就成了这样子,两个人合作不应该更轻松才对吗?可是表哥这样一闹,他脑子完完全全被搅乱了。可是有什么办法,擂台是表哥的,自己总不能说你一边儿去别在这碍事,可就这样听之任之?
“哈哈,找到了!”朱语哲捧着一本书跳回来,自己念了几句,然后把书一丢,又开始指挥苏愚:“先调到金星大限火星小限,我看看,看看,好,再切,切到行运”
还剩两分钟。
苏愚无奈,照朱语哲的话机械地操纵着鼠标,心里却在回想之前推断好的流年。他不能听之任之,他不甘心就此输掉,擂台是表哥的可胜负却是他自己的,他想赢,要拿到笔记他必须赢。他信得过自己的推导,应该不会有太大误差,尽管时间被表哥占了去他不能进一步确认,可还能把握一部分。
现在他已经不敢去纠结是不是桃树的问题,因为找不到确认的手段,尽管这一步断错其它一切推导都会没有意义,但也只能如此。
只剩下一分钟。
朱语哲还在指挥,但苏愚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马,他要按自己的心意奔跑。他关闭了朱语哲的推运界面,打开了答题板,敲打键盘输入他的答案,某年某月恋爱,某年某月分手,再某年某月恋爱,再某年某月分手。
朱语哲本想阻止,可一看时间,只剩不到一分钟,他的心也有点慌了,再不写答案真的来不及了。可是可是,这写的都是什么?刚才自己算的可不是这个年份!他伸手便去夺苏愚的键盘:“错了,写错了!让我来写,我写!”
“不行!”
苏愚意外地发出一声暴吼,把朱语哲吓得一个哆嗦,去夺键盘的手马上往后一缩,将扣在电脑桌边的占星书碰了一下,随着啪嗒一声书本掉落在地,四下里骤然一片安静。
意外,实在意外,自六岁来到姑姑家苏愚从来都乖得像一只小猫,温温和和羞羞怯怯从不大声说话更没发过脾气,可是今天他怒吼了一声,就像突然变成一只老虎。
足足有十几秒钟,朱语哲没有动作,他有点迷茫有点失措,觉得一下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苏愚显然也有点不适应,他只是需要安静地书写,他得抓住最后的时间挽救这场滑稽的对决,他没想刺激表哥,所以看到朱语哲的反应他也愣了一下,只是短暂的平静过后键盘的敲打声继续响起,他沉着心绪,稳着手指,有条不紊打完了最后一个字,然后他低下头去捡地上的书。
书是敞开的,无意中他看到那一页讲的正好是土星,于是他又愣了愣,那一刹那,星盘上那颗土星在他脑子里突然亮起炫目的光环,早已放弃的念头竟再一次死灰复燃。
苏愚相信“外应”,当占星师对某些预测难以抉择,身外场景就会带来一定的启示,这就是外应,所以书里的土星又唤醒了他为之犹豫不定的那颗土星。他抛下书霍然坐正,再次审视自己写下的答案。
土星,土星。
桃树,苹果树,桃树,苹果树。
恋爱过?没恋爱过?
时间在飞速流逝,30秒15秒、14秒、13秒,他看到标志对手的红灯已经亮起,对方提前锁定了答案。计时数字还在跳,飞快地跳,在他眼角的余光里像不停扭动腰肢的小人儿,要搅乱他的心。他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赌一把?
要不要?
如果盘主真的从未恋爱,对手多半也想象不到,两个人都答错最多就是平局;如果自己想多了,可却把答案改掉,那自己必输无疑!怎么想都是不改的好。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
苏愚刚刚沉静的心又狂跳起来,他咬咬牙,睁开眼睛,手指在删除键上飞掠而过,辛苦抢写的答案通通抹去。呆在一旁的朱语哲不禁惊叫:“你疯啦?”随后却见苏愚双手飞快地敲动键盘,在空白的答题板上输入了四个字:“从未恋爱!”这四个字瑟缩在答题板的一角就像一个孤独的小孩,但它坚定地表达着它的意义。
“别呀!这肯定不对呀,你看看人家题目”朱语哲急了,彻底急了,他一把将苏愚推到一边,劈手抢过键盘,都来不及坐到座位上,就准备输入答案。时间啊,就几秒了,再不改答案就来不及了,这个疯子!快,快快!
可是,答题板呢?
当他抬头去屏幕上寻找,看到的只有计时器最后的归零,以及“答案马上揭晓”字样。答题板已经扣在舞台上,苏愚刚刚点完了提交,鼠标还握在手里。
朱语哲傻眼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底牌成双()
朱语哲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两个答题板同时翻开,对手洋洋洒洒写了半页,自己这边只有那孤零零的四个字,特别刺眼的四个字——“从未恋爱”——怎么看怎么像是不会算临时写来凑数的。
聊天区里这会儿一定爆开了吧,大家肯定在议论他,在嘲讽他,肯定是的!太丢人了,这个输法太丢人了!
最爱的聊天区朱语哲都没勇气打开去看了。他狠狠地瞪了苏愚两眼。苏愚站在那儿看着屏幕,静静地面无表情。这种表情朱语哲看得太多,今天却感觉有点陌生,他觉得苏愚变了,不再是那个跟着自己跑来跑去、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应声虫,可隐隐约约的,他又觉得苏愚没变,好像这个表弟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从未有人注意。
朱语哲本来想骂苏愚,可是一堆骂人话在心里百转千回,最后只有恨恨的一句:“疯子!”然后他站起来,伸手一指房门:“出去!回你自己屋!剩下两轮我自己来,有你在我赢不了,你就会添乱!”
苏愚当然不会走,他要赢到笔记这是他的战场。他的眼睛从屏幕上挪开,冲朱语哲笑了笑:“赢了,表哥。”
“赢个屁!”
“真的。”
真的是失心疯了!朱语哲心里在骂,他站起来去推苏愚,想把他推出去关在门外,省得他再干扰自己对决,可是刚一伸手就听到音箱里传来一声萌萌的机械音:“经主持者裁定,第一轮,应战方胜出,当前比分,1比0!”
应战方我不就是应战方吗?
赢了?
朱语哲心里突地一跳,真赢了?他猛地转过身,低头去看屏幕,却见自己答题板上多了一个大大的绿勾,而对方则是一个红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股狂喜便像泉水喷涌一样从心底升起,滋润得朱语哲清清凉凉的,被苏愚激起的火气和躁动一下子就消失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聊天区!哈哈,快看看聊天区!”
相隔不远的另一幢楼里,吴萱萱面对着同样的屏幕。半包薯片已经丢在桌上,她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对方的答题板呆呆出神,她不敢相信。答题板揭开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赢定了,对手的答案实在荒唐可笑,可是没想到这荒唐可笑的答案居然是正确的。吴萱萱一下子就凌乱了。
他怎么就敢这样回答?怎么敢这么笃定?如果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他绝对不会写出这样的答案!这还是朱语哲?不,不可能。可不是他又会是谁?
吴萱萱发了一会儿呆,慢慢地转过身,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瑶瑶。”
张瑶的目光从书里挪开,微微抬了抬头,看到吴萱萱求助的目光她怔了一下:“输了?”
吴萱萱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张瑶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放下书走过来,看了看屏幕上的题目,又看了看摊开的答题板,淡淡地说道:“这是那个姓苏的助理吧。”
吴萱萱摇了摇头:“不太可能,那天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