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暮献髦话蚜Γ �
纪剑云当然也听出了蓝依依的言外之意,她是故意夸大日月教对自己的不信任,从而让自己脱身,不禁觉得她真是一个甚解人意又冰雪聪明的女人。
他看了看蓝依依,说道:“依依,就按国师说得办。一路上千万小心。到了北平,要记得好好与那林眠风交代,否则怕他会为难你!”
他这是再加一点儿料,让占堆觉得蓝依依必须到北平去。
鄢诗奇却气了,对着蓝依依抱怨道:“说什么患难与共,都是骗人的。现在,有些人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比谁都快地逃离了!”
蓝依依便假装委屈地对纪剑云说:“剑云,我就不去了。你们爱谁去谁去。”很生气的样子。
纪剑云就去哄蓝依依。
其实,蓝依依心里很享受这个假戏真做的过程。听着纪剑云的甜言蜜语,她无比的幸福和甜蜜。
而占堆看到此情此景,更加坚信需要派蓝依依去,也劝得非常殷勤。
第二天,蓝依依带着纪剑云的信,和四个占堆挑选的高手离开了。纪剑云的确有些不舍,但是却不能不忍受分离。他送出了好远好远。
就这样,纪剑云、张天来、鄢诗奇就在这个看似村落的军事据点居住了下来。他们都装作没肝没肺的样子,整日价吃吃喝喝,逗狗看鹰,为的就是消除本雅失里和占堆对他们的戒心。
他们一点点的扩大着他们的所到之处的范围,以一种监视他们的卫兵看不来的方式。一旦士兵觉得他们的活动范围脱离了控制,要采取行动的时候,他们立刻便折返回来。
如是谨小慎微地渡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纪剑云和张天来商议可以行动了。
当然,他们要搞定三匹马,又最好让剩余的马都趴窝起不来。
可惜蒙古人对马匹的管理及其严格,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纪剑云有些沮丧,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只能选择铤而走险。他们出其不意地选择了一个满月的夜晚。草原的满月如一轮太阳,照得天地一片透亮。
张天来看了看外面,对纪剑云说:“看你选的好时间,这怎么出去呢?”
纪剑云却不说话,大摇大摆地出去了。立刻有士兵拦住了他,问他做什么去。
他指了指月亮:“我要带着朋友去看看草原的月色,不行吗?”然后出其不意地点了他的哑穴,将他放倒在地。
张天来一看,这纪剑云胆子比以前真是大多了。他们也紧跟着过去。奔着马厩跑了过去。
这里的守卫比守卫他们蒙古包的守卫还多。一个立刻吹起了号角。
纪剑云赶紧出手打倒了几个守卫,弄到了三匹马,吼道:“大鬼,鄢妹妹,赶紧上马!咱们看月亮去了。”
于是,三个人在前面狂奔,后面蒙古人的马队在后面紧追不舍。占堆和本雅失里本来在喝酒,这时候才追了上来。占堆大吼道:“纪教主,我真心待你,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难道不报令尊的仇恨了吗?”
纪剑云大喊道:“父仇当然要报,但是不能毁了民族大义。我们华夏内部的事情由我们自己解决。现在咱们蒙汉相安无事,各自乐享和平,不是很好吗?”
本雅失里却急了:“我已经禀告父汗咱们的计划,他老人家已经答应了。你休要走,否则我无法在草原上立足了!”然后责备占堆,“都是国师出的好主意,要是有个差池,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纪剑云看着追兵越来越多,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他们三个将被全部抓住,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他狠下心,在鄢诗奇和张天来的马屁股后面都狠狠给了一脚,大喊道:“你们先走,我自会去和你们回合。”
张天来和鄢诗奇的马已经不听他们驾驭,只能任着它们越跑越远。
看着他们两个渐行渐远了,纪剑云自己跳下马来,使出全部的内力,运用嗜血神功,形成了一堵巨大的气墙,将一群追兵打落在了马下。
于是,一阵子酣战过后,纪剑云将先头的追兵打得落花流水。但是,后面的追兵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他于是再次上马,继续拼命地逃离。
第六卷第二五章 张无忌夫妇()
纪剑云策马狂奔,后面追兵步步紧逼,他觉得极其不妙,看来自己还要落入蒙古人的手里,要继续和他们周旋下去。但是,他现在要做得就是尽力而为。他心里念叨着:“马儿,你快点儿跑吧。纪某的未来命运可就在你手里了!”
真是一语成谶。他的命运还就在马儿的一转念之间。
他忽然觉得后面的蒙古骑兵停下了脚步,他一愣,看到几个极其巨大的石像,好像守卫着皇陵或者其他东西,而这个士兵慌忙地下跪,嘴里还念念有词。看来,这应该是蒙古族的圣地,也是禁地,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
占堆这时候大喊道:“纪教主,这里是禁地,赶紧离开,否则长生天是会降罪于你的。快点儿离开!”
纪剑云哪里肯出来,也跳下马,徒步往里走了过去。
本雅失里也着急了,喊道:“这里就这一个出口,你进去了也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逃跑。所以,赶紧出来吧,否则早晚还会被我们抓住的。再说,这里野狼众多,我们也是担心教主的生命安全。”
纪剑云当然不听了,现在是能拖一时是一时。再说,所谓的没有其他出路往往是一般人的成见,万一又没有被发现的路呢。他回道:“对不住,我还是要进去看看,你们且在这里等着吧!”
他继续往里面走。竟然有连绵的山脉。不过,这蒙古高原的山都不高,加上满月的清照,目力所及的地方可以看到山顶。两座山中间有一个狭窄的通道,他顺着通道往里面走。果然有狼吼叫的声音,孤独,幽古,空旷。他拔剑在手,随时准备迎接狼的袭击。
过了两座山的那个狭窄通道,竟然可以看到一处庭院。这在草原上绝对是少见的风景。很显然,这座庭院是江南园林的建筑风格,灰瓦白墙,飞檐翘角,一砖一瓦之中都是诗意和浪漫。而且,可以看到墙外有一块区域修竹森森,虽然还没有完全返青,但是也颇有几分清秀之气。
纪剑云极其纳闷。谁会在蒙古人的禁地盖这样一座江南式的建筑呢?主人一定是南方人。他们住在漠北,却时时想着烟雨江南,所以才在这里仿建了这样一座南派的建筑,聊以慰藉自己的思乡之情吧。
现在是深夜,他觉得打扰别人的清梦很不好,便坐在了门洞里,等待天亮。草原上的三月,夜晚还是非常冷。但是,他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反悔。他继续等下去。
高原的早晨,似乎一下子便来了。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打眼一瞧,是一个老者,八十多岁多岁的样子,一头双发,但是精神矍铄,手里拿着扫帚,看来准备打扫门前的卫生。老者一愣,小声地说:“快走,否则我们家老婆子饶不了你!”
一口流利的汉话,纪剑云猜得没错,这老者一定是个南方人。
纪剑云深深施了一礼:“前辈,纪某被大兵追讨至此,误入贵地,还望原谅。只是,我现在出去也是被抓,所以想暂避一天!”
老者正要解释,只听见一个老太婆的声音响了起来:“无忌,你和谁在说话呢?咱们都躲到这里了,这些日月教的人还不罢手,非要你出山吗?我来收拾他们!”
一个身影极其迅捷地闪了出来,不容分说攻向了纪剑云。纪剑云正想着:这个唤作无忌的老者难道是明教前教主张无忌么?却不得得边接招边说:“前辈误会了,我只是来暂避一下追兵的。”
但是,这老太婆的武功极高,一口气便打出了人鬼同途、天地同寿、金佛顶光、千峰竞秀等极其厉害的招数,逼得他只能使出了嗜血神功。这下子,对方更不相信他说的话了:“还说不是日月教的人,却使用日月教的武功,你这撒谎的功夫还真是差不远呐!”
纪剑云只能继续解释:“我的确是日月教的人,但是并不是来劝前辈出山的,请您千万相信我!”
老太婆却极其不听他的解释,继续一招招攻向纪剑云。
打了大概十几个回合,那唤作无忌的老者才将两人分开。他问道:“这位少侠,尊师是什么人?哪里修炼的这嗜血神功?”
纪剑云便恭敬地回道:“晚辈纪剑云,家师乃是韩羽韩先生。这嗜血神功乃是两位前辈所传,一位是家师,一位是宇文成梁前辈!”然后,他反问了一句,“恕晚辈唐突,敢问两位是不是张无忌张前辈和赵敏赵前辈?”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不过,韩羽果真还活着?”
张无忌竟然早就料到韩羽没有死,这一点出乎了纪剑云的意料之外。他记得余缥缈曾经说过,张无忌一年多年前曾经专门去过少林寺告诉他的身世,他应该是听到过韩羽的死讯。他赶紧施礼道:“晚辈叩见两位前辈。晚辈乃是余缥缈余二哥的结拜兄弟,自然要跟着唤您二老一声师伯师娘!”
赵敏却不领情:“不要套近乎。无忌是不会南下帮你们日月教重新发扬光大的。”
张无忌笑了笑:“敏儿,我都老朽了,哪还有精力管江湖之事。只是,纪少侠应该与我有缘,咱们就请他进去喝杯茶,我恰好有些陈年的旧事要向他做一个交代。”
这样,他们才进得庭院。果然,庭院内一派江南风景。他知道在草原上建这样一座宅院的不易,所以更加敬佩两位老人的恩爱之情,几十年如一日,相濡以沫,让人羡慕。
张无忌说道:“这些都是敏儿一手操办起来的,为的是老朽可以临泉看月,免得我起莼鲈之思。哎,也是难为她了。她还怕人打搅我们的安静,让人在外面散布这里的神迹,是以使这里成了蒙古人的禁地。”
原来是这样。纪剑云心想:没有想到是赵敏对张无忌的爱让自己逃过�